一千零七十四章：又陷入新的輪迴
「這次崗村寧次糾集這五個師團精銳和六個混成旅，加上偽軍共有十三萬兵力，分十三路圍攻我晉察冀根據地。現在已經二個月過去了，我們抗日根據陷入了非常困難的境地……」
會議一開始，就由參謀長給大家介紹了自秋季反掃蕩以來，整個晉察冀根據地面臨的困難形勢。
「同志們。參謀長已經將我們面臨的形勢給大家介紹了，相信大家都已經非常明白……當然，我們也不是消極地等待，而是更加積極主動地想方設法打破目前的困局……」
參謀長介紹完目前的形勢後，司令員又做了重要的講話。
聽了司令員和參謀長的講話後，嚴凱和獨立旅的幾個幹部本來就皺著的眉頭，這時的心情就更加的沉重起來了。
會議開得很簡短。因為司令員和參謀長本身就非常繁忙，根本就沒有時間在古平鎮呆多久，在將需要獨立旅完成的任務明確交待後，還得連夜就離開。
會議一結束，司令員和參謀長便約嚴凱談話，以便落實他倆這次來的目的和任務。
「嚴凱，你應該也已經很清楚了軍區的目前這種情況。我們想要取得這次反圍剿的最後勝利，那只有充分發揮我們的法寶，堅持利用游擊戰和運動戰拖死日偽軍。」
「但是，在這個消耗日偽軍的過程中，無論是八路軍還是老百姓，都已經付出前所未有的巨大代價。現在，軍區手上就缺乏一支機動部隊，而且必須是要具備一定的戰鬥力水平的主力！」
參謀長一開始，就向嚴凱嚴肅地說道。
但還沒等嚴凱開口，司令員就一臉無奈地搖頭嘆息道：「雖說，想擁有一支這樣的機動部隊，又談何容易呢？」
「嚴凱，你也清楚，現在我們軍區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困難啊！而底下的幾個軍分區的情況，你就更清楚了，他們哪裡有能力支援軍區組建機動部隊？」
「本來，這次我和參謀長過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這兒再建一個類似獨立旅的部隊。但是，我們聽了你們的匯報後，便取消了這個打算了，南片的作戰部隊的戰鬥力就會受到影響，反而得不償失！」
「那軍區要取消這個計劃嗎？」嚴凱聽完參謀長的話後。便關切地問了一句。
「不是我們想放棄這個計劃，而是現實一時無法實現啊？這次過來找你，就是準備最後再努力一次的！」參謀長也非常沮喪地說道。
嚴凱看看參謀長，又看看司令員，幾次欲言又止。
嚴凱心裡明白，有些事自己是不能逾越的，像眼前這個事關整個軍區的組建機動部隊的事，自己就是不好多說什麼。
「嚴凱，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想說呢？」而司令員卻像是看出來了嚴凱的心思，便提問了一句。
嚴凱被司令員這麼一問，便有些衝動地迎著司令員看向自己的目光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二位首長，您們這個組建機動部隊的計劃實在是太重要了。就目前這種殘酷的反掃蕩，軍區手上沒有一支機動部隊，那豈不是只能處處被動挨打嗎？！」
望著嚴凱那激動的神情，司令員心裡悄悄地笑了。於是，他趁嚴凱說話沒有注意時，朝參謀長暗示了一下。
而司令員與參謀長之間的默契，那是非常傳神的。他立馬就繼續裝作非常無奈地深深嘆息了一聲後，這才朝嚴凱說道。
「嚴凱啊。這組建機動部隊又談何容易呢？就說這裝備從哪裡來？彈藥又從哪裡來？可以說，現在軍區除了能解決兵員問題能解決一部分外，其他什麼都沒有啊！」
然而，已經被激起來了的嚴凱，卻著急的完全豁出去了，竟然脫口直說道：「首長，這些問題肯定會有辦法解決的，我們的任何一支部隊，不都是從無到有的嗎？！」
「這話是這麼說，可是，現在的現實明擺著的。常言道，『巧婦難作無米之炊』呢。」參謀長立馬就接了一句。
「那也不是說：『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嗎』？」嚴凱卻也脫口反駁道。
「嚴凱，你這話說的沒錯。但是，那也是要用『鐵棒磨成針』的功夫不是？可是，我們等不起啊！」參謀長卻仍是堅持道。
「只要有人，一切困難肯定都會有辦法解決的！」而嚴凱像是要和參謀長扛上似的，立馬又回應了一句。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兵員我可解決一部分。問題是裝備和彈藥，再就是糧草這些困難沒辦法解決。你聽清楚了嗎？」參謀長完全是有目的的強調了一句。
「這些，我想，都會有辦法解決的。」嚴凱卻有些堵氣地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能解決，對吧？嚴凱，我知道你很能幹，但這事可不是能開玩笑的！」參謀長那皺著的眉頭，似乎一下就舒展開來了，盯著嚴凱認真地說道。
「嚴凱啊，我知道你是心裡替我著急。但是，現在那麼多的困難根本就沒有頭緒，你怎麼解決呢？這件事我也很著急。但也要有一定的條件不是？至於現在，條件還不成熟，我們急也急不來！」
並沒有出乎司令員的意料，嚴凱仍然迎著自己的目光堅持道。
「首長，崗村寧次可不會慢慢地等著我們的時機成熟的！如果再這麼拖下去，我們的路還真被小鬼子給封死了。我們等不起呀！」
「你說的都沒錯，但咱們也得講事實對不對——」司令員發覺火候也差不多了，於是便裝作就要結束這個話題的樣子。
「行了。這事就交給我吧！我還真不信，活人還會被尿憋死了！」一急之下，嚴凱便脫口而出地朝司令員堵氣道。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司令立即裝作沒聽到似的，朝嚴凱詭秘地追問了一句。
「小嚴他說。這事如果交給他，他一定會想出辦法解決的。」而一直沒有出聲的參謀長，這時卻非常及時地替嚴凱回答了司令員。隨即，還特意地問嚴凱道，「小嚴，是這個意思吧？」
到這時，嚴凱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兩個老狐狸，早就布好局讓自己鑽呢。可是，剛才自己話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當著兩位領導面收回來吧？於是，他只好硬著頭皮點點頭認下來了。
「這個承諾，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嗎？」司令員狡黠地盯著嚴凱眼睛，認真的問道。
「我，我確定。」嚴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好硬著頭皮肯定地回答了司令員。
「好！太好了！嘿嘿……」司令員終於開心地笑了起來。
沒有人比司令員更清楚了，這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的道理了。他和參謀長這次會放下百忙的大事，特意跑到獨立旅來，除了確實是要實地考察南片根據地和獨立旅的情況外，就要唱一出激將戲。
當然，他們也可以不用這樣費勁，只要下個命令就行，嚴凱終究也是個老革命了，這點組織紀律性還是有的。
但是，有許多事情就會變味了，其效果當然也就大不一樣。
這個使用人才，也是非常講究的。司令員正好是這方面的高手，果然不出所料，嚴凱卻是自己提出來了。
「嚴凱。我們知道，現在南片根據地和獨立旅都處於非常微妙的關鍵時刻。如果，讓你回到軍區去組建這支機動部隊，這獨立旅由誰來接你的班呢？」
參謀長看到嚴凱已經基本答應下來了，便向他詢問道。
「這人事問題，首長會沒有考慮嗎？」這時，嚴凱卻有些憋氣的感覺，心裡當然就有些情緒地回答了一句。
「你小子別給我撂擔子。如果真讓你走，這邊的事，你也得給我安排妥當來。明白嗎？」司令員立馬就懟了他一句。
「明白了。」嚴凱心裡這個氣啊，卻沒有任何發泄之處，誰讓你自己這麼笨呢？這一輩子大概都別想斗得過這些老狐狸了。於是，只好老實地回應了一聲。
「明白就好。」司令員點點頭後，便認真地問道，「那麼，你就說說，這獨立旅誰接棒好呢？是從軍區或者其他部隊選調嗎？」
嚴凱自己心裡，如果參謀長真打算給獨立旅選調旅長的人選，肯定就不會費這麼大的勁了，於是便故意堵氣道：「能調個能力強的幹部來，當然是最好了，我也走得放心。」
「真的嗎？」可薑還是老的辣，司令員卻詭異地笑問道。
「行了。你小子是不是心裡還覺得不舒服呢？堵什麼氣。」司令員卻立馬就直接揭了嚴凱的底。這讓嚴凱是徹底的無語了，好像又是一個輪迴，又回到當初被騙到萊沅去的感覺。
不過，嚴凱當然不會是個撂擔子的人，何況，獨立旅和南片這四個縣自己花了多少心血呢？
當然還有這六千多生死與共的戰友了，如果真交到一個完全不熟悉的人手上去，他才不放心。
「如果組織上會考慮我的建議，我覺得全面分析來說，秦小藍是最好的一個人選。只是，從資歷來說，可能是淺了一些。畢竟，她已經提拔的很快了。」
於是，嚴凱非常負責任地推薦了秦小藍。
「你真的是這麼認定的嗎？」司令員立馬就追問了一句。
「是的。」嚴凱非常坦然地回答道。他推薦秦小藍，完全是出於對獨立旅的負責。
「據我們了解，當時為了讓她留在你的身邊，卻一再阻止她到二支隊去任職呢。我沒有記錯吧？」而司令員卻故意這麼認真地問道。
「沒錯。但我完全是為了獨立旅著想，當然，也有那麼一點個人的因素。」嚴凱依舊是坦然地回答道。
「嘿嘿……這事，來之前，軍區黨委就有了考慮。如果你自己同意離開獨立旅，根據獨立旅目前的特殊情況，已經考慮讓秦小藍先主持獨立旅工作。但是，必須配備政委。」
司令員看了參謀長一眼後，這才直白地告訴嚴凱，他的建議和軍區的意見是一致的。
「這個政委人選，我們考慮在汪曉晴和楊威兩個中確定一個。你的意見，認為哪個更合適？」司令員也不再兜圈子了，便直接地向嚴凱徵求意見道。
「汪曉晴確實是個不錯的政委，當初，我在萊沅獨立團時，她就是政委，我們也一起工作了一段時間。感覺真不錯！」嚴凱也不客氣地誇起了汪曉明。
「那你的意思，是由汪曉晴出任政委了？」司令員卻認真地問道。
「不。我的意見是推薦楊威出任獨立旅政委。雖然汪曉晴是最好的人選之一，但現在她的工作重要性，並不亞於獨立旅。所以，我覺得，還是由楊威擔任獨立旅政委更合適。」
會議一開始，就由參謀長給大家介紹了自秋季反掃蕩以來，整個晉察冀根據地面臨的困難形勢。
「同志們。參謀長已經將我們面臨的形勢給大家介紹了，相信大家都已經非常明白……當然，我們也不是消極地等待，而是更加積極主動地想方設法打破目前的困局……」
參謀長介紹完目前的形勢後，司令員又做了重要的講話。
聽了司令員和參謀長的講話後，嚴凱和獨立旅的幾個幹部本來就皺著的眉頭，這時的心情就更加的沉重起來了。
會議開得很簡短。因為司令員和參謀長本身就非常繁忙，根本就沒有時間在古平鎮呆多久，在將需要獨立旅完成的任務明確交待後，還得連夜就離開。
會議一結束，司令員和參謀長便約嚴凱談話，以便落實他倆這次來的目的和任務。
「嚴凱，你應該也已經很清楚了軍區的目前這種情況。我們想要取得這次反圍剿的最後勝利，那只有充分發揮我們的法寶，堅持利用游擊戰和運動戰拖死日偽軍。」
「但是，在這個消耗日偽軍的過程中，無論是八路軍還是老百姓，都已經付出前所未有的巨大代價。現在，軍區手上就缺乏一支機動部隊，而且必須是要具備一定的戰鬥力水平的主力！」
參謀長一開始，就向嚴凱嚴肅地說道。
但還沒等嚴凱開口，司令員就一臉無奈地搖頭嘆息道：「雖說，想擁有一支這樣的機動部隊，又談何容易呢？」
「嚴凱，你也清楚，現在我們軍區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困難啊！而底下的幾個軍分區的情況，你就更清楚了，他們哪裡有能力支援軍區組建機動部隊？」
「本來，這次我和參謀長過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這兒再建一個類似獨立旅的部隊。但是，我們聽了你們的匯報後，便取消了這個打算了，南片的作戰部隊的戰鬥力就會受到影響，反而得不償失！」
「那軍區要取消這個計劃嗎？」嚴凱聽完參謀長的話後。便關切地問了一句。
「不是我們想放棄這個計劃，而是現實一時無法實現啊？這次過來找你，就是準備最後再努力一次的！」參謀長也非常沮喪地說道。
嚴凱看看參謀長，又看看司令員，幾次欲言又止。
嚴凱心裡明白，有些事自己是不能逾越的，像眼前這個事關整個軍區的組建機動部隊的事，自己就是不好多說什麼。
「嚴凱，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想說呢？」而司令員卻像是看出來了嚴凱的心思，便提問了一句。
嚴凱被司令員這麼一問，便有些衝動地迎著司令員看向自己的目光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二位首長，您們這個組建機動部隊的計劃實在是太重要了。就目前這種殘酷的反掃蕩，軍區手上沒有一支機動部隊，那豈不是只能處處被動挨打嗎？！」
望著嚴凱那激動的神情，司令員心裡悄悄地笑了。於是，他趁嚴凱說話沒有注意時，朝參謀長暗示了一下。
而司令員與參謀長之間的默契，那是非常傳神的。他立馬就繼續裝作非常無奈地深深嘆息了一聲後，這才朝嚴凱說道。
「嚴凱啊。這組建機動部隊又談何容易呢？就說這裝備從哪裡來？彈藥又從哪裡來？可以說，現在軍區除了能解決兵員問題能解決一部分外，其他什麼都沒有啊！」
然而，已經被激起來了的嚴凱，卻著急的完全豁出去了，竟然脫口直說道：「首長，這些問題肯定會有辦法解決的，我們的任何一支部隊，不都是從無到有的嗎？！」
「這話是這麼說，可是，現在的現實明擺著的。常言道，『巧婦難作無米之炊』呢。」參謀長立馬就接了一句。
「那也不是說：『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嗎』？」嚴凱卻也脫口反駁道。
「嚴凱，你這話說的沒錯。但是，那也是要用『鐵棒磨成針』的功夫不是？可是，我們等不起啊！」參謀長卻仍是堅持道。
「只要有人，一切困難肯定都會有辦法解決的！」而嚴凱像是要和參謀長扛上似的，立馬又回應了一句。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兵員我可解決一部分。問題是裝備和彈藥，再就是糧草這些困難沒辦法解決。你聽清楚了嗎？」參謀長完全是有目的的強調了一句。
「這些，我想，都會有辦法解決的。」嚴凱卻有些堵氣地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能解決，對吧？嚴凱，我知道你很能幹，但這事可不是能開玩笑的！」參謀長那皺著的眉頭，似乎一下就舒展開來了，盯著嚴凱認真地說道。
「嚴凱啊，我知道你是心裡替我著急。但是，現在那麼多的困難根本就沒有頭緒，你怎麼解決呢？這件事我也很著急。但也要有一定的條件不是？至於現在，條件還不成熟，我們急也急不來！」
並沒有出乎司令員的意料，嚴凱仍然迎著自己的目光堅持道。
「首長，崗村寧次可不會慢慢地等著我們的時機成熟的！如果再這麼拖下去，我們的路還真被小鬼子給封死了。我們等不起呀！」
「你說的都沒錯，但咱們也得講事實對不對——」司令員發覺火候也差不多了，於是便裝作就要結束這個話題的樣子。
「行了。這事就交給我吧！我還真不信，活人還會被尿憋死了！」一急之下，嚴凱便脫口而出地朝司令員堵氣道。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司令立即裝作沒聽到似的，朝嚴凱詭秘地追問了一句。
「小嚴他說。這事如果交給他，他一定會想出辦法解決的。」而一直沒有出聲的參謀長，這時卻非常及時地替嚴凱回答了司令員。隨即，還特意地問嚴凱道，「小嚴，是這個意思吧？」
到這時，嚴凱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兩個老狐狸，早就布好局讓自己鑽呢。可是，剛才自己話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當著兩位領導面收回來吧？於是，他只好硬著頭皮點點頭認下來了。
「這個承諾，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嗎？」司令員狡黠地盯著嚴凱眼睛，認真的問道。
「我，我確定。」嚴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好硬著頭皮肯定地回答了司令員。
「好！太好了！嘿嘿……」司令員終於開心地笑了起來。
沒有人比司令員更清楚了，這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的道理了。他和參謀長這次會放下百忙的大事，特意跑到獨立旅來，除了確實是要實地考察南片根據地和獨立旅的情況外，就要唱一出激將戲。
當然，他們也可以不用這樣費勁，只要下個命令就行，嚴凱終究也是個老革命了，這點組織紀律性還是有的。
但是，有許多事情就會變味了，其效果當然也就大不一樣。
這個使用人才，也是非常講究的。司令員正好是這方面的高手，果然不出所料，嚴凱卻是自己提出來了。
「嚴凱。我們知道，現在南片根據地和獨立旅都處於非常微妙的關鍵時刻。如果，讓你回到軍區去組建這支機動部隊，這獨立旅由誰來接你的班呢？」
參謀長看到嚴凱已經基本答應下來了，便向他詢問道。
「這人事問題，首長會沒有考慮嗎？」這時，嚴凱卻有些憋氣的感覺，心裡當然就有些情緒地回答了一句。
「你小子別給我撂擔子。如果真讓你走，這邊的事，你也得給我安排妥當來。明白嗎？」司令員立馬就懟了他一句。
「明白了。」嚴凱心裡這個氣啊，卻沒有任何發泄之處，誰讓你自己這麼笨呢？這一輩子大概都別想斗得過這些老狐狸了。於是，只好老實地回應了一聲。
「明白就好。」司令員點點頭後，便認真地問道，「那麼，你就說說，這獨立旅誰接棒好呢？是從軍區或者其他部隊選調嗎？」
嚴凱自己心裡，如果參謀長真打算給獨立旅選調旅長的人選，肯定就不會費這麼大的勁了，於是便故意堵氣道：「能調個能力強的幹部來，當然是最好了，我也走得放心。」
「真的嗎？」可薑還是老的辣，司令員卻詭異地笑問道。
「行了。你小子是不是心裡還覺得不舒服呢？堵什麼氣。」司令員卻立馬就直接揭了嚴凱的底。這讓嚴凱是徹底的無語了，好像又是一個輪迴，又回到當初被騙到萊沅去的感覺。
不過，嚴凱當然不會是個撂擔子的人，何況，獨立旅和南片這四個縣自己花了多少心血呢？
當然還有這六千多生死與共的戰友了，如果真交到一個完全不熟悉的人手上去，他才不放心。
「如果組織上會考慮我的建議，我覺得全面分析來說，秦小藍是最好的一個人選。只是，從資歷來說，可能是淺了一些。畢竟，她已經提拔的很快了。」
於是，嚴凱非常負責任地推薦了秦小藍。
「你真的是這麼認定的嗎？」司令員立馬就追問了一句。
「是的。」嚴凱非常坦然地回答道。他推薦秦小藍，完全是出於對獨立旅的負責。
「據我們了解，當時為了讓她留在你的身邊，卻一再阻止她到二支隊去任職呢。我沒有記錯吧？」而司令員卻故意這麼認真地問道。
「沒錯。但我完全是為了獨立旅著想，當然，也有那麼一點個人的因素。」嚴凱依舊是坦然地回答道。
「嘿嘿……這事，來之前，軍區黨委就有了考慮。如果你自己同意離開獨立旅，根據獨立旅目前的特殊情況，已經考慮讓秦小藍先主持獨立旅工作。但是，必須配備政委。」
司令員看了參謀長一眼後，這才直白地告訴嚴凱，他的建議和軍區的意見是一致的。
「這個政委人選，我們考慮在汪曉晴和楊威兩個中確定一個。你的意見，認為哪個更合適？」司令員也不再兜圈子了，便直接地向嚴凱徵求意見道。
「汪曉晴確實是個不錯的政委，當初，我在萊沅獨立團時，她就是政委，我們也一起工作了一段時間。感覺真不錯！」嚴凱也不客氣地誇起了汪曉明。
「那你的意思，是由汪曉晴出任政委了？」司令員卻認真地問道。
「不。我的意見是推薦楊威出任獨立旅政委。雖然汪曉晴是最好的人選之一，但現在她的工作重要性，並不亞於獨立旅。所以，我覺得，還是由楊威擔任獨立旅政委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