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七十九章：嚴凱初探俘虜營
「這些原獨立師的人有多少？最高職務軍官是什麼級別的？」嚴凱突然對這些官兵產生了興趣，於是便朝林處長急切地問道。
「嗯，有三百多個，最高級別的軍官是一位副營長。但根據我們的了解，好像他們會幹上偽軍，心裡也是十分憋屈的，說是被當官的給坑了。還說當初與萊沅的獨立團合作過，打過小鬼子呢。」
於是，林處長便將自己了解的情況向嚴凱說了一遍。
「他們這話不假，當時，我就在太行軍分區，還是由我牽的線。」嚴凱立即點點頭，證實這個情況。
「這就難怪了。」而林處長則若有所思地回答了一句。
嚴凱覺得自己已經基本了解了俘虜營的情況，而且夜也已經深了，便向林處長歉意地說道。「謝謝您了！林處長，您給我介紹了這麼多情況，後面的工作就好做多了。時間也不早了，您先休息吧。」
「那您也早點睡吧，都連續趕走了二天二夜的路了。」林處長站起來後，也朝嚴凱關切地說了一句，準備送嚴凱。
「別客氣了，您留步吧。」嚴凱便阻止了林處長，自己在張燦和李适的陪同下，往宿營地走去。
第二天，是個晴天。
冬天的田野山巒，顯得特別空曠。懸掛在空中的太陽，似乎沒有給大地帶來絲毫的熱量，西北風鑽進了群山，在山峰和溝谷間尖利地呼嘯著，似乎把裸露的岩石都凍裂了。
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的嚴凱，一早就精神十足地邁著沉穩的步伐，往俘虜營走去。
「首長。您有什麼事要找誰嗎？」門口的站崗的弟兄，客氣地攔住了嚴凱。
嚴凱攔住了正要上前的張燦兩個，然後客氣地回答道：「同志。我叫嚴凱，來找你們的朱主任聯繫工作的。」
「那請您稍等一下，俺們替您通報領導。」於是，一個帶班模樣的班長便讓一位弟兄往裡面跑去。
「這麼冷的天氣，讓首長站在這吹風，真是的？！」而一旁的李适卻十分不滿意地嘀咕了一句。
「你就少說二句吧。你看人家幾個同志，不是一直站在這兒執勤嗎？我怎就不能站一會了？你倆都給我聽著了，部隊的官兵一致不是掛在嘴上的。明白了嗎？」
嚴凱一聽，卻極嚴肅地批評了李适一聲，同時特意向李适和張燦吩咐了一句。
「明白了。」張燦和李适立即回答了一聲。
「你們看看你們，怎能將嚴旅長攔在門外呢？！」而很快，就聽到朱主任一邊埋怨著一邊急忙跑著，往門口趕來了。
「嚴旅長。對不起！這幾個小同志，不知道是您。」朱主任趕到門口，先是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即便非常歉意地道歉了一聲。
「朱主任。這幾個同志做得很好！這也說明你帶兵有方嘛。」嚴凱隨著還了個禮後，便笑著表揚了門口的哨兵和朱主任一句。
「嚴旅長太客氣了。這兒風大，還是快請進去說話吧。」朱主任沒想到嚴凱會這麼隨和，一愣後，就往裡讓。
「朱主任。這兒風確實特別兇猛，哨位可以往裡稍微調整一下，省得弟兄們一直吹著風，這樣很容易感冒的。」而嚴凱卻隨口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我會——哎，咱們是不是馬上就要交接了嗎？」朱主任回答了一句後，隨即便想了起來，便遲疑地問了嚴凱一句。
嚴凱明白朱主任的意思，便直白告訴他道：「我們是來接收不錯。但是，你們也被留下來了。等下，我會和你傳達司令部的命令。」
「您是說，我們也被整編到您的手下了？」朱主任聞聲，便不敢相信地追問了一句。
「沒錯。」嚴凱肯定地回答了他後，又指著哨位說道，「你先讓哨位調整一下吧？真的太寒冷了。」
「是。」朱主任立馬就回答了一聲，便轉身朝那幾個弟兄吩咐了一聲，「哨位往裡面移動十米吧，立即執行！」
「旅長。咱們快進去吧，這太陽一出來，怎更加賊冷起來了。」聽說自己就要跟著嚴凱了，朱主任心情頓時就非常喜悅了起來，借著罵天氣冷來掩飾自己的快樂表情。
「這樣吧，朱主任。還請你帶我到原先是國軍獨立師的那些弟兄們營房去。」而嚴凱卻向朱主任要求道。
「您說誰？」而朱主任卻沒有聽懂嚴凱的話，遲疑地問道。
「我是說——嘿嘿……被你這麼一問，我也搞糊塗了！」嚴凱也發覺自己的話確實是沒有表達清楚，也不由地好笑了起來。
然後，嚴凱才將自己要先去看望一下，俘虜營中那些原先是國軍獨立師的官兵的要求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行，我這就帶您去。不過，那些傢伙可橫著呢，似乎不承認自己是俘虜。」朱主任終於聽明白了，卻又有些當心地提醒道。
「沒事，也許他們還認識我呢？嘿嘿……」嚴凱卻笑著解釋道。
「旅長認識他們？」朱主任立即就有些驚訝地看著嚴凱。
「呵呵……之前，我在太行軍分區時，有和他們這個獨立師打過交道，便認識了一些人。」嚴凱便笑著簡單地介紹了幾句。
「原來還有這麼一段緣分。」朱主任聽後，也明白了嚴凱為什麼要先去看望那些「刺頭」的用心了。因而也不由地佩服起來，感覺到自己也算是初步認識了傳說中的嚴凱。
在朱主任的陪同下，嚴凱走進了俘虜的營房。
此時，正是早餐的時點，俘虜都按照中隊分開用餐。
「他娘的，這還是粥嗎？都能照出俺的臉來了！」一個大個子的俘虜兵，突然大聲罵了起來，直接將碗摔在地上。
「誰說不是呢？喝了二碗，還沒轉身，這肚子又餓了。這八路軍不是說咱們是俘虜嗎？不是說八路軍優待俘虜？到頭來，卻是要折磨死人嘛！」而另一個卻敲打著碗，附聲應和起來。
「可不是嘛？就喝點這清水湯，卻要咱們出操訓練，還真是想折騰死咱們了！」
「這些刺頭又要鬧事了！」朱主任立即就皺眉向嚴凱說道，然後便要叫人去制止。
「別慌。先聽聽他們都罵些什麼？」而嚴凱卻舉手制止了朱主任。
「話是這麼說，但現在咱們是落在人家手裡，還是些漢奸偽軍呢？嘿嘿……咱們還是知趣些吧。」這時，傳來了一聲落寞的聲音。
「誰說俺是漢奸？！當初當官的不是說咱們這是『曲線救國』嗎？」而很快，就有一個耿直的士兵反駁道。
「那些當官的話，你也聽啊？真是愚蠢之極！」他身旁的一個看去像是個讀書人模樣的，卻冷冷地說了那耿直士兵一句。
「那就你聰明，啥也一樣穿上這身狗皮了？」耿直的士兵反譏了一句。
「我這是服從命令。軍人是以服從為天職的，這點你難道不知道嗎？可悲！」而那書生模樣的仍是酸酸地回應道。
「他娘的，看來你們是吃飽了，撐了嗎？能省點力氣嗎？明知道這米湯不充飢餓，還在哪瞎折騰啥呢？」這時，有個少校軍銜的中等個子的軍官開口喝罵了一聲。
「營座。您是不是去找那個啥『豬主任』交涉交涉？弟兄們天天喝這樣照得到人影的清水，能活命嗎？」但一個上尉軍官卻氣憤地要求道。
「你難道不知道八路軍窮嗎？要養活咱們這二千多人，能喝上這清湯，就算不錯了。」被稱為營座的軍官立即冷冷地笑道。
「既然養不起，那就放了咱們不就得了嗎？這算是啥回事嘛？！」那個上尉軍官聽後，便憤懣地發泄道。
……
「聽來，也不像是無理取鬧嘛？嘿嘿……」聽了一會後，嚴凱卻笑著對朱主任說道。
「正因為這樣，處理起來才棘手呢。」朱主任卻仍然是皺著眉頭回答了嚴凱。
「走，我們過去找他們聊聊。」嚴凱沒有回應朱主任，卻抬腳就往那面走過去。
那個少校軍官看到嚴凱幾個走過來，卻不由地一愣，隨即就是一個立正，敬了一個軍禮後，才奇怪地疑問道：「嚴參謀長！您怎會在這啊？」
嚴凱聞聲望過去，卻發覺自己並不認識對方，便認真地盯著他看著，並沒有出聲。
「嚴參謀長，我是獨立師一團二營的姜正方！」那少校見嚴凱死死地盯著自己，不由的有些尷尬地補充了一句。
「你這一身打扮，我還真不敢相認呢？原來是姜營座啊！」嚴凱立即板著臉孔嘲謔了一句。
「這，這……弄成現在這樣，我們也真的是一言難盡！」姜正方一愣之後，立馬就臉紅著訕訕的說道。
「好了。過去的就過去了，我也不想多問什麼。不過，我剛才可是聽到你們在嫌伙食太差是不是呢？」嚴凱沒有再問下去，揮了揮手後，便面朝眾人，大聲地問道。
「這人是誰呢？」人群里，大多數人還是不認識嚴凱的，只是看到自己的營長似乎特別的敬重，這個看去還十分年青的八路軍，於是就悄悄地互相打聽了起來。
「你們連他都不認識？」那些認識嚴凱的便搖搖頭，然後又神秘地說道，「他就是那個讓日本鬼子聞到就膽顫心驚的『太行戰神』！八路軍的參謀長。」
「啥？他就是那個大名鼎鼎傳奇式的戰神！」於是，便有人驚呼道。
「可是，俺啥看他不像呢？這還是個娃娃啊？」但，也有不少人懷疑的說道。
「是啊，不會是搞錯了吧？」
於是，嚴凱的話沒有人回應，反倒是對嚴凱本人引起了一片驚訝的議論。
「有意見可以提。不過呢，在這兒，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現在能給大家提供這樣的伙食，朱主任他們已經是非常的努力了。你們知道八路軍的弟兄們吃的是什麼嗎？他們已經連續三天吃野菜充飢了。」
嚴凱沒有去制止他們的議論，而是按照自己的意思說道：「也許你們不相信。我建議，你們現在就立馬選出幾個弟兄，過去看看。」
「不用了。誰的話都可以不相信，但您嚴參謀長的話，我姜正方絕對信！」而身旁的姜正方卻立即拍著胸口，大聲地回答了嚴凱。
「就是。俺也相信您嚴參謀長的話！」於是，立馬就有不少認識嚴凱的人附和起來。
「目前，由於小鬼子大舉圍攻根據地。不僅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燒光、殺光、搶光』，而且還實施『囚籠政策』，嚴密封鎖八路軍和根據地。現在不僅部隊吃不飽，老百姓更是餓死了不少人！」
「嗯，有三百多個，最高級別的軍官是一位副營長。但根據我們的了解，好像他們會幹上偽軍，心裡也是十分憋屈的，說是被當官的給坑了。還說當初與萊沅的獨立團合作過，打過小鬼子呢。」
於是，林處長便將自己了解的情況向嚴凱說了一遍。
「他們這話不假，當時，我就在太行軍分區，還是由我牽的線。」嚴凱立即點點頭，證實這個情況。
「這就難怪了。」而林處長則若有所思地回答了一句。
嚴凱覺得自己已經基本了解了俘虜營的情況，而且夜也已經深了，便向林處長歉意地說道。「謝謝您了！林處長，您給我介紹了這麼多情況，後面的工作就好做多了。時間也不早了，您先休息吧。」
「那您也早點睡吧，都連續趕走了二天二夜的路了。」林處長站起來後，也朝嚴凱關切地說了一句，準備送嚴凱。
「別客氣了，您留步吧。」嚴凱便阻止了林處長，自己在張燦和李适的陪同下，往宿營地走去。
第二天，是個晴天。
冬天的田野山巒，顯得特別空曠。懸掛在空中的太陽，似乎沒有給大地帶來絲毫的熱量，西北風鑽進了群山，在山峰和溝谷間尖利地呼嘯著，似乎把裸露的岩石都凍裂了。
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的嚴凱，一早就精神十足地邁著沉穩的步伐，往俘虜營走去。
「首長。您有什麼事要找誰嗎？」門口的站崗的弟兄，客氣地攔住了嚴凱。
嚴凱攔住了正要上前的張燦兩個，然後客氣地回答道：「同志。我叫嚴凱，來找你們的朱主任聯繫工作的。」
「那請您稍等一下，俺們替您通報領導。」於是，一個帶班模樣的班長便讓一位弟兄往裡面跑去。
「這麼冷的天氣，讓首長站在這吹風，真是的？！」而一旁的李适卻十分不滿意地嘀咕了一句。
「你就少說二句吧。你看人家幾個同志，不是一直站在這兒執勤嗎？我怎就不能站一會了？你倆都給我聽著了，部隊的官兵一致不是掛在嘴上的。明白了嗎？」
嚴凱一聽，卻極嚴肅地批評了李适一聲，同時特意向李适和張燦吩咐了一句。
「明白了。」張燦和李适立即回答了一聲。
「你們看看你們，怎能將嚴旅長攔在門外呢？！」而很快，就聽到朱主任一邊埋怨著一邊急忙跑著，往門口趕來了。
「嚴旅長。對不起！這幾個小同志，不知道是您。」朱主任趕到門口，先是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即便非常歉意地道歉了一聲。
「朱主任。這幾個同志做得很好！這也說明你帶兵有方嘛。」嚴凱隨著還了個禮後，便笑著表揚了門口的哨兵和朱主任一句。
「嚴旅長太客氣了。這兒風大，還是快請進去說話吧。」朱主任沒想到嚴凱會這麼隨和，一愣後，就往裡讓。
「朱主任。這兒風確實特別兇猛，哨位可以往裡稍微調整一下，省得弟兄們一直吹著風，這樣很容易感冒的。」而嚴凱卻隨口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我會——哎，咱們是不是馬上就要交接了嗎？」朱主任回答了一句後，隨即便想了起來，便遲疑地問了嚴凱一句。
嚴凱明白朱主任的意思，便直白告訴他道：「我們是來接收不錯。但是，你們也被留下來了。等下，我會和你傳達司令部的命令。」
「您是說，我們也被整編到您的手下了？」朱主任聞聲，便不敢相信地追問了一句。
「沒錯。」嚴凱肯定地回答了他後，又指著哨位說道，「你先讓哨位調整一下吧？真的太寒冷了。」
「是。」朱主任立馬就回答了一聲，便轉身朝那幾個弟兄吩咐了一聲，「哨位往裡面移動十米吧，立即執行！」
「旅長。咱們快進去吧，這太陽一出來，怎更加賊冷起來了。」聽說自己就要跟著嚴凱了，朱主任心情頓時就非常喜悅了起來，借著罵天氣冷來掩飾自己的快樂表情。
「這樣吧，朱主任。還請你帶我到原先是國軍獨立師的那些弟兄們營房去。」而嚴凱卻向朱主任要求道。
「您說誰？」而朱主任卻沒有聽懂嚴凱的話，遲疑地問道。
「我是說——嘿嘿……被你這麼一問，我也搞糊塗了！」嚴凱也發覺自己的話確實是沒有表達清楚，也不由地好笑了起來。
然後，嚴凱才將自己要先去看望一下，俘虜營中那些原先是國軍獨立師的官兵的要求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行，我這就帶您去。不過，那些傢伙可橫著呢，似乎不承認自己是俘虜。」朱主任終於聽明白了，卻又有些當心地提醒道。
「沒事，也許他們還認識我呢？嘿嘿……」嚴凱卻笑著解釋道。
「旅長認識他們？」朱主任立即就有些驚訝地看著嚴凱。
「呵呵……之前，我在太行軍分區時，有和他們這個獨立師打過交道，便認識了一些人。」嚴凱便笑著簡單地介紹了幾句。
「原來還有這麼一段緣分。」朱主任聽後，也明白了嚴凱為什麼要先去看望那些「刺頭」的用心了。因而也不由地佩服起來，感覺到自己也算是初步認識了傳說中的嚴凱。
在朱主任的陪同下，嚴凱走進了俘虜的營房。
此時，正是早餐的時點，俘虜都按照中隊分開用餐。
「他娘的，這還是粥嗎？都能照出俺的臉來了！」一個大個子的俘虜兵，突然大聲罵了起來，直接將碗摔在地上。
「誰說不是呢？喝了二碗，還沒轉身，這肚子又餓了。這八路軍不是說咱們是俘虜嗎？不是說八路軍優待俘虜？到頭來，卻是要折磨死人嘛！」而另一個卻敲打著碗，附聲應和起來。
「可不是嘛？就喝點這清水湯，卻要咱們出操訓練，還真是想折騰死咱們了！」
「這些刺頭又要鬧事了！」朱主任立即就皺眉向嚴凱說道，然後便要叫人去制止。
「別慌。先聽聽他們都罵些什麼？」而嚴凱卻舉手制止了朱主任。
「話是這麼說，但現在咱們是落在人家手裡，還是些漢奸偽軍呢？嘿嘿……咱們還是知趣些吧。」這時，傳來了一聲落寞的聲音。
「誰說俺是漢奸？！當初當官的不是說咱們這是『曲線救國』嗎？」而很快，就有一個耿直的士兵反駁道。
「那些當官的話，你也聽啊？真是愚蠢之極！」他身旁的一個看去像是個讀書人模樣的，卻冷冷地說了那耿直士兵一句。
「那就你聰明，啥也一樣穿上這身狗皮了？」耿直的士兵反譏了一句。
「我這是服從命令。軍人是以服從為天職的，這點你難道不知道嗎？可悲！」而那書生模樣的仍是酸酸地回應道。
「他娘的，看來你們是吃飽了，撐了嗎？能省點力氣嗎？明知道這米湯不充飢餓，還在哪瞎折騰啥呢？」這時，有個少校軍銜的中等個子的軍官開口喝罵了一聲。
「營座。您是不是去找那個啥『豬主任』交涉交涉？弟兄們天天喝這樣照得到人影的清水，能活命嗎？」但一個上尉軍官卻氣憤地要求道。
「你難道不知道八路軍窮嗎？要養活咱們這二千多人，能喝上這清湯，就算不錯了。」被稱為營座的軍官立即冷冷地笑道。
「既然養不起，那就放了咱們不就得了嗎？這算是啥回事嘛？！」那個上尉軍官聽後，便憤懣地發泄道。
……
「聽來，也不像是無理取鬧嘛？嘿嘿……」聽了一會後，嚴凱卻笑著對朱主任說道。
「正因為這樣，處理起來才棘手呢。」朱主任卻仍然是皺著眉頭回答了嚴凱。
「走，我們過去找他們聊聊。」嚴凱沒有回應朱主任，卻抬腳就往那面走過去。
那個少校軍官看到嚴凱幾個走過來，卻不由地一愣，隨即就是一個立正，敬了一個軍禮後，才奇怪地疑問道：「嚴參謀長！您怎會在這啊？」
嚴凱聞聲望過去，卻發覺自己並不認識對方，便認真地盯著他看著，並沒有出聲。
「嚴參謀長，我是獨立師一團二營的姜正方！」那少校見嚴凱死死地盯著自己，不由的有些尷尬地補充了一句。
「你這一身打扮，我還真不敢相認呢？原來是姜營座啊！」嚴凱立即板著臉孔嘲謔了一句。
「這，這……弄成現在這樣，我們也真的是一言難盡！」姜正方一愣之後，立馬就臉紅著訕訕的說道。
「好了。過去的就過去了，我也不想多問什麼。不過，我剛才可是聽到你們在嫌伙食太差是不是呢？」嚴凱沒有再問下去，揮了揮手後，便面朝眾人，大聲地問道。
「這人是誰呢？」人群里，大多數人還是不認識嚴凱的，只是看到自己的營長似乎特別的敬重，這個看去還十分年青的八路軍，於是就悄悄地互相打聽了起來。
「你們連他都不認識？」那些認識嚴凱的便搖搖頭，然後又神秘地說道，「他就是那個讓日本鬼子聞到就膽顫心驚的『太行戰神』！八路軍的參謀長。」
「啥？他就是那個大名鼎鼎傳奇式的戰神！」於是，便有人驚呼道。
「可是，俺啥看他不像呢？這還是個娃娃啊？」但，也有不少人懷疑的說道。
「是啊，不會是搞錯了吧？」
於是，嚴凱的話沒有人回應，反倒是對嚴凱本人引起了一片驚訝的議論。
「有意見可以提。不過呢，在這兒，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現在能給大家提供這樣的伙食，朱主任他們已經是非常的努力了。你們知道八路軍的弟兄們吃的是什麼嗎？他們已經連續三天吃野菜充飢了。」
嚴凱沒有去制止他們的議論，而是按照自己的意思說道：「也許你們不相信。我建議，你們現在就立馬選出幾個弟兄，過去看看。」
「不用了。誰的話都可以不相信，但您嚴參謀長的話，我姜正方絕對信！」而身旁的姜正方卻立即拍著胸口，大聲地回答了嚴凱。
「就是。俺也相信您嚴參謀長的話！」於是，立馬就有不少認識嚴凱的人附和起來。
「目前，由於小鬼子大舉圍攻根據地。不僅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燒光、殺光、搶光』，而且還實施『囚籠政策』，嚴密封鎖八路軍和根據地。現在不僅部隊吃不飽，老百姓更是餓死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