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零四章:許瀘州意外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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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瀘州卻嘿嘿的冷笑了一聲。

  「許隊長。您這是啥意思?」小隊長聽到許瀘州的冷笑,不由疑惑地問道。

  「你看。」許瀘州立馬就指著村子左側一條乾涸了的小溪河床,朝小隊長說道,「看到了嗎?」

  「好像是一條河床吧?您是說,小鬼子要從哪兒潛進村來?」小隊長當然不會那麼笨,立馬就猜測到了許瀘州的意思。

  「沒錯。到處都點燃了火堆,卻偏偏留著那兒沒有點火……」許瀘州剛剛解釋了一句後,突然發覺了什麼似的,立即就皺眉驚呼道,「快,你們幾個跟我來!」

  說完,他便急不可待地往河床那面沖了過去。

  原來,許瀘州感覺到小鬼子已經開始行動了,才急忙想搶個先手,埋伏到河床痛擊小鬼子。

  而就在他剛剛跳下河床時,一條黑影「哧」的一下就猛撲向許瀘州。

  這條河床並不寬,因而兩個人只是眨眼之間就撞到一起了。這個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抽出了腰間的脅差,用力刺向許瀘州的左胸心口上。

  而此時,許瀘州手上握著的卻是湯普森衝鋒鎗,根本就很不得力。只能急忙往後退去。

  這個人影矮小,但顯然是一個行家,一出手就像一隻獵豹一樣靈活而兇猛。一連就向許瀘州刺出了六七刀,而且刀刀都不離開許瀘州身體的要害部位。

  一連躲過了小鬼子刺向自己的短刀之後,許瀘州終於有機會踢出一腳。而這一腳只能去踢這小鬼子手裡的短刀。

  在這種狹窄的環境之中能夠做出這麼快的閃避和反擊,除了自己敏銳的判斷,還有就是許瀘州久經實戰練就驚人的本能反應。

  這一腳雖然是倉促之間踢出的,但卻十分的迅猛精準。那小鬼子悶哼了一聲後,手上的短刀已經脫手失落。

  許瀘州在踢出這一腳後,緊接著就是一個連貫的動作,手中的衝鋒鎗往前一送,重重地戳到了小鬼子的腹部。這小鬼子吃痛忍耐不住像只大蝦一樣彎曲了身體。

  而許瀘州卻得理不饒人,看都沒看,抬起槍托狠狠地砸向這個小鬼子的頭部。

  於是,這小鬼子瞬時就徹底失去了知覺,癱倒在河床上。許瀘州這時才回頭對身後的弟兄說道,「這是探路的小鬼子,大夥打起精神來,直接將後面的小鬼子撲殺在河床上。都跟上我!」

  於是,許瀘州在前,後面的弟兄們便緊跟在而後,順著河床往前摸黑地潛行。

  就在快要走出河床時,許瀘州便驀然看到起碼有一個小隊的小鬼子,正蹲著隱蔽在離自己不遠的陰暗處。他的心裡突然緊了一下,幾乎是在瞬間收住了腳步,轉身就閃避到了河床的一側。

  但是他依然晚了一步,就在他動作的同時,正盯著這兒的山下就問了一聲。

  「戶田君,前面情況怎樣?」顯然,這小鬼子是將許瀘州當成剛才被殺的那個探路的小鬼子了。

  但是,許瀘州卻非常清楚,只要自己一開口,就會暴露。但是不回應,也一樣的會讓小鬼子發覺,於是,他的腦海里便飛快地運轉起來,想想出個最佳的辦法來。

  但是,外面的山下卻急著想明白是什麼回事,便有急不可耐地問道:「戶田君,你的什麼回事?」

  「我,我的負傷了。」於是,許瀘州立馬裝作忍著巨痛般地含糊回答道。

  「你的是說,你被八路軍發覺了?」那山下一聽,不由地失望摻雜著不滿的責問了一句。

  「我,我……」許瀘州一面假裝作很為難的樣子,一面朝後面的弟兄打了個準備戰鬥的手語。

  「八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的快說!」

  這個山下小鬼子確實是個難纏的傢伙,他已經發覺情況有異了,一面繼續問著,一面朝身旁的小鬼子暗示前面有問題。

  而許瀘州這面聽到小鬼子那面子彈上膛的聲音,立馬就準備衝出去先下手為強。

  「上!」那小隊長怕許瀘州有個閃失,便搶身衝上前。

  「小心!」許瀘州一見,急忙喊了一聲,便將小隊長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後去。

  「砰!」同時,一聲槍聲也響起了。

  許瀘州頓時就感覺到自己手臂一麻,隨即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他明白自己中彈了。但他卻顧不了這些,卻大聲地喊道。「快開槍衝出去!」

  於是,早有準備的弟兄們,便搶先一邊沖小鬼子掃射,一邊迅速地沖了出去。

  小鬼子也同時開了槍,但那三八大蓋步槍哪裡能與弟兄們那湯普森衝鋒鎗相比,頓時就被這二十支衝鋒鎗給壓制信,死傷了三十多個。

  六秒鐘不到,許瀘州他們便衝出了河床,迅速地搶占了有利的地形。

  「許隊。您受傷了吧?」雖說許瀘州根本就沒有去管自己的傷口,但身後的小隊長卻已經發覺了。

  看到自己這面已經可以擺脫小鬼子了,許瀘州這才發覺,剛才好險,如果他的反應稍微慢一點,這一槍很可能射中了他的左胸部了。

  不過,這時還是沒有完全擺脫危險,許瀘州當然也就顧不得自己的傷口,朝弟兄交待道:「先將剩下的小鬼子壓制一下,咱們就衝到公路上,搶了他們的車走人。」

  「許隊,你的傷口先包紮一下吧?」小隊長卻焦急地朝許瀘州勸說了一句。

  「我這傷口沒事。」許平靜地回答了小隊長,「馬上開槍!」

  「噠噠噠……」許瀘州說完便率先抬起槍口,朝小鬼子那面掃射了起來。

  於是,弟兄們也紛紛開槍壓制。

  「快衝上公路去!」見對面的小鬼子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許瀘州立馬就大聲地命令道。

  聽到命令的弟兄毫不猶豫地就衝出去了。

  「你怎還不走?」許瀘州聽到還有一人在和自己一起掃射,便回頭看到是小隊長,便惱怒地責問了一聲。

  「不行。俺不能將您一人留下。」小隊長卻立馬就堅決地回答道。

  「你這豈不是添麻煩嗎?」而許瀘州當然明白小隊長的意思,只好無奈地埋怨了一聲。然後又提醒道,「我的手臂不能用力,你立即朝小鬼子那面扔出三顆手榴彈,咱們就撤!」

  「轟,轟,轟!」而小隊長一聽,立馬就迅速準確地將三顆手榴彈砸到小鬼子那面去了。

  「走!」而許瀘州馬上就站起來,率先迅速地跑了起來。

  當許瀘州和小隊長一起跑到公路上時,看到弟兄已經發動起車子,正在等待著他們兩個。

  「下來,下來。一人開一輛車,將這些車都開走,讓小鬼子無法追咱們。」而許瀘州卻朝弟兄們大聲地命令道。

  於是,反應過來的弟兄們立即就跳下車,趕到沒有人駕駛的車上去了。

  「咱們幾個,還是先把後面追上來的小鬼子解決了吧。」許瀘州回頭看到有十多個小鬼子已經追上來了,便朝剩下的十二個弟兄說道。

  而這能迅速追上來的十幾個小鬼子也是受過良好軍事訓練的,他們的行動敏捷而矯健,一邊奔跑一邊開槍的姿勢仍是極穩。只有通過極其嚴格訓練又經歷過戰場磨練才能達到這樣的水平。

  許瀘州帶著十二個弟兄,悄悄地隱蔽在公路旁的斷牆根下。直到這些小鬼子衝到了近三十米的距離時,才突然一齊開火。

  「噠噠噠……」十三支湯普森衝鋒鎗一陣齊射,那子彈就像是被捅了窩的馬蜂一樣,朝十幾個小鬼子風卷而去。

  「八格!」

  一瞬間,這些紛紛被子彈擊中,鮮血飛濺。大部分小鬼子連聲音都未發出,便倒了一地。 只有一個最後倒下的小鬼子,在臨死前十分不甘願地罵了一聲。

  許瀘州看到追上來的小鬼子都被殲滅後,這才感到自己受傷的那隻手劇烈疼痛,已經不太聽使喚了。但他仍不忘大聲提醒了正在發呆的弟兄們。

  「別看了,快上車!」

  而許瀘州他們剛上車,還沒坐穩,卡車就猛地往前躥出去了。

  「八格!」

  「太可惡了!」

  等到山下和上野帶著剩下的小鬼子趕到公路上時,看到許瀘州他們已經將自己的卡車開走了,只能氣得要吐血,暴跳著大罵起來。

  車子開出了一段路後,看到小鬼子站在公路上干著急,弟兄們都樂得哈哈大笑起來。

  「許隊。趕緊把傷口包紮一下吧?」而這時,小隊長再次朝許瀘州說道。

  「那還不快點包紮啊!痛死我了。」而到了這時,許瀘州才感覺到自己整個人渾身痛得發抖起來了。

  「這都幾點了,許瀘州他們怎麼還沒有回來呢?」而在駐地里,黑狼他們並不清楚情況,只是焦急地在等待著許瀘州及跟他在一起小隊的弟兄。

  「黑狼,你急啥呢?瀘州臨走時就交待過了。不用等他們,這說明他對情況心裡是有數的。」而丁大伢立馬就寬慰了他一句。

  黑狼聽了丁大伢的勸,也相信許瀘州不會有事,便直白的朝他笑道:「俺明白,就憑那小子的鬼精靈,肯定是吃不了小鬼子的虧。可不知啥的?俺這心裡就是放不下。嘿嘿……」

  「聽說許瀘州他們還沒有回來?」而這時,嚴凱也趕到特戰大隊,關切地朝丁大伢他們問道。

  「俺們這也在說這事呢。可能是發生了些意外的事吧?要不然,瀘州這小子是非常守時的。」黑狼立馬就回應了一句。

  「老大,您放心好了。許瀘州那小子您還會不清楚嗎?是個從來不吃虧的主。這回,肯定又是盯上那兒的小鬼子了。」丁大伢也朝嚴凱寬慰地說了一句。

  「沒事就——」嚴凱點點頭,剛想說什麼時,卻被門外一聲報告給打斷了。

  「報告。許中隊長他們剛剛回來了!」來報告的是特戰大隊的通訊員。

  「那許瀘州怎不過來呢?」丁大伢先是一喜,但隨即又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

  「聽說是許中隊長受了傷,被送到衛生隊去了。」通訊員便解釋道。

  「啥?許瀘州負傷了?嚴重嗎?!」而黑狼一聽,立馬就著急地追問了一句。

  「具體情況,俺也不清楚。」那通訊員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黑狼,你也先別急,情況應該不是很嚴重。」嚴凱卻朝黑狼寬慰了一句,然後就站起來說道,「我們一起過去看瀘州吧。」

  於是,丁大伢和黑狼便跟在嚴凱的後面,急急忙忙地往衛生所那邊走去。

  「報告。嚴旅長,秦團長請您馬上回去。」而走到半途時,嚴凱卻被一位參謀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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