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一十一章：嚴凱的一番談話
「山下上尉。你的也知道，這節日裡，我的手下勇士已經忙碌了好幾天了，也需要休息的。」秦子卿立即裝出一副猶豫不定的表情遲疑道。
「少佐閣下。剛才卑職確實唐突了，還請您原諒。有得罪的地方，我的向您表示道歉。但都是為了天皇陛下的聖戰，還請您多多關照！」山下看到還有希望，立馬就向秦子卿懇求道。
秦子卿裝作考慮了一會後，這才緩緩地說道：「山下上尉，現在時間已經耽擱了不少，要繼續運送也行，不過，你必須答應我的一個要求，就是不再阻撓我的車隊了。」
「喲西。我的保證不再有人阻撓你們車隊。」山下聽到秦子卿已經答應了，立馬就鬆了一口氣。但他怕秦子卿會反悔，有補充了一句道，「少佐閣下，我這就通知沿路的各哨卡和據點，不得阻撓你們。」
「喲西，為了天皇陛下的聖戰，我們也只能繼續運送物資了。」秦子卿便裝作十分勉強地答應下來。
「那就辛苦少佐閣下了！我的就開路。」山下見此事已經說定，便急忙要離開，朝秦子卿頓首告辭道。
「喲西。」秦子卿也微微地還個禮，將戲演得更足些。
望著離去的山下一夥小鬼子的背影，陶先知非常佩服秦子卿剛才欲擒故縱的果決。由衷地高興說道，「秦團長，您真是太神了！這也行啊？嘿嘿 ……」
「快走吧。這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嚴旅長他們可能都已經快走到了。」而秦子卿也不由地微微鬆了口氣，催促了陶先知一句。
「遵命！」陶先知立馬高興地回應了一聲。
果然，再次遇到一個哨卡時，那小鬼子只是看了看車隊，便揮手放行了。
如此一來，秦子卿他們倒是提前到達了崇嵐附近的匯集地點。
「秦團長。好像咱們是先趕到了，周圍都沒有發現嚴旅長和呂副團長他們。」陶先知命弟兄們在附近找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自己的人，便向秦子卿報告道。
「那你們就先在這兒隱蔽好，我帶著偵察連連長到前面去看看。」秦子卿考慮了一下，便決定到見崇嵐據點去偵察情況，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那你們小心點。」陶先知知道自己勸阻不了秦子卿，於是便關切地說了一句。
「嚴旅長。您在笑什麼？」呂文杰看到嚴凱似乎一直在微笑著，便緊趕了幾步，跟上來好奇地問道。
「嘿嘿……你說，秦子卿帶著這麼大的一支車隊，此時會遇到什麼呢？想到這就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了。」嚴凱轉過頭看著呂文杰說道。
「部隊需要休息一下嗎？我們下面的行動雖說不會是很艱巨，但不休息的話，還是會影響體力的。」嚴凱隨口就朝呂文杰說道。他心裡非常清楚，現在的這些弟兄，還不是那麼適應強度的節奏。
「估計應該還行吧？這才跑多少路呢？一天跑個八十里地，這不是咱們部隊的正常行軍標準。」呂文杰卻不以為然地回答嚴凱。
「呂團長，你說的是我們的老部隊。但這些弟兄們，哪裡能跟老部隊相比呢？這得有個適應過程，我們不能操之過急。」嚴凱便微笑著向呂文杰解釋了一句。
「那就先休息十分鐘吧。」呂文杰便回應了一句，然後朝一位參謀說道，「通知部隊休息十分鐘。」
等待弟兄們都坐下休息後，他又認真地朝嚴凱問道：「嚴旅長。我能問您個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儘管問，能回答的我一定儘量回答。」嚴凱聽到呂文杰這麼認真的問自己，便立馬回答道。
「我和許褚都有些奇怪。我們二個好像不大受歡迎，誰都嫌棄我們倆，嫌我們老給部隊惹麻煩。而您卻一下就將我倆都要過來，是不是覺得我們……」
「呂副團長，這是你們自己想多了。其實，我在司令部時，參謀長和政委都是在推薦你倆的，參謀長好像還覺得你們都是非常有才智的幹部呢。當然，最先還是政治部主任給我推薦的。」
嚴凱一聽，就明白呂文杰想說什麼，怕在他們心裡留下陰影。於是，不等他說完就立馬打斷了他的話，並半真半假地忽悠了他一句，說軍區首長都非常重視他倆。
「是嗎？」呂文杰卻仍有些懷疑地問道了一句。
「當然是了。要不然，首長怎會親自帶我到政治部給你們辦調動手續呢？不過，我也了解一下你們的一些情況，覺得主觀上，你們是積極主動的。敢打敢拼才會贏，這一點，我認為很重要。」
於是，嚴凱便決定乾脆直白地與他說出自己對他倆的看法。
「謝謝！」嚴凱的話卻讓呂文杰非常意外。正是在這一點上，他們被不少同事所誤解，於是，愣怔了一會後，便非常感激地回應了嚴凱一句。
「不用客氣。這其中，我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覺得你們倆合適我的脾氣。真的，我自己也是磕磕碰碰地走過來的。」嚴凱看著呂文杰坦言道。
「要說受處分的事。也許你倆加起來還沒有我的多吧？自參加紅軍以來，我身上背上的處分，就像大家所說的那樣是身上的虱子多了不嫌癢。但是，組織上並沒有嫌棄我，一樣給我機會不是？
「 我們怎能與您比呢？到哪兒都受歡迎。」呂文杰沉默了一會兒自嘲道，「而我們到哪兒都是惹人厭煩。就像是瘟神一般，到哪哪就總出事。」
「直白告訴你吧。那完全是你們自己的逆反心理在作怪，無形中就與大家不合群了。而你們所追求的，往往又是想用最好的結果來證實自己，弄得事與心違，反而搞出的本不應該有的失誤。」
嚴凱便直爽地分析了他和許褚不合群的根本原因所在。
於是呂文杰又陷入了沉默，並沒有馬上回答嚴凱的話。
「老呂，其實你和許褚都是很好的指揮員，只要能擺正自己的位置，而不要總感覺到同志們是戴著有色眼鏡看待自己，就一定能改變自己的處境。」嚴凱隨即又真誠地說了一句。
「也許您並不了解我吧？」呂文杰卻搖搖頭。
「這很有可能。因為，沒有一個人能夠完全了解另一個人，有時候連我們自己都很難了解自己呢。」嚴凱微微一笑道，「但那又怎麼樣？我們還是朋共同的追求。我們都不是孤獨而戰，這就夠了！」
呂文杰卻有些憂鬱地笑了笑，說道：「我有時，總覺得已經被自己同志所唾棄了，因而——」
「因而就想破罐子破摔對吧？嘿嘿……」沒等他說完，嚴凱立馬就戲謔了一句。
「嘿嘿……也許吧？」呂文杰又是一愣，然後不好意思地笑著承認了。
嚴凱卻誠摯地繼續說道：「其實啊，在我們的現實中，都會遇到許多不順利的事。但，我們為何不換個思路來想一想，既然我都已經這樣了，還能糟到哪裡去？我經常都是這麼反省自己的。」
「是這樣嗎？你總是這麼樂觀嗎？」呂文杰望著嚴凱若有所思地問道。
「不是樂觀，而是無奈。因為，無論是在什麼時候總會發生讓人無奈的麻煩事，而留給我們的選擇餘地並不多。所以，我們只能選擇面對現實，給自己不斷地變通前行。」嚴凱則富有哲理地回答道。
「也許您的這種應變方式是正確的，所以，您一直總是做到了別人難以做到的事。」呂文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報告。再過一個山頭，咱們就到達與秦團長他們匯合的地點。華營長請示，是不是直接趕到匯合地點？」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前面的華國榮派人來請示嚴凱。
「那就先派出一支小部隊偵察前進，大部隊隨後跟進。」嚴凱想了下，便吩咐了一聲。
「是。」那通訊員重複了一下命令後，便轉向跑回去了。
經過一陣折騰，一團的二個營和二團的三個營，半個小時後，才全部到達匯集地點。
「報告旅長。秦團長帶著偵察連的一個班弟兄，前去崇嵐據點偵察，現在還沒有回來。」陶先知看到嚴凱和許褚、呂文杰幾個走來，便主動迎上前去報告道。
「知道了。」嚴凱聽說秦子卿已經先行偵察，便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又隨口問道，「路上情況怎樣？應該很順利吧。」
「嘿嘿……幸虧有秦團長在，所以，一路倒是十分的順暢呢。」陶先知便笑著將路上的情況向嚴凱他們簡單地匯報一遍。
「這個秦團長，真是鬼精靈的，這一招『 欲擒故縱』用得精彩！呵呵……」呂文杰一聽，不由地欽佩地贊了一聲。
「那我們就一邊休息，一邊等待我們這個『秦代參謀長』的偵察結果吧。」嚴凱考慮了一會，也覺得放鬆一些，讓弟兄再休息一下。
秦子卿他們直到下午二點多才回來，他的臉色有些凝重。
「崇嵐據點裡的情況怎樣？」嚴凱卻直接問道。
「情況有些變化。就在昨天傍晚，據點裡來了一個中隊的小鬼子。我們之前聯繫的一些關係大部分又動搖了，還願意繼續配合的人並不多了。我們也是花了一番工夫才混進了崇嵐據點的。」
秦子卿有些擔憂地將突然變化不利的情況匯報了一遍。
「這個情況確實給我們增加了難度。不過，這也正好讓我們能夠更好地看清楚每個人的情況。也許是件好事呢？」嚴凱卻笑著說了一句。
「秦團長。現在這崇嵐據點裡，到底有多少鬼子和偽軍？」而許褚卻關切地問道。
秦子卿便隨口回答道：「小鬼子包括昨晚來的，將近二百個。至於偽軍警備團，仍然是一千三百多個。關鍵的問題是小鬼子把持了據點進出管理，警戒非常嚴密。估計，可能是偽軍內部有人告密了。」
「如果是我們的計劃泄密了，應該情況不會這麼平靜吧？」呂文杰卻有些懷疑地問道。
「我說的是不是核心的軍官，估計是外圍的漢奸。他們也只是有了疑心，但具體情況並不是那麼清楚。現在，與這個中隊一起來的小鬼子憲兵，正在對警備團的軍官進行審查。」
秦子卿只好進一步解釋道。
「情況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說明小鬼子已經對我們已經有所防範了？」 許褚立馬憂慮地說道。
嚴凱沉吟了一會後，卻搖搖頭說道：「小鬼子防範的不是我們，而是據點裡的偽軍。」
看到呂文杰等人都疑惑地看著自己，他便解釋道：「崇嵐據點雖說是以偽軍負責防守，但崇嵐據點是扼守著封鎖我根據地的咽喉要地，而崇嵐據點對於敵我雙方的意義都很重大。」
「少佐閣下。剛才卑職確實唐突了，還請您原諒。有得罪的地方，我的向您表示道歉。但都是為了天皇陛下的聖戰，還請您多多關照！」山下看到還有希望，立馬就向秦子卿懇求道。
秦子卿裝作考慮了一會後，這才緩緩地說道：「山下上尉，現在時間已經耽擱了不少，要繼續運送也行，不過，你必須答應我的一個要求，就是不再阻撓我的車隊了。」
「喲西。我的保證不再有人阻撓你們車隊。」山下聽到秦子卿已經答應了，立馬就鬆了一口氣。但他怕秦子卿會反悔，有補充了一句道，「少佐閣下，我這就通知沿路的各哨卡和據點，不得阻撓你們。」
「喲西，為了天皇陛下的聖戰，我們也只能繼續運送物資了。」秦子卿便裝作十分勉強地答應下來。
「那就辛苦少佐閣下了！我的就開路。」山下見此事已經說定，便急忙要離開，朝秦子卿頓首告辭道。
「喲西。」秦子卿也微微地還個禮，將戲演得更足些。
望著離去的山下一夥小鬼子的背影，陶先知非常佩服秦子卿剛才欲擒故縱的果決。由衷地高興說道，「秦團長，您真是太神了！這也行啊？嘿嘿 ……」
「快走吧。這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嚴旅長他們可能都已經快走到了。」而秦子卿也不由地微微鬆了口氣，催促了陶先知一句。
「遵命！」陶先知立馬高興地回應了一聲。
果然，再次遇到一個哨卡時，那小鬼子只是看了看車隊，便揮手放行了。
如此一來，秦子卿他們倒是提前到達了崇嵐附近的匯集地點。
「秦團長。好像咱們是先趕到了，周圍都沒有發現嚴旅長和呂副團長他們。」陶先知命弟兄們在附近找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自己的人，便向秦子卿報告道。
「那你們就先在這兒隱蔽好，我帶著偵察連連長到前面去看看。」秦子卿考慮了一下，便決定到見崇嵐據點去偵察情況，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那你們小心點。」陶先知知道自己勸阻不了秦子卿，於是便關切地說了一句。
「嚴旅長。您在笑什麼？」呂文杰看到嚴凱似乎一直在微笑著，便緊趕了幾步，跟上來好奇地問道。
「嘿嘿……你說，秦子卿帶著這麼大的一支車隊，此時會遇到什麼呢？想到這就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了。」嚴凱轉過頭看著呂文杰說道。
「部隊需要休息一下嗎？我們下面的行動雖說不會是很艱巨，但不休息的話，還是會影響體力的。」嚴凱隨口就朝呂文杰說道。他心裡非常清楚，現在的這些弟兄，還不是那麼適應強度的節奏。
「估計應該還行吧？這才跑多少路呢？一天跑個八十里地，這不是咱們部隊的正常行軍標準。」呂文杰卻不以為然地回答嚴凱。
「呂團長，你說的是我們的老部隊。但這些弟兄們，哪裡能跟老部隊相比呢？這得有個適應過程，我們不能操之過急。」嚴凱便微笑著向呂文杰解釋了一句。
「那就先休息十分鐘吧。」呂文杰便回應了一句，然後朝一位參謀說道，「通知部隊休息十分鐘。」
等待弟兄們都坐下休息後，他又認真地朝嚴凱問道：「嚴旅長。我能問您個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儘管問，能回答的我一定儘量回答。」嚴凱聽到呂文杰這麼認真的問自己，便立馬回答道。
「我和許褚都有些奇怪。我們二個好像不大受歡迎，誰都嫌棄我們倆，嫌我們老給部隊惹麻煩。而您卻一下就將我倆都要過來，是不是覺得我們……」
「呂副團長，這是你們自己想多了。其實，我在司令部時，參謀長和政委都是在推薦你倆的，參謀長好像還覺得你們都是非常有才智的幹部呢。當然，最先還是政治部主任給我推薦的。」
嚴凱一聽，就明白呂文杰想說什麼，怕在他們心裡留下陰影。於是，不等他說完就立馬打斷了他的話，並半真半假地忽悠了他一句，說軍區首長都非常重視他倆。
「是嗎？」呂文杰卻仍有些懷疑地問道了一句。
「當然是了。要不然，首長怎會親自帶我到政治部給你們辦調動手續呢？不過，我也了解一下你們的一些情況，覺得主觀上，你們是積極主動的。敢打敢拼才會贏，這一點，我認為很重要。」
於是，嚴凱便決定乾脆直白地與他說出自己對他倆的看法。
「謝謝！」嚴凱的話卻讓呂文杰非常意外。正是在這一點上，他們被不少同事所誤解，於是，愣怔了一會後，便非常感激地回應了嚴凱一句。
「不用客氣。這其中，我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覺得你們倆合適我的脾氣。真的，我自己也是磕磕碰碰地走過來的。」嚴凱看著呂文杰坦言道。
「要說受處分的事。也許你倆加起來還沒有我的多吧？自參加紅軍以來，我身上背上的處分，就像大家所說的那樣是身上的虱子多了不嫌癢。但是，組織上並沒有嫌棄我，一樣給我機會不是？
「 我們怎能與您比呢？到哪兒都受歡迎。」呂文杰沉默了一會兒自嘲道，「而我們到哪兒都是惹人厭煩。就像是瘟神一般，到哪哪就總出事。」
「直白告訴你吧。那完全是你們自己的逆反心理在作怪，無形中就與大家不合群了。而你們所追求的，往往又是想用最好的結果來證實自己，弄得事與心違，反而搞出的本不應該有的失誤。」
嚴凱便直爽地分析了他和許褚不合群的根本原因所在。
於是呂文杰又陷入了沉默，並沒有馬上回答嚴凱的話。
「老呂，其實你和許褚都是很好的指揮員，只要能擺正自己的位置，而不要總感覺到同志們是戴著有色眼鏡看待自己，就一定能改變自己的處境。」嚴凱隨即又真誠地說了一句。
「也許您並不了解我吧？」呂文杰卻搖搖頭。
「這很有可能。因為，沒有一個人能夠完全了解另一個人，有時候連我們自己都很難了解自己呢。」嚴凱微微一笑道，「但那又怎麼樣？我們還是朋共同的追求。我們都不是孤獨而戰，這就夠了！」
呂文杰卻有些憂鬱地笑了笑，說道：「我有時，總覺得已經被自己同志所唾棄了，因而——」
「因而就想破罐子破摔對吧？嘿嘿……」沒等他說完，嚴凱立馬就戲謔了一句。
「嘿嘿……也許吧？」呂文杰又是一愣，然後不好意思地笑著承認了。
嚴凱卻誠摯地繼續說道：「其實啊，在我們的現實中，都會遇到許多不順利的事。但，我們為何不換個思路來想一想，既然我都已經這樣了，還能糟到哪裡去？我經常都是這麼反省自己的。」
「是這樣嗎？你總是這麼樂觀嗎？」呂文杰望著嚴凱若有所思地問道。
「不是樂觀，而是無奈。因為，無論是在什麼時候總會發生讓人無奈的麻煩事，而留給我們的選擇餘地並不多。所以，我們只能選擇面對現實，給自己不斷地變通前行。」嚴凱則富有哲理地回答道。
「也許您的這種應變方式是正確的，所以，您一直總是做到了別人難以做到的事。」呂文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報告。再過一個山頭，咱們就到達與秦團長他們匯合的地點。華營長請示，是不是直接趕到匯合地點？」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前面的華國榮派人來請示嚴凱。
「那就先派出一支小部隊偵察前進，大部隊隨後跟進。」嚴凱想了下，便吩咐了一聲。
「是。」那通訊員重複了一下命令後，便轉向跑回去了。
經過一陣折騰，一團的二個營和二團的三個營，半個小時後，才全部到達匯集地點。
「報告旅長。秦團長帶著偵察連的一個班弟兄，前去崇嵐據點偵察，現在還沒有回來。」陶先知看到嚴凱和許褚、呂文杰幾個走來，便主動迎上前去報告道。
「知道了。」嚴凱聽說秦子卿已經先行偵察，便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又隨口問道，「路上情況怎樣？應該很順利吧。」
「嘿嘿……幸虧有秦團長在，所以，一路倒是十分的順暢呢。」陶先知便笑著將路上的情況向嚴凱他們簡單地匯報一遍。
「這個秦團長，真是鬼精靈的，這一招『 欲擒故縱』用得精彩！呵呵……」呂文杰一聽，不由地欽佩地贊了一聲。
「那我們就一邊休息，一邊等待我們這個『秦代參謀長』的偵察結果吧。」嚴凱考慮了一會，也覺得放鬆一些，讓弟兄再休息一下。
秦子卿他們直到下午二點多才回來，他的臉色有些凝重。
「崇嵐據點裡的情況怎樣？」嚴凱卻直接問道。
「情況有些變化。就在昨天傍晚，據點裡來了一個中隊的小鬼子。我們之前聯繫的一些關係大部分又動搖了，還願意繼續配合的人並不多了。我們也是花了一番工夫才混進了崇嵐據點的。」
秦子卿有些擔憂地將突然變化不利的情況匯報了一遍。
「這個情況確實給我們增加了難度。不過，這也正好讓我們能夠更好地看清楚每個人的情況。也許是件好事呢？」嚴凱卻笑著說了一句。
「秦團長。現在這崇嵐據點裡，到底有多少鬼子和偽軍？」而許褚卻關切地問道。
秦子卿便隨口回答道：「小鬼子包括昨晚來的，將近二百個。至於偽軍警備團，仍然是一千三百多個。關鍵的問題是小鬼子把持了據點進出管理，警戒非常嚴密。估計，可能是偽軍內部有人告密了。」
「如果是我們的計劃泄密了，應該情況不會這麼平靜吧？」呂文杰卻有些懷疑地問道。
「我說的是不是核心的軍官，估計是外圍的漢奸。他們也只是有了疑心，但具體情況並不是那麼清楚。現在，與這個中隊一起來的小鬼子憲兵，正在對警備團的軍官進行審查。」
秦子卿只好進一步解釋道。
「情況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說明小鬼子已經對我們已經有所防範了？」 許褚立馬憂慮地說道。
嚴凱沉吟了一會後，卻搖搖頭說道：「小鬼子防範的不是我們，而是據點裡的偽軍。」
看到呂文杰等人都疑惑地看著自己，他便解釋道：「崇嵐據點雖說是以偽軍負責防守，但崇嵐據點是扼守著封鎖我根據地的咽喉要地，而崇嵐據點對於敵我雙方的意義都很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