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三十七章：秦子卿的憤怒
「在我們的右側，小日本構建了一個重火力陣地，完全扼制了我們的攻擊。已經上了三次進攻，部隊傷亡慘重，攻勢受阻。」呂文杰指著右側那個小山岡上有小鬼子火力點，無奈地回答秦子卿。
「為什麼不組織機炮營幹掉那個重火力支撐點？」秦子卿觀察了一會後，奇怪地問了一句。
「由於地形的限制，迫擊炮打不到那兒。您說，三團不是正在用炮火覆蓋嗎？但效果一樣不理想。」呂文杰立馬就拿眼前三團炮擊的結果回應道。
「那就派小部隊摸掉它！」秦子卿當然看出來了，想了一下，便建議道。
呂文杰卻有些不煩地回應道：「我也想到這點了。但效果不理想，傷亡卻很大。」
秦子卿一聽，不由的惱火了起來。正想罵人時，卻又想到嚴凱剛才的交待，只得硬壓了下去。
於是，秦子卿語氣僵硬地朝呂文杰說了一聲：「我到一營去看看。」
「團長。您怎上來了？」正盯著前面小鬼子的重火力點的陶先知，看到秦子卿急匆匆地趕來，便有些心虛地問了一聲。
「到底是什麼情況？」秦子卿沒有回答他，卻直接問道。
「遇到了點麻煩，已經組織幾次……」陶先知指著前面的「攔路虎」，不好意思地回答秦子卿。
「走。靠近一些看看。」秦子卿便朝陶先知招手說了一句，人已經跑出去了。
陶先知本想勸阻他的，看到秦子卿已經走出掩體，便急忙跟了上去。
小鬼子這個重火力支撐點所在的位置果然是一絕。
陣地高出地面有十米左右，處於崖壁半空的一個凹進部位。難怪迫擊炮打不到，弟兄們也很難靠近爬上去。
這不，陣地下面，便躺著二十幾個弟兄的遺體呢。
秦子卿認真地觀察了一會後，便朝陶告知交待道：「馬上調二挺重機槍上來，再組織幾個槍法好的弟兄，一起壓制小鬼子的火力。然後，再上一個排的老兵負責攻擊。」
「是。」陶告知心裡不是那麼有信心，但還是執行了命令。
很快，就抬來了二挺馬克沁重機槍和六個槍法好的弟兄。
「等下一開打，你們重機槍的任務，就是不讓小鬼子能探出身來阻擊下面攻擊的弟兄。而你們六個，則是掩護重機槍。明白了嗎？」秦子卿立馬指著崖壁上的火力支撐點，給槍手們交待道。
「明白。」機槍射手和神槍手立即回答了秦子卿。
「你們這個排，先派出一個班散開突擊，多帶些手榴彈，一路隱蔽潛行，一面往前面扔手榴彈。接近崖壁下後，就往上面扔。但，扔不到位的人不許投，免得炸了自己。」
「在崖壁的這面控制後，其他的弟兄就趁機跟上，爬上去幹掉小鬼子！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眾人立馬大聲地回應道。
「開始吧！」秦子卿便下達了攻擊命令。
那個班十三個衝出去，還沒有跑十幾米，便被小鬼子的觀察哨發覺了。
「八格，八路軍又來了。」幾個小鬼子發現後，立馬就大聲地喊罵道。
「你們幾個，去殺掉他們。」而一個小鬼子的中尉，朝這面的小鬼子命令道。
「嗨！」而那幾個小鬼子不以為意地回答了一聲，便按之前的辦法，端著一挺歪把子就往這面移動過來。
「嘎嘎嘎……」可是，他們剛剛架起槍，這面的二挺重機槍就開始封鎖壓制。
露出頭的幾個小鬼子立馬就被擊斃了。
「納尼？」那個小鬼子中尉聽到重機槍的聲音，立馬就看過來，卻發覺幾個小鬼子都被打死了，不由地大吃一驚。
「快，快打掉八路的重機槍！」小鬼子中尉反應過來後，便急忙叫喊起來。
「哈依！」於是，又有十幾個小鬼子往這面跑來。
「隊長。八路軍這重機槍厲害大大的！」可是，看頭頂上那颼颼飛舞的機槍子彈，小鬼子都是老兵，當然明白自己無法阻擊。
那個帶隊的軍曹眼珠一轉，立馬就命令道：「八格，都分散開來，悄悄地幹活！」
可是，秦子卿早就防備小鬼子這一手了，幾個神槍手正盯著呢。
「砰，砰，砰……」隨著幾聲步槍響起，幾個探出身來的小鬼子便紛紛中槍，直接被擊斃了。
由於重機槍和神槍手配合默契，上面的小鬼子根本就無法朝衝出的那個班開槍，他們連手榴彈都省了，已經快靠近到崖壁底下了。
「報告隊長，那邊八路軍的火力太猛，而狙擊手大大的厲害。我們無法攔截他們的偷襲。」那帶隊的軍曹看到自己帶過來的一個小分隊士兵都被擊殺了，氣急敗壞跑回去報告中隊長。
「納尼，什麼會這樣？」這中隊長根本就沒有意料到情況會這樣，不由地疑惑道。
「他們就要衝上來了，我們的什麼辦？」而小鬼子軍曹驚慌地提醒道。
「八格！」小鬼子中隊長聞聲，立馬就罵了一聲，然後朝機槍射手命令道，「快快的打掉八路的重機槍！」
於是，小鬼子就調了四挺重機槍轉向這邊，開始壓制秦子卿他們的重機槍了。
「嘎嘎嘎……」小鬼子這四挺重機槍一朝這面壓制，重機槍的射手根本就無法再繼續開槍了。
「團長。怎麼辦？」陶先知一看，立馬就急眼了，朝秦子卿喊道。
因為，這面的神槍手由於地形的限制，壓根就打不到上面小鬼子的重機槍。
「你急什麼？小鬼子這下已經晚了。」而秦子卿卻笑著回應了陶先知。
「轟轟轟……」原來是那個先衝上去的一個班弟兄，已經到達投彈的地點了。十多顆手榴彈被投到小鬼子的機槍陣地上，紛紛爆炸起來。
「快，上！」而後一步的兩個班弟兄也已經跟上了，排長看到機會快到，便帶著弟兄們開始攀登崖壁。
小鬼子的中隊長看到十多顆手榴彈砸到自己的陣地上，立馬就感覺到情況危急了，驚恐地大聲命令道。
「快快地封鎖出入口！」
「啾啾啾……」於是，二挺歪把子輕機槍便瞄準到進入陣地的唯一路口，開始射擊了。
因為手榴彈爆炸的硝煙還未散盡，衝上去的弟兄們看不清情況，結果沖在前面的二個弟兄便被掃中，一死一傷倒在入口處。
「隱蔽！」沖在第三位置的排長立馬就警覺地喊了一聲，自己也迅速地趴下。
「三點方向，投彈！」排長認真地辯聽了一會，立馬大聲地命令道。
後面的弟兄們一聽，緊接著就是十多顆手榴彈砸了過去。
「轟，轟，轟……」
一陣手榴彈爆炸聲響後，小鬼子的機槍便啞了。
「弟兄們。快跟俺上！」排長聽到機槍聲停止了，便一個躍身，衝上了機槍陣地，手中的快慢機抬手，就往自己懷疑的地方掃射起來。
而後面急忙跟上的弟兄們，此時手中還抓著手榴彈，於是也紛紛將手榴彈扔到自己懷疑的目標。
「轟轟轟……」結果，整個陣地瞬時就籠罩在激烈爆炸之中。
「團長。左側的小鬼子重火力點被一團端了！」三團的指揮部里，聽到自己盯著的小鬼子重機槍陣地上響起一陣陣爆炸聲，一位參謀便興奮地朝魏漢魂驚喜的喊道。
魏漢魂先是感覺到輕鬆下來，隨即就激動地命令道：「那還等什麼呀？命令部隊發起進攻！」
於是，機動旅的三個攻擊方向又響起了攻擊的槍聲和吶喊聲。
而且，滕小偉也開始對小鬼子的炮兵中隊下手了。
現在戰場上的主動權完成控制在八路軍這一面。
「這嚴凱什麼時候弄出了這麼強悍的炮兵了？」聽到一縱報告，由是機動旅的炮火支援，兩側的小鬼子已經被徹底擊潰，已經無力再威脅到一縱陣地，司令員不由的驚訝地問參謀長。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昨天晚上我離開時，聽說特戰大隊劫下的那個車隊，有不少炮彈……」參謀長便將自己離開蔣坑時的情況，給司令員說了一遍。
「關鍵是他從哪弄出這麼多炮兵。這打炮可不是像打槍那麼容易。」司令員仍舊是驚詫不解地說道。
「嘿嘿……這我也不知道了。反正，這個臭小子，總是能弄出讓你想都想不到的奇蹟來！」參謀長自己也不知道，嚴凱這一夜之間從哪變出一支強大的炮兵來，只好無奈地笑著回應司令員。
「看來，這戰鬥很快就要結束了。真是不可想像啊！這仗竟然能這樣打。以前光是聽說，這回可是親眼看著的……」而已經許久沒有說話的政委，突然朝司令員感慨地說道。
「是啊，這『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的古諺，誠不騙人那！呵呵……」司令員一聽，立馬會意地接口說笑了一句。
這戰場上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方。軍區司令部洋溢起一陣陣歡笑聲，而小鬼子的向井聯隊指揮部里卻是一片沮喪的壓抑氛圍。
「將軍閣下，您必須馬上離開這兒。正面的二個大隊勇士已經集體玉碎了，這支突然冒出來的八路精銳，很快就會打到我的聯隊指揮部了。」
原本自己呈壓倒性進攻的一方，只是隨著這支八路軍精銳主力的出現，只是一瞬間，便不可思議地轉入防禦，結果連防禦也守不成，全線敗潰了！
小鬼子這副師團長，聽到向井弘村的話的，臉部肌肉再一次抽搐起來，心情非常複雜地看了向井弘村一眼，咬牙切齒的憤恨地罵了一句，「八格壓路！該死的八路炮兵！」
「將軍閣下，我們沒有時間猶豫了，您趕快離開吧！」向井弘村再次向副師團長懇求道。
「命令部隊都撤出戰鬥吧，我們已經無法再打下去了。」小鬼子的副師團長終於緩緩地朝向井弘村說道。他不得不認輸，但內心卻地一陣陣撕裂般疼痛。
看到對面的山頭上，正在準備撤出戰鬥的小鬼子身影，被嚴凱限定在安全地帶的遊春生等人中，有人非常激動地驚呼了一聲。
「小鬼子支撐不下去了，看來是想逃跑了！」
「嚴旅長會有後手嗎？」有人立即就焦急地問道。
「這可是一個聯隊多的小鬼子呢？你說想想攔就攔的了嗎？」而另一個幹部卻搖搖頭說道。
「游支隊長。您看這下面該怎樣打？」
有人發現，自戰鬥打響之後，遊春生好像就變了一個人，一直呆呆地望著戰場，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於是便特意問了他一句。
「太讓人難以想像了，我都看不懂了……」遊春生十分反常地喃喃地回應了一句。
「為什麼不組織機炮營幹掉那個重火力支撐點？」秦子卿觀察了一會後，奇怪地問了一句。
「由於地形的限制，迫擊炮打不到那兒。您說，三團不是正在用炮火覆蓋嗎？但效果一樣不理想。」呂文杰立馬就拿眼前三團炮擊的結果回應道。
「那就派小部隊摸掉它！」秦子卿當然看出來了，想了一下，便建議道。
呂文杰卻有些不煩地回應道：「我也想到這點了。但效果不理想，傷亡卻很大。」
秦子卿一聽，不由的惱火了起來。正想罵人時，卻又想到嚴凱剛才的交待，只得硬壓了下去。
於是，秦子卿語氣僵硬地朝呂文杰說了一聲：「我到一營去看看。」
「團長。您怎上來了？」正盯著前面小鬼子的重火力點的陶先知，看到秦子卿急匆匆地趕來，便有些心虛地問了一聲。
「到底是什麼情況？」秦子卿沒有回答他，卻直接問道。
「遇到了點麻煩，已經組織幾次……」陶先知指著前面的「攔路虎」，不好意思地回答秦子卿。
「走。靠近一些看看。」秦子卿便朝陶先知招手說了一句，人已經跑出去了。
陶先知本想勸阻他的，看到秦子卿已經走出掩體，便急忙跟了上去。
小鬼子這個重火力支撐點所在的位置果然是一絕。
陣地高出地面有十米左右，處於崖壁半空的一個凹進部位。難怪迫擊炮打不到，弟兄們也很難靠近爬上去。
這不，陣地下面，便躺著二十幾個弟兄的遺體呢。
秦子卿認真地觀察了一會後，便朝陶告知交待道：「馬上調二挺重機槍上來，再組織幾個槍法好的弟兄，一起壓制小鬼子的火力。然後，再上一個排的老兵負責攻擊。」
「是。」陶告知心裡不是那麼有信心，但還是執行了命令。
很快，就抬來了二挺馬克沁重機槍和六個槍法好的弟兄。
「等下一開打，你們重機槍的任務，就是不讓小鬼子能探出身來阻擊下面攻擊的弟兄。而你們六個，則是掩護重機槍。明白了嗎？」秦子卿立馬指著崖壁上的火力支撐點，給槍手們交待道。
「明白。」機槍射手和神槍手立即回答了秦子卿。
「你們這個排，先派出一個班散開突擊，多帶些手榴彈，一路隱蔽潛行，一面往前面扔手榴彈。接近崖壁下後，就往上面扔。但，扔不到位的人不許投，免得炸了自己。」
「在崖壁的這面控制後，其他的弟兄就趁機跟上，爬上去幹掉小鬼子！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眾人立馬大聲地回應道。
「開始吧！」秦子卿便下達了攻擊命令。
那個班十三個衝出去，還沒有跑十幾米，便被小鬼子的觀察哨發覺了。
「八格，八路軍又來了。」幾個小鬼子發現後，立馬就大聲地喊罵道。
「你們幾個，去殺掉他們。」而一個小鬼子的中尉，朝這面的小鬼子命令道。
「嗨！」而那幾個小鬼子不以為意地回答了一聲，便按之前的辦法，端著一挺歪把子就往這面移動過來。
「嘎嘎嘎……」可是，他們剛剛架起槍，這面的二挺重機槍就開始封鎖壓制。
露出頭的幾個小鬼子立馬就被擊斃了。
「納尼？」那個小鬼子中尉聽到重機槍的聲音，立馬就看過來，卻發覺幾個小鬼子都被打死了，不由地大吃一驚。
「快，快打掉八路的重機槍！」小鬼子中尉反應過來後，便急忙叫喊起來。
「哈依！」於是，又有十幾個小鬼子往這面跑來。
「隊長。八路軍這重機槍厲害大大的！」可是，看頭頂上那颼颼飛舞的機槍子彈，小鬼子都是老兵，當然明白自己無法阻擊。
那個帶隊的軍曹眼珠一轉，立馬就命令道：「八格，都分散開來，悄悄地幹活！」
可是，秦子卿早就防備小鬼子這一手了，幾個神槍手正盯著呢。
「砰，砰，砰……」隨著幾聲步槍響起，幾個探出身來的小鬼子便紛紛中槍，直接被擊斃了。
由於重機槍和神槍手配合默契，上面的小鬼子根本就無法朝衝出的那個班開槍，他們連手榴彈都省了，已經快靠近到崖壁底下了。
「報告隊長，那邊八路軍的火力太猛，而狙擊手大大的厲害。我們無法攔截他們的偷襲。」那帶隊的軍曹看到自己帶過來的一個小分隊士兵都被擊殺了，氣急敗壞跑回去報告中隊長。
「納尼，什麼會這樣？」這中隊長根本就沒有意料到情況會這樣，不由地疑惑道。
「他們就要衝上來了，我們的什麼辦？」而小鬼子軍曹驚慌地提醒道。
「八格！」小鬼子中隊長聞聲，立馬就罵了一聲，然後朝機槍射手命令道，「快快的打掉八路的重機槍！」
於是，小鬼子就調了四挺重機槍轉向這邊，開始壓制秦子卿他們的重機槍了。
「嘎嘎嘎……」小鬼子這四挺重機槍一朝這面壓制，重機槍的射手根本就無法再繼續開槍了。
「團長。怎麼辦？」陶先知一看，立馬就急眼了，朝秦子卿喊道。
因為，這面的神槍手由於地形的限制，壓根就打不到上面小鬼子的重機槍。
「你急什麼？小鬼子這下已經晚了。」而秦子卿卻笑著回應了陶先知。
「轟轟轟……」原來是那個先衝上去的一個班弟兄，已經到達投彈的地點了。十多顆手榴彈被投到小鬼子的機槍陣地上，紛紛爆炸起來。
「快，上！」而後一步的兩個班弟兄也已經跟上了，排長看到機會快到，便帶著弟兄們開始攀登崖壁。
小鬼子的中隊長看到十多顆手榴彈砸到自己的陣地上，立馬就感覺到情況危急了，驚恐地大聲命令道。
「快快地封鎖出入口！」
「啾啾啾……」於是，二挺歪把子輕機槍便瞄準到進入陣地的唯一路口，開始射擊了。
因為手榴彈爆炸的硝煙還未散盡，衝上去的弟兄們看不清情況，結果沖在前面的二個弟兄便被掃中，一死一傷倒在入口處。
「隱蔽！」沖在第三位置的排長立馬就警覺地喊了一聲，自己也迅速地趴下。
「三點方向，投彈！」排長認真地辯聽了一會，立馬大聲地命令道。
後面的弟兄們一聽，緊接著就是十多顆手榴彈砸了過去。
「轟，轟，轟……」
一陣手榴彈爆炸聲響後，小鬼子的機槍便啞了。
「弟兄們。快跟俺上！」排長聽到機槍聲停止了，便一個躍身，衝上了機槍陣地，手中的快慢機抬手，就往自己懷疑的地方掃射起來。
而後面急忙跟上的弟兄們，此時手中還抓著手榴彈，於是也紛紛將手榴彈扔到自己懷疑的目標。
「轟轟轟……」結果，整個陣地瞬時就籠罩在激烈爆炸之中。
「團長。左側的小鬼子重火力點被一團端了！」三團的指揮部里，聽到自己盯著的小鬼子重機槍陣地上響起一陣陣爆炸聲，一位參謀便興奮地朝魏漢魂驚喜的喊道。
魏漢魂先是感覺到輕鬆下來，隨即就激動地命令道：「那還等什麼呀？命令部隊發起進攻！」
於是，機動旅的三個攻擊方向又響起了攻擊的槍聲和吶喊聲。
而且，滕小偉也開始對小鬼子的炮兵中隊下手了。
現在戰場上的主動權完成控制在八路軍這一面。
「這嚴凱什麼時候弄出了這麼強悍的炮兵了？」聽到一縱報告，由是機動旅的炮火支援，兩側的小鬼子已經被徹底擊潰，已經無力再威脅到一縱陣地，司令員不由的驚訝地問參謀長。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昨天晚上我離開時，聽說特戰大隊劫下的那個車隊，有不少炮彈……」參謀長便將自己離開蔣坑時的情況，給司令員說了一遍。
「關鍵是他從哪弄出這麼多炮兵。這打炮可不是像打槍那麼容易。」司令員仍舊是驚詫不解地說道。
「嘿嘿……這我也不知道了。反正，這個臭小子，總是能弄出讓你想都想不到的奇蹟來！」參謀長自己也不知道，嚴凱這一夜之間從哪變出一支強大的炮兵來，只好無奈地笑著回應司令員。
「看來，這戰鬥很快就要結束了。真是不可想像啊！這仗竟然能這樣打。以前光是聽說，這回可是親眼看著的……」而已經許久沒有說話的政委，突然朝司令員感慨地說道。
「是啊，這『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的古諺，誠不騙人那！呵呵……」司令員一聽，立馬會意地接口說笑了一句。
這戰場上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方。軍區司令部洋溢起一陣陣歡笑聲，而小鬼子的向井聯隊指揮部里卻是一片沮喪的壓抑氛圍。
「將軍閣下，您必須馬上離開這兒。正面的二個大隊勇士已經集體玉碎了，這支突然冒出來的八路精銳，很快就會打到我的聯隊指揮部了。」
原本自己呈壓倒性進攻的一方，只是隨著這支八路軍精銳主力的出現，只是一瞬間，便不可思議地轉入防禦，結果連防禦也守不成，全線敗潰了！
小鬼子這副師團長，聽到向井弘村的話的，臉部肌肉再一次抽搐起來，心情非常複雜地看了向井弘村一眼，咬牙切齒的憤恨地罵了一句，「八格壓路！該死的八路炮兵！」
「將軍閣下，我們沒有時間猶豫了，您趕快離開吧！」向井弘村再次向副師團長懇求道。
「命令部隊都撤出戰鬥吧，我們已經無法再打下去了。」小鬼子的副師團長終於緩緩地朝向井弘村說道。他不得不認輸，但內心卻地一陣陣撕裂般疼痛。
看到對面的山頭上，正在準備撤出戰鬥的小鬼子身影，被嚴凱限定在安全地帶的遊春生等人中，有人非常激動地驚呼了一聲。
「小鬼子支撐不下去了，看來是想逃跑了！」
「嚴旅長會有後手嗎？」有人立即就焦急地問道。
「這可是一個聯隊多的小鬼子呢？你說想想攔就攔的了嗎？」而另一個幹部卻搖搖頭說道。
「游支隊長。您看這下面該怎樣打？」
有人發現，自戰鬥打響之後，遊春生好像就變了一個人，一直呆呆地望著戰場，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於是便特意問了他一句。
「太讓人難以想像了，我都看不懂了……」遊春生十分反常地喃喃地回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