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五十四章:雙方發生了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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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這麼簡單,你還想要啥樣才過癮呢?」丁大伢卻朝這科長奇怪地問道。

  「過癮,太過癮了!嘿嘿……」科長卻興奮地樂了起來。

  而兩個大美女,也是滿眼小星星地崇拜地坐在由棉被圍成的窩裡,偷偷地笑著。

  「這有啥過癮的?想當初,俺們跟著老大,空手赤拳闖北平,弄了小鬼子十多輛卡車,搬了座兵工廠回來,那才算過癮呢!」丁大伢卻搖搖頭,然後感慨地說道。

  「我聽說過這故事。難道真有這麼回事嗎?」這方科長聞言,卻不敢相信地疑問了一句,「我還以為是誰說著玩兒的呢。」

  「廢話!這事能是說著玩的嗎?現在總部的兵工廠里的那些機器,就是俺們那時從北平搬回來的。」丁大伢一聽,立馬就有些不高興地回答道。

  「我也只是覺得不可能的事,才會這麼猜測的。對不起!丁副處長。」方科長聽到丁大伢的話,立馬就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

  「方科長。這省城,你來過幾回了?」旋即,丁大伢便想到如何聯繫上自己人的事上來了。

  「來過好幾回了。」方科長有些得瑟地回應道,「每回有到省城的任務,處里都是安排我來的。」

  「那咱們該啥走?」北平和保定都走過,可這省城自己卻沒有來過,於是丁大伢也難得謙虛地問了方科長一聲。

  「往哪走?我……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們的接頭地點在哪啊?」方科長卻尷尬地回應丁大伢。

  「啥!不知道接頭地點,你就敢帶著俺們三個趕到這兒來了?」這話,直接就將丁大伢給打懵懂了,不由地提高嗓門責備了他一句。

  「我還以為你們領導知道,加上情況太緊急了。所以,才沒有問清楚就匆忙趕來了。」方科長有些委屈地解釋了一句。

  自己還沒有到處里報到,又怎能知道具體的情況呢?再說,參謀長也沒有告訴自己的接頭地點,也許情報處也不知道吧?丁大伢想到事已經是這樣,只好自己想辦法。

  「算了。咱們還是先找家吃飯的酒家,餵飽肚子再慢慢想辦法吧。」

  心裡正焦急的方科長,一聽丁大伢這輕描淡寫的話,先是一愣,隨即便暗暗驚訝地想道:這丁副處長就是不一樣!於是,也放鬆地介紹道。

  「那行。前面往左拐過一條街,有家麵館,味道不錯,物美價廉。」

  而丁大伢一聽,立馬就搖頭回應道:「這好不容易進一趟省城,咱們怎能只吃碗麵條呢?找家大的酒店,好好地搓一餐吧。」

  「丁副處長。這,這不好吧?咱們任務還沒有完成呢。」方科長是個老情報工作者了,對這情報工作的條例和紀律可是非常清楚,怎能這樣干呢?

  「聽俺的沒錯。吃飯和完成任務並不矛盾嘛?沒有吃好睡好,咱們又怎能完成好任務呢?」丁大伢一直跟著嚴凱,從來就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的約束,只要完成任務就行。

  方科長看到丁大伢仍舊堅持要到大酒店吃飯的意見,他只好悻悻地回答道:「到大酒店吃飯需要許多錢,您身上帶著多少錢呢?」

  「三個銀元。本來有十幾個的,前幾天被那些臭小子坑了一回,就花了老子十三塊銀元呢。」丁大伢一聽,立即就憤憤不滿地罵了幾句。

  誰知,這方科長聞言,心裡就暗暗地琢磨了起來,這丁副處長只不過是團職幹部吧,每月津貼只有四元法幣,這哪來那麼多銀元呢?

  不過懷疑歸懷疑,眼前還先是找一家讓領導滿意的酒家。於是,他立馬就迅速地回憶起來,附近哪兒有大酒店。

  能當上情報處偵察科長,方科長的記憶力也有非常優秀的。儘管他沒有進過大酒店吃過飯,但卻很快就記起來隔二條大街的主街就有一家大酒店。

  於是,三轉二拐的,卡車就開到那家大酒店門口了。

  「嗯,不錯!就這家了。」丁大伢抬頭一看,就非常滿意地贊了一聲。

  「不過,丁副處長。咱們四個人在這兒吃飯,你那三塊銀元可能不夠吧?」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方科長還是向丁大伢提醒了一句。

  「下車,下車了。你倆是不是凍壞了?」而丁大伢像是沒有聽到方科長的話,卻下車走到後車廂朝兩個姑娘叫道。

  一聽說是下車吃飯,這蘇小玲和江晴雯兩個立馬就掀開棉被,利索地跳下車了。

  「丁支隊長。您不是要請我們吃大餐吧?」當她倆看到丁大伢帶頭往眼前的大酒店走去,立馬就驚訝地問了一句。

  「嘿嘿……你倆也許久沒有到這樣的大酒店吃過飯了吧?」而丁大伢卻得瑟地反問了她倆一句。

  「我在北平也沒有進過這麼大的酒店吃飯。倒是江晴雯她經常進出這樣的酒店呢?呵呵……」蘇小玲聞聲,便笑著回答丁大伢。

  蘇小玲這話倒是實話。她們這三十個同學雖都是來自北平,但家裡的情況卻是大不一樣的。

  比如蘇小玲的父親只是一個小職員,家裡的經濟狀況就非常拮据,那有錢進大酒店吃飯呢?倒是江晴雯家,是戶殷實的富裕家族,進出這樣的酒店就習以為常了。

  於是,方科長和她們兩個,都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默默地跟在丁大伢身後往酒店的大廳走去。

  而這時,一家鐘錶店的密室里,一個軍統的上校正在暴跳如雷。他對著省城地下黨的領導大聲責備道,「你的人居然闖進了我們工作站,還抓了我的人。這就是合作行動嗎?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情麼?」

  「當然有!」地下黨的負責人也毫不客氣地回道,「你的人一遇到危險,竟不然顧一切地逃離,把我的人留在那裡等死。我們來,就是想問個明白。可是,你們的人卻想殺人滅口,能不繳械嗎?」

  「但這是一起絕密行動。」這上校爭辯道,「我們和皇協軍關係上非常的微妙。現在是敏感時期,所以我們才需要你們的人。而現在,你能保證你的人,不會把這次任務泄露出去嗎?」

  「笑話!」負責人怒極反笑地試問道,「我們之間打的交道還少嗎?我們的人如果不能保守秘密,請問你的人還能做到?」

  「再說。這次任務一開始就存著情報失誤的問題,我們是按照計劃準時趕到,卻沒有發現你所說的要接的客人。而且,我們不到三分鐘就遭到了鬼子憲兵隊的包圍。這一切都說明了什?」

  「這事,我也正覺得奇怪呢。我們的人也是遇到日本人的特高課特務的襲擊,死傷了好幾個後,才迫不得已撤退的。」那個上校仍舊不滿意地懷疑道,「所以,我才懷疑你們的人是不是出了叛徒。」

  「不用狡辯了!我懷疑你們情報不是失誤,而是故意引我們上當的虛假情報。這一點,你應該怎樣向我們解釋清楚?」負責人卻冷笑的反駁道。

  「這……」那軍統上校理屈地回答不上來,隨即就皺眉說道,「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追查清楚的。現在的關鍵問題,還是這幾個客人怎麼辦?」

  「好,我們就等著你們的調查結果。」負責人見好就收,點點頭回應道,「我們的承諾是一定會兌現的。至於尋找客人的事,我們已經再著手進行了。這一點,你們盡可放心!」

  「在這點上,我相信你們。」軍統上校信服地點點頭,然後便告辭道,「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情況,我們及時聯繫吧。這家鐘錶店就先借你們使用,暫時應該還是安全的。」

  「謝謝了。不過,我還得提醒你一句。那些需要追查的漏洞究竟在哪,為什么小鬼子對這次的行動了如指掌?我想這些,你們重慶方面都會很感興趣的。」地下黨的負責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那上校一聽,立馬轉身朝負責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要誤會,這是善意提醒你。」負責人正色地回答了一句後,又緩緩地說道,「把你所掌握的真實消息提供一些給我們,或許我們能給你提供一些便利。」

  「你,你們?」上校遲疑地看著負責人,皺眉問道。

  「沒錯,就是我們。」負責人繼續說道,「在抗戰敵後我們有著你們所沒有的群眾基礎,所以沒有人比我們更能了解日本鬼子的行事信息。如果你一些內情資料給我們共享,也許能給你一點幫助。」

  「關於一些涉及高度機密,我也無權向你透露。對不起!」那上校傲然地拒絕了。

  「什麼高度機密,不說,還是不能說?問題總會搞清楚,無非是多花些時間而已。」負責人立馬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還想威脅我們的高層?別忘了你們自己的身份。」這上校聞言,立馬就惱羞成怒地警告了一句。

  「我當然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從道義上來說,我們甚至比你們更強大。因為我們是真正的全心全意進行抗戰的中堅力量。」負責人理直氣壯地回應道。

  「算了吧,你又開始這一套沒營養的說教。」那上校惱怒不煩地揮手道,「不該說的,我是不會說的。」

  就在這個軍統上校站長摔門離開鐘錶店的同時,丁大伢他們在酒店裡也發生了爭吵。

  「八格,這二個花姑娘,我們的要帶走!」一個喝醉了的小鬼子走到丁大伢他們的餐桌旁,指著蘇小玲兩個狂妄地叫囂道。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她們兩位是我們的同事,是不可能跟你們走的。」方科長非常厭惡地再次解釋道。

  「八格,我黑木要的花姑娘,誰能阻攔?!」那個小鬼子卻更加狂妄地叫罵起來,一把就推開方科長。欲向蘇小玲兩個撲去。

  「這些都是些什麼人?」嚴凱發覺一旁的服務生眼睛裡隱藏著惱怒,便悄聲地朝他問了一句。

  「您是中國人?」那服務生非常驚訝地小聲問了一句。

  「是的。」丁大伢點點頭。

  「這幾個日本人都酒店經理的朋友,仗著與守備司令部的司令官關係不錯,經常在這兒鬧事,就連他們自己日本人也一樣欺侮,十分的可惡!」那服務生猶豫了一下後,便小聲地告訴了丁大伢。

  「謝謝了!」丁大伢說了一聲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銀元放在這個服務生的托盤上。

  這服務生正想道謝時,丁大伢已經閃身衝到蘇小玲她們兩個跟前了。

  「八格,快滾回去!」丁大伢罵了一聲後,猛然一拳打到這個小鬼子的腹部,然後抬起右腳,又將其踢飛了起來,直接摔在他們自己的那張桌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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