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三十九章：終於反應過來了
嚴凱直到黎明前才接到了秦子卿的回電，於是他認真地梳理了一遍後世從網上讀到的戰史資料，確定可能給總部造成致命一擊的日軍偷襲部隊，都已經被自己機動旅全殲或重創。
於是，嚴凱心裡暗暗一喜，便放心去睡下了。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一刻。還是參謀長來找他爭求意見時，才被周西翰派自己警衛員悄悄過來叫醒。
聽說是首長找來了，嚴凱立馬就翻身起了床，急匆匆地趕到旅部。
看到嚴凱神采奕奕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參謀長非常滿意地點點頭，贊了一聲：「嗯，不錯！像個打勝仗的樣子。嘿嘿……」
「首長。您這一早就光臨，是不是有任務？！」嚴凱想到眼前戰事危急，參謀長忙得焦頭爛額，他這時候來到自己機動旅，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什麼？沒事我就不能到機動旅來看看大家了？」參謀長聞言，卻故意黑起臉問道。
「嘿嘿……首長百忙之中，能抽出寶貴時間來找我們，肯定是有事。」而嚴凱卻毫不在意地笑著回應道。
「看來，還真瞞不了你個臭小子。」看到嚴凱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參謀長只好笑罵了他一聲，然後臉上的神色立刻就轉為嚴肅地說道，「沒錯，我是特意來找你問幾個問題。」
周西翰一看這陣勢，立馬就明白參謀長要問的事屬於機密，於是朝周邊的參謀幹事們擺擺手，全部都退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參謀長和嚴凱兩人時，參謀長才認真地向嚴凱問道：「你告訴我。你是怎樣知道總部的轉移計劃情況的？」
「這——我有說過嗎？」嚴凱一聽，立馬就懵逼了，隨即就耍賴地回答道。
參謀長卻用極嚴肅的目光盯住嚴凱半晌，才緩緩地說道：「你確實沒有說過，但你也確實在布置著。你能告訴我，你那個剛剛建立的新四團在哪裡嗎？」
這下更像是腦袋被狠狠地砸了一棍似的、整個人神情恍惚，直接傻了！嚴凱的嘴角微微的抽動了下，小聲地說道：「這——您怎知道的？」
一切都從嚴凱這個白痴般的問話里昭然若揭。
參謀長濃眉緊蹙，犀利的鋒芒從眼底一閃而過，語氣略帶嚴厲地繼續說道：「不用問那麼多。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啊？嚴凱心裡里暗暗地悲哀地嘆息了一聲，同時也迅速地編造著說詞來忽悠參謀長，以度過眼前的「危情」。
「首長。其實，這些都是很簡單的事。軍區不是傳達了總部的《關於對晉察冀反「掃蕩」部署的意見》嗎？我就是從中琢磨出來的……」
望著嚴凱那一臉誠實的表情，參謀長也找不出他這是在說謊痕跡，於是十分吃驚地瞪著眼睛驚訝道：「你是怎樣分析出來的？」
對於總部這個反「掃蕩」部署意見，軍區的幾個大佬可都是費盡腦筋逐字領會，卻沒有得出這麼準確的判斷，而眼前這個臭小子的領悟能力，豈不是比他們這幾個要高出一大截了？
這能不讓參謀長驚嘆嗎？這比較差別之大，凜然若天淵！
「真是這樣嗎？」參謀長隨即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千真萬確。嘿嘿……」嚴凱立即笑著回答道。因為，他知道參謀長相信自己的說詞了。
「那就算是這樣吧。」參謀長確實是相信了他，接著又問道，「那你覺得我們下一步該如何配合總部的計劃？」
「這——」嚴凱又是一愣，然後訕訕地苦笑道：「首長，這個我是真沒有想過。我只不過是將新四團布置到麻坡鎮一帶，那也是看準那個位置十分重要，才悄悄地讓新四團趕過去的。」
嚴凱當然不會說出，自己這是想挽救危情，避免副總參謀長慘遭不遇的實情。否則他就是有一百張口也辯解不清了！
果然，參謀長聽完之後，臉上是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人也不由地走神了。
嚴凱並不知道參謀長已經被自己驚嚇到了，還誤以參謀長沒有回應自己，是懷疑自己，於是，大聲地爭辯了一聲。
「首長。我說的都是實情啊！」
他這聲音確實有點大，竟然把參謀長的思緒硬生生的拉扯到了眼前，參謀長隨即微微一怔，看向嚴凱緩緩說道：「你不用緊張，就按照你想到多少說多少吧。」
臥槽！參謀長這豈不是硬扯著這個難題不放手嗎？嚴凱心裡暗暗悲哀地嘆息了一聲後，只好硬著頭皮分析了起來。
「那我就班門弄斧了，說錯了，請首長不怪罪我哈？」
「自從五月十九號，您在傳達總部的《關於對晉察冀反「掃蕩」部署的意見》之後，我就根據前段時間山村寧次的『掃蕩』兵力部署的情況進行對比，然後綜合雙邊的對策意向分析……」
嚴凱這一通分析真假參半，倒是說的頭頭是道，讓參謀長聽的暈暈乎乎的，完全入迷了。
參謀長認真的將嚴凱這通分析捋一捋，便由衷地說道：「嗯。被你這麼一分析，我們軍區的方案倒也是妥當的了！」
「首長。我這可是隨口說說的，您可別太認真啊。」嚴凱不由地得瑟的特意說了一句。
「行了。我走了，你忙你自己的吧。」參謀長心裡已經覺得目的已經達到了，哪有時間在這兒白耗，便起身準備離開回去。
但參謀長走了幾步後，又轉身朝正送自己的嚴凱叮嚀了一句：「如果有什麼新的發現和看法，及時向我匯報。」
「明白。我一定會在這一時間就向你報告！」嚴凱立馬一挺胸，大聲地回答道。
「哼，你個臭小子……」參謀長愛惜地笑罵了一聲後，這才匆匆走了。
而嚴凱卻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就像要垮了一般，一屁股坐到路旁的一塊石頭上。
「他娘的，這些『老傢伙』就是神仙啊！自己只要翹下屁股，他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了，真的太險了！」
「嚴旅長，首長走了？」周西翰遠遠的看到嚴凱這副神態，目光微微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於是不由地走近來，朝嚴凱關切地問道。
「走了。」嚴凱不禁嘆了一口氣，回應了一聲。
「首長是不是給咱們重要任務了？」看到嚴凱仍是一臉悵然恍惚，便想轉移一下他的情緒，故意問了一句。
「也沒有具體的指示，我們機動旅還是按計劃行動吧。」嚴凱搖搖頭，但人倒是回過神來了。
「對了。秦副旅長的回電，你看過了嗎？」嚴凱問道。
「看過了。想不到，這新四團才草草組建不到十天，竟然首戰就一舉殲滅二個大隊日軍！真是太了不起了！」一說到新四團，周西翰立刻就眼睛一亮，非常激動地回答嚴凱。
「也就那麼回事。」而嚴凱卻淡淡地回應他一聲。
然後，他又驀然想起總部那面的事。不禁嘆了口氣，心頭越發凝重了一些，其實想想也是，這並不能由自己意識發生的事。
看到一臉驚訝的周西翰，嚴凱也不能向他多說什麼，只是交待他道：「你馬上給秦副旅長發一份電報，讓他及時反饋新四團的情況！」
「是。我這就去辦。」周西翰此時不知什麼原因，竟然感覺到嚴凱讓他感到壓抑，便回應了一聲，匆忙就離開了。
而秦子卿在接到這個電報時，已經在匆忙趕路的途中了。
「秦副旅長，旅部要咱們及時報告情況。哪現在的這個情況要報告嗎？」陸永繼手上拿著電文，一邊趕路一邊請示秦子卿。
「等到達後再說吧？現在，我們也不能完全搞清楚前面的情況，怎樣報告呢？」秦子卿沉吟了一下後，便回答了陸永繼的問題。
「那就這樣了。」陸永繼也覺得是這麼回事，便點點頭。
也不知是嚴凱自己記錯了，還是他看到的那些資料有失誤。總部那面的危急情況，並沒有因為麻坡這面的小鬼子被殲滅而有所改變，秦子卿就是發現日偽軍還在往麻田那個方向匯集，才往那面趕去的。
二個小時後，秦子卿他們終於隱約地聽到了前面激烈的槍炮聲。
「咦，這是什麼聲音呢？」突然，天空上響起了巨大的聲音，弟兄們不由地抬頭望向天空尋找了起來。
「這是小鬼子的飛機吧？」新四團中，有不少弟兄曾經吃過小鬼子飛機的苦頭，一聽就知道是什麼回事了。
「秦副旅長。前面到底是什麼部隊？小鬼子竟然連飛機都用上了？！」陸永繼看了一會後，朝秦子卿問道。
但秦子卿也不知道，嚴凱也沒有向他們詳細的介紹過，而且反是說的含含糊糊的，讓他也是稀里糊塗地照著辦。
因而，秦子卿對陸永繼的問題也不知道怎樣回答。
不過，小鬼子這個動靜還真有點大，秦子卿便按照自己的猜測回答道：「肯定是我們什麼重要的單位吧？也許是三大主力師之一呢？」
「沒錯，能夠『享受』這樣的待遇，也只有那些王牌主力師了！嘿嘿……」陸永繼一聽，也就非常肯定地同意了秦子卿的猜測結果。
「報告。秦副旅長，前面已經被大量的日偽軍所圍困了，部隊無法再向前。」二十分鐘之後，前面的鄔賀強命人回來報告。
「秦旅長，我怎覺得這個地方有點熟悉呢？」這時，身旁的陸永繼卻有些恍惚地說了一句。
「怎麼說呢？」秦子卿一聽，立即敏感地問了一聲。
「對，對，對！我終於想起來了，這兒是八路軍總部駐地！」陸永繼突然恍然大悟地驚喜的喊道。
「什麼？我們竟然跑到總部駐地來了！」秦子卿一聽，立馬就傻傻地站住了腳步，不敢相信地盯著陸永繼大聲疑問道，「你敢肯定，你不會搞錯了嗎？！」
「絕對不會！我在三個月前，奉命參加一個工作聯絡小組，就在總部呆了一個多月，就是住在前面的一個村子上。」這時，陸永繼已經完全記起來了，興奮的指著前方的方向回答秦子卿。
陸永繼說的沒錯。前面正是總部和北方局駐地——麻田鎮。
麻田鎮地處晉冀豫三省要隘，易守難攻，有「晉疆鎖鑰，山西屏障」之稱。抗戰時期，八路軍總部曾在山西七十多個村莊駐紮，在麻田駐紮時間最長，達五年之久。
聽到陸永繼回答的這麼肯定，秦子卿不由的就想到嚴凱為什麼瞞著軍區，一力安排自己帶著剛剛建立的新四團往這面趕的原因了。
他這麼一細想，立時就覺得不寒而慄起來。
於是，嚴凱心裡暗暗一喜，便放心去睡下了。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一刻。還是參謀長來找他爭求意見時，才被周西翰派自己警衛員悄悄過來叫醒。
聽說是首長找來了，嚴凱立馬就翻身起了床，急匆匆地趕到旅部。
看到嚴凱神采奕奕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參謀長非常滿意地點點頭，贊了一聲：「嗯，不錯！像個打勝仗的樣子。嘿嘿……」
「首長。您這一早就光臨，是不是有任務？！」嚴凱想到眼前戰事危急，參謀長忙得焦頭爛額，他這時候來到自己機動旅，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什麼？沒事我就不能到機動旅來看看大家了？」參謀長聞言，卻故意黑起臉問道。
「嘿嘿……首長百忙之中，能抽出寶貴時間來找我們，肯定是有事。」而嚴凱卻毫不在意地笑著回應道。
「看來，還真瞞不了你個臭小子。」看到嚴凱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參謀長只好笑罵了他一聲，然後臉上的神色立刻就轉為嚴肅地說道，「沒錯，我是特意來找你問幾個問題。」
周西翰一看這陣勢，立馬就明白參謀長要問的事屬於機密，於是朝周邊的參謀幹事們擺擺手，全部都退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參謀長和嚴凱兩人時，參謀長才認真地向嚴凱問道：「你告訴我。你是怎樣知道總部的轉移計劃情況的？」
「這——我有說過嗎？」嚴凱一聽，立馬就懵逼了，隨即就耍賴地回答道。
參謀長卻用極嚴肅的目光盯住嚴凱半晌，才緩緩地說道：「你確實沒有說過，但你也確實在布置著。你能告訴我，你那個剛剛建立的新四團在哪裡嗎？」
這下更像是腦袋被狠狠地砸了一棍似的、整個人神情恍惚，直接傻了！嚴凱的嘴角微微的抽動了下，小聲地說道：「這——您怎知道的？」
一切都從嚴凱這個白痴般的問話里昭然若揭。
參謀長濃眉緊蹙，犀利的鋒芒從眼底一閃而過，語氣略帶嚴厲地繼續說道：「不用問那麼多。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啊？嚴凱心裡里暗暗地悲哀地嘆息了一聲，同時也迅速地編造著說詞來忽悠參謀長，以度過眼前的「危情」。
「首長。其實，這些都是很簡單的事。軍區不是傳達了總部的《關於對晉察冀反「掃蕩」部署的意見》嗎？我就是從中琢磨出來的……」
望著嚴凱那一臉誠實的表情，參謀長也找不出他這是在說謊痕跡，於是十分吃驚地瞪著眼睛驚訝道：「你是怎樣分析出來的？」
對於總部這個反「掃蕩」部署意見，軍區的幾個大佬可都是費盡腦筋逐字領會，卻沒有得出這麼準確的判斷，而眼前這個臭小子的領悟能力，豈不是比他們這幾個要高出一大截了？
這能不讓參謀長驚嘆嗎？這比較差別之大，凜然若天淵！
「真是這樣嗎？」參謀長隨即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千真萬確。嘿嘿……」嚴凱立即笑著回答道。因為，他知道參謀長相信自己的說詞了。
「那就算是這樣吧。」參謀長確實是相信了他，接著又問道，「那你覺得我們下一步該如何配合總部的計劃？」
「這——」嚴凱又是一愣，然後訕訕地苦笑道：「首長，這個我是真沒有想過。我只不過是將新四團布置到麻坡鎮一帶，那也是看準那個位置十分重要，才悄悄地讓新四團趕過去的。」
嚴凱當然不會說出，自己這是想挽救危情，避免副總參謀長慘遭不遇的實情。否則他就是有一百張口也辯解不清了！
果然，參謀長聽完之後，臉上是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人也不由地走神了。
嚴凱並不知道參謀長已經被自己驚嚇到了，還誤以參謀長沒有回應自己，是懷疑自己，於是，大聲地爭辯了一聲。
「首長。我說的都是實情啊！」
他這聲音確實有點大，竟然把參謀長的思緒硬生生的拉扯到了眼前，參謀長隨即微微一怔，看向嚴凱緩緩說道：「你不用緊張，就按照你想到多少說多少吧。」
臥槽！參謀長這豈不是硬扯著這個難題不放手嗎？嚴凱心裡暗暗悲哀地嘆息了一聲後，只好硬著頭皮分析了起來。
「那我就班門弄斧了，說錯了，請首長不怪罪我哈？」
「自從五月十九號，您在傳達總部的《關於對晉察冀反「掃蕩」部署的意見》之後，我就根據前段時間山村寧次的『掃蕩』兵力部署的情況進行對比，然後綜合雙邊的對策意向分析……」
嚴凱這一通分析真假參半，倒是說的頭頭是道，讓參謀長聽的暈暈乎乎的，完全入迷了。
參謀長認真的將嚴凱這通分析捋一捋，便由衷地說道：「嗯。被你這麼一分析，我們軍區的方案倒也是妥當的了！」
「首長。我這可是隨口說說的，您可別太認真啊。」嚴凱不由地得瑟的特意說了一句。
「行了。我走了，你忙你自己的吧。」參謀長心裡已經覺得目的已經達到了，哪有時間在這兒白耗，便起身準備離開回去。
但參謀長走了幾步後，又轉身朝正送自己的嚴凱叮嚀了一句：「如果有什麼新的發現和看法，及時向我匯報。」
「明白。我一定會在這一時間就向你報告！」嚴凱立馬一挺胸，大聲地回答道。
「哼，你個臭小子……」參謀長愛惜地笑罵了一聲後，這才匆匆走了。
而嚴凱卻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就像要垮了一般，一屁股坐到路旁的一塊石頭上。
「他娘的，這些『老傢伙』就是神仙啊！自己只要翹下屁股，他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了，真的太險了！」
「嚴旅長，首長走了？」周西翰遠遠的看到嚴凱這副神態，目光微微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於是不由地走近來，朝嚴凱關切地問道。
「走了。」嚴凱不禁嘆了一口氣，回應了一聲。
「首長是不是給咱們重要任務了？」看到嚴凱仍是一臉悵然恍惚，便想轉移一下他的情緒，故意問了一句。
「也沒有具體的指示，我們機動旅還是按計劃行動吧。」嚴凱搖搖頭，但人倒是回過神來了。
「對了。秦副旅長的回電，你看過了嗎？」嚴凱問道。
「看過了。想不到，這新四團才草草組建不到十天，竟然首戰就一舉殲滅二個大隊日軍！真是太了不起了！」一說到新四團，周西翰立刻就眼睛一亮，非常激動地回答嚴凱。
「也就那麼回事。」而嚴凱卻淡淡地回應他一聲。
然後，他又驀然想起總部那面的事。不禁嘆了口氣，心頭越發凝重了一些，其實想想也是，這並不能由自己意識發生的事。
看到一臉驚訝的周西翰，嚴凱也不能向他多說什麼，只是交待他道：「你馬上給秦副旅長發一份電報，讓他及時反饋新四團的情況！」
「是。我這就去辦。」周西翰此時不知什麼原因，竟然感覺到嚴凱讓他感到壓抑，便回應了一聲，匆忙就離開了。
而秦子卿在接到這個電報時，已經在匆忙趕路的途中了。
「秦副旅長，旅部要咱們及時報告情況。哪現在的這個情況要報告嗎？」陸永繼手上拿著電文，一邊趕路一邊請示秦子卿。
「等到達後再說吧？現在，我們也不能完全搞清楚前面的情況，怎樣報告呢？」秦子卿沉吟了一下後，便回答了陸永繼的問題。
「那就這樣了。」陸永繼也覺得是這麼回事，便點點頭。
也不知是嚴凱自己記錯了，還是他看到的那些資料有失誤。總部那面的危急情況，並沒有因為麻坡這面的小鬼子被殲滅而有所改變，秦子卿就是發現日偽軍還在往麻田那個方向匯集，才往那面趕去的。
二個小時後，秦子卿他們終於隱約地聽到了前面激烈的槍炮聲。
「咦，這是什麼聲音呢？」突然，天空上響起了巨大的聲音，弟兄們不由地抬頭望向天空尋找了起來。
「這是小鬼子的飛機吧？」新四團中，有不少弟兄曾經吃過小鬼子飛機的苦頭，一聽就知道是什麼回事了。
「秦副旅長。前面到底是什麼部隊？小鬼子竟然連飛機都用上了？！」陸永繼看了一會後，朝秦子卿問道。
但秦子卿也不知道，嚴凱也沒有向他們詳細的介紹過，而且反是說的含含糊糊的，讓他也是稀里糊塗地照著辦。
因而，秦子卿對陸永繼的問題也不知道怎樣回答。
不過，小鬼子這個動靜還真有點大，秦子卿便按照自己的猜測回答道：「肯定是我們什麼重要的單位吧？也許是三大主力師之一呢？」
「沒錯，能夠『享受』這樣的待遇，也只有那些王牌主力師了！嘿嘿……」陸永繼一聽，也就非常肯定地同意了秦子卿的猜測結果。
「報告。秦副旅長，前面已經被大量的日偽軍所圍困了，部隊無法再向前。」二十分鐘之後，前面的鄔賀強命人回來報告。
「秦旅長，我怎覺得這個地方有點熟悉呢？」這時，身旁的陸永繼卻有些恍惚地說了一句。
「怎麼說呢？」秦子卿一聽，立即敏感地問了一聲。
「對，對，對！我終於想起來了，這兒是八路軍總部駐地！」陸永繼突然恍然大悟地驚喜的喊道。
「什麼？我們竟然跑到總部駐地來了！」秦子卿一聽，立馬就傻傻地站住了腳步，不敢相信地盯著陸永繼大聲疑問道，「你敢肯定，你不會搞錯了嗎？！」
「絕對不會！我在三個月前，奉命參加一個工作聯絡小組，就在總部呆了一個多月，就是住在前面的一個村子上。」這時，陸永繼已經完全記起來了，興奮的指著前方的方向回答秦子卿。
陸永繼說的沒錯。前面正是總部和北方局駐地——麻田鎮。
麻田鎮地處晉冀豫三省要隘，易守難攻，有「晉疆鎖鑰，山西屏障」之稱。抗戰時期，八路軍總部曾在山西七十多個村莊駐紮，在麻田駐紮時間最長，達五年之久。
聽到陸永繼回答的這麼肯定，秦子卿不由的就想到嚴凱為什麼瞞著軍區，一力安排自己帶著剛剛建立的新四團往這面趕的原因了。
他這麼一細想，立時就覺得不寒而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