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四十七章：這仗打不起來
「團長。您在想什麼呢？實在不行，咱們就請示一下參謀長吧？」馬雷克看到袁志祥半晌都沒有回應，愣在那兒發呆，便提醒了他一聲。
「現在回去請示肯定來不及了。算了，如果是偽軍，那先就警告一下再酌情處理。如果是小鬼子，就放近了打他個措手不及！」袁志祥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便回應了馬雷克。
馬雷克聽完袁志祥的話，不由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心裡暗暗地佩服道：「這團長就是團長啊！」
預備團發現的人，正是原路返回的駐五夫鎮這個警備團。
原來，他們拖拖拉拉地走到楊家莊附近時，便遇到了坂田聯隊潰退下來的小鬼子。
而坂田幸純不想被這些偽軍知道自己被八路軍打殘了的事，便命令他們立即退回五夫鎮據點。所以，才讓周西翰和預備團感到了突然，有點忙亂了起來。
但，警備團的這些軍官，卻感覺到自己像是被耍猴一樣的，耍來耍去的心理上實在受不了，一路上都在忿懣不平的罵罵咧咧。
「團座。您得約束他們一下了，否則這話傳到坂田將軍那兒去，咱們又得脫一層皮呢。」團參謀長，看到這些傢伙，根本就沒有做漢奸的自覺性，於是忍禁不住地朝團長建議道。
團長心裡又何嘗不是也十分的惱火。這個坂田幸純也忒不是東西了！自己辛辛苦苦帶著近二千人趕去增援，這感謝的話沒有也就算了，誰知，卻莫名其妙地被痛罵了一通。
最後，還被黑著臉罵道：「哪來回哪去！」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反正，此時團長的心裡是十分的不痛快。
「老常。你說我們這樣算是什麼回事呢？」最後，團長卻朝自己的參謀長沮喪地問了一聲。
這參謀長聞言，不由地驚詫地望著團長，竟然弄不明白自己上司這話是什麼意思，半天都回答不上來。
常參謀長是上面派下來的，這個團長心裡非常清楚，看到自己剛剛下意識的一個問話，便讓他琢磨著半天沒有回應，團長又不由的有些懊悔了起來。
「這樣也好。嘿嘿……」於是，團長便笑著掩飾了過去。
這個姓常的聽到這句話，才放下心來，鬆了一口氣，然後訕訕地說道：「也許是坂田聯隊長體恤咱們吧？讓咱們團避免參加戰鬥。」
團長沒有回應他，心裡卻暗暗地罵道：「放你媽個狗屁！你小子真以為日本人將自己調到太行山區來，是來逛山玩水的嗎？還體恤，避免參加戰鬥？」
於是，兩人又默默地埋頭騎在馬上沒有吭聲。
不知又走了多久，前面的一個軍官慌慌張張地趕到他們跟前，驚恐地報告。
「報告。團座，前面報告，在五夫鎮前面的山樑上發現有八路軍！」
「什麼可能？！」還沒有等到團長開口，一旁的參謀長就急忙驚慌地問了一句。
因為，留在五夫鎮守據點的那個營，才是他帶來的心腹直系部隊。難道五夫鎮據點已經丟失了？！這個姓常的頓時就懵逼了。
聽說前面山樑上出現了八路軍，這個團長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就嚇傻了。
不用說，自己的老巢肯定是被八路軍給端了！瞬時，他便嚇出了一身冷汗。
據點丟了還在其次，自己的老婆兒子可都留在鎮上呢，這下怎麼得了！
「他媽的，老子就說日本鬼子不安好心！還有你那個親信孫斂財他媽的，他是怎樣守家的？！」暴怒之下，這個團長也撕下臉面來，指著姓常的鼻子大聲罵道。
「團，團座，請您息怒。咱們現在情況並不清楚，也許孫營長他們還守著據點，這山樑上的土八路，肯定是在打阻擊的，就攔著咱們，不讓回到鎮上和孫營長他們匯合……」
情急之下，姓常的參謀長立即鼓動起三寸不爛之舌，忽悠起團長來。
「那你還呆在這幹什麼？趕緊去組織部隊衝過去啊！」到了這會，團長也只能相信他這話，大怒地催促了他一聲。
「請團座放心，卑職這就上去趕走這些土八路。」而姓常的竟然狂妄地回答了團長一聲，便往前面跑去。
漸漸走近了，山樑上的弟兄們，終於看清楚，前面的這些黃流人群不是小鬼子，而是偽軍。
「團長。他媽的，還真是偽軍呢。」馬雷克看清之後，不由地皺眉朝袁志祥說道。
「這不是正好嗎？咱們的目的就是在這個團的偽軍身上。」袁志祥卻已經想通了，反而平靜地回應了馬雷克一句。
「那下面怎麼打呢？」馬雷克皺眉地問道。
「先給他們一個警告，然後讓他們知難而退！」袁志祥想了一下，便嚴肅地回應了馬雷克。
「可是——」馬雷克卻滿臉為難地猶豫起來了。對面看起來，起碼有近二千人的偽軍，自己這邊才四百人不到，這兵力上也太懸殊了吧？
馬雷克是一個實在的人，他可不敢狂妄到自己真能以一勝十這樣的程度。
「什麼？沒信心了？」袁志祥一看，心裡就明白馬雷克心裡的顧慮。便笑著問了他一句。
「這真的太玄！」馬雷克搖搖頭，嘆息了一聲，「先打著看吧？」
袁志祥一聽，立馬就驚詫地看著馬雷克嚴肅地說道：「那可不行。你這個指揮員的信心都不足，又怎樣能讓下面的戰士們能樹立起戰鬥的必勝信心呢？」
「是。我明白了！」馬雷克聞言，立馬就堅決地回應了一聲，便下去準備阻擊戰鬥。
望著離開的馬雷克背影，袁志祥也不禁地苦笑了一下。眼前的情況，正像馬雷克的顧慮那樣，他自己心裡也非常清楚，這一仗確實是很不好打！
「一營長。趕快組織弟兄們發起進攻！要不然，孫營長他們守著的據點就危險了。」姓常的參謀長一到前面，就趾高氣昂地對一營長指手劃腳的命令道。
「常參謀長。你又怎能肯定，孫斂財還沒有丟了五夫鎮呢？」但是，一營長卻用蔑視的口吻向他疑問道。
「一營長。你他媽的是什麼意思？你想動搖軍心嗎？！」姓常的卻氣勢洶洶地反罵了一營長一句，甚至威脅一營長這是擾亂軍心。
一營長當然不會被他所嚇唬住，立馬就反駁道：「老子這是實話實說。如果不是姓孫的丟了五夫鎮，這些八路軍怎會守在這道山樑上？如果五夫鎮已經丟失了，你這豈不是讓我們白白去送死嗎？！」
「我不是說，孫營長他們還在堅守五夫鎮？」姓常的立馬就氣急敗壞地回應道。
一營長可是個老兵了，對于姓常的話他豈能會相信，立馬就厲聲反問道：「你真他媽的白日說夢話！還堅守據點？你自己聽聽，哪有守據點的槍炮聲？難道姓孫的就憑一張口堅守五夫鎮嗎！」
「這——」姓常的被一營長這樣一問，頓時就噎住了。但隨即又囂張地說道，「進攻山樑的八路軍，這可是團座的命令。難道你想違抗團座的命令嗎？」
「那我得親自聽聽，是不是團座的命令。誰知你是假傳聖旨，讓弟兄們白白送命呢？」一營長這時，卻已經對姓常的話產生懷疑地冷笑了一聲。
於是，兩人便在陣前僵持了起來，互不相讓。
「這到底是啥回事嘛？」山樑上陣地的弟兄們也不由地等得奇怪起來，紛紛的看著山腳下的偽軍議論了起來。
「營長。你看，這偽軍是不是怕了？」一營的馮教導員從望遠鏡里，看到了正在爭吵的偽軍團參謀長和一營長，於是便朝馬雷克疑問道。
「我也看不清楚了？」馬雷克也已經發現了這一情況，心裡確實是猜測不出兩個偽軍軍官在爭吵什麼？
「報告。」這時，從山樑的後面趕來了一位團部參謀。
「你什麼上來了？」而正在觀察山腳下情況的袁志祥，有些異樣的感覺，立馬緊張地問了參謀一聲。
「袁團長。剛才團部接到嚴旅長的電報，說旅主力已經趕到離這兒不到十里距離，命令我們團儘量避免發生戰鬥，力求談判解決。周參謀長讓我先來通知您和一營，他隨後就會帶著偽軍家屬上來。」
參謀不敢耽擱時間，立馬就向袁志祥傳達了旅部的命令。
「這樣啊！好，好，太好了！嘿嘿……」袁一聽，緊繃著的心情立馬就放鬆下來了，一連喊了幾個好。
「走，我們下去和馬營長他們說一聲。」袁志祥當即就帶著參謀警衛員幾個，屁顛屁顛地朝正方阻擊陣地走去。
「什麼？旅長和主力就要趕到了！嘿嘿……謝天謝地，我還真不知道怎樣應付好呢。」果然，馬雷克和馮教導員他們幾個一聽到這個命令，立馬就歡笑起來了。
「行了。別只顧著高興，下面該做的事，咱們還得繼續做。首先是想想，怎樣和下面的偽軍團長取得聯繫……」袁與大家說笑了幾句後，便將話題引到眼前的正事上來了。
「既然咱們的勝算這麼大，還著什麼急呢？」馬雷克這下是完全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一臉笑吟吟的回應了自己團長一句。
「這麼說，咱們馬營長心裡已經有妙計了？！」袁志祥隨即笑說了一句。
「我哪來妙計呀？不是有您團長大人在這嗎？還輪得上我這個小營長來出主意？嘿嘿……」而馬雷克卻一臉無賴地笑著回應袁志祥。
就在山上一片興奮的議論如何聯繫下面有偽軍團長時，這團長正在訓自己兩個扯皮的下屬。
「我說，你們這是想幹什麼？這仗還沒有打起來，你們自己卻已經幹起來了！都是混帳的東西，有本事朝山上的土八路撒去啊……」
「團座。我完全是奉您的命令，上來催促一營進攻八路軍的。可是，一營長卻一再找藉口拒絕您的命令。我是真的已經盡力了的。」姓常的立馬就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搶先向團長申訴起來。
「放屁！你一上來就說是什么姓孫的正在堅守五夫鎮，要弟兄們拼死拿下山樑上八路軍的陣地什麼亂糟糟……」而一營長則仗自己是團長的心腹，立馬就蠻橫地大聲罵了起來。
「混蛋！攻打山樑上的八路軍命令是我下的。如果不打下上面的陣地，我們根本就無法進鎮是救你嫂子她們！」這團長立馬就朝一營長罵了一句。
「可是，大哥。您聽聽，五夫鎮還有一點聲響嗎？那姓孫的弄不好，一槍沒放就丟下據點逃命去了！哪裡還會顧得咱嫂子侄兒呢？」而一營長卻大聲地爭辯了起來。
「現在回去請示肯定來不及了。算了，如果是偽軍，那先就警告一下再酌情處理。如果是小鬼子，就放近了打他個措手不及！」袁志祥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便回應了馬雷克。
馬雷克聽完袁志祥的話，不由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心裡暗暗地佩服道：「這團長就是團長啊！」
預備團發現的人，正是原路返回的駐五夫鎮這個警備團。
原來，他們拖拖拉拉地走到楊家莊附近時，便遇到了坂田聯隊潰退下來的小鬼子。
而坂田幸純不想被這些偽軍知道自己被八路軍打殘了的事，便命令他們立即退回五夫鎮據點。所以，才讓周西翰和預備團感到了突然，有點忙亂了起來。
但，警備團的這些軍官，卻感覺到自己像是被耍猴一樣的，耍來耍去的心理上實在受不了，一路上都在忿懣不平的罵罵咧咧。
「團座。您得約束他們一下了，否則這話傳到坂田將軍那兒去，咱們又得脫一層皮呢。」團參謀長，看到這些傢伙，根本就沒有做漢奸的自覺性，於是忍禁不住地朝團長建議道。
團長心裡又何嘗不是也十分的惱火。這個坂田幸純也忒不是東西了！自己辛辛苦苦帶著近二千人趕去增援，這感謝的話沒有也就算了，誰知，卻莫名其妙地被痛罵了一通。
最後，還被黑著臉罵道：「哪來回哪去！」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反正，此時團長的心裡是十分的不痛快。
「老常。你說我們這樣算是什麼回事呢？」最後，團長卻朝自己的參謀長沮喪地問了一聲。
這參謀長聞言，不由地驚詫地望著團長，竟然弄不明白自己上司這話是什麼意思，半天都回答不上來。
常參謀長是上面派下來的，這個團長心裡非常清楚，看到自己剛剛下意識的一個問話，便讓他琢磨著半天沒有回應，團長又不由的有些懊悔了起來。
「這樣也好。嘿嘿……」於是，團長便笑著掩飾了過去。
這個姓常的聽到這句話，才放下心來，鬆了一口氣，然後訕訕地說道：「也許是坂田聯隊長體恤咱們吧？讓咱們團避免參加戰鬥。」
團長沒有回應他，心裡卻暗暗地罵道：「放你媽個狗屁！你小子真以為日本人將自己調到太行山區來，是來逛山玩水的嗎？還體恤，避免參加戰鬥？」
於是，兩人又默默地埋頭騎在馬上沒有吭聲。
不知又走了多久，前面的一個軍官慌慌張張地趕到他們跟前，驚恐地報告。
「報告。團座，前面報告，在五夫鎮前面的山樑上發現有八路軍！」
「什麼可能？！」還沒有等到團長開口，一旁的參謀長就急忙驚慌地問了一句。
因為，留在五夫鎮守據點的那個營，才是他帶來的心腹直系部隊。難道五夫鎮據點已經丟失了？！這個姓常的頓時就懵逼了。
聽說前面山樑上出現了八路軍，這個團長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就嚇傻了。
不用說，自己的老巢肯定是被八路軍給端了！瞬時，他便嚇出了一身冷汗。
據點丟了還在其次，自己的老婆兒子可都留在鎮上呢，這下怎麼得了！
「他媽的，老子就說日本鬼子不安好心！還有你那個親信孫斂財他媽的，他是怎樣守家的？！」暴怒之下，這個團長也撕下臉面來，指著姓常的鼻子大聲罵道。
「團，團座，請您息怒。咱們現在情況並不清楚，也許孫營長他們還守著據點，這山樑上的土八路，肯定是在打阻擊的，就攔著咱們，不讓回到鎮上和孫營長他們匯合……」
情急之下，姓常的參謀長立即鼓動起三寸不爛之舌，忽悠起團長來。
「那你還呆在這幹什麼？趕緊去組織部隊衝過去啊！」到了這會，團長也只能相信他這話，大怒地催促了他一聲。
「請團座放心，卑職這就上去趕走這些土八路。」而姓常的竟然狂妄地回答了團長一聲，便往前面跑去。
漸漸走近了，山樑上的弟兄們，終於看清楚，前面的這些黃流人群不是小鬼子，而是偽軍。
「團長。他媽的，還真是偽軍呢。」馬雷克看清之後，不由地皺眉朝袁志祥說道。
「這不是正好嗎？咱們的目的就是在這個團的偽軍身上。」袁志祥卻已經想通了，反而平靜地回應了馬雷克一句。
「那下面怎麼打呢？」馬雷克皺眉地問道。
「先給他們一個警告，然後讓他們知難而退！」袁志祥想了一下，便嚴肅地回應了馬雷克。
「可是——」馬雷克卻滿臉為難地猶豫起來了。對面看起來，起碼有近二千人的偽軍，自己這邊才四百人不到，這兵力上也太懸殊了吧？
馬雷克是一個實在的人，他可不敢狂妄到自己真能以一勝十這樣的程度。
「什麼？沒信心了？」袁志祥一看，心裡就明白馬雷克心裡的顧慮。便笑著問了他一句。
「這真的太玄！」馬雷克搖搖頭，嘆息了一聲，「先打著看吧？」
袁志祥一聽，立馬就驚詫地看著馬雷克嚴肅地說道：「那可不行。你這個指揮員的信心都不足，又怎樣能讓下面的戰士們能樹立起戰鬥的必勝信心呢？」
「是。我明白了！」馬雷克聞言，立馬就堅決地回應了一聲，便下去準備阻擊戰鬥。
望著離開的馬雷克背影，袁志祥也不禁地苦笑了一下。眼前的情況，正像馬雷克的顧慮那樣，他自己心裡也非常清楚，這一仗確實是很不好打！
「一營長。趕快組織弟兄們發起進攻！要不然，孫營長他們守著的據點就危險了。」姓常的參謀長一到前面，就趾高氣昂地對一營長指手劃腳的命令道。
「常參謀長。你又怎能肯定，孫斂財還沒有丟了五夫鎮呢？」但是，一營長卻用蔑視的口吻向他疑問道。
「一營長。你他媽的是什麼意思？你想動搖軍心嗎？！」姓常的卻氣勢洶洶地反罵了一營長一句，甚至威脅一營長這是擾亂軍心。
一營長當然不會被他所嚇唬住，立馬就反駁道：「老子這是實話實說。如果不是姓孫的丟了五夫鎮，這些八路軍怎會守在這道山樑上？如果五夫鎮已經丟失了，你這豈不是讓我們白白去送死嗎？！」
「我不是說，孫營長他們還在堅守五夫鎮？」姓常的立馬就氣急敗壞地回應道。
一營長可是個老兵了，對于姓常的話他豈能會相信，立馬就厲聲反問道：「你真他媽的白日說夢話！還堅守據點？你自己聽聽，哪有守據點的槍炮聲？難道姓孫的就憑一張口堅守五夫鎮嗎！」
「這——」姓常的被一營長這樣一問，頓時就噎住了。但隨即又囂張地說道，「進攻山樑的八路軍，這可是團座的命令。難道你想違抗團座的命令嗎？」
「那我得親自聽聽，是不是團座的命令。誰知你是假傳聖旨，讓弟兄們白白送命呢？」一營長這時，卻已經對姓常的話產生懷疑地冷笑了一聲。
於是，兩人便在陣前僵持了起來，互不相讓。
「這到底是啥回事嘛？」山樑上陣地的弟兄們也不由地等得奇怪起來，紛紛的看著山腳下的偽軍議論了起來。
「營長。你看，這偽軍是不是怕了？」一營的馮教導員從望遠鏡里，看到了正在爭吵的偽軍團參謀長和一營長，於是便朝馬雷克疑問道。
「我也看不清楚了？」馬雷克也已經發現了這一情況，心裡確實是猜測不出兩個偽軍軍官在爭吵什麼？
「報告。」這時，從山樑的後面趕來了一位團部參謀。
「你什麼上來了？」而正在觀察山腳下情況的袁志祥，有些異樣的感覺，立馬緊張地問了參謀一聲。
「袁團長。剛才團部接到嚴旅長的電報，說旅主力已經趕到離這兒不到十里距離，命令我們團儘量避免發生戰鬥，力求談判解決。周參謀長讓我先來通知您和一營，他隨後就會帶著偽軍家屬上來。」
參謀不敢耽擱時間，立馬就向袁志祥傳達了旅部的命令。
「這樣啊！好，好，太好了！嘿嘿……」袁一聽，緊繃著的心情立馬就放鬆下來了，一連喊了幾個好。
「走，我們下去和馬營長他們說一聲。」袁志祥當即就帶著參謀警衛員幾個，屁顛屁顛地朝正方阻擊陣地走去。
「什麼？旅長和主力就要趕到了！嘿嘿……謝天謝地，我還真不知道怎樣應付好呢。」果然，馬雷克和馮教導員他們幾個一聽到這個命令，立馬就歡笑起來了。
「行了。別只顧著高興，下面該做的事，咱們還得繼續做。首先是想想，怎樣和下面的偽軍團長取得聯繫……」袁與大家說笑了幾句後，便將話題引到眼前的正事上來了。
「既然咱們的勝算這麼大，還著什麼急呢？」馬雷克這下是完全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一臉笑吟吟的回應了自己團長一句。
「這麼說，咱們馬營長心裡已經有妙計了？！」袁志祥隨即笑說了一句。
「我哪來妙計呀？不是有您團長大人在這嗎？還輪得上我這個小營長來出主意？嘿嘿……」而馬雷克卻一臉無賴地笑著回應袁志祥。
就在山上一片興奮的議論如何聯繫下面有偽軍團長時，這團長正在訓自己兩個扯皮的下屬。
「我說，你們這是想幹什麼？這仗還沒有打起來，你們自己卻已經幹起來了！都是混帳的東西，有本事朝山上的土八路撒去啊……」
「團座。我完全是奉您的命令，上來催促一營進攻八路軍的。可是，一營長卻一再找藉口拒絕您的命令。我是真的已經盡力了的。」姓常的立馬就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搶先向團長申訴起來。
「放屁！你一上來就說是什么姓孫的正在堅守五夫鎮，要弟兄們拼死拿下山樑上八路軍的陣地什麼亂糟糟……」而一營長則仗自己是團長的心腹，立馬就蠻橫地大聲罵了起來。
「混蛋！攻打山樑上的八路軍命令是我下的。如果不打下上面的陣地，我們根本就無法進鎮是救你嫂子她們！」這團長立馬就朝一營長罵了一句。
「可是，大哥。您聽聽，五夫鎮還有一點聲響嗎？那姓孫的弄不好，一槍沒放就丟下據點逃命去了！哪裡還會顧得咱嫂子侄兒呢？」而一營長卻大聲地爭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