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溫水煮青蛙
對我方的強硬態度和「過份」條件，操世界老大的對方顯然很難答應。對「魚鰾行動」指揮官阿慧來說，都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但後果已經先擺在明處、愛接受不接受，有脾氣徹底撕破臉大家什麼都不做，讓博士和他手下50名官兵悶死、餓死在水下。等潛艇慢慢鏽蝕長青苔、爬滿海底寄生物，參觀起來更生態、更有滄桑感。
再過份點，到時候免簽、免費請全世界遊客水下圍觀。這事不是沒做過，半個世紀前他們的高空無人偵察機「黑寡婦」，深入我境內被打下來後沒少被圍觀，那打臉得是不要不要的；不信再試試？
對方總部的高級軍官暴跳如雷：謾罵、摔杯子、拍桌子、咆哮，其中不乏作秀的部分。
鬧夠了，終於有人出來說話：「各位將軍請息怒，要是早投生100年這壞脾氣還是可行的。對他們東方國家只要看不順眼，邀約上列強就去圍毆；打贏了賠白銀、割地，打輸了還是賠白銀、割地，那可是爽呆啦。
但好日子總不會長久的，近70年來這種圍毆我們不是沒幹過，也不是我們的實力不如祖輩，而是世道變了。但祖輩的光環仍然像夢魘一樣纏繞著我們，始終不能睜眼活在現實之中。
是的，過去只要一任性別人就會捧著銀子和地圖來求我們。可現在一折在別人手中，我們就只有賠償、息事消災，特別在這10年來不是家常便飯嗎？對於這種反轉，大家還是醒醒面對現實吧，我們的潛艇和官兵還不知道在哪個深冷的海底，等著去搭救呢。夜長夢多，一旦消息透露出去，就該國人對我們咆哮啦……」
放棄陳念、面對現實的討論結果，就是照單收下；除此而外也沒有別的辦法。技不如人應該謹慎行事，否則就會被人玩，打掉牙往肚裡吞。
第一筆佣金300萬M元通過小麥克公司帳上走過來，所謂的「第三方民間機構」開始工作，第一步目標自然是「尋找」失蹤博士和他的潛艇。
佣金內容包括：
1、小麥克機構人員組織、集結，和必須設備的啟動費用。
2、我方啟動軍事高科技設備，幫助搜索尋找費用。
這個活不允許M方進來做，小麥克「公司」也不可能有這種功能的設備，所以價格少不了。但明面上我們也不坑人，並沒有坐地要價。假設是M方來做這個活肯定花銷得更多，還不一定找得到。關鍵是動靜很大，容易被國際媒體圍觀，號稱世界老大的面子、無形資值損失更大更多。
但要說我方完全沒占便宜也不是，因為第一步的活已經事前做完了，只是早付款和晚付款的區別而已。要對付M方無休止的挑釁和騷擾，我們難道沒有成本？說來說去還是怪他們自己。灰刃的風格就是打仗不吃虧，算經濟帳也不能吃虧。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每天小麥克都要發些現場工作視頻和圖片，向馬歇爾。蒼田表明正在履行合約。但隨著這艘潛艇上浮換氣的最後時間迫近，對方的催促日漸頻繁。
大家都知道這艘潛艇的「內急」時間，但我方恰恰就要利用這一點，不然怎麼能讓那個狂傲的博士指揮官乖乖就範。
這兩天特倫達莫中校確實有些急啦，不停敲打摩斯密碼聯繫小麥克。這邊卻不急於搭理他，發完圖片、視頻就呆在岸上喝咖啡：誰叫他之前那麼傲慢？都是M國人、誰還不會傲慢一下，讓這傢伙嘗嘗溫水煮青蛙的味道……
還剩最後一天中午過後，小麥克和阿慧一行乘快艇去到博士他們上面，用摩斯密碼「哈囉、哈囉，小麥克呼叫……」招呼下面。
特倫達莫博士此時快要瘋掉了，潛艇幾十號人，在氧氣含量極度稀薄的狹窄空間裡艱難呼吸著，而且臭氣熏天，已經有人昏厥過去了。
「快把我們弄出去，都快憋死啦……」摩斯密碼很快回上來。
「請打開A5通道無線對講機，馬歇爾。蒼田中校命令你直接和我通話……」
「小麥克你這個混蛋，死哪裡去了，我要殺死你……」對講機中博士開口就罵。
小麥克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晚上零點都還憋不死，精神蠻好的嘛。」
「不要廢話，你下來試試。我不管你什麼辦法、什麼方式趕緊把我們弄出去。」博士還真急眼了，看來情況很糟糕不是裝出來的。
小麥克還有話要說，這隻青蛙博士還得煮一煮：「你不願為國捐軀了嗎？這樣對你很不利的，現在都正在找背鍋的人吶，你知道後果這輩子就完啦。」
對方道：「背鍋就背鍋，這次在水下我也想通了，再也不願幹這種偷雞摸狗的活，憋屈了。」
「行啦，這些就不說了，現在我簽下了救助你們的第三方合同，所以你得全按我的來做，要是你不聽話出現意外、我方是不負責任的。」
博士疑心重，「那我得有授權才行，要是你聯合別人黑我，那怎麼對得起幾十號兄弟們。」
這個真還有，小麥克馬上就將蒼田指揮官的親口授權錄音放給他聽。「老同學的聲音還辨別得出來吧？估計這次行動失敗，他也會受到你牽連的。」
「我能和蒼田直接通話嗎？」博士還不死心。
小麥克嚴肅地告訴他：「根據合同這個不可以，除非你已經離開他們領海，否則都是非法的。我為什麼是第三方，還有別人主權國家這一方，如果不是我從中斡旋說服了他們，可能你只有死路一條，並在全世界留下很不光彩的一筆。
也許對上層政客們來說，並不在乎你和兄弟們的性命，諜戰這種事、能不承認最好。當然你不願意也可以，我去和他們取消合約也來得及，估計你們也堅持不到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然後永遠就會躺在冰涼的海底……」
博士哪裡聽得這冰涼的煽情話，就是他願意兄弟們也不願意呀。
「我的話還沒說完，其實雖然你放棄營救對我的生意一點都不影響，除了我沒人知道你們現在的位置，我是做什麼業務的你還不知道：M軍戰後官兵遺骸尋找，在國內的顧客很多，很不幸你和兄弟們的家屬也會加入到其中來，等多久我閒一點想起你時，就可以著手做你們的事，輕車熟路降低很多成本，我保證可以打折收費的……」
博士暴怒啦：「你給我閉嘴，現在就救我們出去；我們自己出錢都可以，說！需要我們怎麼做？」
「打開自動駕駛儀器，接受我們的遠程操作請求，記住你們只有6個小時的時間……」
說完小麥克對阿慧做了個OK搞定的手勢。
但後果已經先擺在明處、愛接受不接受，有脾氣徹底撕破臉大家什麼都不做，讓博士和他手下50名官兵悶死、餓死在水下。等潛艇慢慢鏽蝕長青苔、爬滿海底寄生物，參觀起來更生態、更有滄桑感。
再過份點，到時候免簽、免費請全世界遊客水下圍觀。這事不是沒做過，半個世紀前他們的高空無人偵察機「黑寡婦」，深入我境內被打下來後沒少被圍觀，那打臉得是不要不要的；不信再試試？
對方總部的高級軍官暴跳如雷：謾罵、摔杯子、拍桌子、咆哮，其中不乏作秀的部分。
鬧夠了，終於有人出來說話：「各位將軍請息怒，要是早投生100年這壞脾氣還是可行的。對他們東方國家只要看不順眼，邀約上列強就去圍毆；打贏了賠白銀、割地，打輸了還是賠白銀、割地，那可是爽呆啦。
但好日子總不會長久的，近70年來這種圍毆我們不是沒幹過，也不是我們的實力不如祖輩，而是世道變了。但祖輩的光環仍然像夢魘一樣纏繞著我們，始終不能睜眼活在現實之中。
是的，過去只要一任性別人就會捧著銀子和地圖來求我們。可現在一折在別人手中，我們就只有賠償、息事消災，特別在這10年來不是家常便飯嗎？對於這種反轉，大家還是醒醒面對現實吧，我們的潛艇和官兵還不知道在哪個深冷的海底，等著去搭救呢。夜長夢多，一旦消息透露出去，就該國人對我們咆哮啦……」
放棄陳念、面對現實的討論結果，就是照單收下；除此而外也沒有別的辦法。技不如人應該謹慎行事，否則就會被人玩，打掉牙往肚裡吞。
第一筆佣金300萬M元通過小麥克公司帳上走過來，所謂的「第三方民間機構」開始工作，第一步目標自然是「尋找」失蹤博士和他的潛艇。
佣金內容包括：
1、小麥克機構人員組織、集結，和必須設備的啟動費用。
2、我方啟動軍事高科技設備，幫助搜索尋找費用。
這個活不允許M方進來做，小麥克「公司」也不可能有這種功能的設備，所以價格少不了。但明面上我們也不坑人，並沒有坐地要價。假設是M方來做這個活肯定花銷得更多，還不一定找得到。關鍵是動靜很大，容易被國際媒體圍觀，號稱世界老大的面子、無形資值損失更大更多。
但要說我方完全沒占便宜也不是，因為第一步的活已經事前做完了，只是早付款和晚付款的區別而已。要對付M方無休止的挑釁和騷擾，我們難道沒有成本？說來說去還是怪他們自己。灰刃的風格就是打仗不吃虧，算經濟帳也不能吃虧。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每天小麥克都要發些現場工作視頻和圖片，向馬歇爾。蒼田表明正在履行合約。但隨著這艘潛艇上浮換氣的最後時間迫近，對方的催促日漸頻繁。
大家都知道這艘潛艇的「內急」時間，但我方恰恰就要利用這一點，不然怎麼能讓那個狂傲的博士指揮官乖乖就範。
這兩天特倫達莫中校確實有些急啦，不停敲打摩斯密碼聯繫小麥克。這邊卻不急於搭理他，發完圖片、視頻就呆在岸上喝咖啡：誰叫他之前那麼傲慢？都是M國人、誰還不會傲慢一下，讓這傢伙嘗嘗溫水煮青蛙的味道……
還剩最後一天中午過後，小麥克和阿慧一行乘快艇去到博士他們上面，用摩斯密碼「哈囉、哈囉，小麥克呼叫……」招呼下面。
特倫達莫博士此時快要瘋掉了，潛艇幾十號人，在氧氣含量極度稀薄的狹窄空間裡艱難呼吸著，而且臭氣熏天，已經有人昏厥過去了。
「快把我們弄出去，都快憋死啦……」摩斯密碼很快回上來。
「請打開A5通道無線對講機，馬歇爾。蒼田中校命令你直接和我通話……」
「小麥克你這個混蛋，死哪裡去了，我要殺死你……」對講機中博士開口就罵。
小麥克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晚上零點都還憋不死，精神蠻好的嘛。」
「不要廢話，你下來試試。我不管你什麼辦法、什麼方式趕緊把我們弄出去。」博士還真急眼了，看來情況很糟糕不是裝出來的。
小麥克還有話要說，這隻青蛙博士還得煮一煮：「你不願為國捐軀了嗎？這樣對你很不利的，現在都正在找背鍋的人吶，你知道後果這輩子就完啦。」
對方道：「背鍋就背鍋，這次在水下我也想通了，再也不願幹這種偷雞摸狗的活，憋屈了。」
「行啦，這些就不說了，現在我簽下了救助你們的第三方合同，所以你得全按我的來做，要是你不聽話出現意外、我方是不負責任的。」
博士疑心重，「那我得有授權才行，要是你聯合別人黑我，那怎麼對得起幾十號兄弟們。」
這個真還有，小麥克馬上就將蒼田指揮官的親口授權錄音放給他聽。「老同學的聲音還辨別得出來吧？估計這次行動失敗，他也會受到你牽連的。」
「我能和蒼田直接通話嗎？」博士還不死心。
小麥克嚴肅地告訴他：「根據合同這個不可以，除非你已經離開他們領海，否則都是非法的。我為什麼是第三方，還有別人主權國家這一方，如果不是我從中斡旋說服了他們，可能你只有死路一條，並在全世界留下很不光彩的一筆。
也許對上層政客們來說，並不在乎你和兄弟們的性命，諜戰這種事、能不承認最好。當然你不願意也可以，我去和他們取消合約也來得及，估計你們也堅持不到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然後永遠就會躺在冰涼的海底……」
博士哪裡聽得這冰涼的煽情話，就是他願意兄弟們也不願意呀。
「我的話還沒說完，其實雖然你放棄營救對我的生意一點都不影響，除了我沒人知道你們現在的位置，我是做什麼業務的你還不知道：M軍戰後官兵遺骸尋找，在國內的顧客很多，很不幸你和兄弟們的家屬也會加入到其中來，等多久我閒一點想起你時，就可以著手做你們的事，輕車熟路降低很多成本，我保證可以打折收費的……」
博士暴怒啦：「你給我閉嘴，現在就救我們出去；我們自己出錢都可以，說！需要我們怎麼做？」
「打開自動駕駛儀器，接受我們的遠程操作請求，記住你們只有6個小時的時間……」
說完小麥克對阿慧做了個OK搞定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