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緊急復盤
「那我們現在怎樣開始？」劉江問李同心；
「你說呢？」李同心故意反問道。
「還是擺圍棋、復盤？」
「對咯，沒白傳授給你絕活，用到實戰中，哈哈……！」李同心隔著玻璃牆，對外面的警員一揮手，還真把圍棋端進來了。
劉江也一招手，助理拿著記錄本進到辦公室。
外面大廳里的警員，看著這老少兩人也不分場合，辦案時間就開始殺棋了。殺棋就殺棋，還有裁判；看那裁判還很認真記錄下來，還真有意思。
「我執黑先來，把我當做敵方。『深海行動』是怎麼開始的？」李同心問；
「沿海，M國抵近偵查、撞擊戰機、挑戰我們的十二海里線，這您都清楚。」
李同心把一顆黑子拍在天元上：「這樣的開局很霸道，一般是心理戰，讓對方不好應對。」
啪、啪、啪，劉江沒管對方的布局，把三顆白子部在別的地方：「這是我國噴砂建島的基地，自己的疆土，可以名正言順地建。」
「對，你搞你的、我搞我的，當這三個棋子布開後，整個南海都在我們飛彈部隊、航空兵和海軍的控制範圍。
M國發現吃虧了，以後進來就等於送菜的，直接進入包圍圈；如果來真的，我軍隨時可以四面圍擊。所以這個國家為了解除困局，以國際海域搞科研活動為名，投放先進電子感應監控設備，監視我軍的艦隻、潛艇活動情報。」李同心在盤面要害位置，布下一片黑子，看劉江怎麼應對。
「這一招沒有難住我方，我們採取了人民戰爭的纏鬥戰術：你外國船可以厚著臉皮，在我們領海里搞所謂的科研活動，但你沒有理由不讓我國的漁民，在自己的領海里打漁作業吧？
在R局南方基地特勤指導下，你在哪裡科研，我就在哪裡撒網捕魚；不管是魚也好、別的什麼不認識的東西也好，我都撈走，不服你報警呀？」說完劉江把剛布上去的黑子，一個個撈掉。
看著李同心一臉誇張無奈，劉江說，「這都是好東西呀，也很值錢。拆開後對我們同樣東西的參照、改進幫了大忙，都不知道找誰感謝去。嘿嘿……。
不過，這件事迫使我方也要把相同的『科研』做了，不能老是處於被動受控制的局面。」劉江又啪、啪、啪，在拔掉黑子的附近，又星羅棋布投上一圈白子。
李同心看看這些白子：「這樣M國肯定不答應。不過，他在我們的海域都能做，我們自己在自己的地盤做，怎麼不行？所以反對是無效的。」
「對，所以對方是不會罷休的。」李同心用黑子把星羅棋布的白子圍住，擺出企圖吃掉的架勢。
「老師，這就是『深海行動』。我們也做了充分對應準備，利用禁漁期和科考作業掩護，把那些東西安裝在設計好的海底位置。只要過程中不泄密，茫茫大海，而且是深海處，對方是很難找到將它破壞掉的。」
「那使用過程中不會被跟蹤發現？」
「現在的先進技術已經解決了這個難題。換句話來說，他們安裝在海底的東西我們很難發現找到，我們安裝的也是如此。就像太空中的軍事間諜衛星，它要從我們頭上過，我們不能把他打下來，我們的衛星也能從他們的頭上過，他們也沒有辦法。」
「那隻剩下實施過程是否能保密，就是成敗的關鍵了。」
劉江心事重重地回答：「是的，但一開始還是被他們盯上了。
半年前準備，三個月前行動開始實施。由于禁漁期和無颱風期方便施工作業，更是迫於M國對我國咄咄逼人的態勢，我們沒有時間，把所有事情搞清楚後再施工作業，必須爭分奪秒把這些設備下下去。為了準確掌握敵方動向、確保我們戰艦和潛艇安全，上級要求：千方百計、無論如何，必須現在完成這個任務！」
「小劉呀，憑M國目前的技術能力，要在我們這麼大動作中找出破綻，他們的手段是很多的，防不勝防。」
「對付防不勝防，最好的辦法是表面不防或漏防，這是老師您的重要觀點。看似不防，布下迷魂陣，漏出破綻，誘敵上鉤、暗中掌控、收尾環節一網打盡，不給敵方留下彌補機會。」
「這麼重要的任務，又是面對這樣的對手，採取這種戰略應該是沒有選擇的。但這種戰略，環節多、過程長，敵方是否能順利上鉤？操作難度和運氣成分都很難把握。一旦某個環節出現問題，將會全盤皆輸；包括最後這個收網環節。」李同心為自己的學生捏了一把汗。
「那麼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現這個任務被敵方滲入盯上的？」
劉江清晰地回憶起當時情況：「出海作業前一個月，我們的整個方案已經做出來了。
1、利用對外公開的南海大型軍事演習作掩護，把區域內的間諜船和敵潛艇轟走。對耍
流氓賴著不走的，把靶船弄到他旁邊，真材實料地轟。潛艇更好辦了，我們一路給它餵著深水炸彈過去，反正事先公布了演習區域的，又在我們的海疆範圍。明確告訴對方，就算你知道我們想幹什麼，想要用硬手段得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2、同時用三艘外形和深海一號相似的掩護船，混在艦隊裡高調出海。而我們真正的施工船單獨出海，由兩隻靜默已久的攻擊潛艇護航。
3、改造施工設備功能。這次使用的施工船原是深海科研調查、作業型的，我們用得上的是駕駛、升降、深海定位、深海潛水器及遙控作業系統。原來的氣象、收發報、科研採集人員撤離;辦公、宿舍船艙，騰出來安排給海底自動監控器安裝人員，和我們R局『深海行動』小組特勤、武裝保衛特勤使用。
我們投放的深海自動監控設備，比M國的還小，信號傳遞、隱秘性、耐久性能更先進成熟。底座事先都已組裝上去，儘量減少在深海的操作難度和施工時間。再就是請相關部門，將深海潛水器上的遙控機器臂採集功能，改裝成安裝、固定功能；經過反覆模擬實驗已經成功。
在沒有被敵方盯上和滲入的情況下，我們的方案能考慮到的就這些了，也通過了總部批准實施。」
劉江腦海浮現出接下來發生的轉折點……。
問題出在這艘深海一號施工船上。
它隸屬於海洋能源調查單位；他們在深海鑽探取出的岩石樣本中，發現有關海洋藻類古生物化石，這很可能是石油生成的條件。
這個項目已默默做了二十多年，一直也沒對外公布。如果通過不同點取樣、發現同類生物化石，就可以圈出可能存在的深海油田。
現在世界上不要說發現油田了，就是還在研究、探測階段，在國際資本市場上都會引起巨大轟動，弄得那些指數都七上八下的。
M國曾經就把他們的油頁岩炒作到天上去了，財團的資產、股票上漲的不要不要的。其實，它們本來是一個東西的兩種存在狀態；如果把實實在在的石油比做酒的話，油頁岩就是個酒糟的水平；豬食炒作成御菜，也欺騙玩弄了全世界。
同時他們也時時關注著地球上，每一個地方的石油勘探信息；只要不是他們國家，當某地某天整出個大油田，等於重創了他們的把戲。所以，那個高傲自負的國家不會不知道、也不會不時時擔憂這個事。
成天把「上帝眷念M國……」放在嘴上作秀，這下挨了上帝反手一個大嘴巴子，感覺像是上帝送快遞時，發錯了貨一般。既生瑜，何生亮呀？像失寵的怨婦，老娘不在南海給你搞點偷雞摸狗的事，都對不起自己那個壞脾氣。
但由於上面這些屬於經濟情報部門管轄，這是另外一個領域的背景情況。信息不對稱，劉江也不知道。但劉江是個非常仔細的人，只要深海船還沒出海，總要反覆忖量還有什麼關鍵細節被忽略了。
即將出海的前兩天，劉江突然冒出個不詳預兆，驚出一身冷汗：
他想起一年多前，在有關安全聯席通報會上，好像提及過一個深海探測項目，被國外盯上、並有被滲入跡象，提醒與會單位，要引以為戒。
這個深海探測項目，是不是這個單位的？由於調用的深海作業船，是上面指定的，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R局方面沒有理由提出異議。做這個活，還非得用這種施工船。
但如果就是這個單位的船，之前說的被滲入和這個船有關係嗎？這個案子有關方面進行得怎麼樣了？破案了嗎？
一系列的問號，就像一系列的隱患，這可不敢大意。馬上就要出海了，還動用了那麼大的場面，絕對不能帶病出海。劉江趕緊聯繫介入這個案子的相關部門，對方也非常重視，馬上派案件負責人過來當面介紹情況。
「你說呢？」李同心故意反問道。
「還是擺圍棋、復盤？」
「對咯，沒白傳授給你絕活，用到實戰中，哈哈……！」李同心隔著玻璃牆，對外面的警員一揮手，還真把圍棋端進來了。
劉江也一招手，助理拿著記錄本進到辦公室。
外面大廳里的警員，看著這老少兩人也不分場合，辦案時間就開始殺棋了。殺棋就殺棋，還有裁判；看那裁判還很認真記錄下來，還真有意思。
「我執黑先來，把我當做敵方。『深海行動』是怎麼開始的？」李同心問；
「沿海，M國抵近偵查、撞擊戰機、挑戰我們的十二海里線，這您都清楚。」
李同心把一顆黑子拍在天元上：「這樣的開局很霸道，一般是心理戰，讓對方不好應對。」
啪、啪、啪，劉江沒管對方的布局，把三顆白子部在別的地方：「這是我國噴砂建島的基地，自己的疆土，可以名正言順地建。」
「對，你搞你的、我搞我的，當這三個棋子布開後，整個南海都在我們飛彈部隊、航空兵和海軍的控制範圍。
M國發現吃虧了，以後進來就等於送菜的，直接進入包圍圈；如果來真的，我軍隨時可以四面圍擊。所以這個國家為了解除困局，以國際海域搞科研活動為名，投放先進電子感應監控設備，監視我軍的艦隻、潛艇活動情報。」李同心在盤面要害位置，布下一片黑子，看劉江怎麼應對。
「這一招沒有難住我方，我們採取了人民戰爭的纏鬥戰術：你外國船可以厚著臉皮，在我們領海里搞所謂的科研活動，但你沒有理由不讓我國的漁民，在自己的領海里打漁作業吧？
在R局南方基地特勤指導下，你在哪裡科研，我就在哪裡撒網捕魚；不管是魚也好、別的什麼不認識的東西也好，我都撈走，不服你報警呀？」說完劉江把剛布上去的黑子，一個個撈掉。
看著李同心一臉誇張無奈，劉江說，「這都是好東西呀，也很值錢。拆開後對我們同樣東西的參照、改進幫了大忙，都不知道找誰感謝去。嘿嘿……。
不過，這件事迫使我方也要把相同的『科研』做了，不能老是處於被動受控制的局面。」劉江又啪、啪、啪，在拔掉黑子的附近，又星羅棋布投上一圈白子。
李同心看看這些白子：「這樣M國肯定不答應。不過，他在我們的海域都能做，我們自己在自己的地盤做，怎麼不行？所以反對是無效的。」
「對，所以對方是不會罷休的。」李同心用黑子把星羅棋布的白子圍住，擺出企圖吃掉的架勢。
「老師，這就是『深海行動』。我們也做了充分對應準備，利用禁漁期和科考作業掩護，把那些東西安裝在設計好的海底位置。只要過程中不泄密，茫茫大海，而且是深海處，對方是很難找到將它破壞掉的。」
「那使用過程中不會被跟蹤發現？」
「現在的先進技術已經解決了這個難題。換句話來說，他們安裝在海底的東西我們很難發現找到，我們安裝的也是如此。就像太空中的軍事間諜衛星，它要從我們頭上過，我們不能把他打下來，我們的衛星也能從他們的頭上過，他們也沒有辦法。」
「那隻剩下實施過程是否能保密，就是成敗的關鍵了。」
劉江心事重重地回答：「是的，但一開始還是被他們盯上了。
半年前準備，三個月前行動開始實施。由于禁漁期和無颱風期方便施工作業，更是迫於M國對我國咄咄逼人的態勢，我們沒有時間，把所有事情搞清楚後再施工作業，必須爭分奪秒把這些設備下下去。為了準確掌握敵方動向、確保我們戰艦和潛艇安全，上級要求：千方百計、無論如何，必須現在完成這個任務！」
「小劉呀，憑M國目前的技術能力，要在我們這麼大動作中找出破綻，他們的手段是很多的，防不勝防。」
「對付防不勝防，最好的辦法是表面不防或漏防，這是老師您的重要觀點。看似不防，布下迷魂陣，漏出破綻，誘敵上鉤、暗中掌控、收尾環節一網打盡，不給敵方留下彌補機會。」
「這麼重要的任務，又是面對這樣的對手，採取這種戰略應該是沒有選擇的。但這種戰略，環節多、過程長，敵方是否能順利上鉤？操作難度和運氣成分都很難把握。一旦某個環節出現問題，將會全盤皆輸；包括最後這個收網環節。」李同心為自己的學生捏了一把汗。
「那麼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現這個任務被敵方滲入盯上的？」
劉江清晰地回憶起當時情況：「出海作業前一個月，我們的整個方案已經做出來了。
1、利用對外公開的南海大型軍事演習作掩護，把區域內的間諜船和敵潛艇轟走。對耍
流氓賴著不走的，把靶船弄到他旁邊，真材實料地轟。潛艇更好辦了，我們一路給它餵著深水炸彈過去，反正事先公布了演習區域的，又在我們的海疆範圍。明確告訴對方，就算你知道我們想幹什麼，想要用硬手段得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2、同時用三艘外形和深海一號相似的掩護船，混在艦隊裡高調出海。而我們真正的施工船單獨出海，由兩隻靜默已久的攻擊潛艇護航。
3、改造施工設備功能。這次使用的施工船原是深海科研調查、作業型的，我們用得上的是駕駛、升降、深海定位、深海潛水器及遙控作業系統。原來的氣象、收發報、科研採集人員撤離;辦公、宿舍船艙，騰出來安排給海底自動監控器安裝人員，和我們R局『深海行動』小組特勤、武裝保衛特勤使用。
我們投放的深海自動監控設備，比M國的還小，信號傳遞、隱秘性、耐久性能更先進成熟。底座事先都已組裝上去，儘量減少在深海的操作難度和施工時間。再就是請相關部門，將深海潛水器上的遙控機器臂採集功能，改裝成安裝、固定功能；經過反覆模擬實驗已經成功。
在沒有被敵方盯上和滲入的情況下，我們的方案能考慮到的就這些了，也通過了總部批准實施。」
劉江腦海浮現出接下來發生的轉折點……。
問題出在這艘深海一號施工船上。
它隸屬於海洋能源調查單位；他們在深海鑽探取出的岩石樣本中，發現有關海洋藻類古生物化石，這很可能是石油生成的條件。
這個項目已默默做了二十多年，一直也沒對外公布。如果通過不同點取樣、發現同類生物化石，就可以圈出可能存在的深海油田。
現在世界上不要說發現油田了，就是還在研究、探測階段，在國際資本市場上都會引起巨大轟動，弄得那些指數都七上八下的。
M國曾經就把他們的油頁岩炒作到天上去了，財團的資產、股票上漲的不要不要的。其實，它們本來是一個東西的兩種存在狀態；如果把實實在在的石油比做酒的話，油頁岩就是個酒糟的水平；豬食炒作成御菜，也欺騙玩弄了全世界。
同時他們也時時關注著地球上，每一個地方的石油勘探信息；只要不是他們國家，當某地某天整出個大油田，等於重創了他們的把戲。所以，那個高傲自負的國家不會不知道、也不會不時時擔憂這個事。
成天把「上帝眷念M國……」放在嘴上作秀，這下挨了上帝反手一個大嘴巴子，感覺像是上帝送快遞時，發錯了貨一般。既生瑜，何生亮呀？像失寵的怨婦，老娘不在南海給你搞點偷雞摸狗的事，都對不起自己那個壞脾氣。
但由於上面這些屬於經濟情報部門管轄，這是另外一個領域的背景情況。信息不對稱，劉江也不知道。但劉江是個非常仔細的人，只要深海船還沒出海，總要反覆忖量還有什麼關鍵細節被忽略了。
即將出海的前兩天，劉江突然冒出個不詳預兆，驚出一身冷汗：
他想起一年多前，在有關安全聯席通報會上，好像提及過一個深海探測項目，被國外盯上、並有被滲入跡象，提醒與會單位，要引以為戒。
這個深海探測項目，是不是這個單位的？由於調用的深海作業船，是上面指定的，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R局方面沒有理由提出異議。做這個活，還非得用這種施工船。
但如果就是這個單位的船，之前說的被滲入和這個船有關係嗎？這個案子有關方面進行得怎麼樣了？破案了嗎？
一系列的問號，就像一系列的隱患，這可不敢大意。馬上就要出海了，還動用了那麼大的場面，絕對不能帶病出海。劉江趕緊聯繫介入這個案子的相關部門，對方也非常重視，馬上派案件負責人過來當面介紹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