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諜影重重
這場面，真讓尹衛那是個羨慕嫉妒恨呀：「老師，我也是單身狗，嘻嘻……。」
「你這個單身狗和他們不一樣，首先你花里胡哨的用情不專，我有閨女都不嫁你；再就是狗眼太高……。」
現場人齊笑，尹衛哭笑不得。「老師我抗議，那是為了工作好不好？」……
會議開始，岩過介紹老普，老普起身給在座行軍禮致敬。
「老普，R局灰刃特勤基地『灰刃三號』，六級士官長。
我們在灰色地帶，已經查出蝮蛇四號這次赴H市的通道。這是一條我們掌握已久的走私線路，由幫派人物控制。老普一路過來，給相關單位打了招呼。
蝮蛇四號撤離路線應該是原路返回，因為他打小從老家山區到邊疆服役，對別的路不熟悉，他不敢冒無謂的風險；更何況他們還帶有很重要的情報。下面請情報分析員介紹，深海石油勘查項目的國際背景。」
「各位首長好：
1、過去，我們一直把獲取深海石油勘查項目情報方，盯在M國身上，因為他們的利益最大。其實背後還有Y國的潛在利益也很大，甚至有可能比M國還大。有跡象表明，Y國已經有對深海石油勘查項目情報滲入、伸手動作。
2、Y國的利益所在：一、他是海洋島國，對他們北部深海可能潛在深海石油資源，期望值很高；二、幾十年來，該國投入大量精力和資金，在深海石油鑽井方面，雖然技術達到了一流，但落後於地質勘探收效不大，使該國能源一直受制於中東國家；這對他們是致命的。
3、在深海石油勘查問題上，M國和Y國的利益取向不一致。M國急需知道的是，我們有多大儲產量、和什麼時候面世衝擊市場。Y國需要的是，我國深海石油礦藏的成礦模式、地理地層，以及目前剛取得突破的成礦原理，以便於他們快速搞出深海石油能源來。
4、雖然Y國如果搞出了深海石油，最終也會對M國市場形成衝擊，但眼下兩國還沒有利益矛盾，是各取所需，互通有無。眾所周知，這兩個國家一直都是綁在一個戰車上的，所以，我們之前很可能弄錯了正面對手的身份。當然，他們親兄弟之間，也經常為了自身利益，各打各的小算盤。
5、據人事處長交代，張彪進某大學少年班的後兩年，染上網癮；好像是網絡賭博之類的。無奈之下蝮蛇二號為了保住臉面，說是送Y國留學，其實誰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直到欠下巨額賭債打撈回來，安排到深海定位操作手位置上。有操作手反映，就算是個天才，他對深海定位儀的熟悉速度，也不可能掌握得那麼快；甚至發現他有的手法，是無師自通的。這成為引起我們注意上他的重要疑點。匯報完畢。」
「這就對上啦！」劉江一拍桌子：「Y國軍情局是世界一流的，也是我們的老對手了。我們復盤看下：國外敵對情報機構，這些年來在我們的留學生中屢屢得手，特別是熱衷娛樂場所的留學生，成為他們的主要獵物。
這時候張彪出現了，同時一個老套的伎倆網住這條魚。當得知張彪的背景後，應該是喜出望外：多麼肥、多麼大的魚，真是上帝保佑又保佑啦！
這絕對是Y國軍情局幹的事，就算是其它國家先發現的張彪，也得轉給Y國來做，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這是規矩。三百萬美元這應該是賭場提供線報的報酬。瞌睡來了送枕頭，為了朝思暮想的深海石油，花多少錢也值得。
這期間，張彪經過了深海定位操作間諜培訓，這對Y國這個深海技術強國來說，就是一道小菜。加上張彪天生的超強記憶力，又成為傳送情報最理想的人選，肉身情報在行內是可遇不可求的，上帝簡直就是在免費搭送嘛。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應證了農村的一句俗語：歡喜娃兒打爛碗，才導致號稱世界最慎密的情報機構，犯了個低級錯誤：張彪的Y式風格操作手法，漏出了破綻。
所以我們的對手確實不是M國，而是Y國軍情局。」
岩過在視頻上點頭贊同：「我們資料顯示，蝮蛇四號加入的灰色地帶民地武裝，的確有和Y國軍情局交往記錄；而且最近這種交往呈頻繁狀態。
本來，Y國勢力在鄰國的滲入就由來已久。Y國曾經殖民過鄰國長達60多年，二戰結束時，Y國雖然被鄰國趕走，但殖民時期留下來的硬體建設、教育和管理體系，使當時鄰國成為東南亞第一強國。鄰國對Y國的仇恨中又還有佩服的一面，加之鄰國一直享受到Y聯邦待遇。Y國單方面的不離不棄，實際上是向西方世界表明，這是我Y國的勢力範圍，連M國要想在這裡搞事，大哥也得求助於小弟。這是規矩。
其實M國在灰色地帶與某民地武裝，在二戰時也結成很鐵的關係，以至於該民地武裝的前身番號，就是M國外籍軍團102師。當然，關係歸關係，也得有那個能力才夠得上呀？
所以，當蝮蛇四號在深海行動中出現時，就已經帶出了Y國的背影。在深海行動中，Y國充當的是M國的情報獲取承包商角色，M國充當的是掩護Y國行動、轉移視線的角色。所謂連環殺人、蝮蛇三號海外遊客取情報，這都是為了轉移我們的視線，掩護真正的情報傳送途徑。
蝮蛇一、二號不是拿薪水的職業特工，是利益驅使類型，帶強迫就範性質。現在看來，深海石油勘查信息泄露事件不是偶然的，動機屬於進一步迫使張彪父親就範的舉動。本來這個情報對M、Y兩國都沒有實際價值。
張彪父子在Y國中了情報機構的道，回國後產生反悔念頭很正常，憑著蝮蛇二號的高官身份，諒他海外情報機構也拿他們沒辦法。
這些別人見多了，這次小表示一下，把你提供的情報登在學術刊物上，引你們的安全部門過來壓你，這壺就夠你喝啦。再不就範，可能親筆簽字的叛國合同將登載在哪裡？自個去想吧。
當然，這種逼良為娼的手法還是有後遺症的。情報交接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是不乾的，誰知道對方又會耍什麼手段？不能雞飛蛋打兩頭落空啊。不然現在通訊這麼發達，傳送個情報很方便的。
作為民地武裝也是如此，不能白白參與，也是見錢給貨，在灰色地帶這叫行規。我們可以設想蝮蛇四號可以在傳送過程中殺人越貨，把情報據為己有加價賣出去。對此僱主也不會有太大意見，這在灰色地帶經常有發生。只可惜這是個肉身情報；最多只能是帶出境後，用手段把情報逼出來，但也不敢冒殺人風險，不然都泡湯了。
所以，這次路上蝮蛇四號不是一個人，還有蝮蛇一號同行。押送的情報除了深海行動的肉身情報，還有深海石油項目最新資料。兩種情報捆綁在一起傳送，這對張彪父子的安全更有保障。對Y國軍情局來說，兩個情報一次輸送，也是提高效率、節約成本的好事。
現在最新情況是，蝮蛇二號已經將提出資料複印後，把原件放進車站自助寄存箱。正常情況下，蝮蛇四號已經去那裡取貨了；估計凌晨深海一號進港後，張彪會很快和蝮蛇四號匯合上路。」
尹衛擔心，怎麼確認放進箱子裡的是那份原件？別叫R局特勤搞砸了。劉江告訴他：「你那個變色龍，已經被我們植入微型跟蹤設備，一路上到哪裡我們都知道。就算蝮蛇二號弄錯了，我們馬上就可以直接換上另一隻變色龍的。」
岩過做最後指令：「等蝮蛇一、四號上路，原『蝮蛇行動』小組人員，乘專機馬上趕到灰刃基地指揮中心，協助工作。老普單獨尾隨蝮蛇過來，防止意外事情發生。我們這邊見，行動！」
視頻關掉，李同心漏出調皮、詭異的笑容，劉江閃過不易察覺的靦腆。
凌晨，深海一號緩緩駛進軍港。
不足十人的海洋能源研究所成員，開始「裸身」下船，換裝出港。
看到軍港內外如臨大敵的陣勢，張彪嘴角掠過一絲冷冷地不屑。
張彪長得並不像名字那樣，個頭中等偏高、偏瘦，由於習慣性地低頭凹胸，再戴一付深度眼鏡，略勾著背，有幾分不起眼和猥瑣。
他沒有直接上單位來的柯斯特中巴，而是習慣性地向停車場另一邊走去。他每次回來，父親總是派自己的司機直接送他回家。
張彪緩緩地走過停車場，似乎有些疲倦。其實這次出海並不累，他完成的事不漏蛛絲馬跡，也不擔心有什麼意外。但令他內心緊張、激動的是接下來的行程；雖然早就安排得滴水不漏，在船上休息時，他也若干遍在腦海里熟悉了每一個細節，但真正踏上這一步，內心還是忐忑的。
「你這個單身狗和他們不一樣，首先你花里胡哨的用情不專，我有閨女都不嫁你；再就是狗眼太高……。」
現場人齊笑，尹衛哭笑不得。「老師我抗議，那是為了工作好不好？」……
會議開始，岩過介紹老普，老普起身給在座行軍禮致敬。
「老普，R局灰刃特勤基地『灰刃三號』，六級士官長。
我們在灰色地帶，已經查出蝮蛇四號這次赴H市的通道。這是一條我們掌握已久的走私線路，由幫派人物控制。老普一路過來，給相關單位打了招呼。
蝮蛇四號撤離路線應該是原路返回，因為他打小從老家山區到邊疆服役，對別的路不熟悉，他不敢冒無謂的風險；更何況他們還帶有很重要的情報。下面請情報分析員介紹，深海石油勘查項目的國際背景。」
「各位首長好：
1、過去，我們一直把獲取深海石油勘查項目情報方，盯在M國身上，因為他們的利益最大。其實背後還有Y國的潛在利益也很大，甚至有可能比M國還大。有跡象表明，Y國已經有對深海石油勘查項目情報滲入、伸手動作。
2、Y國的利益所在：一、他是海洋島國，對他們北部深海可能潛在深海石油資源，期望值很高；二、幾十年來，該國投入大量精力和資金，在深海石油鑽井方面，雖然技術達到了一流，但落後於地質勘探收效不大，使該國能源一直受制於中東國家；這對他們是致命的。
3、在深海石油勘查問題上，M國和Y國的利益取向不一致。M國急需知道的是，我們有多大儲產量、和什麼時候面世衝擊市場。Y國需要的是，我國深海石油礦藏的成礦模式、地理地層，以及目前剛取得突破的成礦原理，以便於他們快速搞出深海石油能源來。
4、雖然Y國如果搞出了深海石油，最終也會對M國市場形成衝擊，但眼下兩國還沒有利益矛盾，是各取所需，互通有無。眾所周知，這兩個國家一直都是綁在一個戰車上的，所以，我們之前很可能弄錯了正面對手的身份。當然，他們親兄弟之間，也經常為了自身利益，各打各的小算盤。
5、據人事處長交代，張彪進某大學少年班的後兩年，染上網癮；好像是網絡賭博之類的。無奈之下蝮蛇二號為了保住臉面，說是送Y國留學，其實誰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直到欠下巨額賭債打撈回來，安排到深海定位操作手位置上。有操作手反映，就算是個天才，他對深海定位儀的熟悉速度，也不可能掌握得那麼快；甚至發現他有的手法，是無師自通的。這成為引起我們注意上他的重要疑點。匯報完畢。」
「這就對上啦！」劉江一拍桌子：「Y國軍情局是世界一流的，也是我們的老對手了。我們復盤看下：國外敵對情報機構，這些年來在我們的留學生中屢屢得手，特別是熱衷娛樂場所的留學生，成為他們的主要獵物。
這時候張彪出現了，同時一個老套的伎倆網住這條魚。當得知張彪的背景後，應該是喜出望外：多麼肥、多麼大的魚，真是上帝保佑又保佑啦！
這絕對是Y國軍情局幹的事，就算是其它國家先發現的張彪，也得轉給Y國來做，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這是規矩。三百萬美元這應該是賭場提供線報的報酬。瞌睡來了送枕頭，為了朝思暮想的深海石油，花多少錢也值得。
這期間，張彪經過了深海定位操作間諜培訓，這對Y國這個深海技術強國來說，就是一道小菜。加上張彪天生的超強記憶力，又成為傳送情報最理想的人選，肉身情報在行內是可遇不可求的，上帝簡直就是在免費搭送嘛。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應證了農村的一句俗語：歡喜娃兒打爛碗，才導致號稱世界最慎密的情報機構，犯了個低級錯誤：張彪的Y式風格操作手法，漏出了破綻。
所以我們的對手確實不是M國，而是Y國軍情局。」
岩過在視頻上點頭贊同：「我們資料顯示，蝮蛇四號加入的灰色地帶民地武裝，的確有和Y國軍情局交往記錄；而且最近這種交往呈頻繁狀態。
本來，Y國勢力在鄰國的滲入就由來已久。Y國曾經殖民過鄰國長達60多年，二戰結束時，Y國雖然被鄰國趕走，但殖民時期留下來的硬體建設、教育和管理體系，使當時鄰國成為東南亞第一強國。鄰國對Y國的仇恨中又還有佩服的一面，加之鄰國一直享受到Y聯邦待遇。Y國單方面的不離不棄，實際上是向西方世界表明，這是我Y國的勢力範圍，連M國要想在這裡搞事，大哥也得求助於小弟。這是規矩。
其實M國在灰色地帶與某民地武裝，在二戰時也結成很鐵的關係，以至於該民地武裝的前身番號，就是M國外籍軍團102師。當然，關係歸關係，也得有那個能力才夠得上呀？
所以，當蝮蛇四號在深海行動中出現時，就已經帶出了Y國的背影。在深海行動中，Y國充當的是M國的情報獲取承包商角色，M國充當的是掩護Y國行動、轉移視線的角色。所謂連環殺人、蝮蛇三號海外遊客取情報，這都是為了轉移我們的視線，掩護真正的情報傳送途徑。
蝮蛇一、二號不是拿薪水的職業特工，是利益驅使類型，帶強迫就範性質。現在看來，深海石油勘查信息泄露事件不是偶然的，動機屬於進一步迫使張彪父親就範的舉動。本來這個情報對M、Y兩國都沒有實際價值。
張彪父子在Y國中了情報機構的道，回國後產生反悔念頭很正常，憑著蝮蛇二號的高官身份，諒他海外情報機構也拿他們沒辦法。
這些別人見多了，這次小表示一下，把你提供的情報登在學術刊物上，引你們的安全部門過來壓你，這壺就夠你喝啦。再不就範，可能親筆簽字的叛國合同將登載在哪裡？自個去想吧。
當然，這種逼良為娼的手法還是有後遺症的。情報交接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是不乾的，誰知道對方又會耍什麼手段？不能雞飛蛋打兩頭落空啊。不然現在通訊這麼發達，傳送個情報很方便的。
作為民地武裝也是如此，不能白白參與，也是見錢給貨，在灰色地帶這叫行規。我們可以設想蝮蛇四號可以在傳送過程中殺人越貨，把情報據為己有加價賣出去。對此僱主也不會有太大意見，這在灰色地帶經常有發生。只可惜這是個肉身情報；最多只能是帶出境後，用手段把情報逼出來，但也不敢冒殺人風險，不然都泡湯了。
所以，這次路上蝮蛇四號不是一個人，還有蝮蛇一號同行。押送的情報除了深海行動的肉身情報，還有深海石油項目最新資料。兩種情報捆綁在一起傳送，這對張彪父子的安全更有保障。對Y國軍情局來說，兩個情報一次輸送，也是提高效率、節約成本的好事。
現在最新情況是，蝮蛇二號已經將提出資料複印後，把原件放進車站自助寄存箱。正常情況下，蝮蛇四號已經去那裡取貨了；估計凌晨深海一號進港後，張彪會很快和蝮蛇四號匯合上路。」
尹衛擔心，怎麼確認放進箱子裡的是那份原件？別叫R局特勤搞砸了。劉江告訴他：「你那個變色龍，已經被我們植入微型跟蹤設備，一路上到哪裡我們都知道。就算蝮蛇二號弄錯了，我們馬上就可以直接換上另一隻變色龍的。」
岩過做最後指令：「等蝮蛇一、四號上路，原『蝮蛇行動』小組人員，乘專機馬上趕到灰刃基地指揮中心，協助工作。老普單獨尾隨蝮蛇過來，防止意外事情發生。我們這邊見，行動！」
視頻關掉，李同心漏出調皮、詭異的笑容，劉江閃過不易察覺的靦腆。
凌晨，深海一號緩緩駛進軍港。
不足十人的海洋能源研究所成員，開始「裸身」下船，換裝出港。
看到軍港內外如臨大敵的陣勢，張彪嘴角掠過一絲冷冷地不屑。
張彪長得並不像名字那樣，個頭中等偏高、偏瘦，由於習慣性地低頭凹胸，再戴一付深度眼鏡，略勾著背，有幾分不起眼和猥瑣。
他沒有直接上單位來的柯斯特中巴，而是習慣性地向停車場另一邊走去。他每次回來，父親總是派自己的司機直接送他回家。
張彪緩緩地走過停車場，似乎有些疲倦。其實這次出海並不累，他完成的事不漏蛛絲馬跡，也不擔心有什麼意外。但令他內心緊張、激動的是接下來的行程；雖然早就安排得滴水不漏，在船上休息時，他也若干遍在腦海里熟悉了每一個細節，但真正踏上這一步，內心還是忐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