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首戰特戰營
戰場違命，對軍人的後果是嚴重的。
蔡副隊長這次攤上了大事，他不知道曲耀執行的任務，是軍隊最高機密，剛醒來就被邊防憲兵銬走。蔡副隊長呆在邊疆時間長了，淡忘了軍人神聖的身份，目無紀律、妄自尊大、剛愎自用，以致自食其果等待軍事法庭審判。
只是他永遠也不會明白，有的胎氣是動不得的。
事後，院長、保衛科長和其他現場緝毒戰士，均榮立了三等功。
那位機智勇敢的護士叫婉婷，立了二等功。在緊要關頭，她機智地把危險攬在自己身上、保護了阿玉；特別是她和曲耀假戲真唱的默契，和所表現出來的優秀特質，被推薦給R局選拔部門考察。
阿玉是經歷過生死的，當時被劫持時並不害怕，只是盡力保護著肚子裡的寶寶。但當她親眼看到曲耀阿姐的全程表演後，她驚呆了：他們的人怎麼個個都像戰神下凡？那我的閨女長大後不是也和他們一樣？想到這裡，心中對未來充滿了幸福和憧憬。
這事報告回R局總部，李同心倒不擔心。曲耀是執行「黃金娃」行動的最佳人選，他不行也沒有別的人行。這個R局的絕殺手八大金剛之一，雖然沒有排名首位，但在涉及「女性題材」方面，絕對是第一的。
現在李同心手上的工作做完了，很快要到新的崗位上任：首任公安刑偵研究所所長。
當時全國的公安戰線，也處於向現代化破案發展的關鍵時候；儘管李同心極不願意離開R局，但最上層下達了命令，也沒有辦法。走前，他給軍隊上層打了報告，請求到部隊看望岩過，得到批准。上面也順便委託他給軍隊再辦件事。
這個事有點意思：李同心作為岩過他們特戰營試點，首場軍演現場觀察、驗收組長。外軍的絕大部分資料，都是R局搞回來的，這方面R局更內行。
實際上，多年來R局特勤在看不見的戰線上，就沒有斷過和外軍交手、接觸；R局的技戰術和構置，跟上了時代發展，李同心作這個組長也是當之無愧。
我軍第一步是要模擬出外軍裝備和主要技戰術，這方面岩過經過半年努力已經搞出來了。
第二步在全軍裝備達到外軍水平，並儘快了解、適應外軍技戰術。
第三步在上面兩個過程中，儘快創造出我軍不同於外軍、克敵制勝的全新技戰術。
所以在首次特戰營軍事演習會上，李同心提出建議：「國家在軍費很緊張的情況下搞這次軍演，目的不能僅局限於給特戰營裝上虎牙後，把兄弟部隊撕咬得七零八落而後快。同時我們還要重點檢驗雙方，在適應外軍技戰術同時，創新自己特點的成果。」
參演雙方已提前到達全新的演習戰場；岩過的特戰營模擬敵方，也就是藍軍，突襲穿插參演紅方一個野戰旅的防線。時限三天，要求：藍軍基本成建制穿過紅方防線、並殲滅一個團建制單位勝出，否則失敗。
這時藍軍王旅長問李組長：「可以多殲滅幾個團嗎？」
「無上限。」李同心回答。
紅方葉旅長對王旅長道：「就吹吧，不就是裝備好點嗎？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我那8000人對你500人，就地打個滾也把你壓死啦。我的體量是你們16倍呀！不就是像M軍嗎，在C戰時不是沒交過手。本來叫我們一個野戰旅去陪一個什麼特戰營打，擺明啦不是大人打小孩嗎？」
李同心搖搖頭批評道：「葉旅長，你的觀念落後了、會吃大虧的。1982年的馬島戰爭你研究過沒有？那就是少數戰勝十倍以上的戰例。時代不同啦，我們已經落伍了。我決定不呆在演習指揮部，直接下到你們作戰司令部；什麼時候吃不住了，我可以指點你一下，如果你願意的話。」
王旅長反對道：「這也可以呀？」
「怎麼不可以，你們旅的榮譽重要，還是提高全軍技戰術、和改變觀念重要？那麼多好東西是白餵給你們吃的？再說，你也知道岩過是我的徒弟，關鍵時候也不能護犢子呀。」李同心給王旅長懟回去。
雙方旅長都無話可說了，各自憋著一股勁。
三天以後，雙方部隊排兵布陣完畢，等待演戲開始的通知。
對陣場面是：紅方把守一個長20公里的河谷地帶，縱深丘陵地帶制高點多，河谷口是峽谷。藍軍重裝隊伍想成建制通過，必須首先通過峽谷口。
紅方野戰旅的布陣，各種可能性都考慮到了。採取放敵進來，封住峽口、關門打狗，在河谷腹地集中殲滅的戰術。
只要藍軍敢衝進來，在延伸地帶的各高地，到處都有三個步兵團的好兄弟。對方那點人，就讓他慢慢攻吧。除外坦克營、炮兵團、陸航團，那都不是吃素的。
藍軍岩過的部隊，重裝、武直等大隊還停在演習區外，後勤大隊正在給他們鑿岩、挖坑做掩護窩。看來很費勁。
峽谷外散落著特戰營的臨時帳篷，炊煙裊裊。
凌晨兩點，與過去不同，在毫無事前通知、和約定的情況下，演習指揮部的發令槍扣動，三發紅色信號彈升空。
紅方司令部下令各部隊進入陣地、嚴陣以待。旅宣傳科的幾個幹事，也架起攝影機，在事前選好的機位開始拍攝。
藍軍這邊，幾乎是信號彈還沒落下熄滅的同時，全部重裝火力齊開，落到峽谷口內延伸5公里炮兵、步兵陣地頭上。
看守峽谷口頂上兩端的兩個營步兵陣地，被瞬間轟平後，又被不知道什麼時候潛入埋伏在附近的突擊大隊全殲。
然後20輛重裝自動火炮車，隨20輛坦克衝進峽谷內，把隱藏兩邊準備關門、但還沒來得及啟動的紅方坦克加強連，直接堵住繳械；5公里以內的所有陣地，被炮火全部清空。
最慘的還是紅方陸航團，還在預熱發動飛機、等待司令部下達進攻目標時，被藍軍陸航大隊的10架武直，借重炮轟擊聲響掩護，直撲對方布置在最後端、整齊停放的24架各類型的直升機，一路空對地飛彈、飽活橫掃過去，一架不落地全殲。
反身回頭又摟草打兔子，對見得著、夠得到的目標狂轟濫炸、無差別掃射；直到彈盡倉空、打完收工。
也就短短的15分鐘吧，戰場恢復靜寂，藍方突擊戰鬥結束。
天亮後，演習指揮部收到戰報：藍軍殲滅紅方陸航團1個、步兵營2個，繳獲坦克12輛；襲擊炮兵陣地8個摧毀2個、襲擊步兵陣地8個。紅方總減員2800人，損失達三分之一，總戰鬥力損失50%。
王旅長的人，和兄弟部隊列席觀戰的部分代表，在演習指揮部歡呼起來；其餘的睜大眼睛不敢相信：這還是大人打小孩的戰鬥嗎？
葉旅長怒氣沖沖、掀簾進到李同心的帳篷問：「演習這樣的開始，也算數嗎？」
李同心道：「你以為呢？」
「這不是使詐、邪門取巧嗎？」
「那你怎樣理解突襲呢？這樣的開始是軍隊上層決定的，難道還要像小孩過家家、倒數一、二、三嗎？……」
「好！接著再來……」,葉旅長有苦說不出、拂袖而去。心想幸好是夜晚突襲，人員損失還不是很大，加上火炮、坦克，我方還是接近藍軍近8倍體量，不信滅不了這個小跳蚤……
本來葉旅長的重兵及火力，是在河谷中心地帶部置成磨盤陣，這下被掐頭去尾，失去了制空能力和峽谷要隘，很被動。
如果此時不是去問罪、而是請教李同心的話，只需收縮、固守磨盤陣，重新布置防空力量就夠了；反正藍軍要想取勝，必須經過磨盤陣的碾壓才過得去，憑體量特戰營就拿他們沒有辦法。更何況峽口關門戰術已經暴露、不起作用了。
但葉旅長被打痛了，急於扳回面子，他要在大白天拿下峽谷口，奪回控制權，而不是偷偷摸摸地痛揍岩過特戰營。
他調集了所有剩下的35輛坦克，抽調磨盤中的20輛機動重炮車和1個步兵團，組成浩蕩陣容，收攏在10點半前出發反攻。
司令部人群激憤、摩拳擦掌。但一個年輕的參謀提出反對意見，他是軍隊學院留校高材生，派來實習的：
「藍軍以小博大，要想穿插過去，唯一辦法就是拆散我們磨盤陣。現在我們自己抽調那麼大兵力走，後方磨盤陣空虛，如果遭到特戰營從側後攻擊怎麼辦？」
參謀長警覺地查看作戰圖，不可能呀？旅直屬偵查連前方發回的情報，特戰營的所有坦克、重裝火炮車、武直大隊，還在進入峽口內三公里處建立陣地，有繼續進攻動向。
參謀長對年輕參謀問道：「你是說，演習區外這條只能過手扶拖拉機的土路？」
年輕參謀點點頭。
「就算過得了，這80多公里的山路也要爬行一整天，才能繞到我們的側後呀？」
這邊葉旅長不耐煩了：「就算側後開始打起來，我們趕回去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這麼前怕狼、後怕虎的；何況這還是猜想的可能性，百無一用是書生……」，然後親自帶隊上陣去了。
李同心看到：無奈搖搖頭的年輕參謀，拿起電話以司令部名義命令偵查連：「把藍軍重裝炮火大隊，給我看好了，每半小時向司令部報告一次。」
他知道這條山間土路，坦克是無論如何過不去的。
偵查連長匯報說：「目前藍軍重裝炮火大隊和坦克大隊，在陣地隱蔽處組成炮擊陣地，這個位置我方火力不容易炮擊到他們。」
李同心問這個年輕的參謀：「怎麼會想到特戰營會有繞道攻擊的可能？談談你對這次演習的看法。」
對方回答道：「在體量不均等情況下，敵方不會以己之短、搏他之長的，這是基本常識。我是書生，但我研究的是國內外戰爭的書。全軍試點的第一個特戰營指揮官，絕不會是一個普通人，我們布下的磨盤陣，別人怎麼會來強闖呢？他們要成建制通過，只有發揮小而活、小而強的優勢，利用藉助一切我們忽略的機會來削弱、拆散我們的磨盤陣。這下好了，一開始我們就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
在場的參謀長贊成年輕參謀的看法，但又有幾分無奈。
蔡副隊長這次攤上了大事，他不知道曲耀執行的任務，是軍隊最高機密，剛醒來就被邊防憲兵銬走。蔡副隊長呆在邊疆時間長了，淡忘了軍人神聖的身份，目無紀律、妄自尊大、剛愎自用，以致自食其果等待軍事法庭審判。
只是他永遠也不會明白，有的胎氣是動不得的。
事後，院長、保衛科長和其他現場緝毒戰士，均榮立了三等功。
那位機智勇敢的護士叫婉婷，立了二等功。在緊要關頭，她機智地把危險攬在自己身上、保護了阿玉；特別是她和曲耀假戲真唱的默契，和所表現出來的優秀特質，被推薦給R局選拔部門考察。
阿玉是經歷過生死的，當時被劫持時並不害怕，只是盡力保護著肚子裡的寶寶。但當她親眼看到曲耀阿姐的全程表演後，她驚呆了：他們的人怎麼個個都像戰神下凡？那我的閨女長大後不是也和他們一樣？想到這裡，心中對未來充滿了幸福和憧憬。
這事報告回R局總部，李同心倒不擔心。曲耀是執行「黃金娃」行動的最佳人選，他不行也沒有別的人行。這個R局的絕殺手八大金剛之一，雖然沒有排名首位，但在涉及「女性題材」方面，絕對是第一的。
現在李同心手上的工作做完了，很快要到新的崗位上任：首任公安刑偵研究所所長。
當時全國的公安戰線，也處於向現代化破案發展的關鍵時候；儘管李同心極不願意離開R局，但最上層下達了命令，也沒有辦法。走前，他給軍隊上層打了報告，請求到部隊看望岩過，得到批准。上面也順便委託他給軍隊再辦件事。
這個事有點意思：李同心作為岩過他們特戰營試點，首場軍演現場觀察、驗收組長。外軍的絕大部分資料，都是R局搞回來的，這方面R局更內行。
實際上，多年來R局特勤在看不見的戰線上，就沒有斷過和外軍交手、接觸；R局的技戰術和構置，跟上了時代發展，李同心作這個組長也是當之無愧。
我軍第一步是要模擬出外軍裝備和主要技戰術，這方面岩過經過半年努力已經搞出來了。
第二步在全軍裝備達到外軍水平，並儘快了解、適應外軍技戰術。
第三步在上面兩個過程中，儘快創造出我軍不同於外軍、克敵制勝的全新技戰術。
所以在首次特戰營軍事演習會上，李同心提出建議：「國家在軍費很緊張的情況下搞這次軍演，目的不能僅局限於給特戰營裝上虎牙後，把兄弟部隊撕咬得七零八落而後快。同時我們還要重點檢驗雙方，在適應外軍技戰術同時，創新自己特點的成果。」
參演雙方已提前到達全新的演習戰場；岩過的特戰營模擬敵方，也就是藍軍，突襲穿插參演紅方一個野戰旅的防線。時限三天，要求：藍軍基本成建制穿過紅方防線、並殲滅一個團建制單位勝出，否則失敗。
這時藍軍王旅長問李組長：「可以多殲滅幾個團嗎？」
「無上限。」李同心回答。
紅方葉旅長對王旅長道：「就吹吧，不就是裝備好點嗎？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我那8000人對你500人，就地打個滾也把你壓死啦。我的體量是你們16倍呀！不就是像M軍嗎，在C戰時不是沒交過手。本來叫我們一個野戰旅去陪一個什麼特戰營打，擺明啦不是大人打小孩嗎？」
李同心搖搖頭批評道：「葉旅長，你的觀念落後了、會吃大虧的。1982年的馬島戰爭你研究過沒有？那就是少數戰勝十倍以上的戰例。時代不同啦，我們已經落伍了。我決定不呆在演習指揮部，直接下到你們作戰司令部；什麼時候吃不住了，我可以指點你一下，如果你願意的話。」
王旅長反對道：「這也可以呀？」
「怎麼不可以，你們旅的榮譽重要，還是提高全軍技戰術、和改變觀念重要？那麼多好東西是白餵給你們吃的？再說，你也知道岩過是我的徒弟，關鍵時候也不能護犢子呀。」李同心給王旅長懟回去。
雙方旅長都無話可說了，各自憋著一股勁。
三天以後，雙方部隊排兵布陣完畢，等待演戲開始的通知。
對陣場面是：紅方把守一個長20公里的河谷地帶，縱深丘陵地帶制高點多，河谷口是峽谷。藍軍重裝隊伍想成建制通過，必須首先通過峽谷口。
紅方野戰旅的布陣，各種可能性都考慮到了。採取放敵進來，封住峽口、關門打狗，在河谷腹地集中殲滅的戰術。
只要藍軍敢衝進來，在延伸地帶的各高地，到處都有三個步兵團的好兄弟。對方那點人，就讓他慢慢攻吧。除外坦克營、炮兵團、陸航團，那都不是吃素的。
藍軍岩過的部隊，重裝、武直等大隊還停在演習區外，後勤大隊正在給他們鑿岩、挖坑做掩護窩。看來很費勁。
峽谷外散落著特戰營的臨時帳篷，炊煙裊裊。
凌晨兩點，與過去不同，在毫無事前通知、和約定的情況下，演習指揮部的發令槍扣動，三發紅色信號彈升空。
紅方司令部下令各部隊進入陣地、嚴陣以待。旅宣傳科的幾個幹事，也架起攝影機，在事前選好的機位開始拍攝。
藍軍這邊，幾乎是信號彈還沒落下熄滅的同時，全部重裝火力齊開，落到峽谷口內延伸5公里炮兵、步兵陣地頭上。
看守峽谷口頂上兩端的兩個營步兵陣地，被瞬間轟平後，又被不知道什麼時候潛入埋伏在附近的突擊大隊全殲。
然後20輛重裝自動火炮車，隨20輛坦克衝進峽谷內，把隱藏兩邊準備關門、但還沒來得及啟動的紅方坦克加強連，直接堵住繳械；5公里以內的所有陣地，被炮火全部清空。
最慘的還是紅方陸航團，還在預熱發動飛機、等待司令部下達進攻目標時，被藍軍陸航大隊的10架武直，借重炮轟擊聲響掩護，直撲對方布置在最後端、整齊停放的24架各類型的直升機，一路空對地飛彈、飽活橫掃過去，一架不落地全殲。
反身回頭又摟草打兔子，對見得著、夠得到的目標狂轟濫炸、無差別掃射；直到彈盡倉空、打完收工。
也就短短的15分鐘吧，戰場恢復靜寂，藍方突擊戰鬥結束。
天亮後，演習指揮部收到戰報：藍軍殲滅紅方陸航團1個、步兵營2個，繳獲坦克12輛；襲擊炮兵陣地8個摧毀2個、襲擊步兵陣地8個。紅方總減員2800人，損失達三分之一，總戰鬥力損失50%。
王旅長的人，和兄弟部隊列席觀戰的部分代表，在演習指揮部歡呼起來；其餘的睜大眼睛不敢相信：這還是大人打小孩的戰鬥嗎？
葉旅長怒氣沖沖、掀簾進到李同心的帳篷問：「演習這樣的開始，也算數嗎？」
李同心道：「你以為呢？」
「這不是使詐、邪門取巧嗎？」
「那你怎樣理解突襲呢？這樣的開始是軍隊上層決定的，難道還要像小孩過家家、倒數一、二、三嗎？……」
「好！接著再來……」,葉旅長有苦說不出、拂袖而去。心想幸好是夜晚突襲，人員損失還不是很大，加上火炮、坦克，我方還是接近藍軍近8倍體量，不信滅不了這個小跳蚤……
本來葉旅長的重兵及火力，是在河谷中心地帶部置成磨盤陣，這下被掐頭去尾，失去了制空能力和峽谷要隘，很被動。
如果此時不是去問罪、而是請教李同心的話，只需收縮、固守磨盤陣，重新布置防空力量就夠了；反正藍軍要想取勝，必須經過磨盤陣的碾壓才過得去，憑體量特戰營就拿他們沒有辦法。更何況峽口關門戰術已經暴露、不起作用了。
但葉旅長被打痛了，急於扳回面子，他要在大白天拿下峽谷口，奪回控制權，而不是偷偷摸摸地痛揍岩過特戰營。
他調集了所有剩下的35輛坦克，抽調磨盤中的20輛機動重炮車和1個步兵團，組成浩蕩陣容，收攏在10點半前出發反攻。
司令部人群激憤、摩拳擦掌。但一個年輕的參謀提出反對意見，他是軍隊學院留校高材生，派來實習的：
「藍軍以小博大，要想穿插過去，唯一辦法就是拆散我們磨盤陣。現在我們自己抽調那麼大兵力走，後方磨盤陣空虛，如果遭到特戰營從側後攻擊怎麼辦？」
參謀長警覺地查看作戰圖，不可能呀？旅直屬偵查連前方發回的情報，特戰營的所有坦克、重裝火炮車、武直大隊，還在進入峽口內三公里處建立陣地，有繼續進攻動向。
參謀長對年輕參謀問道：「你是說，演習區外這條只能過手扶拖拉機的土路？」
年輕參謀點點頭。
「就算過得了，這80多公里的山路也要爬行一整天，才能繞到我們的側後呀？」
這邊葉旅長不耐煩了：「就算側後開始打起來，我們趕回去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這麼前怕狼、後怕虎的；何況這還是猜想的可能性，百無一用是書生……」，然後親自帶隊上陣去了。
李同心看到：無奈搖搖頭的年輕參謀，拿起電話以司令部名義命令偵查連：「把藍軍重裝炮火大隊，給我看好了，每半小時向司令部報告一次。」
他知道這條山間土路，坦克是無論如何過不去的。
偵查連長匯報說：「目前藍軍重裝炮火大隊和坦克大隊，在陣地隱蔽處組成炮擊陣地，這個位置我方火力不容易炮擊到他們。」
李同心問這個年輕的參謀：「怎麼會想到特戰營會有繞道攻擊的可能？談談你對這次演習的看法。」
對方回答道：「在體量不均等情況下，敵方不會以己之短、搏他之長的，這是基本常識。我是書生，但我研究的是國內外戰爭的書。全軍試點的第一個特戰營指揮官，絕不會是一個普通人，我們布下的磨盤陣，別人怎麼會來強闖呢？他們要成建制通過，只有發揮小而活、小而強的優勢，利用藉助一切我們忽略的機會來削弱、拆散我們的磨盤陣。這下好了，一開始我們就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
在場的參謀長贊成年輕參謀的看法，但又有幾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