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保護將軍
對方回答：「真好笑，見過被銬上的人能舉手嗎？你見過真正的中國軍人會投降嗎？」
「什麼？你是軍人！為什麼不早說？」中隊長詫異。
「我早給誰說去呀？你不見都被銬上了嗎？」
鎮長煽風點火：「他不是軍人，我們都看了他身份證，就是個當地人……」
「鎮長你別添亂了好不好，傻不拉幾的懂不懂？現在我們軍人同時有身份證和軍人證，又不是在部隊，給你們出示的當然是身份證咯。你這樣瞎搞，別害死我們……」
中隊長急啦：「請問您是哪個部隊的？」
「你的級別無權知道。」
「對不起，請問職務、軍銜呢？」
「某野戰軍特種野戰旅、少將參謀長。侄兒，去把我的軍官證拿出來……」
這就是岩過在陸軍時的參謀長，中隊長看清楚軍官證後，馬上給他的人下命令：「全體都有，立即保護將軍！」他自己馬上用身體擋在參謀長前面。
這下問題來啦，保護將軍的槍口應該對著誰？當然是誰的槍口還指著將軍，就指著誰啦？
武警士兵一下調轉槍口，全部對著一塊趕來的特警。
特警也不干呀，許你們保護將軍、不許我們保護將軍？刷一下，又都把槍口指向鎮長他們一伙人，侄兒警察的手槍還拿在手上，最後所有槍口都指向了這邊。
現在的人賊戲精，鎮長一看這陣勢，馬上明白該怎麼做：立即也貼到將軍前面、要保護將軍。但被士兵一腳踢了出來，用槍指著。
縣裡分管領導和部門的一干人趕到，問了情況後，縣領導趕緊上來道歉：「將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誤會啦……」
「怎麼還不把手銬取下來？」縣領導怒視、問中隊長。
「報告！將軍不讓取。」
「是的，你不要為難他，是我不讓取的。軍人的事讓軍隊來處理，我已經給你們軍分區司令員打過電話，一會就到。」
縣領導尷尬到了極點，知道勢態不是他能掌控，馬上到一邊去匯報。
在等人的空隙時間，縣領導把鎮長拉到一邊問：「這麼大的軍官，你怎麼不知道？」
鎮長委屈道：「他們自己都不說，我哪裡知道。只是知道他們有個親戚在外當兵。」
「那你就找死吧，管不了你啦……」縣領導拂袖而去。
山區小鎮一來的各級領導就多了，從縣級到市級，在現場布置了桌凳，坐下就開始了。
「鎮長你先說吧，怎麼把將軍銬上了，犯了什麼事？」市領導發問。
「將軍沒犯事，是我們誤以為犯了事……」鎮長還想繼續解釋；
市領導給他止住：「好啦，站邊上去等候處理。那個向將軍要開槍的上來。」
侄兒警察戰戰兢兢地上來：「他一巴掌把我打在地上，我認為是襲警，就拿槍出來了……」
「為什麼打你一巴掌？」
侄兒警察不敢回答了。
「下他的槍、脫掉警服，送進拘留所等候處理。
我好像聽說這個鎮還是擁軍模範單位，給我把牌子取了，你們縣裡邊寫個情況給市紀委，怎麼評上的？順便把縣裡的擁軍模範牌子也送回市里來。
我聽說過市容監督隊，沒聽說過鎮容監督隊，誰批的指標給我一查到底。山高皇帝遠、你們蛇鼠一窩，吃著財政的錢、專門欺壓老百姓，狗膽也太大啦。那幾個在醫院的人，不能用財政的錢醫治，他們是違法犯罪受的傷，要追究刑事責任的。要不是這個小孩有武功，那一下子不是被打死了嗎？」
這位市領導三下五除二，把解決的調子定了，讓各單位去辦。然後過來真誠地握住參謀長的手致歉：
「將軍同志，很對不起；但我要真心感謝您，揭露出我們工作的錯誤，軍人剛直不阿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國家有您這樣的軍人，我們放心。」
參謀長也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軍人走到哪裡都有責任這樣做。只是我這次回來還有一件事，請父母官明斷。」
市領導鎖緊眉頭、面色嚴峻地傾聽；
「老父親去世時，我無法脫身回來。親戚告訴我，老父親很多年都沒有領到困難軍屬生活補貼了……」
市領導馬上止住對方再往下說：「紀委書記請過來，馬上把鎮長和民政局長帶到你們哪裡去，晚上12點前查個水落石出。估計又是個窩案，夠刑拘馬上報檢察院批捕。」
這地方領導的麻利勁，合參謀長的性格，有點感動了，但對方還在等他繼續往下說。
參謀長湊在他耳朵邊小聲道：「這是我這次回來帶的任務，請保密。這孩子我要帶走，參加國家絕殺技精英選拔，最起碼留在軍隊沒問題，長大會是棟樑之才。他孤身爺爺的生活，還需要地方照顧，軍屬手續部隊會很快寄過來的。」
就這樣，雷被參謀長帶回部隊，在特戰旅做了半年的小教練，然後放給了R局，一晃十年過去了。
到了漁村海邊，三人像當地青年一樣，阿雷故意將摩托開得東扭西歪的，嬉鬧著來到碼頭。看見那輛交通車正在卸車，寶島客滿頭大汗、皺著眉頭拿著電子感應器，替代了大衛的角色。
寶島客先是認出了泰麗，然後吃驚地又認出了阿慧和阿雷。這哪是昨天才風光無限的灰刃官兵呀，純粹就是當地無聊閒逛的青年男女嘛。
寶島客用T語故意問泰麗，這是你男朋友嗎？
泰麗故作羞態靠在阿雷身邊：「是的，叫阿雷；那是我表姐阿慧，今晚要去我們那裡頂班呢。」然後轉身又介紹寶島客給兩人：「這是我在酒水吧上班時認得的大老闆，很有錢的。」
阿慧掩嘴呲呲發笑：「大老闆還幹這活呀？」
寶島客滿臉尷尬，隨後眨眼示意車上還有其他人。那人是原來岸上安保之一，大衛兩人出走後，約翰一時沒法從島上抽出人來加強補充，把寶島客這個老頭子也拉來干安保的活，剩下的這位就都包圓了。由於太累，此時正在車上打盹。
明知灰刃來了但無法應對，只有放棄岸上、保住島上，可見約翰已經捉襟見肘。反正在岸上不主動去攻擊灰刃，他們也不能對自己動手吧？還是河水不犯井水，到時候海上見分曉。
看來灰刃在頭幾天的擠壓式戰術湊效，阿慧可以發起更主動的攻勢行動。
三人又嘻嘻哈哈地離開小碼頭，泰麗還誇張地對寶島客招手：「老闆，晚上來喝酒哈……」
繞了一大圈，他們回到葡萄園，阿慧召集李倩、阿英、阿雷布置下一步具體行動：
「我們的A計劃開始進入準備階段，儘快拿到肖宇手上的數據；今晚在海邊酒吧，我親自給他亮明身份，到時請寶島客做掩護。
我們的B計劃要和A計劃同時實施、雙保險，現在也進入準備階段。要點在那艘白天停在漁村小碼頭的遊艇上。上次大衛值班時，我觀察到船艙口下面有個正在使用的冰櫃，儘快弄清電源是從哪裡來的，船艙下還有什麼秘密。
現在寶島客已替代大衛在船上安檢，解決這個問題不會太難；要遠距離監視小碼頭那輛車上，另一個安保的活動軌跡，找出寶島客獨處時間範圍，以便B計劃我方的行動。
對島上雷達站機房，和僱傭特種兵防衛布置點的確認，採用在飯盒上植入微型跟蹤器。為防備島上反偵察電子設備撲捉，採用弱電、可控開關發射裝置，近距離接收瞬間反饋信號。行動時使用干擾設備掩護，由阿英配合灰刃二號實施完成。」
幹完約翰派的活，寶島客的老骨頭像要散架似的，下午在岸邊酒水吧，拖了把躺椅休息。歲月真是把殺豬刀，當年自己在諜場也還算叱吒風雲過，現在孫子也好幾個了，人生的本來面目大概就是這樣。
阿慧著服務員裝，給他恭敬地端來涼飲，還為他整理餐桌上的東西。阿慧藉機把肖宇和船上秘密的事交代了。老特務端著架子，一點沒有反映地都記在心裡：心想灰刃的人眼也太賊啦，我在船上忙了幾個小時也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見寶島客那麼難受的樣子，阿慧叫阿力去給他按摩一下。在L國，一般人對按摩、刮痧之類的都會兩下，沒有那個條件老往醫院跑。
此時的酒水吧，無形中已經成了灰刃的聯絡點：阿力負責吧檯調酒、做飲料，泰麗和阿慧作服務員，招呼客人和打掃清潔。這裡的服務員本來流動性強，也就不奇怪了。
海邊來了十幾個遊客，在海水邊照相。這些遊客嗓門大、激動誇張，一看多半就是大陸同胞。一會那群人向酒水吧這邊，喊叫招手，不知發聲了什麼事。寶島客的活來了，他聽懂是叫人去幫他們拍合影照。
拍完合影，寶島客又被他們拉著留影。素不相識還這麼熱情，寶島客有些不適應。大陸這些同胞，出國玩是不太懂禮貌、禮節，讓人臉紅。
阿慧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給泰麗交代了一下，趕緊躲進後廚去了。
還有什麼能使灰刃指揮官阿慧，這樣害怕的呢？
「什麼？你是軍人！為什麼不早說？」中隊長詫異。
「我早給誰說去呀？你不見都被銬上了嗎？」
鎮長煽風點火：「他不是軍人，我們都看了他身份證，就是個當地人……」
「鎮長你別添亂了好不好，傻不拉幾的懂不懂？現在我們軍人同時有身份證和軍人證，又不是在部隊，給你們出示的當然是身份證咯。你這樣瞎搞，別害死我們……」
中隊長急啦：「請問您是哪個部隊的？」
「你的級別無權知道。」
「對不起，請問職務、軍銜呢？」
「某野戰軍特種野戰旅、少將參謀長。侄兒，去把我的軍官證拿出來……」
這就是岩過在陸軍時的參謀長，中隊長看清楚軍官證後，馬上給他的人下命令：「全體都有，立即保護將軍！」他自己馬上用身體擋在參謀長前面。
這下問題來啦，保護將軍的槍口應該對著誰？當然是誰的槍口還指著將軍，就指著誰啦？
武警士兵一下調轉槍口，全部對著一塊趕來的特警。
特警也不干呀，許你們保護將軍、不許我們保護將軍？刷一下，又都把槍口指向鎮長他們一伙人，侄兒警察的手槍還拿在手上，最後所有槍口都指向了這邊。
現在的人賊戲精，鎮長一看這陣勢，馬上明白該怎麼做：立即也貼到將軍前面、要保護將軍。但被士兵一腳踢了出來，用槍指著。
縣裡分管領導和部門的一干人趕到，問了情況後，縣領導趕緊上來道歉：「將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誤會啦……」
「怎麼還不把手銬取下來？」縣領導怒視、問中隊長。
「報告！將軍不讓取。」
「是的，你不要為難他，是我不讓取的。軍人的事讓軍隊來處理，我已經給你們軍分區司令員打過電話，一會就到。」
縣領導尷尬到了極點，知道勢態不是他能掌控，馬上到一邊去匯報。
在等人的空隙時間，縣領導把鎮長拉到一邊問：「這麼大的軍官，你怎麼不知道？」
鎮長委屈道：「他們自己都不說，我哪裡知道。只是知道他們有個親戚在外當兵。」
「那你就找死吧，管不了你啦……」縣領導拂袖而去。
山區小鎮一來的各級領導就多了，從縣級到市級，在現場布置了桌凳，坐下就開始了。
「鎮長你先說吧，怎麼把將軍銬上了，犯了什麼事？」市領導發問。
「將軍沒犯事，是我們誤以為犯了事……」鎮長還想繼續解釋；
市領導給他止住：「好啦，站邊上去等候處理。那個向將軍要開槍的上來。」
侄兒警察戰戰兢兢地上來：「他一巴掌把我打在地上，我認為是襲警，就拿槍出來了……」
「為什麼打你一巴掌？」
侄兒警察不敢回答了。
「下他的槍、脫掉警服，送進拘留所等候處理。
我好像聽說這個鎮還是擁軍模範單位，給我把牌子取了，你們縣裡邊寫個情況給市紀委，怎麼評上的？順便把縣裡的擁軍模範牌子也送回市里來。
我聽說過市容監督隊，沒聽說過鎮容監督隊，誰批的指標給我一查到底。山高皇帝遠、你們蛇鼠一窩，吃著財政的錢、專門欺壓老百姓，狗膽也太大啦。那幾個在醫院的人，不能用財政的錢醫治，他們是違法犯罪受的傷，要追究刑事責任的。要不是這個小孩有武功，那一下子不是被打死了嗎？」
這位市領導三下五除二，把解決的調子定了，讓各單位去辦。然後過來真誠地握住參謀長的手致歉：
「將軍同志，很對不起；但我要真心感謝您，揭露出我們工作的錯誤，軍人剛直不阿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國家有您這樣的軍人，我們放心。」
參謀長也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軍人走到哪裡都有責任這樣做。只是我這次回來還有一件事，請父母官明斷。」
市領導鎖緊眉頭、面色嚴峻地傾聽；
「老父親去世時，我無法脫身回來。親戚告訴我，老父親很多年都沒有領到困難軍屬生活補貼了……」
市領導馬上止住對方再往下說：「紀委書記請過來，馬上把鎮長和民政局長帶到你們哪裡去，晚上12點前查個水落石出。估計又是個窩案，夠刑拘馬上報檢察院批捕。」
這地方領導的麻利勁，合參謀長的性格，有點感動了，但對方還在等他繼續往下說。
參謀長湊在他耳朵邊小聲道：「這是我這次回來帶的任務，請保密。這孩子我要帶走，參加國家絕殺技精英選拔，最起碼留在軍隊沒問題，長大會是棟樑之才。他孤身爺爺的生活，還需要地方照顧，軍屬手續部隊會很快寄過來的。」
就這樣，雷被參謀長帶回部隊，在特戰旅做了半年的小教練，然後放給了R局，一晃十年過去了。
到了漁村海邊，三人像當地青年一樣，阿雷故意將摩托開得東扭西歪的，嬉鬧著來到碼頭。看見那輛交通車正在卸車，寶島客滿頭大汗、皺著眉頭拿著電子感應器，替代了大衛的角色。
寶島客先是認出了泰麗，然後吃驚地又認出了阿慧和阿雷。這哪是昨天才風光無限的灰刃官兵呀，純粹就是當地無聊閒逛的青年男女嘛。
寶島客用T語故意問泰麗，這是你男朋友嗎？
泰麗故作羞態靠在阿雷身邊：「是的，叫阿雷；那是我表姐阿慧，今晚要去我們那裡頂班呢。」然後轉身又介紹寶島客給兩人：「這是我在酒水吧上班時認得的大老闆，很有錢的。」
阿慧掩嘴呲呲發笑：「大老闆還幹這活呀？」
寶島客滿臉尷尬，隨後眨眼示意車上還有其他人。那人是原來岸上安保之一，大衛兩人出走後，約翰一時沒法從島上抽出人來加強補充，把寶島客這個老頭子也拉來干安保的活，剩下的這位就都包圓了。由於太累，此時正在車上打盹。
明知灰刃來了但無法應對，只有放棄岸上、保住島上，可見約翰已經捉襟見肘。反正在岸上不主動去攻擊灰刃，他們也不能對自己動手吧？還是河水不犯井水，到時候海上見分曉。
看來灰刃在頭幾天的擠壓式戰術湊效，阿慧可以發起更主動的攻勢行動。
三人又嘻嘻哈哈地離開小碼頭，泰麗還誇張地對寶島客招手：「老闆，晚上來喝酒哈……」
繞了一大圈，他們回到葡萄園，阿慧召集李倩、阿英、阿雷布置下一步具體行動：
「我們的A計劃開始進入準備階段，儘快拿到肖宇手上的數據；今晚在海邊酒吧，我親自給他亮明身份，到時請寶島客做掩護。
我們的B計劃要和A計劃同時實施、雙保險，現在也進入準備階段。要點在那艘白天停在漁村小碼頭的遊艇上。上次大衛值班時，我觀察到船艙口下面有個正在使用的冰櫃，儘快弄清電源是從哪裡來的，船艙下還有什麼秘密。
現在寶島客已替代大衛在船上安檢，解決這個問題不會太難；要遠距離監視小碼頭那輛車上，另一個安保的活動軌跡，找出寶島客獨處時間範圍，以便B計劃我方的行動。
對島上雷達站機房，和僱傭特種兵防衛布置點的確認，採用在飯盒上植入微型跟蹤器。為防備島上反偵察電子設備撲捉，採用弱電、可控開關發射裝置，近距離接收瞬間反饋信號。行動時使用干擾設備掩護，由阿英配合灰刃二號實施完成。」
幹完約翰派的活，寶島客的老骨頭像要散架似的，下午在岸邊酒水吧，拖了把躺椅休息。歲月真是把殺豬刀，當年自己在諜場也還算叱吒風雲過，現在孫子也好幾個了，人生的本來面目大概就是這樣。
阿慧著服務員裝，給他恭敬地端來涼飲，還為他整理餐桌上的東西。阿慧藉機把肖宇和船上秘密的事交代了。老特務端著架子，一點沒有反映地都記在心裡：心想灰刃的人眼也太賊啦，我在船上忙了幾個小時也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見寶島客那麼難受的樣子，阿慧叫阿力去給他按摩一下。在L國，一般人對按摩、刮痧之類的都會兩下，沒有那個條件老往醫院跑。
此時的酒水吧，無形中已經成了灰刃的聯絡點：阿力負責吧檯調酒、做飲料，泰麗和阿慧作服務員，招呼客人和打掃清潔。這裡的服務員本來流動性強，也就不奇怪了。
海邊來了十幾個遊客，在海水邊照相。這些遊客嗓門大、激動誇張，一看多半就是大陸同胞。一會那群人向酒水吧這邊，喊叫招手，不知發聲了什麼事。寶島客的活來了，他聽懂是叫人去幫他們拍合影照。
拍完合影，寶島客又被他們拉著留影。素不相識還這麼熱情，寶島客有些不適應。大陸這些同胞，出國玩是不太懂禮貌、禮節，讓人臉紅。
阿慧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給泰麗交代了一下，趕緊躲進後廚去了。
還有什麼能使灰刃指揮官阿慧，這樣害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