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發財夢的幻滅
阿慧命令下掉程武官的槍，並不是為審訊給對方施加壓力，而是因為程武官涉案嚴重性所決定，這是程序。
程武官就是8年前，駐LBN國使館武官，受委託幫聯絡站推薦、聯繫影子公司當事人，調到E國使館已經三年。
「怎麼認識王強的？」阿慧開始發問。
這個話題對程武官就是說來話長了，10多年往事浮現腦海：
那時程武官年輕有為、上進心強，被熟人介紹了大城市的女友，後來到結婚成為他的妻子。
妻子本來還是單純、本份，但經不住這些年經濟發展後，帶來的巨大反差誘惑，學會了和別人在金錢、權利上攀比，一段時間嘮叨得他頭都大了。妻子的哥哥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的經驗門道多，平時也沒少開導他妹妹。這對靠薪金生活的程武官，壓力就很大了。
8年前程武官回國探親休假，被大舅子很熱情地帶出去開眼界。這個會所出、那個公館進，消費高得出奇；介紹給他認識的人，家產起碼都是兩個數的億以上，出手很大方、都沒有搞不定、拿不下的事。
這對程武官觸動很大，這才幾年時間沒回國，已經是遍地大亨、土豪啦？怪不得妻子老說自己沒出息，難道世道變了、過去奮鬥方向錯啦？
大舅子適時開導他：「追求事業成功是對的，但也不要太死腦經，經濟發展不上去身份就會掉下來，上等人誰還會理你。這幾天見到的朋友，其實過去都不如你，只是在做同樣的工作同時，腦筋靈活了一點就成這樣了，也沒耽誤、影響工作呀？你都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現在的位置，只是你還不知道怎麼做，把資源浪費了。」大舅子恰到好處地點撥。
接下來的幾天裡，妻子繼續鼓勵他和大哥多出去見世面，回來總問又見了哪些款爺。在後面的應酬中，不少大款主動和他交朋友；他也開始雲裡霧裡，其中就有王強。
臨行前，大舅子還專程來送他，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很多事你就按正常份內工作來做，其它的事我來操作。但就要看你的悟性了，我妹妹還指望著你呢。」
人做好事的悟性，可能遠遠沒有走邪道悟性高：程武官一下就悟出該怎麼做，把王強他們集團，做成了聯絡站影子公司。合情合理、走的也是正常程序，這麼多年也沒人提出異議。這些年類似的事，他從來沒拿過誰的錢物，就算出了差錯也是工作水平問題。
當然他也不會傻到，看不出妻子對他的態度、和家裡住別墅的變化，另外幾萬元一平米的三環內外房產，還有五、六處。對外妻子總是說在哥哥公司里掙的錢，別人只有仰視羨慕的份。
現在R局的聯絡站出了大事，王強和背後的國際武器走私集團也被端掉，程武官知道只有儘量想辦法，先洗脫自己的責任。他回答阿慧：
「當時我向聯絡站推薦了五家國內企業，他們都是在當時、使館新年晚會上認識的。」
「你認為石油公司、金融公司、生物研究所等這些公司，可以作為我們聯絡站影子公司嗎？」阿慧見程武官還心存僥倖，直接反問過去，對方頓時啞語。
然後程武官囁囁道：「我做的事，是經得起上級審查的……」
阿慧道：「希望如此，建議你先看看這些後，再說這些話。」阿慧遞給他一疊材料。
程武官一看這些材料，渾身大汗淋漓、手發抖：上面全是當時武器走私集團給妻子和大舅子的打款記錄，和他之後一些事的打款記錄。
「你是做順手了，R局的事也敢碰，你大舅子和妻子，已經在我們專案組等著了；簽字吧……」
阿慧將軍內逮捕令放到程武官面前，下午3點R局專機，將程武官和行動隊員們一道接回國。
晚上，摩薩德將軍仍然在伊萊莎家，給阿慧母女和曲耀踐行。將軍還為阿慧帶來三位有趣的客人：肖宇和他的導師，還有一位是史密斯中校。
「海鷹行動」結束後，阿慧和他們認識並成為朋友。隨後三人也因為「海鷹行動」改變了各自的命運。
肖宇退伍後去到導師家族公司研究所工作，導師也辭去大學職務回到家族公司。現在家族公司在E國新辦了研究所，導師任所長專門承接摩薩德電子雷達業務。
史密斯中校成為那次行動失敗的替罪羊，於是藉機退出軍界、舉家遷到E國，現在是這個研究所實驗部分的總負責人。
雖然之前已經見面認識了，但是在秘密情況下，多有顧忌。今天在伊萊莎家葡萄架下，顯得特別自然、放鬆。
摩薩德將軍對阿慧道：「我已對研究你的機構提議，專門出一本《『黃金慧』戰例教科書》，用於我們高級指揮官進修。每一戰都那麼經典，好像有史以來都沒有過的。這次對付武裝海盜也是這樣，你們搞了怎麼大一傢伙，全世界的海盜、往後都會繞著這個海域走啦。
我也研究了一下，你作戰出手很奇妙、細節把握非常精確、下手既果斷又猛狠。這可能是男性很難達到的高度，也是女人無法做到的勇狠。我估計研究你的人，最後很難對你作出準確的判斷、結論。」
「那就不要研究了，浪費資金、精力……」阿慧給將軍開玩笑，但她也知道，猶太人做事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
將軍認真對阿慧道：「回去後請向R局上級轉告，教授的研究所是猶太人的，隨時為你們敞開大門，歡迎馬教授過來交流。作戰系統升級的事，只要雙方確認以後，馬上就可以實施。」
阿慧對將軍表示真誠感謝。席間，阿慧提到教授在「海鷹行動」中捏鼻子、發信號的故事，真是又好笑、又可愛，把在場人樂得。
教授認真解釋道：「為了捏這個鼻子，我的學生肖可以犧牲自己生命，就是把鼻子捏掉我也心甘情願。雖然我們不會打仗，但放哨、發信號還是靠得住的。我們現在這個研究所，花的是全世界猶太人捐的錢，希望接到你們國家的活，我們不收費。」
將軍和教授的慷慨，令曲耀、阿慧很感動。
史密斯中校又單獨請阿慧和肖宇，去一邊面談，他對阿慧道：「目前階段對肖宇的考慮，暫時留在E國、參與研究所新建過程，讓他邊工作邊進修，取得國際化的身份，對接觸、掌握最新敏感信息更有利。你們國家隨時需要他時，我們這邊沒有任何障礙。」
第二天分別時，伊萊莎和阿玉依依不捨，相約著下次的相聚。阿玉也從伊萊莎口中，知道了閨女這次出來更多的事情，這大大超出了她的想像；閨女成天承受著這麼重大的擔子，阿玉心裡很難受的。
回到祖國機場，曲耀很納悶怎麼來了兩輛軍車接她們，原來因阿慧有事直接去總部。
來到總部，參加會議的人已經到齊，阿慧一進來會議就開始了。
現場有軍隊上層首長，鍾剛局長和岩過、劉江，還有局研究所專家組。原因是上級首長，聽到矩陣數位化作戰系統後很感興趣，迫不及待地邀專家組一道，了解具體情況。
阿慧介紹到：
矩陣作戰系統，是和我們傳統的橫向和縱向連結作戰系統不一樣的、最先進數位化作戰系統。E國由於國土面積不大，傳統的作戰系統、容易成為主要被攻擊對象。敵方一旦得手，造成整個作戰系統的崩潰。
而矩陣作戰系統就不同了，用數位化將傳統的每個分支作戰系統，改造成為總部作戰系統的一部分。戰爭、戰鬥發生在哪個方位，這個方位的作戰系統就馬上啟動，承擔起作戰指揮功能。這樣就減少了總部和下面，來回地了解情況、和不斷經過判斷後，再發出指令和執行命令的過程。
換言之：總部任何時候、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直接使用矩陣中的任何一個作戰系統指揮作戰；反言之：矩陣中的任何一個作戰系統，都可以替代另一個、或數個作戰系統指揮作戰。
就像這次E國演習中，我在摩薩德作戰系統上，實施指揮全國作戰、包括指揮國防部作戰系統。每一道指令都可以直接下達到具體作戰單位，包括每個街區居民的撤離，中間沒有傳達的過程。
軍隊上層首長大致明白後，表示我軍也應該跟上這個步驟，起碼要利用E國願意幫助灰刃建立這個系統的機會，從R局內開始試點、摸索，成熟後在全軍實施。
首長還提出自己的看法：「小規模的靠別人給我們改造，意義不大。能不能在談判商定時，改成秘密向他們學習，回來後結合自身實際，用我們的科研、資金優勢搞出自己的矩陣作戰系統來；這樣別人在幫助我們時，壓力也會小一些。」
程武官就是8年前，駐LBN國使館武官，受委託幫聯絡站推薦、聯繫影子公司當事人，調到E國使館已經三年。
「怎麼認識王強的？」阿慧開始發問。
這個話題對程武官就是說來話長了，10多年往事浮現腦海：
那時程武官年輕有為、上進心強，被熟人介紹了大城市的女友，後來到結婚成為他的妻子。
妻子本來還是單純、本份，但經不住這些年經濟發展後，帶來的巨大反差誘惑，學會了和別人在金錢、權利上攀比，一段時間嘮叨得他頭都大了。妻子的哥哥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的經驗門道多，平時也沒少開導他妹妹。這對靠薪金生活的程武官，壓力就很大了。
8年前程武官回國探親休假，被大舅子很熱情地帶出去開眼界。這個會所出、那個公館進，消費高得出奇；介紹給他認識的人，家產起碼都是兩個數的億以上，出手很大方、都沒有搞不定、拿不下的事。
這對程武官觸動很大，這才幾年時間沒回國，已經是遍地大亨、土豪啦？怪不得妻子老說自己沒出息，難道世道變了、過去奮鬥方向錯啦？
大舅子適時開導他：「追求事業成功是對的，但也不要太死腦經，經濟發展不上去身份就會掉下來，上等人誰還會理你。這幾天見到的朋友，其實過去都不如你，只是在做同樣的工作同時，腦筋靈活了一點就成這樣了，也沒耽誤、影響工作呀？你都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現在的位置，只是你還不知道怎麼做，把資源浪費了。」大舅子恰到好處地點撥。
接下來的幾天裡，妻子繼續鼓勵他和大哥多出去見世面，回來總問又見了哪些款爺。在後面的應酬中，不少大款主動和他交朋友；他也開始雲裡霧裡，其中就有王強。
臨行前，大舅子還專程來送他，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很多事你就按正常份內工作來做，其它的事我來操作。但就要看你的悟性了，我妹妹還指望著你呢。」
人做好事的悟性，可能遠遠沒有走邪道悟性高：程武官一下就悟出該怎麼做，把王強他們集團，做成了聯絡站影子公司。合情合理、走的也是正常程序，這麼多年也沒人提出異議。這些年類似的事，他從來沒拿過誰的錢物，就算出了差錯也是工作水平問題。
當然他也不會傻到，看不出妻子對他的態度、和家裡住別墅的變化，另外幾萬元一平米的三環內外房產，還有五、六處。對外妻子總是說在哥哥公司里掙的錢，別人只有仰視羨慕的份。
現在R局的聯絡站出了大事，王強和背後的國際武器走私集團也被端掉，程武官知道只有儘量想辦法，先洗脫自己的責任。他回答阿慧：
「當時我向聯絡站推薦了五家國內企業，他們都是在當時、使館新年晚會上認識的。」
「你認為石油公司、金融公司、生物研究所等這些公司，可以作為我們聯絡站影子公司嗎？」阿慧見程武官還心存僥倖，直接反問過去，對方頓時啞語。
然後程武官囁囁道：「我做的事，是經得起上級審查的……」
阿慧道：「希望如此，建議你先看看這些後，再說這些話。」阿慧遞給他一疊材料。
程武官一看這些材料，渾身大汗淋漓、手發抖：上面全是當時武器走私集團給妻子和大舅子的打款記錄，和他之後一些事的打款記錄。
「你是做順手了，R局的事也敢碰，你大舅子和妻子，已經在我們專案組等著了；簽字吧……」
阿慧將軍內逮捕令放到程武官面前，下午3點R局專機，將程武官和行動隊員們一道接回國。
晚上，摩薩德將軍仍然在伊萊莎家，給阿慧母女和曲耀踐行。將軍還為阿慧帶來三位有趣的客人：肖宇和他的導師，還有一位是史密斯中校。
「海鷹行動」結束後，阿慧和他們認識並成為朋友。隨後三人也因為「海鷹行動」改變了各自的命運。
肖宇退伍後去到導師家族公司研究所工作，導師也辭去大學職務回到家族公司。現在家族公司在E國新辦了研究所，導師任所長專門承接摩薩德電子雷達業務。
史密斯中校成為那次行動失敗的替罪羊，於是藉機退出軍界、舉家遷到E國，現在是這個研究所實驗部分的總負責人。
雖然之前已經見面認識了，但是在秘密情況下，多有顧忌。今天在伊萊莎家葡萄架下，顯得特別自然、放鬆。
摩薩德將軍對阿慧道：「我已對研究你的機構提議，專門出一本《『黃金慧』戰例教科書》，用於我們高級指揮官進修。每一戰都那麼經典，好像有史以來都沒有過的。這次對付武裝海盜也是這樣，你們搞了怎麼大一傢伙，全世界的海盜、往後都會繞著這個海域走啦。
我也研究了一下，你作戰出手很奇妙、細節把握非常精確、下手既果斷又猛狠。這可能是男性很難達到的高度，也是女人無法做到的勇狠。我估計研究你的人，最後很難對你作出準確的判斷、結論。」
「那就不要研究了，浪費資金、精力……」阿慧給將軍開玩笑，但她也知道，猶太人做事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
將軍認真對阿慧道：「回去後請向R局上級轉告，教授的研究所是猶太人的，隨時為你們敞開大門，歡迎馬教授過來交流。作戰系統升級的事，只要雙方確認以後，馬上就可以實施。」
阿慧對將軍表示真誠感謝。席間，阿慧提到教授在「海鷹行動」中捏鼻子、發信號的故事，真是又好笑、又可愛，把在場人樂得。
教授認真解釋道：「為了捏這個鼻子，我的學生肖可以犧牲自己生命，就是把鼻子捏掉我也心甘情願。雖然我們不會打仗，但放哨、發信號還是靠得住的。我們現在這個研究所，花的是全世界猶太人捐的錢，希望接到你們國家的活，我們不收費。」
將軍和教授的慷慨，令曲耀、阿慧很感動。
史密斯中校又單獨請阿慧和肖宇，去一邊面談，他對阿慧道：「目前階段對肖宇的考慮，暫時留在E國、參與研究所新建過程，讓他邊工作邊進修，取得國際化的身份，對接觸、掌握最新敏感信息更有利。你們國家隨時需要他時，我們這邊沒有任何障礙。」
第二天分別時，伊萊莎和阿玉依依不捨，相約著下次的相聚。阿玉也從伊萊莎口中，知道了閨女這次出來更多的事情，這大大超出了她的想像；閨女成天承受著這麼重大的擔子，阿玉心裡很難受的。
回到祖國機場，曲耀很納悶怎麼來了兩輛軍車接她們，原來因阿慧有事直接去總部。
來到總部，參加會議的人已經到齊，阿慧一進來會議就開始了。
現場有軍隊上層首長，鍾剛局長和岩過、劉江，還有局研究所專家組。原因是上級首長，聽到矩陣數位化作戰系統後很感興趣，迫不及待地邀專家組一道，了解具體情況。
阿慧介紹到：
矩陣作戰系統，是和我們傳統的橫向和縱向連結作戰系統不一樣的、最先進數位化作戰系統。E國由於國土面積不大，傳統的作戰系統、容易成為主要被攻擊對象。敵方一旦得手，造成整個作戰系統的崩潰。
而矩陣作戰系統就不同了，用數位化將傳統的每個分支作戰系統，改造成為總部作戰系統的一部分。戰爭、戰鬥發生在哪個方位，這個方位的作戰系統就馬上啟動，承擔起作戰指揮功能。這樣就減少了總部和下面，來回地了解情況、和不斷經過判斷後，再發出指令和執行命令的過程。
換言之：總部任何時候、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直接使用矩陣中的任何一個作戰系統指揮作戰；反言之：矩陣中的任何一個作戰系統，都可以替代另一個、或數個作戰系統指揮作戰。
就像這次E國演習中，我在摩薩德作戰系統上，實施指揮全國作戰、包括指揮國防部作戰系統。每一道指令都可以直接下達到具體作戰單位，包括每個街區居民的撤離，中間沒有傳達的過程。
軍隊上層首長大致明白後，表示我軍也應該跟上這個步驟，起碼要利用E國願意幫助灰刃建立這個系統的機會，從R局內開始試點、摸索，成熟後在全軍實施。
首長還提出自己的看法：「小規模的靠別人給我們改造，意義不大。能不能在談判商定時，改成秘密向他們學習，回來後結合自身實際，用我們的科研、資金優勢搞出自己的矩陣作戰系統來；這樣別人在幫助我們時，壓力也會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