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雪山諜影
這個獨立帳篷用於審訊調查，小苡在裡面架設了錄音錄像設備，外面警衛換上了狼眼特勤。阿慧到了以後，叫保衛處長租下川菜館樓上房間，將涉事三人隔離審查，由保衛處的人看守。
少校參謀情緒低落，坐下來面對阿慧和張中校，就想又把過程說一遍，被阿慧止住：「少校，你從現在起記住我的要求，只能回答我們R局的人問題。所有旁人向你問話、或遞話必須向我報告；你若違令、按叛國罪論處。」說完，阿慧把軍隊紀檢特派員證件給少校看了。少校點頭，表示明白。
阿慧叫少校下去，想清楚去飯館時、確定公文包隨身帶上了嗎？
阿慧又請保衛處長進來，了解事發之後採取的應急措施。
「集團軍接到緊急告警後，一是立即通知就近邊防軍，迅速在機場公路出口設卡兩個，剛才我們進來時已經看到。二是控制飯館所有現場人員。三是通知附近邊防哨所，關閉所有進出通道。」
對保衛處長採取的措施，阿慧和張中校覺得不錯，都很有必要。阿慧道：「我看了少校參謀的資料，對他的嫌疑可以解除、但過失很大。他是機關里的專業技術參謀，如果要出賣情報機會很多，不需要動靜這麼大。
川菜館人員來自內地，也很難和國外扯上關係，也可以解除嫌疑。其餘人都是和機場建設拉材料有關的汽車司機，下一步調查要從他們中尋找目擊證人，暫時不能放掉，要隔離審查、嚴加看管。
天亮之前，請機場方面安排出工作場地，在這方圓幾百里內，也沒有合適的辦案場地了。」
保衛處長走後，張中校問阿慧對案情怎麼看？阿慧回答：「在這荒郊野外，幾百公里渺無人煙的地方，發生公文包神秘消失，絕不是偶然；很可能是有預謀的、與國外情報機構有關的間諜案。
但我們的對手做這事難度也很大，這條機場路是一條獨路，機場又是終點，要想把情報送出境也不是容易事。由於你們狼眼及時關閉了相關通訊傳播渠道，這裡人煙稀少、使用衛星電話很容易暴露，剩下傳送情報渠道，應該就是人工送出境外。換句話說，我們要逼對方只能走這條路，才能贏得時間和主動。
現在阿冰操作無人機紅外線搜索，四周野外到現在都沒發現可疑人的蹤跡，說明被竊文件包還在境內。我們的衛星也調過來監視這一片荒野，連一隻雪兔也不會放過。現在衛星已經和我們作戰系統連接，一旦發現對方使用衛星電話，阿冰操作的無人偵查攻擊機，就會在很短時間內準確擊毀衛星電話。」
阿慧認為，破這個案子，還不能局限發案現場，首先還要從機場本身尋找動機。在背景、動機方面狼眼基地張中校就很清楚了：
1、這個正在興建的邊境一線軍用機場，海拔4、5000米，立於喜馬拉雅山脈頂端。其高海拔高度世界罕見，雖然對航空兵有諸多方不便，但對境外喜馬拉雅西南坡下、海拔只有600米以下的宿敵國家，那就是一個致命威脅、頭上懸的一把利劍。
2、這個機場的電子雷達陸基站，偵查、監視範圍覆蓋對方全境機場、雷達站點。
3、也就是說，當對方飛機起飛向我過來，我方從容起飛的反擊戰機，始終都高於對方3000至5000米的戰術高度；這仗就沒有辦法打下去了，對於飛彈攻擊的防禦，也是相同道理。
4、這是個死穴，我方在自己領土建什麼機場，對方是沒有理由質疑的。但並不等於別人就能忍受，儘早弄到機場建設相關資料、尋找應對措施，必然成為當務之急。所以他國情報機構介入、精心策劃的可能性極大。
阿慧聽後接著道：「所以，看似路邊小飯館的一個大意，完全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陰謀。看來他方情報機構在我們新建機場，已經熟悉掌握了當事人行事規律；而且實施計劃人也是具備相當專業水平的間諜人員。也就是說他方的諜工小組潛入機場建設場地，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狼眼指揮官張中校眉頭縮緊，他同意慧中校的判斷，但更感自己工作失誤的嚴重性：因為這項工程的保密審查任務，一開始就交給了狼眼基地。
阿慧寫了個紙條交給張中校，請他拿去交給少校參謀看，告訴他只需點頭和搖頭，不用說話；出去時把餐館老闆叫過來。紙條的內容是：
1、最近三次離開機場工地後，午飯都是在這個川菜館就餐？
2、有工地熟悉人員接近和你談話？
3、該人員給你遞過香菸？
張中校是知道慧中校厲害的，前次關於熱帶海島聯絡站特勤失蹤案就領教過，特別是「K計劃集結」行動，更是對比自己小很多的灰刃指揮官刮目相看。這次專程協助，也是抱著向天王級特勤指揮官學習的態度。
來到小餐館二樓少校參謀隔離審查房間，他叫看守士兵看住門、任何人不許進來。他特意注意到這種建議房間極不隔音，隔壁房間還看押著別的人，就明白了為什麼慧中校為什麼不讓少校參謀說話的原因。
張中校對少校參謀用手語告訴了要求，對方明白後看了那張紙條，然後使勁點頭，震驚地看著中校：這些上面派來破案的人，怎麼跟什麼都知道似的？
張中校出去後，阿慧對進來的川菜館老闆問：「在少校參謀快吃晚飯前，有沒有一輛去機場工地貨車，從這裡經過？」
老闆其實到現在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有啊，一個拉水泥的師傅從這裡過，正好我出去鏟了一框框煤球，看到後問他怎麼不進來吃飯，他說工地催他、直接就開走了。」
阿慧叫他說出名字和車牌號，然後告訴他：「我們工作期間你不用營業，錢我們部隊會算給你的。我問的話不能給別人說，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然後把你老婆叫進來。」
張中校回來的時候，正看到阿慧問老闆娘：「在那個時候，你從廚房往外端菜的時候，看到有人去後面上廁所嗎？」
老闆娘回答：「有，有兩個從後面去過，很快就回來了。都是這裡吃飯的司機。」
「好，把名字告訴我；回去後不要說我問過什麼。」阿慧把她送出帳篷。
「馬上叫機場的全部監視系統連到我們工作檯，公文包回到機場工地了。」
張中校一時沒反應過來：「你是說他們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情報，又送回機場了？怎麼確認的？」
阿慧回答他：「因為對手料到你們會控制檢查現場所有人，和下山的車和人；但忽略上山去機場、而且沒在飯館停留過的司機和車。這個細節設計得很精巧：現在是11月下旬，雖然還沒有暴風雪，但室外已經很冷，厚厚的棉門帘、和雙層玻璃因室內外溫差造成的霧氣，使室內人很難看到室外的情況。如果不是老闆出去鏟煤，也不會看到路過了一輛去機場工地的車。而室內人將公文包得手後，從後門去廁所，正好可以向前繞到路邊，送上去機場工地的車。」
張中校猛拍腦門明白了：「那遞上一支煙是什麼意思？」
「為確保少校參謀，上車時忘記拿包；當然那時包已經送走了，香菸中有微量讓人短暫尚失記憶的NX—2藥物，這是國際諜界的最新產品。少校參謀上車後藥效過去，想起公文包，一切就顯得很正常了。」
張中校著急地問阿慧：「那這麼說我們現在手上控制的人，就有間諜小組的，可以馬上抓起來了嗎？還有我們為什麼還不趕快去機場工地，把情報追回來？」
阿慧對張中校做了一個NO、NO手勢：「手上間諜小組的人，已經完成任務沒有作用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這次行動失敗後，仍然不會罷休的？他們的後戲還沒演完，我們就好好陪他們玩一下，力爭從心理上達到，讓他們今後再不敢來的目的。
小苡已調出監控視頻看了，公文包還在車上沒轉移。等下你安排輛車停到前邊遠處，天黑後我帶人悄悄過去，把公文包處理下，為下一步行動做準備。為什麼暫時還把他們的人扣在這裡，都是為了下一步行動的需要。」
張中校問：「你沒擔心過上去那個司機，在半路上把公文包交給了接應的人？」
「想過的，但這樣做的風險很大。荒郊野外、在這個高原平壩上，單個人很容易暴露。既然有了精心設計的亮點，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公文包送回了機場工地，為了減少風險、也不會著急一時的。」
張中校想了一下，覺得是這個道理。阿慧給他指著工作檯屏幕上的衛星雲圖：「他們是在等這個……」
「暴風雪？……」對方脫口而出；
阿慧點頭：「東方人設計的東西，就是比西方間諜機構細膩得多。他們一環扣一環，圈套陷阱很多，該想到的都想到了。我們稍一疏忽、就會出錯；我們現在急需弄清楚，這個間諜小組的背景。雖然境外這個國家的情報機構，急於弄到我們邊境機場的情報，但由於人種差異，他們的人很難潛伏到我們境內，完成如此精心設置的方案。我看他們的方案，倒更像是為某個組織的間諜人員、量身打造的。」
張中校道：「你懷疑到雪山之獅？」
阿慧點頭：「對，還有誰能更適合完成這個行動？這裡是世界屋脊、雪山之巔，不僅是人種差異、民族差異，對相對長期潛伏情況下，間諜技術學習培養背景等，也都非他們莫屬。」
這裡提到的雪山之獅，是60多年前這裡的高原民族上層，受國際西方勢力、間諜機構挑動策劃產生的分裂集團，之後長期蟹居境外國家。現在他們第二代已經長大成人，經常受國際西方勢力指使、危害國內，是時候讓他們得到教訓了。
少校參謀情緒低落，坐下來面對阿慧和張中校，就想又把過程說一遍，被阿慧止住：「少校，你從現在起記住我的要求，只能回答我們R局的人問題。所有旁人向你問話、或遞話必須向我報告；你若違令、按叛國罪論處。」說完，阿慧把軍隊紀檢特派員證件給少校看了。少校點頭，表示明白。
阿慧叫少校下去，想清楚去飯館時、確定公文包隨身帶上了嗎？
阿慧又請保衛處長進來，了解事發之後採取的應急措施。
「集團軍接到緊急告警後，一是立即通知就近邊防軍，迅速在機場公路出口設卡兩個，剛才我們進來時已經看到。二是控制飯館所有現場人員。三是通知附近邊防哨所，關閉所有進出通道。」
對保衛處長採取的措施，阿慧和張中校覺得不錯，都很有必要。阿慧道：「我看了少校參謀的資料，對他的嫌疑可以解除、但過失很大。他是機關里的專業技術參謀，如果要出賣情報機會很多，不需要動靜這麼大。
川菜館人員來自內地，也很難和國外扯上關係，也可以解除嫌疑。其餘人都是和機場建設拉材料有關的汽車司機，下一步調查要從他們中尋找目擊證人，暫時不能放掉，要隔離審查、嚴加看管。
天亮之前，請機場方面安排出工作場地，在這方圓幾百里內，也沒有合適的辦案場地了。」
保衛處長走後，張中校問阿慧對案情怎麼看？阿慧回答：「在這荒郊野外，幾百公里渺無人煙的地方，發生公文包神秘消失，絕不是偶然；很可能是有預謀的、與國外情報機構有關的間諜案。
但我們的對手做這事難度也很大，這條機場路是一條獨路，機場又是終點，要想把情報送出境也不是容易事。由於你們狼眼及時關閉了相關通訊傳播渠道，這裡人煙稀少、使用衛星電話很容易暴露，剩下傳送情報渠道，應該就是人工送出境外。換句話說，我們要逼對方只能走這條路，才能贏得時間和主動。
現在阿冰操作無人機紅外線搜索，四周野外到現在都沒發現可疑人的蹤跡，說明被竊文件包還在境內。我們的衛星也調過來監視這一片荒野，連一隻雪兔也不會放過。現在衛星已經和我們作戰系統連接，一旦發現對方使用衛星電話，阿冰操作的無人偵查攻擊機，就會在很短時間內準確擊毀衛星電話。」
阿慧認為，破這個案子，還不能局限發案現場，首先還要從機場本身尋找動機。在背景、動機方面狼眼基地張中校就很清楚了：
1、這個正在興建的邊境一線軍用機場，海拔4、5000米，立於喜馬拉雅山脈頂端。其高海拔高度世界罕見，雖然對航空兵有諸多方不便，但對境外喜馬拉雅西南坡下、海拔只有600米以下的宿敵國家，那就是一個致命威脅、頭上懸的一把利劍。
2、這個機場的電子雷達陸基站，偵查、監視範圍覆蓋對方全境機場、雷達站點。
3、也就是說，當對方飛機起飛向我過來，我方從容起飛的反擊戰機，始終都高於對方3000至5000米的戰術高度；這仗就沒有辦法打下去了，對於飛彈攻擊的防禦，也是相同道理。
4、這是個死穴，我方在自己領土建什麼機場，對方是沒有理由質疑的。但並不等於別人就能忍受，儘早弄到機場建設相關資料、尋找應對措施，必然成為當務之急。所以他國情報機構介入、精心策劃的可能性極大。
阿慧聽後接著道：「所以，看似路邊小飯館的一個大意，完全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陰謀。看來他方情報機構在我們新建機場，已經熟悉掌握了當事人行事規律；而且實施計劃人也是具備相當專業水平的間諜人員。也就是說他方的諜工小組潛入機場建設場地，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狼眼指揮官張中校眉頭縮緊，他同意慧中校的判斷，但更感自己工作失誤的嚴重性：因為這項工程的保密審查任務，一開始就交給了狼眼基地。
阿慧寫了個紙條交給張中校，請他拿去交給少校參謀看，告訴他只需點頭和搖頭，不用說話；出去時把餐館老闆叫過來。紙條的內容是：
1、最近三次離開機場工地後，午飯都是在這個川菜館就餐？
2、有工地熟悉人員接近和你談話？
3、該人員給你遞過香菸？
張中校是知道慧中校厲害的，前次關於熱帶海島聯絡站特勤失蹤案就領教過，特別是「K計劃集結」行動，更是對比自己小很多的灰刃指揮官刮目相看。這次專程協助，也是抱著向天王級特勤指揮官學習的態度。
來到小餐館二樓少校參謀隔離審查房間，他叫看守士兵看住門、任何人不許進來。他特意注意到這種建議房間極不隔音，隔壁房間還看押著別的人，就明白了為什麼慧中校為什麼不讓少校參謀說話的原因。
張中校對少校參謀用手語告訴了要求，對方明白後看了那張紙條，然後使勁點頭，震驚地看著中校：這些上面派來破案的人，怎麼跟什麼都知道似的？
張中校出去後，阿慧對進來的川菜館老闆問：「在少校參謀快吃晚飯前，有沒有一輛去機場工地貨車，從這裡經過？」
老闆其實到現在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有啊，一個拉水泥的師傅從這裡過，正好我出去鏟了一框框煤球，看到後問他怎麼不進來吃飯，他說工地催他、直接就開走了。」
阿慧叫他說出名字和車牌號，然後告訴他：「我們工作期間你不用營業，錢我們部隊會算給你的。我問的話不能給別人說，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然後把你老婆叫進來。」
張中校回來的時候，正看到阿慧問老闆娘：「在那個時候，你從廚房往外端菜的時候，看到有人去後面上廁所嗎？」
老闆娘回答：「有，有兩個從後面去過，很快就回來了。都是這裡吃飯的司機。」
「好，把名字告訴我；回去後不要說我問過什麼。」阿慧把她送出帳篷。
「馬上叫機場的全部監視系統連到我們工作檯，公文包回到機場工地了。」
張中校一時沒反應過來：「你是說他們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情報，又送回機場了？怎麼確認的？」
阿慧回答他：「因為對手料到你們會控制檢查現場所有人，和下山的車和人；但忽略上山去機場、而且沒在飯館停留過的司機和車。這個細節設計得很精巧：現在是11月下旬，雖然還沒有暴風雪，但室外已經很冷，厚厚的棉門帘、和雙層玻璃因室內外溫差造成的霧氣，使室內人很難看到室外的情況。如果不是老闆出去鏟煤，也不會看到路過了一輛去機場工地的車。而室內人將公文包得手後，從後門去廁所，正好可以向前繞到路邊，送上去機場工地的車。」
張中校猛拍腦門明白了：「那遞上一支煙是什麼意思？」
「為確保少校參謀，上車時忘記拿包；當然那時包已經送走了，香菸中有微量讓人短暫尚失記憶的NX—2藥物，這是國際諜界的最新產品。少校參謀上車後藥效過去，想起公文包，一切就顯得很正常了。」
張中校著急地問阿慧：「那這麼說我們現在手上控制的人，就有間諜小組的，可以馬上抓起來了嗎？還有我們為什麼還不趕快去機場工地，把情報追回來？」
阿慧對張中校做了一個NO、NO手勢：「手上間諜小組的人，已經完成任務沒有作用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這次行動失敗後，仍然不會罷休的？他們的後戲還沒演完，我們就好好陪他們玩一下，力爭從心理上達到，讓他們今後再不敢來的目的。
小苡已調出監控視頻看了，公文包還在車上沒轉移。等下你安排輛車停到前邊遠處，天黑後我帶人悄悄過去，把公文包處理下，為下一步行動做準備。為什麼暫時還把他們的人扣在這裡，都是為了下一步行動的需要。」
張中校問：「你沒擔心過上去那個司機，在半路上把公文包交給了接應的人？」
「想過的，但這樣做的風險很大。荒郊野外、在這個高原平壩上，單個人很容易暴露。既然有了精心設計的亮點，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公文包送回了機場工地，為了減少風險、也不會著急一時的。」
張中校想了一下，覺得是這個道理。阿慧給他指著工作檯屏幕上的衛星雲圖：「他們是在等這個……」
「暴風雪？……」對方脫口而出；
阿慧點頭：「東方人設計的東西，就是比西方間諜機構細膩得多。他們一環扣一環，圈套陷阱很多，該想到的都想到了。我們稍一疏忽、就會出錯；我們現在急需弄清楚，這個間諜小組的背景。雖然境外這個國家的情報機構，急於弄到我們邊境機場的情報，但由於人種差異，他們的人很難潛伏到我們境內，完成如此精心設置的方案。我看他們的方案，倒更像是為某個組織的間諜人員、量身打造的。」
張中校道：「你懷疑到雪山之獅？」
阿慧點頭：「對，還有誰能更適合完成這個行動？這裡是世界屋脊、雪山之巔，不僅是人種差異、民族差異，對相對長期潛伏情況下，間諜技術學習培養背景等，也都非他們莫屬。」
這裡提到的雪山之獅，是60多年前這裡的高原民族上層，受國際西方勢力、間諜機構挑動策劃產生的分裂集團，之後長期蟹居境外國家。現在他們第二代已經長大成人，經常受國際西方勢力指使、危害國內，是時候讓他們得到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