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坦克轟頑疾
今天的第一個內容，就是參觀了新改建、或者說是一夜之間成立的：集團軍雪地特戰旅作戰指揮中心。
完後，司令員讓在坐旅長、參謀長向灰刃指揮官提問，暢所欲言。
一旅長問：「慧中校，一直以來我們部隊的基地、機關狀況就較散漫。你們是秘密部隊，不知道平時是否也像你們要求的這樣？」
「是的大校，從戰爭年代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原因是R局特勤官兵一直都在秘密戰線，與國外勢力戰鬥。所以我們的作戰指揮機關、和基層部隊一直就這樣要求的。包括我們的軍屬基地，也是軍事化管理。否則是無法和敵人作戰的；我本人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
另一位野戰旅長問：「那是否可以說，今後我們部隊都會要求這樣做？你們經常有仗打，我們並不是這樣，有考慮到這點實際情況嗎？」
「這一點可以不考慮。軍隊因戰爭而存在，因隨時可以打仗而存在；你們是一線野戰部隊，不是後備國防力量。戰爭的勝負不一定取決於戰場，如果我們隨時保持、可以衝上去把對手吃掉的裝態，那誰還敢惹我們？這和真打起來的代價和犧牲誰更小些呢？我們不是有句話叫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在這個問題上不是同樣道理嗎？」
旅長點頭認可，他之所以這樣問，由於這是隊伍目前普遍存在的思想。
還有一位上校參謀長問道：「目前我們戰鬥單位的指揮機關，離邊境至少都有500公里以上，等到起仗來馬上就可以進入狀態。我們有事沒事都做出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作秀的嫌疑？」
阿慧笑道：「上校，這不是作秀、這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現代戰爭，那點距離已經很不安全，一開戰遠程炮火瞬間就把你覆蓋了。而且作戰指揮系統都是首要攻擊目標，昨天的對決大家也看到，別人一個小組潛入進來，足以把這個旅單位指揮機關，收拾得乾乾淨淨。前一段時間境外國家對我們搞對峙，戰爭隨時都可能發生。這樣的時候了，先前這個指揮機關里應該還停著民用小車把？」
司令員道：「所以，在坐的認識應該統一了吧？從現在開始，各位馬上回自己部隊動起來。雪地特戰旅走在前面了，看誰跟得最快。一句話看誰更像打仗的軍隊，想不通、說廢話的人給我滾邊上去，讓願乾的人來干。研討會邊討論邊實幹，我們督查隊隨後就到。給我記住，這是命令，一級備戰狀態還沒取消。」
條令裡面有，進入備戰狀態時，抗拒命令、按戰場違令論處。
下午2點，阿慧帶領的那支督察隊，直接到某野戰坦克營督查。走進軍營後沒有看到什麼動靜。之所以直接到軍營，就是為了避免上面做樣子、下面老樣子的老毛病。
來到營部，裡面正激烈地討論著命令的內容。阿慧進去就對營長道：「我們是集團軍司令部執行命令督查組。少校命令發下已經4個小時了，你們現在在幹什麼？」
「我們在討論執行命令的相關細節、和可能遇到的問題。」營長回答道。
「太荒唐啦，命令是用來執行的，不是用來討論的。」阿慧沒想到對方會是這樣。
營長還在爭辯：「那執行出問題了誰負責呀？」
阿慧一字一句地告訴他：「執行命令出問題了有人負責，不馬上執行命令肯定是你負責。我宣布，現在免除你的一切職務，副營長代理營長執行命令。」
阿慧宣布完現場沒有動靜，也沒有副營長出來答應。
「這裡有副營長嗎？出來報到。」阿慧覺得這裡的事怪啦。
「報告，我是副營長。」阿慧看到他那個樣子就明白了，他是不願得罪營長。
「現在你的副營長職務也被免除了。你們營還有沒有敢出來代理營長、執行集團軍命令的軍官？」
「報告首長，有！我是教導員。」
「好，教導員你就兼任代理營長執行上級命令。憲兵，把營長和副營長帶走，交集團軍軍法處，以戰場抗命罪送軍事法庭。」
阿慧來之前，教導員正在和營長爭辯，指出他的做法是錯誤的；現在他們自作自受了。
這時張中校打來電話，說在一個軍營門外，他帶的督察組行動遇阻，被營地管理員、帶領一幫軍屬撒潑耍賴圍攻，請求支援。
阿慧簡單地向他問明了情況，叫教導員調了兩輛坦克、一個排士兵，一路趕了過去。
老遠看見軍營前的一排鋪面前，張中校他們被一群軍屬大媽圍在中間、又推又攘，馬上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
之前該部隊接到上級命令後，按規定要拆除這排商鋪、受到阻攔。張中校帶領的督察組趕來，又被圍住。這類事在部隊內部也發生過，往往是不了了之。
阿慧在南部戰區也遇到過這種事，知道怎麼處理。到達後，阿慧站到坦克上，向天開了兩槍，一下把軍屬大媽們鎮住了；帶來的士兵趁機衝進去把張中校他們救出來，看到張中校的狼狽樣子，阿慧捂嘴直想笑。
然後阿慧拿著電喇叭說到：「尊敬的軍屬們、長輩們，你們辛苦啦。我們在執行上級的命令，馬上就要拆除這一排違章建築。由於這個地界是屬於軍隊公產，為了軍營的安全，接上級命令必須拆除，給你們一個小時抓緊搬出你們的財產，營地管理員會退給你們租金。如果你們阻擾我們行動，將以破壞軍隊行動、幫助敵人的罪行對待。請珍惜這一個小時的寶貴時間。」
營地管理員跳出來道：「這個建築歷史很複雜，背後問題很多，不能這麼簡單粗暴處理。有些後果不是你擔得起的。」
「正因為這樣才要砍了樹子免得老鴰叫，徹底拆了這房子。倒是有的後果、你擔當不起吧？給我起開，這是軍令、你要戰場抗命嗎？要是沒有人搬東西、我就要動手啦。」
看來這個營地管理員不是個簡單角色，大聲對阿慧叫到：「有本事拿坦克把房子轟了，大家都去躺下，不要怕她。」
「你說對了，我就是要用坦克把房子轟了。南部戰區的軍產樓房就是我用炮轟的。軍隊拆自己的房子，你管我用什麼轟。
憲兵，把營地管理員給我拿下；士兵把敢躺在那兒的大媽請走；炮手上穿甲彈、準備發射……」
4個憲兵上去就把營地管理員按翻跪倒在地，直接銬上；十幾個士兵上去把5個躺下的軍屬大媽抬起就走。剛離開現場，兩輛坦克兩射發穿甲彈平射出去，把這排商鋪從東到西穿了兩個大窟窿。
其他大媽見來真格了，趕緊向阿慧求情、她們要東西。阿慧命令：「炮手暫停炮擊，40分鐘後繼續炮擊。現場所有軍人幫大媽們搬東西。」
這件事情就這樣擺平了，事後還查明：營地管理員和某些人，動用軍款修了這排商鋪，租給有關係的軍屬，而且還挪用了所得租金，數罪併罰、進了監獄。實際上他們這些行為，在軍中早就引起義憤，敢怒而不敢言。阿慧的炮彈拆商鋪，人心大快。
阿慧這樣開了頭，其他單位也就知道怎麼幹了。要成為真正的戰鬥部隊，自然對這些頑疾不能客氣，否則拿什麼去和外軍比拼？
張中校算開了眼界，他知道灰刃指揮官打仗的勇狠，用在這些地方、居然也可以這樣做呀？這次看到孫小虎在戰鬥中，和那天比拼時的巨大變化，完全就和在狼煙時是另外一個人。軍隊現在那麼看重灰刃指揮官是有道理的；如果說R局特勤是軍隊的精英，慧中校就應該是精英中的頂級精英，只有第一、沒有第二。
張中校有這個眼光，但他不知道慧中校的黃金娃身份，很多事也是情有可原的。不過在慧中校這次幫助建立雪地特戰部隊啟發下，他頭腦里也開始構思、狼牙武裝特勤戈壁突擊隊設想，以及在東部和南部戰區海軍陸戰隊中，合作建立武裝特勤海陸突擊隊的構想。這些構想得到慧中校的首肯，也完成了R局總部，派慧中校帶動狼眼指揮官的任務。
集團軍的任務完成後，阿慧回總部復命。她先抽空去看望了李倩姐和泰麗，當天晚上劉江參謀長在軍屬基地小食堂，招待妻子的這個小妹；一起的還有老頑童和老妖。
劉江先舉杯致辭歡迎戰神歸來，並開阿慧玩笑：打偏天下無敵手、內外通吃了。
這把阿慧弄了個大紅臉，回答他：「還不是姐夫指揮得好呀。」
「你就別謙虛了，現在全軍都知道你比你爸強，我還比你爸差著一大截呢。實話說要是我們倆對戰，肯定是打不過你的。我只是盡力為你們服好務，未來還是你們滴……」
李倩也毫不客氣地為阿慧站隊：「明白就好，別撿了個參謀長就不知道姓什麼啦。」
「別這樣損我呀，什麼叫撿了一個，這叫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好不好？」
老妖道：「別貧嘴啦，趕緊給老丈人敬一杯，這段時間把他忙乎得跑上跑下，你又沒時間侍候老婆。」
老頑童忙搖著手：「沒有、沒有，還不是全靠老妖指點；你趕緊還是給她敬酒。」說完臉上充滿幸福感。
「那算什麼呀？反正要照顧泰麗，一起了唄……」
阿慧好像明白了什麼：「別忙，你們好像是在說、我姐懷孩子啦？那我不是要當小媽啦……」
老頑童笑道：「你這個黃毛丫頭，戀愛都沒談過、當什么小媽呀？你這段時間忙著打仗，都沒時間告訴你。」
「為什麼要談過戀愛才能當小媽呀？我小媽還不是沒談過戀愛呢。是不是？」阿慧看著老妖。
老頑童在一邊壞笑：「那可說不好，當年你小媽那麼漂亮、也是男女通吃……哎喲！」
老頑童的耳朵被老妖擰住了：「你這個老東西瞎說什麼？小心毀壞了我在閨女心中的形象啦。」
說起來這個事令人心酸：當年老妖的媚艷確實還吸引了一位戰友，一來二去的還真還有了感覺。但這種事R局特勤中怎麼能允許呢？就把那個帥哥外派到海外工作，後來在一次戰鬥中犧牲了。老妖很傷心，但也理解組織。當時的局領導們覺得欠老妖的，所以經研究後，才有了阿慧認她做小媽的事。之後老妖就再沒戀愛過了。
提起這事，老妖的眼眶還是紅了，道：「沒事，我閨女對我那麼好，足夠啦。」
老頑童也很感嘆：「時間過得這麼快，轉眼我們都這把年紀了，好在小阿慧終於沒辜負我們的希望，成了軍隊的棟樑之才……」
完後，司令員讓在坐旅長、參謀長向灰刃指揮官提問，暢所欲言。
一旅長問：「慧中校，一直以來我們部隊的基地、機關狀況就較散漫。你們是秘密部隊，不知道平時是否也像你們要求的這樣？」
「是的大校，從戰爭年代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原因是R局特勤官兵一直都在秘密戰線，與國外勢力戰鬥。所以我們的作戰指揮機關、和基層部隊一直就這樣要求的。包括我們的軍屬基地，也是軍事化管理。否則是無法和敵人作戰的；我本人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
另一位野戰旅長問：「那是否可以說，今後我們部隊都會要求這樣做？你們經常有仗打，我們並不是這樣，有考慮到這點實際情況嗎？」
「這一點可以不考慮。軍隊因戰爭而存在，因隨時可以打仗而存在；你們是一線野戰部隊，不是後備國防力量。戰爭的勝負不一定取決於戰場，如果我們隨時保持、可以衝上去把對手吃掉的裝態，那誰還敢惹我們？這和真打起來的代價和犧牲誰更小些呢？我們不是有句話叫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在這個問題上不是同樣道理嗎？」
旅長點頭認可，他之所以這樣問，由於這是隊伍目前普遍存在的思想。
還有一位上校參謀長問道：「目前我們戰鬥單位的指揮機關，離邊境至少都有500公里以上，等到起仗來馬上就可以進入狀態。我們有事沒事都做出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作秀的嫌疑？」
阿慧笑道：「上校，這不是作秀、這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現代戰爭，那點距離已經很不安全，一開戰遠程炮火瞬間就把你覆蓋了。而且作戰指揮系統都是首要攻擊目標，昨天的對決大家也看到，別人一個小組潛入進來，足以把這個旅單位指揮機關，收拾得乾乾淨淨。前一段時間境外國家對我們搞對峙，戰爭隨時都可能發生。這樣的時候了，先前這個指揮機關里應該還停著民用小車把？」
司令員道：「所以，在坐的認識應該統一了吧？從現在開始，各位馬上回自己部隊動起來。雪地特戰旅走在前面了，看誰跟得最快。一句話看誰更像打仗的軍隊，想不通、說廢話的人給我滾邊上去，讓願乾的人來干。研討會邊討論邊實幹，我們督查隊隨後就到。給我記住，這是命令，一級備戰狀態還沒取消。」
條令裡面有，進入備戰狀態時，抗拒命令、按戰場違令論處。
下午2點，阿慧帶領的那支督察隊，直接到某野戰坦克營督查。走進軍營後沒有看到什麼動靜。之所以直接到軍營，就是為了避免上面做樣子、下面老樣子的老毛病。
來到營部，裡面正激烈地討論著命令的內容。阿慧進去就對營長道：「我們是集團軍司令部執行命令督查組。少校命令發下已經4個小時了，你們現在在幹什麼？」
「我們在討論執行命令的相關細節、和可能遇到的問題。」營長回答道。
「太荒唐啦，命令是用來執行的，不是用來討論的。」阿慧沒想到對方會是這樣。
營長還在爭辯：「那執行出問題了誰負責呀？」
阿慧一字一句地告訴他：「執行命令出問題了有人負責，不馬上執行命令肯定是你負責。我宣布，現在免除你的一切職務，副營長代理營長執行命令。」
阿慧宣布完現場沒有動靜，也沒有副營長出來答應。
「這裡有副營長嗎？出來報到。」阿慧覺得這裡的事怪啦。
「報告，我是副營長。」阿慧看到他那個樣子就明白了，他是不願得罪營長。
「現在你的副營長職務也被免除了。你們營還有沒有敢出來代理營長、執行集團軍命令的軍官？」
「報告首長，有！我是教導員。」
「好，教導員你就兼任代理營長執行上級命令。憲兵，把營長和副營長帶走，交集團軍軍法處，以戰場抗命罪送軍事法庭。」
阿慧來之前，教導員正在和營長爭辯，指出他的做法是錯誤的；現在他們自作自受了。
這時張中校打來電話，說在一個軍營門外，他帶的督察組行動遇阻，被營地管理員、帶領一幫軍屬撒潑耍賴圍攻，請求支援。
阿慧簡單地向他問明了情況，叫教導員調了兩輛坦克、一個排士兵，一路趕了過去。
老遠看見軍營前的一排鋪面前，張中校他們被一群軍屬大媽圍在中間、又推又攘，馬上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
之前該部隊接到上級命令後，按規定要拆除這排商鋪、受到阻攔。張中校帶領的督察組趕來，又被圍住。這類事在部隊內部也發生過，往往是不了了之。
阿慧在南部戰區也遇到過這種事，知道怎麼處理。到達後，阿慧站到坦克上，向天開了兩槍，一下把軍屬大媽們鎮住了；帶來的士兵趁機衝進去把張中校他們救出來，看到張中校的狼狽樣子，阿慧捂嘴直想笑。
然後阿慧拿著電喇叭說到：「尊敬的軍屬們、長輩們，你們辛苦啦。我們在執行上級的命令，馬上就要拆除這一排違章建築。由於這個地界是屬於軍隊公產，為了軍營的安全，接上級命令必須拆除，給你們一個小時抓緊搬出你們的財產，營地管理員會退給你們租金。如果你們阻擾我們行動，將以破壞軍隊行動、幫助敵人的罪行對待。請珍惜這一個小時的寶貴時間。」
營地管理員跳出來道：「這個建築歷史很複雜，背後問題很多，不能這麼簡單粗暴處理。有些後果不是你擔得起的。」
「正因為這樣才要砍了樹子免得老鴰叫，徹底拆了這房子。倒是有的後果、你擔當不起吧？給我起開，這是軍令、你要戰場抗命嗎？要是沒有人搬東西、我就要動手啦。」
看來這個營地管理員不是個簡單角色，大聲對阿慧叫到：「有本事拿坦克把房子轟了，大家都去躺下，不要怕她。」
「你說對了，我就是要用坦克把房子轟了。南部戰區的軍產樓房就是我用炮轟的。軍隊拆自己的房子，你管我用什麼轟。
憲兵，把營地管理員給我拿下；士兵把敢躺在那兒的大媽請走；炮手上穿甲彈、準備發射……」
4個憲兵上去就把營地管理員按翻跪倒在地，直接銬上；十幾個士兵上去把5個躺下的軍屬大媽抬起就走。剛離開現場，兩輛坦克兩射發穿甲彈平射出去，把這排商鋪從東到西穿了兩個大窟窿。
其他大媽見來真格了，趕緊向阿慧求情、她們要東西。阿慧命令：「炮手暫停炮擊，40分鐘後繼續炮擊。現場所有軍人幫大媽們搬東西。」
這件事情就這樣擺平了，事後還查明：營地管理員和某些人，動用軍款修了這排商鋪，租給有關係的軍屬，而且還挪用了所得租金，數罪併罰、進了監獄。實際上他們這些行為，在軍中早就引起義憤，敢怒而不敢言。阿慧的炮彈拆商鋪，人心大快。
阿慧這樣開了頭，其他單位也就知道怎麼幹了。要成為真正的戰鬥部隊，自然對這些頑疾不能客氣，否則拿什麼去和外軍比拼？
張中校算開了眼界，他知道灰刃指揮官打仗的勇狠，用在這些地方、居然也可以這樣做呀？這次看到孫小虎在戰鬥中，和那天比拼時的巨大變化，完全就和在狼煙時是另外一個人。軍隊現在那麼看重灰刃指揮官是有道理的；如果說R局特勤是軍隊的精英，慧中校就應該是精英中的頂級精英，只有第一、沒有第二。
張中校有這個眼光，但他不知道慧中校的黃金娃身份，很多事也是情有可原的。不過在慧中校這次幫助建立雪地特戰部隊啟發下，他頭腦里也開始構思、狼牙武裝特勤戈壁突擊隊設想，以及在東部和南部戰區海軍陸戰隊中，合作建立武裝特勤海陸突擊隊的構想。這些構想得到慧中校的首肯，也完成了R局總部，派慧中校帶動狼眼指揮官的任務。
集團軍的任務完成後，阿慧回總部復命。她先抽空去看望了李倩姐和泰麗，當天晚上劉江參謀長在軍屬基地小食堂，招待妻子的這個小妹；一起的還有老頑童和老妖。
劉江先舉杯致辭歡迎戰神歸來，並開阿慧玩笑：打偏天下無敵手、內外通吃了。
這把阿慧弄了個大紅臉，回答他：「還不是姐夫指揮得好呀。」
「你就別謙虛了，現在全軍都知道你比你爸強，我還比你爸差著一大截呢。實話說要是我們倆對戰，肯定是打不過你的。我只是盡力為你們服好務，未來還是你們滴……」
李倩也毫不客氣地為阿慧站隊：「明白就好，別撿了個參謀長就不知道姓什麼啦。」
「別這樣損我呀，什麼叫撿了一個，這叫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好不好？」
老妖道：「別貧嘴啦，趕緊給老丈人敬一杯，這段時間把他忙乎得跑上跑下，你又沒時間侍候老婆。」
老頑童忙搖著手：「沒有、沒有，還不是全靠老妖指點；你趕緊還是給她敬酒。」說完臉上充滿幸福感。
「那算什麼呀？反正要照顧泰麗，一起了唄……」
阿慧好像明白了什麼：「別忙，你們好像是在說、我姐懷孩子啦？那我不是要當小媽啦……」
老頑童笑道：「你這個黃毛丫頭，戀愛都沒談過、當什么小媽呀？你這段時間忙著打仗，都沒時間告訴你。」
「為什麼要談過戀愛才能當小媽呀？我小媽還不是沒談過戀愛呢。是不是？」阿慧看著老妖。
老頑童在一邊壞笑：「那可說不好，當年你小媽那麼漂亮、也是男女通吃……哎喲！」
老頑童的耳朵被老妖擰住了：「你這個老東西瞎說什麼？小心毀壞了我在閨女心中的形象啦。」
說起來這個事令人心酸：當年老妖的媚艷確實還吸引了一位戰友，一來二去的還真還有了感覺。但這種事R局特勤中怎麼能允許呢？就把那個帥哥外派到海外工作，後來在一次戰鬥中犧牲了。老妖很傷心，但也理解組織。當時的局領導們覺得欠老妖的，所以經研究後，才有了阿慧認她做小媽的事。之後老妖就再沒戀愛過了。
提起這事，老妖的眼眶還是紅了，道：「沒事，我閨女對我那麼好，足夠啦。」
老頑童也很感嘆：「時間過得這麼快，轉眼我們都這把年紀了，好在小阿慧終於沒辜負我們的希望，成了軍隊的棟樑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