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坐等花開
尹偉拿著一份最新情報過來：M國海軍組織的打撈隊伍中，最引人注目的「梵谷」搜救打撈船，是他們海軍從東南亞X國租用來的。最令人驚嘆的是，這艘船居然是我們國家船廠生產的，功能是遠洋深海作業調查船。
阿慧和李倩雙眼對視了一下，沒有說話。阿冰道：「這麼重要的隱形戰機打撈，居然也不忌諱用我們生產的船，看來是確實沒辦法了。目前我國在海上大型施工船隻技術上，已經領跑世界，只是他們不願承認而已。其實M海軍，從來也沒有在這個深度打撈的技術能力。」
尹偉問阿冰：「這船主已經不是我們國家的了，這有什麼可忌諱的？」
阿冰回答他：「這不是一般的貨船，特別在施工能力上電子數位化程度很高，所以造價也很高。購船時就有合同約定，造船方定期要提供維護、維修服務，特別是在發生故障時，更是要隨叫隨到。
M軍在租用時，不可能提出使用後，全部消除數據記錄的要求，否則這艘船也就報廢了。從理論上講，我們已經開始在自動收集情報了；說不定現在船上就有廠家的技術員。」
尹偉吃驚地睜大了大而無神的眼睛：這就開始啦？難怪阿慧她們這麼沉得住氣。
阿慧說話了：「這才開始呢，就像民間使用的手機，為了方便維修，出廠的船上都有GPS衛星定位跟蹤系統監測。你是收集外方資料習慣了，這個情報在我們資料庫里就有備案。小呼，給他普及一下深海方面的專業知識，我們大家都順便學習一下。」
小呼對尹偉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然後道：「深海還是我們人類的陌生領域，就像太空一樣。所以深海技術的難度，和太空技術不相上下。現在的情況是這樣，在國際大國競爭太空能力時，我們輔之於了不對稱方式，把深海做到了最前邊。
再說簡單一點，我們通過天空的雲層，了解到氣流的變化，和計算出氣溫的變化。假如一隻風箏斷線後，我們可以根據這些知道它準確的落點。飛機墜落深海後，導致落點的因素就很複雜、很多方面了；還有很多決定和影響因素，是我們人類還沒認識到的，比如說百慕達吧，就很有說服力。
還有這次墜海，每架飛機都有黑匣子；黑匣子上都有跟蹤器，在設計上都保證考慮到各種墜機情況下的跟蹤效果。但是，在陸地上墜毀的飛機黑匣子找到都不難，恰恰掉海里後就很難找到黑匣子，更不要說打撈了。這就是現實中，我們對深海認識的欠缺。
從現在那兩國打撈結果看，找到的只是些浮游上來、極少的碎片，儘管他們使勁往重要部位上牽強，但都和深海中的主要殘骸沒有關係；連飛行員都沒找到，那身上也有定位跟蹤定位器的，還有漂浮救生衣。雖然我們造的船在海底第一墜機點附近，看到一些散落金屬碎片，那說明不了什麼。原因是那個殘骸主體一下到深海後，就像天上斷線的風箏了。上次F—14A墜機深度是1000米，都算不得深海、就把他們搞的那麼狼狽；這次F—35A墜機深度是1500米，那兩個國家哪裡有那個能力？……」
由於無法展開講，小呼就此打住。尹偉基本明白了，但有個疑問問阿慧：「現在距墜海已經一個月了，我們還在等什麼、機會究竟在哪裡？」
阿慧笑啦：「小偉哥，我們的機會已經冒頭一半。那就是M海軍使用了我們製造的深海船。多年來我們做的深海功課沒白做，事實證明對方已經束手無策，而事實上做這事非我們莫屬了。現在等的就是M方以什麼方式撒手，拿給島國方來做。所以你現在搜集的情報重點就放在這上面，別的也沒有什麼價值了。」
尹偉點頭接令，但他還有一個疑問：「要是島國也沒有辦法放棄了、我們怎麼辦？」
「那就更好，這就不是我們給誰搶了；既然沒人要，我們就光明正大的，盡全力把它打撈走。但這種好事的可能性很小。現在全體進入狀態，開始下階段的工作。」阿慧發出遼行動指令，行動組全體人員興致一下就提上來了。
於此同時，島國這邊打撈進行得焦頭爛額，基本停下啦。由於有了「梵谷」這個頂級油畫大師幫助，勉強還不算交白卷，這個時候收手還來得及，真後悔之前一衝動、陷入了這個坑裡。
這些天更多時間是在辦公桌上討論、爭論，相互指責。說來說去，島國還是在等對方鬆口；太主動提出來會引起老大懷疑，也就是繞著圈子在那裡打啟發。相比之下老大頭腦還是要簡單些，玩這些陰的還是島國的特長。實在弄煩心了，老大方生氣了：「說來說去這也是你們的飛機了；說要自己組裝、我們就成全了你們，結果裝出的第一架就掉海里了。」
對方不認這個帳，「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有證據嗎？有本事把它接著撈起來，我們再來說誰的責任。你們自己組裝的不是已經掉過一架了，是組裝原因嗎？」
說著又回到了扯了幾天的老話題上，老大的人確實很累了，「好啦，你們有本事自己撈起來，能夠證明不是組裝的問題，我們就付全責。」老大方心想，有那個能力嗎？就算撈起來，那副破樣子還能證明什麼？
「這可是你們說的，不要反悔。」島國方馬上帶著這句話不放手了。其實他們心裡有數，怎麼都叫對方賠定了，就算是組裝問題，也是在你們馬丁公司親自指導下進行的嗎？更何況這是組裝的第一架，只是不想和對方老這樣耗著。作為海洋國家，時間越長、移位越大，這點常識還是有的。只要趕緊撈起來，早點說讓他們賠錢的事。
對方又補充了一句：「前提是不能泄露我們戰機的核心機密，明天我們的梵谷就撤走，之後發生的事就和我們無關了。」
又在廢話，這個保密合同購機時候就簽得有，急著跑是因為梵谷的租金太貴了吧？島國方面馬上表態，你們的搜索船撤走的同時，我們官方的搜索船也同時撤出。完後我們共同出人監督安全問題，把接下來的活委託給第三方民間打撈船。
這事就這樣定下來開始實施了，對外發布的信息是，委託的第三方是島國的兩條民間搜索船，還將有一艘參加進來，合同也是這樣簽的。
尹偉拿來這個信息，所有人都明白「還有一艘將參加進來是什麼意思了。」
L國有個國際級自然名勝景區，叫茵萊湖；湖中有個水上大酒店，被用軍方名義的島國大使館包下。軍方的悍馬車隊將相關人載到湖邊，然後換遊艇送上水上大酒店。
阿慧、阿冰和小呼在酒店大廳下車後，田中大使迎了上來；聰明人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阿慧見面就和田中大使開玩笑道，「要是F—35A掉進這個水裡，就沒有那麼麻煩了。」
田中敞亮地開懷大笑起來，一起進去了。當天晚宴是東道主L國情報將軍主持，主題是祝賀上次兩國同行交流成功。他首先宣布：應慧將軍的要求，島國把那個肇事的軍官帶來了，慧將軍將當眾表現博大精深的醫術，為這個軍官修復筋骨傷痛。
將軍今天很會說話、煽情：「我們三國都是鄰國，都有共同的朋友；特別都是信仰佛教的國家，慧將軍今日的善行，將永駐大家心中。」
那個廢掉的島國軍官拉回去後，直接被各大醫院宣布為無可救藥，將就這樣一輩子了。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次把他帶來，島國方人充滿了期待。
阿慧過來走到輪椅邊，挽起袖子、拿起一根餐巾捲起讓他咬住，只見阿慧一把將對方提起來，場景幾乎和當時揍他時一樣，一陣噼里啪啦骨響聲後，把他從空中放在地面站起。
他感覺很奇怪，怎麼就站起來了？阿慧又叫他走幾步、再活動一下腿腳。就在周圍人還不知道效果如何時，這個島國軍官已經匍匐在阿慧腳下，大聲哭嚎起來、不停地磕頭。
全場明白了，是見證了奇蹟，站起來向慧將軍鼓掌致禮。這把阿慧弄得不好意思了，雖然只是教訓了他，過後也不會真讓他一輩子靠杜冷丁過的。但對於島國人來說，如果沒有修理得那麼狠，也就不會贏得他們的尊重，收斂自己的狂妄。
酒席上島國情報局長，還不停地給阿冰敬酒；這就是一個人把他50多個完勝的戰將，在他看來真是無法理解的事，但又卻實實在在發生在眼前；使他開始轉變對我方實力的看法。但要完全轉變他骨子裡的東西，還得有一些過程。不過現在他在這個位置上，灰刃少不了要時常敲打他的。
阿慧和李倩雙眼對視了一下，沒有說話。阿冰道：「這麼重要的隱形戰機打撈，居然也不忌諱用我們生產的船，看來是確實沒辦法了。目前我國在海上大型施工船隻技術上，已經領跑世界，只是他們不願承認而已。其實M海軍，從來也沒有在這個深度打撈的技術能力。」
尹偉問阿冰：「這船主已經不是我們國家的了，這有什麼可忌諱的？」
阿冰回答他：「這不是一般的貨船，特別在施工能力上電子數位化程度很高，所以造價也很高。購船時就有合同約定，造船方定期要提供維護、維修服務，特別是在發生故障時，更是要隨叫隨到。
M軍在租用時，不可能提出使用後，全部消除數據記錄的要求，否則這艘船也就報廢了。從理論上講，我們已經開始在自動收集情報了；說不定現在船上就有廠家的技術員。」
尹偉吃驚地睜大了大而無神的眼睛：這就開始啦？難怪阿慧她們這麼沉得住氣。
阿慧說話了：「這才開始呢，就像民間使用的手機，為了方便維修，出廠的船上都有GPS衛星定位跟蹤系統監測。你是收集外方資料習慣了，這個情報在我們資料庫里就有備案。小呼，給他普及一下深海方面的專業知識，我們大家都順便學習一下。」
小呼對尹偉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然後道：「深海還是我們人類的陌生領域，就像太空一樣。所以深海技術的難度，和太空技術不相上下。現在的情況是這樣，在國際大國競爭太空能力時，我們輔之於了不對稱方式，把深海做到了最前邊。
再說簡單一點，我們通過天空的雲層，了解到氣流的變化，和計算出氣溫的變化。假如一隻風箏斷線後，我們可以根據這些知道它準確的落點。飛機墜落深海後，導致落點的因素就很複雜、很多方面了；還有很多決定和影響因素，是我們人類還沒認識到的，比如說百慕達吧，就很有說服力。
還有這次墜海，每架飛機都有黑匣子；黑匣子上都有跟蹤器，在設計上都保證考慮到各種墜機情況下的跟蹤效果。但是，在陸地上墜毀的飛機黑匣子找到都不難，恰恰掉海里後就很難找到黑匣子，更不要說打撈了。這就是現實中，我們對深海認識的欠缺。
從現在那兩國打撈結果看，找到的只是些浮游上來、極少的碎片，儘管他們使勁往重要部位上牽強，但都和深海中的主要殘骸沒有關係；連飛行員都沒找到，那身上也有定位跟蹤定位器的，還有漂浮救生衣。雖然我們造的船在海底第一墜機點附近，看到一些散落金屬碎片，那說明不了什麼。原因是那個殘骸主體一下到深海後，就像天上斷線的風箏了。上次F—14A墜機深度是1000米，都算不得深海、就把他們搞的那麼狼狽；這次F—35A墜機深度是1500米，那兩個國家哪裡有那個能力？……」
由於無法展開講，小呼就此打住。尹偉基本明白了，但有個疑問問阿慧：「現在距墜海已經一個月了，我們還在等什麼、機會究竟在哪裡？」
阿慧笑啦：「小偉哥，我們的機會已經冒頭一半。那就是M海軍使用了我們製造的深海船。多年來我們做的深海功課沒白做，事實證明對方已經束手無策，而事實上做這事非我們莫屬了。現在等的就是M方以什麼方式撒手，拿給島國方來做。所以你現在搜集的情報重點就放在這上面，別的也沒有什麼價值了。」
尹偉點頭接令，但他還有一個疑問：「要是島國也沒有辦法放棄了、我們怎麼辦？」
「那就更好，這就不是我們給誰搶了；既然沒人要，我們就光明正大的，盡全力把它打撈走。但這種好事的可能性很小。現在全體進入狀態，開始下階段的工作。」阿慧發出遼行動指令，行動組全體人員興致一下就提上來了。
於此同時，島國這邊打撈進行得焦頭爛額，基本停下啦。由於有了「梵谷」這個頂級油畫大師幫助，勉強還不算交白卷，這個時候收手還來得及，真後悔之前一衝動、陷入了這個坑裡。
這些天更多時間是在辦公桌上討論、爭論，相互指責。說來說去，島國還是在等對方鬆口；太主動提出來會引起老大懷疑，也就是繞著圈子在那裡打啟發。相比之下老大頭腦還是要簡單些，玩這些陰的還是島國的特長。實在弄煩心了，老大方生氣了：「說來說去這也是你們的飛機了；說要自己組裝、我們就成全了你們，結果裝出的第一架就掉海里了。」
對方不認這個帳，「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有證據嗎？有本事把它接著撈起來，我們再來說誰的責任。你們自己組裝的不是已經掉過一架了，是組裝原因嗎？」
說著又回到了扯了幾天的老話題上，老大的人確實很累了，「好啦，你們有本事自己撈起來，能夠證明不是組裝的問題，我們就付全責。」老大方心想，有那個能力嗎？就算撈起來，那副破樣子還能證明什麼？
「這可是你們說的，不要反悔。」島國方馬上帶著這句話不放手了。其實他們心裡有數，怎麼都叫對方賠定了，就算是組裝問題，也是在你們馬丁公司親自指導下進行的嗎？更何況這是組裝的第一架，只是不想和對方老這樣耗著。作為海洋國家，時間越長、移位越大，這點常識還是有的。只要趕緊撈起來，早點說讓他們賠錢的事。
對方又補充了一句：「前提是不能泄露我們戰機的核心機密，明天我們的梵谷就撤走，之後發生的事就和我們無關了。」
又在廢話，這個保密合同購機時候就簽得有，急著跑是因為梵谷的租金太貴了吧？島國方面馬上表態，你們的搜索船撤走的同時，我們官方的搜索船也同時撤出。完後我們共同出人監督安全問題，把接下來的活委託給第三方民間打撈船。
這事就這樣定下來開始實施了，對外發布的信息是，委託的第三方是島國的兩條民間搜索船，還將有一艘參加進來，合同也是這樣簽的。
尹偉拿來這個信息，所有人都明白「還有一艘將參加進來是什麼意思了。」
L國有個國際級自然名勝景區，叫茵萊湖；湖中有個水上大酒店，被用軍方名義的島國大使館包下。軍方的悍馬車隊將相關人載到湖邊，然後換遊艇送上水上大酒店。
阿慧、阿冰和小呼在酒店大廳下車後，田中大使迎了上來；聰明人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阿慧見面就和田中大使開玩笑道，「要是F—35A掉進這個水裡，就沒有那麼麻煩了。」
田中敞亮地開懷大笑起來，一起進去了。當天晚宴是東道主L國情報將軍主持，主題是祝賀上次兩國同行交流成功。他首先宣布：應慧將軍的要求，島國把那個肇事的軍官帶來了，慧將軍將當眾表現博大精深的醫術，為這個軍官修復筋骨傷痛。
將軍今天很會說話、煽情：「我們三國都是鄰國，都有共同的朋友；特別都是信仰佛教的國家，慧將軍今日的善行，將永駐大家心中。」
那個廢掉的島國軍官拉回去後，直接被各大醫院宣布為無可救藥，將就這樣一輩子了。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次把他帶來，島國方人充滿了期待。
阿慧過來走到輪椅邊，挽起袖子、拿起一根餐巾捲起讓他咬住，只見阿慧一把將對方提起來，場景幾乎和當時揍他時一樣，一陣噼里啪啦骨響聲後，把他從空中放在地面站起。
他感覺很奇怪，怎麼就站起來了？阿慧又叫他走幾步、再活動一下腿腳。就在周圍人還不知道效果如何時，這個島國軍官已經匍匐在阿慧腳下，大聲哭嚎起來、不停地磕頭。
全場明白了，是見證了奇蹟，站起來向慧將軍鼓掌致禮。這把阿慧弄得不好意思了，雖然只是教訓了他，過後也不會真讓他一輩子靠杜冷丁過的。但對於島國人來說，如果沒有修理得那麼狠，也就不會贏得他們的尊重，收斂自己的狂妄。
酒席上島國情報局長，還不停地給阿冰敬酒；這就是一個人把他50多個完勝的戰將，在他看來真是無法理解的事，但又卻實實在在發生在眼前；使他開始轉變對我方實力的看法。但要完全轉變他骨子裡的東西，還得有一些過程。不過現在他在這個位置上，灰刃少不了要時常敲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