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吃人口軟 拿人手短
北歐的環境確實太生態了，居民大都住在森林別墅中。一家人的孩子要去另外一家去玩，騎自行車都要十多二十分鐘。所以寶島特工在這裡隱居，很難受到外界關注。
小關眼見阿慧指揮官，使用了無形挪移接近別墅，再一個凌波踏步、輕身落雁到房頂。這幾個連接動作，不說晚上外人看不到，就是大白天監視器也記錄不下來。
不到5分鐘阿慧探明回來，和小關一起回到了教授家別墅。這個寶島特工組有8人，住在僅有的4個房間，其中一人值班。阿慧召回了莫亥，因為對方人都在，不會有行動。
「看來對方還沒做好行動準備，那我們趕到他們前面，先解決張秘書和黃站長的事。請總部馬上查張秘書在海外，有沒有不明財產及來源，子女家屬情況等。對別人系統的人，還是要先有些證據。明早我們去逮捕黃站長，由聯絡站特勤專人押送回國接受審查；總部正在安排落實飛機。」阿慧向大家布置了工作，討論了下步保護路新、和跟蹤學員班長同時進行的方案。
然後三人打坐聯繫到清晨4點，一起去到聯絡站。黃站長一夜沒睡，在辦公室。見到阿慧進來，認得是總部派來的、而且是軍隊的紀律監督特派員。
阿慧叫他不要緊張，坐下先回答一個問題，「你拿過張秘書多少錢？」
「錢沒有拿過。他見我不收錢就改送了禮物，這個我收了。」黃站長把桌上還沒開封的一隻手錶，交給了阿慧。
「很好，看來你已經想通了，如果查實是實情、沒有別的話，可以視為有主動協助調查表現。你現在就跟自己人去機場回總局吧，你是老特勤知道規矩的。」
看著黃站長上車離去，阿慧對大家嘆息道：「在R局幹了一輩子，最後還是犯了這種低級錯誤。大家始終要記住，我們是軍隊的精英，肩負著國家的重任。對國家和人民的忠誠，一點都不能打馬虎眼；有些事別人做了沒事，我們做了事情就大了，造成的損失、後果，就再也彌補不回來了。還要多少教訓，才能記得住呀？」
上午9點，阿慧一行來到駐外機構，這裡的領導已接到上級通知、到大門迎接。
領導把阿慧一行帶到張秘書辦公室，阿慧對張秘書宣布：「你涉嫌間諜案、叛國罪，我代表國家宣布逮捕你。」然後將逮捕令出示給他看。
張秘書對他的領導道：「這不對呀？我們駐外機構又不是軍事機構，怎麼會是軍隊的逮捕令？」
領導嚴正告訴他：「因為你涉嫌的案子，屬於軍隊反間諜機構管轄，你服從吧。我先警告你，如果拒捕他們有權對你採取強制措施，包括就地處決……」
怎麼還包括處決？張秘書一下就尿啦，聯絡站的特勤一把拿下、將他銬了，直接拖到安排出來的審訊室。莫亥和小關，分別在張秘書的辦公室和住處搜查。
領導和阿慧坐在一排，開始審訊。
張秘書仗著在國外存有一絲僥倖，負隅頑抗道，「我寧願回到國內接受正規的審判；你們這些當兵的毛手毛腳我信不過，我要享受我的權利……」
阿慧嘴角露出鄙視的表情：「你是有權利，但當你背叛國家那一刻，你已經沒有這個權利了。你見過或聽說過公開審理間諜案的嗎？你真是太可笑啦。你既然這麼怕死，怎麼老往死路上走？你可以什麼都不說，有人會說的。你的財產情況、家庭情況全都在這裡，證據確鑿、已經夠了，直接等著送回國槍斃吧。」
張秘書開始埋著頭踹粗氣，阿慧補充道：「你所有的財產、銀行卡，包括M國那邊的別墅，已經被凍結、收為國有。你那邊的親人很快也會流浪街頭，永遠也回不去了……」
張秘書哪裡經受得住這些打擊，立即跪在地上哭著求饒，表示願意交代、配合。
「說，你和學員班長怎麼走到一起的？」阿慧厲聲問道。
張秘書慢慢回憶道：「那是4、5年前的事，當時是上一個國家委培班。這個學員班長好像是有什麼後台被插進這個班，還弄了個學員班長當著。於是就開始和我有些工作上接觸。
這個人學習研究上沒什麼東西，但正好全力做好學員班長這個活，做得還不錯。慢慢地還發現他這方面能力還不錯，有天賦，很會拉關係來事。開始總有些無法拒絕的藉口，送我一些小禮物，慢慢有發展到請吃飯。
我想到也沒什麼大礙，主要還是對工作有利，一來二去還成了朋友。一次在酒吧他了解到我孩子想到國外讀書的事後，很熱情地積極幫忙，還說家裡的後台硬、也很有錢。本來以為只是酒後的事，沒放到心上。誰知隔了一段時間，他抱了一大堆表格來讓填，居然還做成了。
但我沒錢呀，何況老婆也要出去陪讀。他做事很老到、直接跟我攤了牌：說他這樣做還不是也有求於我，現在國內都這樣互通有無，誰也不欠誰的。何況我幫你辦這些手續根本就沒花錢，熟人熟路的。我就問他有什麼事要求我幫忙？
他說你看我這個出來混文憑的，僅是一、兩個委培班是不夠的。家裡要求我多上幾個委培班，你只要能把我插進下一個委培班，就幫了我家大忙了。我說這些委培班都是國內公派的，怎麼隨便插得進去。
他說在國內不也插進來了嗎？在這邊你是專門管理公派學員的，模糊點身份、又把我當學員班長派進去，不就行啦。到時候我一回國，誰知道還有過這事呀？
我回去認真權衡了幾天，覺得他說的真還行得通，這小子是有頭腦、也就答應試試看。結果果然沒有人懷疑這事，我孩子和老婆那邊的手續也全部辦完，飛過去開學讀書了。他告訴我，他們家為了感謝我，還拿了一套別墅給母女倆免費住，說他們家在那邊這樣的房子還多，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利用起來，有人住著免得放壞了……
結果一年多後，我才從老婆那裡得知，這套別墅已經過戶到我家名下。後來想想也罷，我不是也幫了他的忙嗎？這樣就被他一步步拴牢了……」
阿慧問：「你甚至還打算，今後到M國別墅去安度晚年吧？」張秘書點頭承認。
領導對他憤怒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必盜，外事紀律你都忘腦後啦？膽子真大，什麼都敢貪吶？」
阿慧告訴張秘書：「你真以為學員班長家有錢有勢嗎？這？些行賄你的錢物，是寶島特工給的。我想你後來應該也意識到了一些？」張秘書點頭承認。
「現在你交代，陳朗的死是怎麼一回事？」阿慧接著問；
「陳朗的死亡，當時我向上報的意外事故死亡。我也到現場去看過，也請當地警方現場勘察做了結論。」張秘書回答道。
阿慧提醒他：「整個過程難道你沒有感覺到，有可疑的地方嗎？在這個地方的冬天，誰把衣服拿到室外去晾曬，這個常識你沒有嗎？」
張秘書汗顏道：「當時和學員班長走得那麼近，主要都是聽他在說，和幫著我處理。真是吃別人的口軟、拿別人的手短。主要是想到這事影響大了，對他繼續當學員班長不利；而我又已經得了別人那麼多好處……」
「最後一個問題，怎麼想到要去給你表哥黃站長做工作？」
張秘書回答：「本來我也不知道，你們聯絡站會監視、調查駐外機構發生的這些事，是學員班長告訴我的，求我把這事擺平了，以免影響他後邊的發展前途。」
「你給你表哥送了多少錢物？」
「本來班長拿了幾十萬讓我去給表哥，但他不收；後來就送了塊表表示感謝。」
阿慧鬆了口氣：「還算好，沒有害你表哥一輩子剩下時間都蹲大獄。事到如今明白自己參與了間諜案，和犯了受賄罪、叛國罪了嗎？」張秘書點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阿慧和駐外機構領導出去商量了一陣，進來對他宣布：「張秘書你因巨額受賄罪、涉間諜案罪、叛國罪等正式拘押，限制人身自由。考慮到剛才交代態度較誠實，再給你個立功減罪的機會：拘押期間，如果學員班長打電話聯繫你，就說到其他國家出差，等你回來再見面。你的手機通話，我們會全程監視的。你願意嗎？」張秘書馬上表示願意，保證完全配合。
領導提醒他：「你要想好了，如果搞出什麼么蛾子，就沒人能救你的性命、和全家了。」
「這誰還敢吶？謝謝領導和首長給了我活命的機會。我一定聽從你們的指示，滴水不漏地完成好任務……」
在場人都相信他說的是真心話，都到這時候了，誰還敢拿身家性命開玩笑？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機會的……
小關眼見阿慧指揮官，使用了無形挪移接近別墅，再一個凌波踏步、輕身落雁到房頂。這幾個連接動作，不說晚上外人看不到，就是大白天監視器也記錄不下來。
不到5分鐘阿慧探明回來，和小關一起回到了教授家別墅。這個寶島特工組有8人，住在僅有的4個房間，其中一人值班。阿慧召回了莫亥，因為對方人都在，不會有行動。
「看來對方還沒做好行動準備，那我們趕到他們前面，先解決張秘書和黃站長的事。請總部馬上查張秘書在海外，有沒有不明財產及來源，子女家屬情況等。對別人系統的人，還是要先有些證據。明早我們去逮捕黃站長，由聯絡站特勤專人押送回國接受審查；總部正在安排落實飛機。」阿慧向大家布置了工作，討論了下步保護路新、和跟蹤學員班長同時進行的方案。
然後三人打坐聯繫到清晨4點，一起去到聯絡站。黃站長一夜沒睡，在辦公室。見到阿慧進來，認得是總部派來的、而且是軍隊的紀律監督特派員。
阿慧叫他不要緊張，坐下先回答一個問題，「你拿過張秘書多少錢？」
「錢沒有拿過。他見我不收錢就改送了禮物，這個我收了。」黃站長把桌上還沒開封的一隻手錶，交給了阿慧。
「很好，看來你已經想通了，如果查實是實情、沒有別的話，可以視為有主動協助調查表現。你現在就跟自己人去機場回總局吧，你是老特勤知道規矩的。」
看著黃站長上車離去，阿慧對大家嘆息道：「在R局幹了一輩子，最後還是犯了這種低級錯誤。大家始終要記住，我們是軍隊的精英，肩負著國家的重任。對國家和人民的忠誠，一點都不能打馬虎眼；有些事別人做了沒事，我們做了事情就大了，造成的損失、後果，就再也彌補不回來了。還要多少教訓，才能記得住呀？」
上午9點，阿慧一行來到駐外機構，這裡的領導已接到上級通知、到大門迎接。
領導把阿慧一行帶到張秘書辦公室，阿慧對張秘書宣布：「你涉嫌間諜案、叛國罪，我代表國家宣布逮捕你。」然後將逮捕令出示給他看。
張秘書對他的領導道：「這不對呀？我們駐外機構又不是軍事機構，怎麼會是軍隊的逮捕令？」
領導嚴正告訴他：「因為你涉嫌的案子，屬於軍隊反間諜機構管轄，你服從吧。我先警告你，如果拒捕他們有權對你採取強制措施，包括就地處決……」
怎麼還包括處決？張秘書一下就尿啦，聯絡站的特勤一把拿下、將他銬了，直接拖到安排出來的審訊室。莫亥和小關，分別在張秘書的辦公室和住處搜查。
領導和阿慧坐在一排，開始審訊。
張秘書仗著在國外存有一絲僥倖，負隅頑抗道，「我寧願回到國內接受正規的審判；你們這些當兵的毛手毛腳我信不過，我要享受我的權利……」
阿慧嘴角露出鄙視的表情：「你是有權利，但當你背叛國家那一刻，你已經沒有這個權利了。你見過或聽說過公開審理間諜案的嗎？你真是太可笑啦。你既然這麼怕死，怎麼老往死路上走？你可以什麼都不說，有人會說的。你的財產情況、家庭情況全都在這裡，證據確鑿、已經夠了，直接等著送回國槍斃吧。」
張秘書開始埋著頭踹粗氣，阿慧補充道：「你所有的財產、銀行卡，包括M國那邊的別墅，已經被凍結、收為國有。你那邊的親人很快也會流浪街頭，永遠也回不去了……」
張秘書哪裡經受得住這些打擊，立即跪在地上哭著求饒，表示願意交代、配合。
「說，你和學員班長怎麼走到一起的？」阿慧厲聲問道。
張秘書慢慢回憶道：「那是4、5年前的事，當時是上一個國家委培班。這個學員班長好像是有什麼後台被插進這個班，還弄了個學員班長當著。於是就開始和我有些工作上接觸。
這個人學習研究上沒什麼東西，但正好全力做好學員班長這個活，做得還不錯。慢慢地還發現他這方面能力還不錯，有天賦，很會拉關係來事。開始總有些無法拒絕的藉口，送我一些小禮物，慢慢有發展到請吃飯。
我想到也沒什麼大礙，主要還是對工作有利，一來二去還成了朋友。一次在酒吧他了解到我孩子想到國外讀書的事後，很熱情地積極幫忙，還說家裡的後台硬、也很有錢。本來以為只是酒後的事，沒放到心上。誰知隔了一段時間，他抱了一大堆表格來讓填，居然還做成了。
但我沒錢呀，何況老婆也要出去陪讀。他做事很老到、直接跟我攤了牌：說他這樣做還不是也有求於我，現在國內都這樣互通有無，誰也不欠誰的。何況我幫你辦這些手續根本就沒花錢，熟人熟路的。我就問他有什麼事要求我幫忙？
他說你看我這個出來混文憑的，僅是一、兩個委培班是不夠的。家裡要求我多上幾個委培班，你只要能把我插進下一個委培班，就幫了我家大忙了。我說這些委培班都是國內公派的，怎麼隨便插得進去。
他說在國內不也插進來了嗎？在這邊你是專門管理公派學員的，模糊點身份、又把我當學員班長派進去，不就行啦。到時候我一回國，誰知道還有過這事呀？
我回去認真權衡了幾天，覺得他說的真還行得通，這小子是有頭腦、也就答應試試看。結果果然沒有人懷疑這事，我孩子和老婆那邊的手續也全部辦完，飛過去開學讀書了。他告訴我，他們家為了感謝我，還拿了一套別墅給母女倆免費住，說他們家在那邊這樣的房子還多，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利用起來，有人住著免得放壞了……
結果一年多後，我才從老婆那裡得知，這套別墅已經過戶到我家名下。後來想想也罷，我不是也幫了他的忙嗎？這樣就被他一步步拴牢了……」
阿慧問：「你甚至還打算，今後到M國別墅去安度晚年吧？」張秘書點頭承認。
領導對他憤怒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必盜，外事紀律你都忘腦後啦？膽子真大，什麼都敢貪吶？」
阿慧告訴張秘書：「你真以為學員班長家有錢有勢嗎？這？些行賄你的錢物，是寶島特工給的。我想你後來應該也意識到了一些？」張秘書點頭承認。
「現在你交代，陳朗的死是怎麼一回事？」阿慧接著問；
「陳朗的死亡，當時我向上報的意外事故死亡。我也到現場去看過，也請當地警方現場勘察做了結論。」張秘書回答道。
阿慧提醒他：「整個過程難道你沒有感覺到，有可疑的地方嗎？在這個地方的冬天，誰把衣服拿到室外去晾曬，這個常識你沒有嗎？」
張秘書汗顏道：「當時和學員班長走得那麼近，主要都是聽他在說，和幫著我處理。真是吃別人的口軟、拿別人的手短。主要是想到這事影響大了，對他繼續當學員班長不利；而我又已經得了別人那麼多好處……」
「最後一個問題，怎麼想到要去給你表哥黃站長做工作？」
張秘書回答：「本來我也不知道，你們聯絡站會監視、調查駐外機構發生的這些事，是學員班長告訴我的，求我把這事擺平了，以免影響他後邊的發展前途。」
「你給你表哥送了多少錢物？」
「本來班長拿了幾十萬讓我去給表哥，但他不收；後來就送了塊表表示感謝。」
阿慧鬆了口氣：「還算好，沒有害你表哥一輩子剩下時間都蹲大獄。事到如今明白自己參與了間諜案，和犯了受賄罪、叛國罪了嗎？」張秘書點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阿慧和駐外機構領導出去商量了一陣，進來對他宣布：「張秘書你因巨額受賄罪、涉間諜案罪、叛國罪等正式拘押，限制人身自由。考慮到剛才交代態度較誠實，再給你個立功減罪的機會：拘押期間，如果學員班長打電話聯繫你，就說到其他國家出差，等你回來再見面。你的手機通話，我們會全程監視的。你願意嗎？」張秘書馬上表示願意，保證完全配合。
領導提醒他：「你要想好了，如果搞出什麼么蛾子，就沒人能救你的性命、和全家了。」
「這誰還敢吶？謝謝領導和首長給了我活命的機會。我一定聽從你們的指示，滴水不漏地完成好任務……」
在場人都相信他說的是真心話，都到這時候了，誰還敢拿身家性命開玩笑？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