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死的都是什麼人？
肖凌父親部下軍隊是最後出場：坦克、裝甲軍車和全副武裝士兵把現場全部圍起來，理由是防止小股軍內勢力政變和破壞現場。軍情局和大樓被圍得水泄不通，任何人不准進出和移動現場證據。
先進去的軍警和消防人員，全部被原地控制在院中；後邊還想強行進入的當場拿下，其中包括了軍情局的高級軍官。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把事情鬧大，引上面直接出來解決，省得有些人老在後面玩陰的。
13名黑色戰勤服屍體、和20名警衛巡邏人員的屍體，全部擺放在院內。上面來人清楚，這一定又是內部派系鬥爭的結果；只是這次事情鬧大，只有就事論事地來解決；這種情況下誰也幫不了誰。
幾方案件觀察員頭腦到齊後，上面人問憲兵調查破案人員：「死的都是什麼人？給在坐觀察員講講。」
憲兵頭目知道，這種情況下不要惹火燒身，儘量不要有偏向：
「著黑色戰勤服的13人，明顯是一夥的。職業軍人或者僱傭兵。有8人是在四周樓頂的狙擊手，掩護5名進入軍情局大樓的人。其他20名都是大樓警衛和巡邏人員。沒有第三方死者，和參與人員痕跡。但從兩方人員被殺手法看，的確有神秘第三方存在。情況就是這些。」
上面人道：「諸位現在對以下問題說說吧；一是這13個身份不明的人，進入大樓幹什麼？居然還有狙擊手掩護，很專業、應該是你們哪家的人吧？他們是被警衛和巡邏人員、還是被神秘第三方殺死的？
二是大樓的警衛和巡邏人員，是被這夥人殺死的、還是被神秘第三方殺死的？為什麼被殺死？
三是神秘第三方是什麼人，為什麼涉嫌殺死前兩方，應該是你們在坐誰的人？總不會是灰刃追殺過來，或是大陸來解放寶島吧？這三個問題，哪方知道的主動交代出來，如果查出來必將嚴辦；這是上頭的態度和決心。
我不想再聽你們像過去扯來扯去，趕緊把這事給擺平，上峰對這事已經失去耐心了。你們誰先來？」
儘管上面的人如此強調，但畢竟不是上峰本人；軍情局上校副官依然還是拍著桌子對肖凌父親道：「你們陸軍憑什麼把我們軍情局包圍啦？明明就是心中有鬼嗎？」
肖凌父親看都不看他一眼，也不說話。但會議室周圍的陸軍士兵已經用槍口，頂在他頭上。
上面人道：「過頭了，這不還在別人地盤上嗎？」
肖凌父親問憲兵頭目：「過頭了嗎？」
憲兵頭目回答：「不過頭；論軍銜肖中將是今天在場最高的，對方一個上校敢拍著桌子，違反軍規當眾忤逆長官，應該關禁閉5天。憲兵，帶上校下去……」
完後上面人問肖中將：「陸軍怎麼會把情報局包圍了？」
「說包圍是錯誤認定。一晚上30多個人在這裡被殺，出了這麼大的事件，外面的警察他們是來幹什麼？消防隊員來幹什麼？就是來保護軍情局嘛。事實證明軍情局已經沒能力保護自己了，才需要大家來保護。何況還有誰的保護力量比陸軍更強？再說還出現了神秘第三方，那就更需要陸軍出面保護。請你把剛才說的『包圍』兩字收回去，否則我會到你上峰那裡告你拉偏架。」
「好、對不起將軍，我取消這兩個字。那麼我們應該從哪裡入手，儘快找出解決問題突破點？」上面人讓步，繼續徵求在坐觀察員意見。
軍情局副局長道：「首先還是要把神秘第三方查出來，兩方被殺的人顯然都和他們有關。如果需要的話，我們軍情局的破案力量可以全力參與進來。」
「這個不可以；你方現在看起來人員被殺受了損失，但畢竟是涉案方需要迴避。破案手段強我承認，但不能亂了規矩。至於先查誰是我們的事，總之三方都要查。目前第三方本來就神秘、缺乏線索，你不會想讓調查一開始就陷入困境吧？」憲兵頭目說完眼睛看往上面人，對方點頭認可。
肖中將開口表態，「如果現場由憲兵把控，陸軍可以撤出。但如果哪方破壞阻擾憲兵破案，我們隨時還會保護破案現場，捍衛法律和軍規。我表態：凡是陸軍的涉案人員，誰阻擋憲兵抓捕我就槍斃誰。當然，凡是阻擋憲兵抓捕的都一視同仁。
笑話，指責我心裡有鬼？現場躺著的那13個不明身份的人，做的都是特種兵的事，不是現役就是退伍僱傭兵。在島內各兵種里都有檔案，等憲兵拍下圖片、錄下指紋後，馬上就會有結果；我們現場的觀察員，一個都不許離開這裡，更不許往外打電話；我們就看得到誰心裡有鬼啦？」說完肖中將和他的人，全部把手機拍在桌上。
憲兵頭目趁機宣布：「各位長官，如果不願牽涉嫌疑的話，請把手機交出來；否則就請帶著手機離開現場。憲兵，監督執行！」這樣一來，就是有嫌疑的人也不能這樣自我暴露，一一交出了手機。
「長官請交出您的手機……」憲兵來到上面人跟前道。對方有些尷尬，「要是上峰有重大事情找我呢？」
憲兵頭目對他道：「那我現在就給你上峰打電話，請他另外派一個、願意交出手機的人，來監督破案。」對方想了想，算啦、還是乖乖地交出了手機。
觀察辦案的軍情局副局長、心裡開始打鼓了，雖然他沒參與什麼事，但肖中將的說法不無道理，多半軍情局又脫不了干係。作為一個從老特工爬上來的肯定知道，等13個人的身份一出水面，接下來就是傻瓜辦案也會直追，這些人到軍情局大樓來幹什麼，由此查到死因……
如他所想麻煩跟著就上身了。憲兵破案人員拿來第一份確認報告，頭目向現場各方公布：「從案發時到現在，軍情局大樓所有監控設備全部失靈，神奇地呈雪花狀。希望得到解釋……」。
副局長無法圓滿解釋，「可能是第三方不願留下殺人的痕跡，事前故意破壞所致？……」
他的說辭立即受到各方質疑：
「通常行家作案，完後會恢復監控設備使用狀態，一直到現在說不通、很蹊蹺……」
「這13個人也完全可以做這事。因為起碼現在看來，他們進入大樓原因不明、有圖謀不軌嫌疑。現在他們都死掉了，自然沒人去重啟監控設備……」
「你們軍情局警衛值班人員也有嫌疑，監控設備終端都有值班人員，為什麼第一時間沒有發現，直到現在？……」
憲兵頭目趕緊給大家打住：「各位、各位，目前破案之中，請耐心觀察為主。我這裡又有新情況通報，大家爭論的問題已經有答案了……」
大家的興趣一下就轉移過來，憲兵開始在會議室大屏幕上放錄像，並介紹這就是丟失的關鍵監控圖像。
圖像顯示了時間，第一段視頻地點是大門警衛處。全場人屏住呼吸看到，5個著黑色戰勤服的人，像老朋友一樣直接就從大門警衛身旁進去，直接上樓了；只差沒有握手歡迎而已。辦案組憲兵宣布：「視頻圖像真偽已經過專業人員鑑定，從圖像上看是涉嫌內外勾結的犯罪行動。所以關閉監控設備的人，應該是大樓值班人員，現在已經被殺了。」
大家都拿眼睛看著軍情局副局長，聽他又作何解釋。後者還能有什麼解釋，「既然這樣了，對軍情局內部該怎麼查、愛怎麼想都請隨便……」這態度引起了公憤：
「什麼意思呀，之前不是指責別人陸軍心裡有鬼，現在輪到自己就隨便啦？」
「這麼明顯的內外勾結，要不是有神秘第三方，說不好這陣式要干多大壞事呢？」
「我看這兩方本來就是一方的，直接就是軍情局一手策劃。這是要亂島亂軍的節奏，難怪平時大家都說你們，盡干陰謀詭計、不干好事……」
副局長坐不住了，「你們血口噴人，案子都還沒了結就……」肖中將出來幫他打圓場：「諸位、諸位，一是案子還沒結案，要與人為善、不要疑罪先行。也——許，別人真還不知道、沒介入這事呢？這不是代人受過嗎？」
對方尷尬得不行，有這樣打圓場的嗎？特別是那個「也許」中間還帶了拖音，幸災樂禍味十足。但肖中將還沒完，「我認為，這個視頻是從哪裡來的很關鍵；不是監控設備被關掉了嗎？不會是哪方又在從中搞鬼吧？」
肖中將顯然是明知故問，老奸巨猾開始撇掉關係。但副局長上當了，像撈到救命稻草急著道：「對、對！這個視頻是哪裡來的？來源不合法，是不能作為呈堂供證的……」
全體人都笑啦，這軍情局的人也就這個智力，被別人玩傻了還不知道：「什麼呈堂供證呀？這是軍內秘密辦案，能有證據線索就不錯了，你們軍情局還請不請大律師？醜聞鬧得全島都知道……」
先進去的軍警和消防人員，全部被原地控制在院中；後邊還想強行進入的當場拿下，其中包括了軍情局的高級軍官。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把事情鬧大，引上面直接出來解決，省得有些人老在後面玩陰的。
13名黑色戰勤服屍體、和20名警衛巡邏人員的屍體，全部擺放在院內。上面來人清楚，這一定又是內部派系鬥爭的結果；只是這次事情鬧大，只有就事論事地來解決；這種情況下誰也幫不了誰。
幾方案件觀察員頭腦到齊後，上面人問憲兵調查破案人員：「死的都是什麼人？給在坐觀察員講講。」
憲兵頭目知道，這種情況下不要惹火燒身，儘量不要有偏向：
「著黑色戰勤服的13人，明顯是一夥的。職業軍人或者僱傭兵。有8人是在四周樓頂的狙擊手，掩護5名進入軍情局大樓的人。其他20名都是大樓警衛和巡邏人員。沒有第三方死者，和參與人員痕跡。但從兩方人員被殺手法看，的確有神秘第三方存在。情況就是這些。」
上面人道：「諸位現在對以下問題說說吧；一是這13個身份不明的人，進入大樓幹什麼？居然還有狙擊手掩護，很專業、應該是你們哪家的人吧？他們是被警衛和巡邏人員、還是被神秘第三方殺死的？
二是大樓的警衛和巡邏人員，是被這夥人殺死的、還是被神秘第三方殺死的？為什麼被殺死？
三是神秘第三方是什麼人，為什麼涉嫌殺死前兩方，應該是你們在坐誰的人？總不會是灰刃追殺過來，或是大陸來解放寶島吧？這三個問題，哪方知道的主動交代出來，如果查出來必將嚴辦；這是上頭的態度和決心。
我不想再聽你們像過去扯來扯去，趕緊把這事給擺平，上峰對這事已經失去耐心了。你們誰先來？」
儘管上面的人如此強調，但畢竟不是上峰本人；軍情局上校副官依然還是拍著桌子對肖凌父親道：「你們陸軍憑什麼把我們軍情局包圍啦？明明就是心中有鬼嗎？」
肖凌父親看都不看他一眼，也不說話。但會議室周圍的陸軍士兵已經用槍口，頂在他頭上。
上面人道：「過頭了，這不還在別人地盤上嗎？」
肖凌父親問憲兵頭目：「過頭了嗎？」
憲兵頭目回答：「不過頭；論軍銜肖中將是今天在場最高的，對方一個上校敢拍著桌子，違反軍規當眾忤逆長官，應該關禁閉5天。憲兵，帶上校下去……」
完後上面人問肖中將：「陸軍怎麼會把情報局包圍了？」
「說包圍是錯誤認定。一晚上30多個人在這裡被殺，出了這麼大的事件，外面的警察他們是來幹什麼？消防隊員來幹什麼？就是來保護軍情局嘛。事實證明軍情局已經沒能力保護自己了，才需要大家來保護。何況還有誰的保護力量比陸軍更強？再說還出現了神秘第三方，那就更需要陸軍出面保護。請你把剛才說的『包圍』兩字收回去，否則我會到你上峰那裡告你拉偏架。」
「好、對不起將軍，我取消這兩個字。那麼我們應該從哪裡入手，儘快找出解決問題突破點？」上面人讓步，繼續徵求在坐觀察員意見。
軍情局副局長道：「首先還是要把神秘第三方查出來，兩方被殺的人顯然都和他們有關。如果需要的話，我們軍情局的破案力量可以全力參與進來。」
「這個不可以；你方現在看起來人員被殺受了損失，但畢竟是涉案方需要迴避。破案手段強我承認，但不能亂了規矩。至於先查誰是我們的事，總之三方都要查。目前第三方本來就神秘、缺乏線索，你不會想讓調查一開始就陷入困境吧？」憲兵頭目說完眼睛看往上面人，對方點頭認可。
肖中將開口表態，「如果現場由憲兵把控，陸軍可以撤出。但如果哪方破壞阻擾憲兵破案，我們隨時還會保護破案現場，捍衛法律和軍規。我表態：凡是陸軍的涉案人員，誰阻擋憲兵抓捕我就槍斃誰。當然，凡是阻擋憲兵抓捕的都一視同仁。
笑話，指責我心裡有鬼？現場躺著的那13個不明身份的人，做的都是特種兵的事，不是現役就是退伍僱傭兵。在島內各兵種里都有檔案，等憲兵拍下圖片、錄下指紋後，馬上就會有結果；我們現場的觀察員，一個都不許離開這裡，更不許往外打電話；我們就看得到誰心裡有鬼啦？」說完肖中將和他的人，全部把手機拍在桌上。
憲兵頭目趁機宣布：「各位長官，如果不願牽涉嫌疑的話，請把手機交出來；否則就請帶著手機離開現場。憲兵，監督執行！」這樣一來，就是有嫌疑的人也不能這樣自我暴露，一一交出了手機。
「長官請交出您的手機……」憲兵來到上面人跟前道。對方有些尷尬，「要是上峰有重大事情找我呢？」
憲兵頭目對他道：「那我現在就給你上峰打電話，請他另外派一個、願意交出手機的人，來監督破案。」對方想了想，算啦、還是乖乖地交出了手機。
觀察辦案的軍情局副局長、心裡開始打鼓了，雖然他沒參與什麼事，但肖中將的說法不無道理，多半軍情局又脫不了干係。作為一個從老特工爬上來的肯定知道，等13個人的身份一出水面，接下來就是傻瓜辦案也會直追，這些人到軍情局大樓來幹什麼，由此查到死因……
如他所想麻煩跟著就上身了。憲兵破案人員拿來第一份確認報告，頭目向現場各方公布：「從案發時到現在，軍情局大樓所有監控設備全部失靈，神奇地呈雪花狀。希望得到解釋……」。
副局長無法圓滿解釋，「可能是第三方不願留下殺人的痕跡，事前故意破壞所致？……」
他的說辭立即受到各方質疑：
「通常行家作案，完後會恢復監控設備使用狀態，一直到現在說不通、很蹊蹺……」
「這13個人也完全可以做這事。因為起碼現在看來，他們進入大樓原因不明、有圖謀不軌嫌疑。現在他們都死掉了，自然沒人去重啟監控設備……」
「你們軍情局警衛值班人員也有嫌疑，監控設備終端都有值班人員，為什麼第一時間沒有發現，直到現在？……」
憲兵頭目趕緊給大家打住：「各位、各位，目前破案之中，請耐心觀察為主。我這裡又有新情況通報，大家爭論的問題已經有答案了……」
大家的興趣一下就轉移過來，憲兵開始在會議室大屏幕上放錄像，並介紹這就是丟失的關鍵監控圖像。
圖像顯示了時間，第一段視頻地點是大門警衛處。全場人屏住呼吸看到，5個著黑色戰勤服的人，像老朋友一樣直接就從大門警衛身旁進去，直接上樓了；只差沒有握手歡迎而已。辦案組憲兵宣布：「視頻圖像真偽已經過專業人員鑑定，從圖像上看是涉嫌內外勾結的犯罪行動。所以關閉監控設備的人，應該是大樓值班人員，現在已經被殺了。」
大家都拿眼睛看著軍情局副局長，聽他又作何解釋。後者還能有什麼解釋，「既然這樣了，對軍情局內部該怎麼查、愛怎麼想都請隨便……」這態度引起了公憤：
「什麼意思呀，之前不是指責別人陸軍心裡有鬼，現在輪到自己就隨便啦？」
「這麼明顯的內外勾結，要不是有神秘第三方，說不好這陣式要干多大壞事呢？」
「我看這兩方本來就是一方的，直接就是軍情局一手策劃。這是要亂島亂軍的節奏，難怪平時大家都說你們，盡干陰謀詭計、不干好事……」
副局長坐不住了，「你們血口噴人，案子都還沒了結就……」肖中將出來幫他打圓場：「諸位、諸位，一是案子還沒結案，要與人為善、不要疑罪先行。也——許，別人真還不知道、沒介入這事呢？這不是代人受過嗎？」
對方尷尬得不行，有這樣打圓場的嗎？特別是那個「也許」中間還帶了拖音，幸災樂禍味十足。但肖中將還沒完，「我認為，這個視頻是從哪裡來的很關鍵；不是監控設備被關掉了嗎？不會是哪方又在從中搞鬼吧？」
肖中將顯然是明知故問，老奸巨猾開始撇掉關係。但副局長上當了，像撈到救命稻草急著道：「對、對！這個視頻是哪裡來的？來源不合法，是不能作為呈堂供證的……」
全體人都笑啦，這軍情局的人也就這個智力，被別人玩傻了還不知道：「什麼呈堂供證呀？這是軍內秘密辦案，能有證據線索就不錯了，你們軍情局還請不請大律師？醜聞鬧得全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