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惹不起的
局長雙手一攤對首腦道：「您看，這不又來啦？……」
「各位大人、各位大人……」，首腦也敲著桌子制止道：「還按老規矩，我不管你們的派系之爭，現在關係到幾百隻民船押在別人手裡，若是回不來我們向全社會都沒法交代。至於責任，查出來該誰、誰承擔。局長你說，現在有沒有一點點進展？」
局長拿出剛送上來的資料，「從對方發給的兩條遊船被攻擊之前圖像，我們查到這是個可疑公司下屬的船。旅遊業務仿佛只是個幌子，應該是做什麼項目、來往島國海兩岸的交通工具。從電話業務來往上看，背景分析應該又是老大國家情報部門的，已經存在好多年了。但我這裡一直不知道有這個事；很顯然，如果老大提出來請求參與和支持，我們是絕對沒法同意的。」
一個大佬問：「難道你們在那邊的情報人員，一點都不知道老大在做什麼嗎？」
局長搖搖頭不屑道：「我們的情報人員都很專業，不會不知道。只有一種可能，他們背著局裡也參與進去了；換句話說，沒有他們的參與幫助，老大的人也干不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現在東窗事發事，說不定還正等著在坐哪位大佬救他們呢……」
這下在坐的沒人起鬨局長了，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首腦臉色鐵青，他明白局長不是不知道，而是在等他下命令：「那就是分管那邊的情報軍官咯？馬上逮捕、送過來講清楚。」
局長不愧為專業老特務，道出令全場震驚的話：「很對不起，剛才這位軍官已經自殺謝罪，但抓住了副手、他招了已在門外……」
局長對外一招手，幾個憲兵拖了一個銬上的軍官進來跪在地上。看來是修理到了位，直接就從頭到尾、把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連在坐的大佬也供了出來。
首腦是大開了眼界：相比之下被扣幾百條民船事小，這是要把島國拉入戰爭的節奏事大呀？這也太有才啦：老大國家自己不敢動S國，挑動利用島國的人和僑民，去搞什麼全民公投分裂別人國家？島國人也天真到可以這麼便宜就得到西伯利亞，那不是全世界的大笑話嗎？這就是活膩了，偏偏這個國家是可以把整個島國全部沉到海底的硬扛子，誰惹得起呀？
他當即把那位大佬攆出內閣、由憲兵帶走。「事情清楚了，各位閣老看該怎麼收場吧？」
一時間都沒什麼好辦法，有位閣老好像還沒死心：「這個事就這樣完結，可能老大也不會答應吧？」立即受到眾人攻擊：
「就是島國有你這樣的人，才造成眼前的災難。老大國家是你的親爹、還是你是乾兒子？」
「他們要是敢動別人，還需要偷偷摸摸挑動利用我們的人？」
「他敢不答應，看他們的人跑得多快，那是個有擔當的國家嗎？丟下這麼大個爛攤子讓我們來收拾，肯定他們不會承認做了這事……」
「各位大人還是請抓緊時間議正事，民船押在那裡時間長了，引發國內抗議對大家都不好。這事見不得光，解決難度很大……」局長催促著大家。
這時有人進來在外務省長官耳邊報告了什麼，他對眾人道：「現在那邊出現了一些狀況，又有20多條船不聽對方命令，強行沖關被擊毀了。大家請看大屏幕……」
看完後有的人大叫要通報國際媒體，太殘忍啦。外務省長官勸阻道：「場面是血腥的，但也是我們事前答應過的條件，這怪不得別人。我們的人有錯在先，何況牽涉到間諜案；哪有把諜戰的事捅到國際上去的？弄得過就白賺、弄不過打掉牙齒吞肚裡。我建議還是情報局長出主意吧，畢竟比我們內行得多。等這些老傢伙廢話完了、那邊不知道又死了多少人……」
意見得到一致贊成，局長開始說話：「事情是老大引起，其卑劣手段不是我們能追究的。但我們的人參與到其中，儘管有種種原因，但後果是嚴重的。我就不明白了，雖然賣身投靠當了小弟國家，安全上仿佛有了保障，但也不能為所欲為、好了傷疤忘了疼呀？
我們對面的兩個國家，一個是歐洲絕對實力的大國，一個是亞洲絕對實力的大國，二戰時都跟我們留下了仇緣。而我們不檢點，常為了老大的事得罪別人，能不引起公憤嗎？
所以我認為對方是有計劃的一次泄憤行動，而我們恰到好處地提供了所有條件，完美地成全了別人。我的人正在全力研究對方行動的過程細節，因為其中有疑點：一是S國目前與歐洲對峙厲害，二是在沙漠上激戰甚酣，哪裡有精力騰得過手來解決這邊的事。三是這次的行動一環扣一環、很精密細膩，這不像戰鬥民族的風格。他們能從什麼地方調來如此優秀的戰鬥部隊？
這使我聯想到一件事，各位還想得起20多天前，電視熱播的關於功夫的實況節目？其實之前這些功夫人，和我們海自隊有場島礁爭奪戰演習，我去現場觀摩了。對，那就是灰刃；而從時間上看他們正在出事的這個地方。所以，只有灰刃指揮、幫助了這次行動，前面的疑點才解釋得通。」
現場也有不知道灰刃的，聽起來覺得有些雲裡霧裡，「什麼灰刃呀？有那麼厲害嗎？」
局長嘆了口氣道：「真是無知者無謂啊；灰刃是對面東方大國的諜戰精英部隊，實力之強超過我們的想像。過去沒少吃過灰刃的虧，他們的女指揮官慧將軍就是神級人物，S國軍隊的偶像。這次借為L國護衛艦護航為由，一路針對老大的小弟國家打殺上來，把老大的臉打得啪啪的，好在已經習慣了。
從島國經過時這不也擔心被打臉，小心討好、侍候著他們，才勉強算平安過去了。結果到終點西伯利亞後，還是打老大連我們也帶進去了。」
「什麼叫勉強算平安過去了？難道又發生了點什麼故事……」首腦有些感興趣地問局長。
「閣下知道的，先是老大軍情局的人，利用別人開紅玫瑰家族武士大會之機，花重金糾集島國右翼勢力去挑戰、想扳回一局。結果被打得殘肢斷體的，包括老大行動隊的人在內，最後下不了台被M國駐軍憲兵抓走了。但灰刃走後這個事還沒完，幾天後海自隊同時失蹤了兩個中校軍官，其中一個是激進的島國右翼分子。由於灰刃已經被我親自送走了，也就沒理由和他們扯上關係。
神秘紅玫瑰武士家族，二戰時是反戰陣營的，自然成為右翼的死對頭。而灰刃的指揮官就是現在紅玫瑰武士家族的黑玫瑰師太傳人，當今世界上公認的諜戰精英第一指揮軍官，20多歲的少將將軍、國際刑警組織的少將，世界猶太人組織的戰神。反正一句話，這個慧將軍無論如何是我們得罪不起的。閣下您現在清楚這個關係了吧？」
局長一口氣說完，現場大佬們倒吸了一口冷氣。
「各位大人、各位大人……」，首腦也敲著桌子制止道：「還按老規矩，我不管你們的派系之爭，現在關係到幾百隻民船押在別人手裡，若是回不來我們向全社會都沒法交代。至於責任，查出來該誰、誰承擔。局長你說，現在有沒有一點點進展？」
局長拿出剛送上來的資料，「從對方發給的兩條遊船被攻擊之前圖像，我們查到這是個可疑公司下屬的船。旅遊業務仿佛只是個幌子，應該是做什麼項目、來往島國海兩岸的交通工具。從電話業務來往上看，背景分析應該又是老大國家情報部門的，已經存在好多年了。但我這裡一直不知道有這個事；很顯然，如果老大提出來請求參與和支持，我們是絕對沒法同意的。」
一個大佬問：「難道你們在那邊的情報人員，一點都不知道老大在做什麼嗎？」
局長搖搖頭不屑道：「我們的情報人員都很專業，不會不知道。只有一種可能，他們背著局裡也參與進去了；換句話說，沒有他們的參與幫助，老大的人也干不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現在東窗事發事，說不定還正等著在坐哪位大佬救他們呢……」
這下在坐的沒人起鬨局長了，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首腦臉色鐵青，他明白局長不是不知道，而是在等他下命令：「那就是分管那邊的情報軍官咯？馬上逮捕、送過來講清楚。」
局長不愧為專業老特務，道出令全場震驚的話：「很對不起，剛才這位軍官已經自殺謝罪，但抓住了副手、他招了已在門外……」
局長對外一招手，幾個憲兵拖了一個銬上的軍官進來跪在地上。看來是修理到了位，直接就從頭到尾、把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連在坐的大佬也供了出來。
首腦是大開了眼界：相比之下被扣幾百條民船事小，這是要把島國拉入戰爭的節奏事大呀？這也太有才啦：老大國家自己不敢動S國，挑動利用島國的人和僑民，去搞什麼全民公投分裂別人國家？島國人也天真到可以這麼便宜就得到西伯利亞，那不是全世界的大笑話嗎？這就是活膩了，偏偏這個國家是可以把整個島國全部沉到海底的硬扛子，誰惹得起呀？
他當即把那位大佬攆出內閣、由憲兵帶走。「事情清楚了，各位閣老看該怎麼收場吧？」
一時間都沒什麼好辦法，有位閣老好像還沒死心：「這個事就這樣完結，可能老大也不會答應吧？」立即受到眾人攻擊：
「就是島國有你這樣的人，才造成眼前的災難。老大國家是你的親爹、還是你是乾兒子？」
「他們要是敢動別人，還需要偷偷摸摸挑動利用我們的人？」
「他敢不答應，看他們的人跑得多快，那是個有擔當的國家嗎？丟下這麼大個爛攤子讓我們來收拾，肯定他們不會承認做了這事……」
「各位大人還是請抓緊時間議正事，民船押在那裡時間長了，引發國內抗議對大家都不好。這事見不得光，解決難度很大……」局長催促著大家。
這時有人進來在外務省長官耳邊報告了什麼，他對眾人道：「現在那邊出現了一些狀況，又有20多條船不聽對方命令，強行沖關被擊毀了。大家請看大屏幕……」
看完後有的人大叫要通報國際媒體，太殘忍啦。外務省長官勸阻道：「場面是血腥的，但也是我們事前答應過的條件，這怪不得別人。我們的人有錯在先，何況牽涉到間諜案；哪有把諜戰的事捅到國際上去的？弄得過就白賺、弄不過打掉牙齒吞肚裡。我建議還是情報局長出主意吧，畢竟比我們內行得多。等這些老傢伙廢話完了、那邊不知道又死了多少人……」
意見得到一致贊成，局長開始說話：「事情是老大引起，其卑劣手段不是我們能追究的。但我們的人參與到其中，儘管有種種原因，但後果是嚴重的。我就不明白了，雖然賣身投靠當了小弟國家，安全上仿佛有了保障，但也不能為所欲為、好了傷疤忘了疼呀？
我們對面的兩個國家，一個是歐洲絕對實力的大國，一個是亞洲絕對實力的大國，二戰時都跟我們留下了仇緣。而我們不檢點，常為了老大的事得罪別人，能不引起公憤嗎？
所以我認為對方是有計劃的一次泄憤行動，而我們恰到好處地提供了所有條件，完美地成全了別人。我的人正在全力研究對方行動的過程細節，因為其中有疑點：一是S國目前與歐洲對峙厲害，二是在沙漠上激戰甚酣，哪裡有精力騰得過手來解決這邊的事。三是這次的行動一環扣一環、很精密細膩，這不像戰鬥民族的風格。他們能從什麼地方調來如此優秀的戰鬥部隊？
這使我聯想到一件事，各位還想得起20多天前，電視熱播的關於功夫的實況節目？其實之前這些功夫人，和我們海自隊有場島礁爭奪戰演習，我去現場觀摩了。對，那就是灰刃；而從時間上看他們正在出事的這個地方。所以，只有灰刃指揮、幫助了這次行動，前面的疑點才解釋得通。」
現場也有不知道灰刃的，聽起來覺得有些雲裡霧裡，「什麼灰刃呀？有那麼厲害嗎？」
局長嘆了口氣道：「真是無知者無謂啊；灰刃是對面東方大國的諜戰精英部隊，實力之強超過我們的想像。過去沒少吃過灰刃的虧，他們的女指揮官慧將軍就是神級人物，S國軍隊的偶像。這次借為L國護衛艦護航為由，一路針對老大的小弟國家打殺上來，把老大的臉打得啪啪的，好在已經習慣了。
從島國經過時這不也擔心被打臉，小心討好、侍候著他們，才勉強算平安過去了。結果到終點西伯利亞後，還是打老大連我們也帶進去了。」
「什麼叫勉強算平安過去了？難道又發生了點什麼故事……」首腦有些感興趣地問局長。
「閣下知道的，先是老大軍情局的人，利用別人開紅玫瑰家族武士大會之機，花重金糾集島國右翼勢力去挑戰、想扳回一局。結果被打得殘肢斷體的，包括老大行動隊的人在內，最後下不了台被M國駐軍憲兵抓走了。但灰刃走後這個事還沒完，幾天後海自隊同時失蹤了兩個中校軍官，其中一個是激進的島國右翼分子。由於灰刃已經被我親自送走了，也就沒理由和他們扯上關係。
神秘紅玫瑰武士家族，二戰時是反戰陣營的，自然成為右翼的死對頭。而灰刃的指揮官就是現在紅玫瑰武士家族的黑玫瑰師太傳人，當今世界上公認的諜戰精英第一指揮軍官，20多歲的少將將軍、國際刑警組織的少將，世界猶太人組織的戰神。反正一句話，這個慧將軍無論如何是我們得罪不起的。閣下您現在清楚這個關係了吧？」
局長一口氣說完，現場大佬們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