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艱難的啟發
很快野戰軍那邊相關部門的資料發過來，只是電話錄音出了些狀況。
保衛處長打電話給阿慧匯報到：「本來設備上的錄音已經被抹掉，但我按首長指示要抓人立案時，這個科長又交出一個錄音備份來；該怎麼辦？」
阿慧回答他：「抹掉錄音已經是犯罪了，屬於明知故犯從重處理範疇。至於留下備份是是何動機待查，但不能作為自首表現。人照抓，革去職務、軍銜送軍隊監獄，他妻子停職調查等候處理。主管領導停職寫檢討，等待上級處理。所有資料發總部相關部門，等待來人處理。」
直到集團軍保衛處長打電話來詢問，站長才知道這事捅大了，他哭笑不得對王鐵道：「兄弟，你這是要直接把我送回老家的節奏呀。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想幹了，回家開館子去。」雖然他不拍馬屁，但還不至於傻到去招惹上面的人呀。就是復退時、別人隨便找個藉口，那錢不就短了一長截。
王鐵拍著胸脯道：「兄弟放心，誰要是給你穿小鞋，我也豁出去繼續告，了不起一塊回去我給你跑堂端盤子、洗碗，天天還有好吃的……」其實他倆都想多了，別人只是問了什麼時候打的電話，對話內容、誰能證明等情況。這事肯定捅天了，就算有人想幫說話、也不敢站出來。
說著總部調令就到了：「劉方上尉接命令後立即調屬R局後勤處，隨同王鐵上尉一道趕赴任務執行地。其待產妻子，R局很快會派人來接去軍屬基地……」
站長懵圈了，這是哪門子事呀？王鐵先反應過來，猛給了一錘把他打醒：「我的親兄弟呀，再也不用回老家、要終生為部隊服務了。往後你的老婆孩子國家都全管啦，不過孩子只管到參加工作時。這也就是電話里那科長陰陽怪氣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啊，……」劉方站長喜出望外，馬上叫廚房做飯加餐、弄最好的，傾家蕩產也要請兄弟們吃一頓。飯桌上那個羨慕、嫉妒、恨呀，就別提啦。
對這樣有原則、有專長、忠誠的軍官，阿慧當然不會放過。很多年以來R局後勤就缺這麼個角色，往往都是一線退下來，有一招半式的特勤軍官做這事，站長可是全掛子，名師家傳廚藝、從炊事班幹起來的。特別是高級指揮官集訓，不是短時間就能做得完的；既要鍛鍊提高他們的身體和意志力，也要保障生活營養和胃口。
軍官提拔對當兵的都很重要，有混的、有乾的，有些乾的還干不過混的。阿慧在一份研究論文中談了一個觀點：要做到絕對的合理、準確辦不到，既然是軍隊、可以按戰爭年代的方法來做，考察重具體事實和立功表現，熬時間那種可以直接復退了。這次出去打仗像王鐵、小雪、阿金這樣的年輕軍官，有戰功、有具體事實，就可以加速培養提拔，為此也可以大大推動一線指揮官的年輕化。所以包括劉方站長，阿慧報給總部過後，很快就得到答覆支持。
阿慧把劉方待產妻子交託給了小媽曲耀，正好第二天有專機過這個方向辦事，曲耀順道過來把劉方妻子帶走了。站長的事在當地集團軍引起震動，政委因勢利導，從上到下開展了主題為「當兵、就要當這樣的兵！」學習討論活動，取得了明顯效果。
由於有劉方站長一道，王鐵也提前一天到達，兩人一起投入了集訓點的準備工作。這邊雪域高原的雪地特戰旅陳旅長接到命令後，知道事情重大，馬上叫副手監督他按要求清光了身上東西，大概差不多了、一頭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把副手嚇壞了，使勁呼喚他。陳旅長悄悄睜開一隻眼、壓低嗓子道：「這麼嚴重的高原反應不知道該怎麼辦嗎？……」
「你這不是使詐嗎？……」副手很實誠。
「活該你一輩子就做副手吧，那通知上寫了不許使詐嗎？這2000多公里的雪地高原我跳得過去嗎？死腦筋……」
副手懂了，馬上叫單位救護車把頭送到軍隊機場，要了一架貨運機直接飛到內地都城市。陳旅長在之前章節出現過，是這次集訓唯一在位的特戰旅第一指揮官，我軍雪地作戰少有的專家。在領導崗位上呆了一年多，對上級目的意圖很快就琢磨出來了。
在都城市雪域軍人接待處住下後，用房間座機叫服務台讓處長到自己房間來一趟。然後把平時沒怎麼穿過的大校服套上，把皮鞋也擦得錚亮。
處長敲門進來，「喲、今天是什麼節奏，搞得這麼光鮮？有事請吩咐……」
處長對雪域出來的軍官基本都熟悉，陳旅長也就不生分了：「臨時通知我去鄭城市，參加一個軍地合作設備的驗收會。你趕緊給我訂張機票、身份證給你。規矩照舊、年終對帳。」
「就這點事提前打個電話不早就給你辦啦？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工作……」處長很熱情，但陳旅長卻不能說沒手機。
「是這樣哈，有個地方專家對我們軍隊的事很上心，我還想買瓶好一點的酒表示感謝……」陳旅長正想藉此引出錢的事，誰知處長太熱情啦：
「沒事，好酒我這裡有的是，要幾瓶？」陳旅長馬上推掉，「這不行，違反紀律的事咱不能做。我還是自己上街去買吧。」
處長不樂意了，「我說老陳你今天怎麼這麼磨嘰，本來這些酒就是按規定配給你們喝的，你就當在我這裡喝了行不行？你實在要買我也不攔著你，我拿最低價賣給你好不好？」
陳大校心裡這個苦呀，他考慮到那邊下飛機後不是還有500公里嗎，多而不少還得花點錢，但這個處長就是不明白。看來這個竹筐還得繼續編下去。
「你看哥們，我們和地方上的專家打交道，既要尊重也不能高調。看到我穿的正式校官服吧？但咱儘量不要掛那些炫耀的星花，要尊重你懂嗎？」
「我不懂，這之間和你的行為有什麼直接關係。」處長給他懟回去。
「人總會有難處的，你怎麼就不懂。你是搞這個工作的，善解人意應該是特長嘛。」萬般無奈，大校只好提高示意的明晰度，和降低對方理解的難度。
「沒錢啦？」處長終於明白了。
「什麼叫做沒錢，咱雪域高原下來的兵誰缺錢啦？這不是走得急，錢包、銀行卡都落家裡了。加上有點缺氧……」
「咱不說缺氧的事，直接說多少錢好不好？」處長心想，這陣子搞得我才有點大腦缺氧了。這事搞定，陳旅長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對處長道：「你說那個好酒，留著我回來還是要喝的……」
保衛處長打電話給阿慧匯報到：「本來設備上的錄音已經被抹掉，但我按首長指示要抓人立案時，這個科長又交出一個錄音備份來；該怎麼辦？」
阿慧回答他：「抹掉錄音已經是犯罪了，屬於明知故犯從重處理範疇。至於留下備份是是何動機待查，但不能作為自首表現。人照抓，革去職務、軍銜送軍隊監獄，他妻子停職調查等候處理。主管領導停職寫檢討，等待上級處理。所有資料發總部相關部門，等待來人處理。」
直到集團軍保衛處長打電話來詢問，站長才知道這事捅大了，他哭笑不得對王鐵道：「兄弟，你這是要直接把我送回老家的節奏呀。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想幹了，回家開館子去。」雖然他不拍馬屁，但還不至於傻到去招惹上面的人呀。就是復退時、別人隨便找個藉口，那錢不就短了一長截。
王鐵拍著胸脯道：「兄弟放心，誰要是給你穿小鞋，我也豁出去繼續告，了不起一塊回去我給你跑堂端盤子、洗碗，天天還有好吃的……」其實他倆都想多了，別人只是問了什麼時候打的電話，對話內容、誰能證明等情況。這事肯定捅天了，就算有人想幫說話、也不敢站出來。
說著總部調令就到了：「劉方上尉接命令後立即調屬R局後勤處，隨同王鐵上尉一道趕赴任務執行地。其待產妻子，R局很快會派人來接去軍屬基地……」
站長懵圈了，這是哪門子事呀？王鐵先反應過來，猛給了一錘把他打醒：「我的親兄弟呀，再也不用回老家、要終生為部隊服務了。往後你的老婆孩子國家都全管啦，不過孩子只管到參加工作時。這也就是電話里那科長陰陽怪氣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啊，……」劉方站長喜出望外，馬上叫廚房做飯加餐、弄最好的，傾家蕩產也要請兄弟們吃一頓。飯桌上那個羨慕、嫉妒、恨呀，就別提啦。
對這樣有原則、有專長、忠誠的軍官，阿慧當然不會放過。很多年以來R局後勤就缺這麼個角色，往往都是一線退下來，有一招半式的特勤軍官做這事，站長可是全掛子，名師家傳廚藝、從炊事班幹起來的。特別是高級指揮官集訓，不是短時間就能做得完的；既要鍛鍊提高他們的身體和意志力，也要保障生活營養和胃口。
軍官提拔對當兵的都很重要，有混的、有乾的，有些乾的還干不過混的。阿慧在一份研究論文中談了一個觀點：要做到絕對的合理、準確辦不到，既然是軍隊、可以按戰爭年代的方法來做，考察重具體事實和立功表現，熬時間那種可以直接復退了。這次出去打仗像王鐵、小雪、阿金這樣的年輕軍官，有戰功、有具體事實，就可以加速培養提拔，為此也可以大大推動一線指揮官的年輕化。所以包括劉方站長，阿慧報給總部過後，很快就得到答覆支持。
阿慧把劉方待產妻子交託給了小媽曲耀，正好第二天有專機過這個方向辦事，曲耀順道過來把劉方妻子帶走了。站長的事在當地集團軍引起震動，政委因勢利導，從上到下開展了主題為「當兵、就要當這樣的兵！」學習討論活動，取得了明顯效果。
由於有劉方站長一道，王鐵也提前一天到達，兩人一起投入了集訓點的準備工作。這邊雪域高原的雪地特戰旅陳旅長接到命令後，知道事情重大，馬上叫副手監督他按要求清光了身上東西，大概差不多了、一頭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把副手嚇壞了，使勁呼喚他。陳旅長悄悄睜開一隻眼、壓低嗓子道：「這麼嚴重的高原反應不知道該怎麼辦嗎？……」
「你這不是使詐嗎？……」副手很實誠。
「活該你一輩子就做副手吧，那通知上寫了不許使詐嗎？這2000多公里的雪地高原我跳得過去嗎？死腦筋……」
副手懂了，馬上叫單位救護車把頭送到軍隊機場，要了一架貨運機直接飛到內地都城市。陳旅長在之前章節出現過，是這次集訓唯一在位的特戰旅第一指揮官，我軍雪地作戰少有的專家。在領導崗位上呆了一年多，對上級目的意圖很快就琢磨出來了。
在都城市雪域軍人接待處住下後，用房間座機叫服務台讓處長到自己房間來一趟。然後把平時沒怎麼穿過的大校服套上，把皮鞋也擦得錚亮。
處長敲門進來，「喲、今天是什麼節奏，搞得這麼光鮮？有事請吩咐……」
處長對雪域出來的軍官基本都熟悉，陳旅長也就不生分了：「臨時通知我去鄭城市，參加一個軍地合作設備的驗收會。你趕緊給我訂張機票、身份證給你。規矩照舊、年終對帳。」
「就這點事提前打個電話不早就給你辦啦？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工作……」處長很熱情，但陳旅長卻不能說沒手機。
「是這樣哈，有個地方專家對我們軍隊的事很上心，我還想買瓶好一點的酒表示感謝……」陳旅長正想藉此引出錢的事，誰知處長太熱情啦：
「沒事，好酒我這裡有的是，要幾瓶？」陳旅長馬上推掉，「這不行，違反紀律的事咱不能做。我還是自己上街去買吧。」
處長不樂意了，「我說老陳你今天怎麼這麼磨嘰，本來這些酒就是按規定配給你們喝的，你就當在我這裡喝了行不行？你實在要買我也不攔著你，我拿最低價賣給你好不好？」
陳大校心裡這個苦呀，他考慮到那邊下飛機後不是還有500公里嗎，多而不少還得花點錢，但這個處長就是不明白。看來這個竹筐還得繼續編下去。
「你看哥們，我們和地方上的專家打交道，既要尊重也不能高調。看到我穿的正式校官服吧？但咱儘量不要掛那些炫耀的星花，要尊重你懂嗎？」
「我不懂，這之間和你的行為有什麼直接關係。」處長給他懟回去。
「人總會有難處的，你怎麼就不懂。你是搞這個工作的，善解人意應該是特長嘛。」萬般無奈，大校只好提高示意的明晰度，和降低對方理解的難度。
「沒錢啦？」處長終於明白了。
「什麼叫做沒錢，咱雪域高原下來的兵誰缺錢啦？這不是走得急，錢包、銀行卡都落家裡了。加上有點缺氧……」
「咱不說缺氧的事，直接說多少錢好不好？」處長心想，這陣子搞得我才有點大腦缺氧了。這事搞定，陳旅長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對處長道：「你說那個好酒，留著我回來還是要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