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讓情報飛……
「首長，那現在我該怎麼辦？」秦放意識到問題嚴重性，著急地問慧首長。
「你已經滑到危險的邊緣，只差那麼一點就落到叛國的陷井裡了；要看現在的立場和態度是什麼了……」阿慧明確告訴他。
秦放馬上表態，「那必須是站在國家、軍隊的立場上，絕對不可能背叛呀。我客觀上一直都站在這個立場上的，不瞞大家說，我從小也有軍人情結，雖然後來學了理工專業。當部隊需要時、我努力爭取才圓了少年時候的夢。只是後來把學院裡的個人名利地位、狂妄自大等毛病，帶到軍隊裡來了……」
見此阿慧道：「態度可以，小關少校可以進行下一步。」
小關對秦放問道：「你閨女正在辦理出國留學手續，你知道嗎？」
「知道，聽老婆說過，他叫我不用管、表哥會幫辦好的。」秦放如實回答。
「明明知道現在軍隊不能有倮官、不能有直系親屬在外規定，為什麼要違反？難道沙漠國家ELK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就你現在的情況、哪裡是在辦留學，完全就是輸送人質嘛；你就忍心看到閨女羊入虎口？」
秦放趕緊道：「這個事是我犯糊塗，違反了軍隊規定，願意接受組織處理。」
「你就這樣大包大攬，把所有錯誤都承擔下來？下一步應該是你妻子要出國辦理手續了吧？」聽小關少校這樣問，秦放懵圈了：「這我怎麼沒聽說過？……」
「這樣給你說吧，種種跡象表明、你妻子已經被表哥策反，很多事情瞞著你的。她銀行卡上的、和國外的大額存款你知道嗎？還為她大包大攬。」
小關的話使秦放很受打擊，這也是大家預想到的。阿慧知道要挺得過這一關，只有靠他自己。
良久，秦放道：「首長，我想求你幫個忙，千萬不要放我閨女出去。我老婆從來就是個貪慕虛榮、嚮往金錢地位的人。她想走就讓她走，從此後我和她一刀兩斷。我從今後一心一意為軍隊服務，做好著個軍官。」
阿慧道：「她犯了叛國罪肯定是走不了的，只是你閨女不去國外留學也沒關係。這次的新規定還有，對軍隊專家學者的子女、學習深造都有優先權，優秀的還會被軍隊錄用。你們只管盡心為國家和軍隊做事就行了。小關接著往下……」
「最後一個問題，這次出來到什麼地方出差你老婆知道嗎？」小關問。
秦放心裡咯噔一下，「遭啦，她問過我、告訴她是到南海艦隊艦船修理廠。我犯了嚴重泄密罪，這怎麼辦？……」
看到他這急成這樣，研究所保衛科長差點笑出來，「別著急，這次是有意讓你透露出去，這都是上面首長們安排的；幹得好可以將功補過，你可要把握機會。」
雖然秦放不知道、為什麼要讓他故意透露機密，但知道沒做錯事就放心了，「首長們，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做，儘管吩咐。可能這類事我不太內行，但電影電視劇我看過，很願意嘗試一下的。」
阿慧問，「你知道反間諜也是很高深的專業，而且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哪怕是在軍隊內部，都可能有敵人隱藏其中；你不怕死嗎？」
「我是軍人、也是軍官，死了也是為保衛國家，很光榮的。從今以後我再不看重什麼學者專家了，我就是一個軍人、你們隨便用……」
這下輪到阿慧想笑了，就叫小關下命令吧。
「少校秦放，現命令你參加南海海軍艦船修造廠接管小組，並任接管小組總負責專家，但實際聽從保衛科長暗中命令行動。過程中你以檢查、督促迎接試射潛艇回來工作為主，但這只是做做樣子。你要回復到過去那種狀態，表現出清高、傲慢和看不起基層軍人的樣子，甚至可以誇張一點，其他的就可以不管了；越真實、越自然越好，放心，這只是做戲……」
小關宣布完，秦放有些哭笑不得，合著我過去就是這形象？大概、也許就是這個樣子的吧，還是旁觀者清。人生從頭來過，這麼好的機會還不得好好珍惜。
研究所保衛科長帶隊進入艦船修造廠時，岩過已經派出戰區警衛部隊，將軍港外圍戒嚴了。進到軍港，海軍陸戰隊又把整個區域把得密不透風；至於修造廠更是沒有特別通行證，誰也不准進入。在保衛科長安排下，秦放的排場搞得很大：調來些閒著的官兵，專門尾隨在身邊聽他使喚、端茶送水。只要他在現場一說話，馬上就有秘書作下記錄；一句話，感覺好極啦！
之前海軍保衛部副部長崔上校問過慧首長，「這樣做不是容易把計劃的、備用檢測基地暴露了嗎？」
阿慧道：「這個後備計劃已經否定了。你想想，我們的對手是全世界超級諜戰機構、專家高手如雲，還看不出在他們的島鏈封鎖下，我們的大殺器要儘快重返大洋的途徑嗎？否則就太小兒科了。僅從南海回到東海、再回經南海這個折騰，經濟費用、時間、安全保密難度等因素，誰不會算這個帳？」
「那我們怎麼不抓緊時間，在有用的地方放下功夫？」崔上校明顯有些著急。阿慧不責怪他，畢竟做保衛工作和諜戰是有很大不同。
「我們讓這個錯誤信息情報繼續飛一會兒，是有目的。一是真真假假、迷惑對手；二是借這個機會剪除身邊的威脅，挖出對手的深喉，這樣我們才能安全地做自己的事。至於我們要做什麼事你先不要好奇，方案最上層也只有2個人知道，連我們局總部也暫時不知道。
你以為對手只聽秦放老婆一說就完全相信了？專業的還會從其他渠道核實。好，現在就給對方這個機會。不要以為海軍基地里三層、外三層別人就沒辦法了，海軍里的深喉我們手上還有資料沒通知你們，就是要留到最重要時候利用他們。抓了就完事了？這些人留著的價值才大。」
從幾次和灰刃合作，崔上校確信慧首長能力高強，否則上面怎麼會點名讓她把大殺器送出去呢？為了學到真東西，他把內心的疑問說出來請教：
「首長，要是您說的深喉不親自出面、而是找同夥，那我們怎麼識別出來？既然是深喉不可能不發展同夥吧？」
「這個問題很好，從中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有的人不方便直接出面，把同夥抓出來、不就安全了。昨天晚上我們總部電子特勤組，已經在工作場地安裝了特殊監視設備，只要對方對秦放的一個舉動、眼神、表情，我們在外面的分析小組就可以把他們找出來。」
崔上校很吃驚，「還在開聯席會的時候，首長你們的人就動手了？」
「上校，你是一個不錯的保衛軍官。但往後你們海軍保衛工作很大一部分，都會和反間諜有關係，這方面一定要跟上。這就是海軍首長、讓你跟著行動的目的。」
「你已經滑到危險的邊緣，只差那麼一點就落到叛國的陷井裡了；要看現在的立場和態度是什麼了……」阿慧明確告訴他。
秦放馬上表態，「那必須是站在國家、軍隊的立場上，絕對不可能背叛呀。我客觀上一直都站在這個立場上的，不瞞大家說，我從小也有軍人情結，雖然後來學了理工專業。當部隊需要時、我努力爭取才圓了少年時候的夢。只是後來把學院裡的個人名利地位、狂妄自大等毛病，帶到軍隊裡來了……」
見此阿慧道：「態度可以，小關少校可以進行下一步。」
小關對秦放問道：「你閨女正在辦理出國留學手續，你知道嗎？」
「知道，聽老婆說過，他叫我不用管、表哥會幫辦好的。」秦放如實回答。
「明明知道現在軍隊不能有倮官、不能有直系親屬在外規定，為什麼要違反？難道沙漠國家ELK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就你現在的情況、哪裡是在辦留學，完全就是輸送人質嘛；你就忍心看到閨女羊入虎口？」
秦放趕緊道：「這個事是我犯糊塗，違反了軍隊規定，願意接受組織處理。」
「你就這樣大包大攬，把所有錯誤都承擔下來？下一步應該是你妻子要出國辦理手續了吧？」聽小關少校這樣問，秦放懵圈了：「這我怎麼沒聽說過？……」
「這樣給你說吧，種種跡象表明、你妻子已經被表哥策反，很多事情瞞著你的。她銀行卡上的、和國外的大額存款你知道嗎？還為她大包大攬。」
小關的話使秦放很受打擊，這也是大家預想到的。阿慧知道要挺得過這一關，只有靠他自己。
良久，秦放道：「首長，我想求你幫個忙，千萬不要放我閨女出去。我老婆從來就是個貪慕虛榮、嚮往金錢地位的人。她想走就讓她走，從此後我和她一刀兩斷。我從今後一心一意為軍隊服務，做好著個軍官。」
阿慧道：「她犯了叛國罪肯定是走不了的，只是你閨女不去國外留學也沒關係。這次的新規定還有，對軍隊專家學者的子女、學習深造都有優先權，優秀的還會被軍隊錄用。你們只管盡心為國家和軍隊做事就行了。小關接著往下……」
「最後一個問題，這次出來到什麼地方出差你老婆知道嗎？」小關問。
秦放心裡咯噔一下，「遭啦，她問過我、告訴她是到南海艦隊艦船修理廠。我犯了嚴重泄密罪，這怎麼辦？……」
看到他這急成這樣，研究所保衛科長差點笑出來，「別著急，這次是有意讓你透露出去，這都是上面首長們安排的；幹得好可以將功補過，你可要把握機會。」
雖然秦放不知道、為什麼要讓他故意透露機密，但知道沒做錯事就放心了，「首長們，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做，儘管吩咐。可能這類事我不太內行，但電影電視劇我看過，很願意嘗試一下的。」
阿慧問，「你知道反間諜也是很高深的專業，而且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哪怕是在軍隊內部，都可能有敵人隱藏其中；你不怕死嗎？」
「我是軍人、也是軍官，死了也是為保衛國家，很光榮的。從今以後我再不看重什麼學者專家了，我就是一個軍人、你們隨便用……」
這下輪到阿慧想笑了，就叫小關下命令吧。
「少校秦放，現命令你參加南海海軍艦船修造廠接管小組，並任接管小組總負責專家，但實際聽從保衛科長暗中命令行動。過程中你以檢查、督促迎接試射潛艇回來工作為主，但這只是做做樣子。你要回復到過去那種狀態，表現出清高、傲慢和看不起基層軍人的樣子，甚至可以誇張一點，其他的就可以不管了；越真實、越自然越好，放心，這只是做戲……」
小關宣布完，秦放有些哭笑不得，合著我過去就是這形象？大概、也許就是這個樣子的吧，還是旁觀者清。人生從頭來過，這麼好的機會還不得好好珍惜。
研究所保衛科長帶隊進入艦船修造廠時，岩過已經派出戰區警衛部隊，將軍港外圍戒嚴了。進到軍港，海軍陸戰隊又把整個區域把得密不透風；至於修造廠更是沒有特別通行證，誰也不准進入。在保衛科長安排下，秦放的排場搞得很大：調來些閒著的官兵，專門尾隨在身邊聽他使喚、端茶送水。只要他在現場一說話，馬上就有秘書作下記錄；一句話，感覺好極啦！
之前海軍保衛部副部長崔上校問過慧首長，「這樣做不是容易把計劃的、備用檢測基地暴露了嗎？」
阿慧道：「這個後備計劃已經否定了。你想想，我們的對手是全世界超級諜戰機構、專家高手如雲，還看不出在他們的島鏈封鎖下，我們的大殺器要儘快重返大洋的途徑嗎？否則就太小兒科了。僅從南海回到東海、再回經南海這個折騰，經濟費用、時間、安全保密難度等因素，誰不會算這個帳？」
「那我們怎麼不抓緊時間，在有用的地方放下功夫？」崔上校明顯有些著急。阿慧不責怪他，畢竟做保衛工作和諜戰是有很大不同。
「我們讓這個錯誤信息情報繼續飛一會兒，是有目的。一是真真假假、迷惑對手；二是借這個機會剪除身邊的威脅，挖出對手的深喉，這樣我們才能安全地做自己的事。至於我們要做什麼事你先不要好奇，方案最上層也只有2個人知道，連我們局總部也暫時不知道。
你以為對手只聽秦放老婆一說就完全相信了？專業的還會從其他渠道核實。好，現在就給對方這個機會。不要以為海軍基地里三層、外三層別人就沒辦法了，海軍里的深喉我們手上還有資料沒通知你們，就是要留到最重要時候利用他們。抓了就完事了？這些人留著的價值才大。」
從幾次和灰刃合作，崔上校確信慧首長能力高強，否則上面怎麼會點名讓她把大殺器送出去呢？為了學到真東西，他把內心的疑問說出來請教：
「首長，要是您說的深喉不親自出面、而是找同夥，那我們怎麼識別出來？既然是深喉不可能不發展同夥吧？」
「這個問題很好，從中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有的人不方便直接出面，把同夥抓出來、不就安全了。昨天晚上我們總部電子特勤組，已經在工作場地安裝了特殊監視設備，只要對方對秦放的一個舉動、眼神、表情，我們在外面的分析小組就可以把他們找出來。」
崔上校很吃驚，「還在開聯席會的時候，首長你們的人就動手了？」
「上校，你是一個不錯的保衛軍官。但往後你們海軍保衛工作很大一部分，都會和反間諜有關係，這方面一定要跟上。這就是海軍首長、讓你跟著行動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