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都是老戲精
任命現場，阮局長看到侄兒的精彩表演，暗自讚嘆、這小子成熟了。
本來阮奇從小聰明，是跟他學情報的好材料；但鑑於情況特殊、容易引起別人注意，才放在自己人李中大隊長的蛙人這邊。
此時，就是現場這麼多軍官，也沒一個看出或知道他們叔侄倆關係的；不愧是老特務了。
戲演完、將軍把阮奇「收服」後，問：「年輕人，對行動有什麼新想法沒有？」
阮少校像屁股下面裝了彈簧似的，一下冒起來敬禮、大聲道：「報告將軍，有想法了……」
哦喲！上了點油馬上就提速啦？將軍慈父般地讓他趕緊坐下說。
「今天下午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數量比沒上去吃的虧……」少校故弄玄虛地拋出個概念。
「怎麼講？」將軍希望聽到乾貨。
阮奇道：「首先，這次行動發生的事情在全世界軍事史中，是絕無僅有的。鯊魚從來就沒有國界、更不會有國籍之分。
其次，這應該是個意外事件，但也有必然因素：我們行動的偵查任務都是在近海，相對較淺的水域。
再者，他們這些年相應國際組織、『沒有魚翅交易、就沒有鯊魚殺戮』的號召，鯊魚保護較好。而我們的漁民屢禁不止，結果鯊魚都跑到別人那裡去了。這也是一個原因。
鯊魚主動攻擊人類，並且成功率較高的也在這類海域。自然鯊魚出沒的概率就高起來，是我們事前估計不足，除了勘測的外、沒有派出足夠的保護武裝，才造成了如此被動局面。現在知道了，糾正起來也不是那麼複雜，完全可以重新布置行動方案後，儘快給予實施。」
將軍站起來帶頭鼓掌，並且經久不息。阮局長快忍不住要笑噴啦：為了M國鬼子的事，海軍將軍也真是不要廉恥了。
好在這一出是別人慧將軍早就預料到了，道理很簡單，海軍將軍純熟為了個人利益才這麼上心，在M國人面前是拍過胸脯的，絕對不能演砸了。
但是要完成這個合作項目，椰林國全軍上下除了蛙人特戰大隊，水下的事還非他們不可。
遺憾的是原來的李中大隊長被他們攆走了，安進去的自己人又是個豬頭，除了放瓜話什麼都不會。而且下面的蛙人官兵明顯有不服氣，無奈之際導演了這齣「臨危授命」的苦肉戲。灰刃的人料定會是這樣，不這樣都不行了。
之前交代給阮奇時，他都不太相信。現在看來灰刃的長官們確實料事如神、能決勝千里之外；好在自己還勉強跟得上戲。
坐下來後海軍將軍道：「我們請年輕、睿智的阮奇中校大隊長，給大家介紹行動思路。細節就不要贅述了，反正是你們去具體實施，這方面我們完全信任，除開在坐誰也做不了這事。
另外我強調一下、憲兵給我出去，抱著個菸灰缸跑那麼快幹嘛？有的人就是該拍，自己沒本事嘴還臭，再給我這裡多放幾個菸灰缸。
我看阮中校就比你們強，大有前途，不排除可以成為我們蛙人特戰旅長的後備人選。」全場拍馬屁的軍官，又是一陣熱烈掌聲。
阮奇做春風得意飄飄狀，不停示意道謝，然後坐下繼續說事：「尊敬的將軍、尊敬的各位軍官，承蒙厚愛、在此一併感謝。
在下以為：只要準備充分，蛙人雖然沒有鯊魚多，但鯊魚也沒有子彈多。特別是我們使用爆炸彈，一發就可以將整條鯊魚打得粉碎。
為了確保項目儘快完成，我們要敢與發揮『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精神，傾巢出動我們的蛙人精銳，對每一個水下勘測點建立鐵桶一般的防護帶，殺得敢於近身觸線的鯊魚片甲不留。
實際上我們還是可以儘量少殺鯊魚，以免在國際上造成不好影響。只對面前的開火，要不了多少時間，圈內保護的施工隊員就完工了，馬上就轉場到下一個工作點。
這還要感謝M國的先進技術和設備，為我們的成功奠定了基礎。這次行動也是過去沒做過，缺乏經驗。次戰之後，我們行動大隊要加強這方面的訓練，擴大業務能力範圍，為國家建設發揮軍地兩用的貢獻……」
阮奇一陣胡侃亂吹，把將軍和在場軍官搞暈啦。說完後很長時間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就這麼簡單？確實沒有之前想的那麼複雜。這小子還真有才……
將軍更是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幾乎進入假戲真做的狀態。沒事，項目完成之後下來好好套一下近乎，拉入自己人圈子來；這種瞎貓碰到死耗子的好事，不多見的。
「各位，我想說兩句……」著冷靜的聲音和現場很不協調，是從情報局長口中發出的。
這無疑是在給大家潑冷水，但級別和自己差不多，海軍將軍也只得忍著，板著臉請他講，項目進行過程中還必須要三軍情報局配合，否則也做不成。
阮局長清清嗓門，也開始做戲：「總的思路還是可以，我們情報支援也沒問題。但是年輕人做事還是要儘量想得周全一點，有些細節還是要反覆琢磨才好……」
之前海軍將軍已說過不討論細節了，這老特務不是故意挑刺嗎？我們椰林國軍隊上層就是有這個毛病，相互制肘難做成大事。這不是故意為難嗎？
見年輕的中校面露尬色看著他，道：「局長大人想知道什麼細節，中校可以儘管告訴他。」意思是不要怕，我們海軍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萬事有我撐著。
局長問少年得志、意外鴻福的中校道：「你們傾巢出動、又是爆炸子彈，搞那麼大動靜，想過是在別人地盤上做事嗎？」
這個問題挑刺在點子上，換個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阮奇中校身上。但誰也沒想到，這是灰刃給的腳本。
阮奇中校靜靜想了想，兩腮發紅有幾分為難道：「局長大人，我們是蛙人，特長只有在水下那麼一點。當然我們也清楚知道，這個項目肯定是在別人地盤上做，這是個大前提，否則也不需要我們蛙人了。
說是別人的地盤，實際上離我們邊境也很近，不用像上次那麼複雜、牽涉到兩邊漁民百姓，還不好做保密工作；就我們蛙人潛涉的能力直接過去就行了。
再者夜深人靜時，就算對方有艦艇巡邏，我們在水下他們也很難發現不是？可能有什麼動靜？
再說我們的水下攻擊武器，都是經過很專業的特殊改造，肯定不同於陸軍作戰的那些。爆炸子彈使用時，在深水下面想把聲音傳出水面也不可能呀，這是個物理學關於聲音傳播的複雜問題，在這裡請允許在下不方便一一展開了。
最後，我們椰林國蛙人的作戰能力是全世界軍隊中數一數二的，如果連這些基本常識性的細節都不會處理，都沒有自信，豈不是名不副實了嗎？……」
本來阮奇從小聰明，是跟他學情報的好材料；但鑑於情況特殊、容易引起別人注意，才放在自己人李中大隊長的蛙人這邊。
此時，就是現場這麼多軍官，也沒一個看出或知道他們叔侄倆關係的；不愧是老特務了。
戲演完、將軍把阮奇「收服」後，問：「年輕人，對行動有什麼新想法沒有？」
阮少校像屁股下面裝了彈簧似的，一下冒起來敬禮、大聲道：「報告將軍，有想法了……」
哦喲！上了點油馬上就提速啦？將軍慈父般地讓他趕緊坐下說。
「今天下午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數量比沒上去吃的虧……」少校故弄玄虛地拋出個概念。
「怎麼講？」將軍希望聽到乾貨。
阮奇道：「首先，這次行動發生的事情在全世界軍事史中，是絕無僅有的。鯊魚從來就沒有國界、更不會有國籍之分。
其次，這應該是個意外事件，但也有必然因素：我們行動的偵查任務都是在近海，相對較淺的水域。
再者，他們這些年相應國際組織、『沒有魚翅交易、就沒有鯊魚殺戮』的號召，鯊魚保護較好。而我們的漁民屢禁不止，結果鯊魚都跑到別人那裡去了。這也是一個原因。
鯊魚主動攻擊人類，並且成功率較高的也在這類海域。自然鯊魚出沒的概率就高起來，是我們事前估計不足，除了勘測的外、沒有派出足夠的保護武裝，才造成了如此被動局面。現在知道了，糾正起來也不是那麼複雜，完全可以重新布置行動方案後，儘快給予實施。」
將軍站起來帶頭鼓掌，並且經久不息。阮局長快忍不住要笑噴啦：為了M國鬼子的事，海軍將軍也真是不要廉恥了。
好在這一出是別人慧將軍早就預料到了，道理很簡單，海軍將軍純熟為了個人利益才這麼上心，在M國人面前是拍過胸脯的，絕對不能演砸了。
但是要完成這個合作項目，椰林國全軍上下除了蛙人特戰大隊，水下的事還非他們不可。
遺憾的是原來的李中大隊長被他們攆走了，安進去的自己人又是個豬頭，除了放瓜話什麼都不會。而且下面的蛙人官兵明顯有不服氣，無奈之際導演了這齣「臨危授命」的苦肉戲。灰刃的人料定會是這樣，不這樣都不行了。
之前交代給阮奇時，他都不太相信。現在看來灰刃的長官們確實料事如神、能決勝千里之外；好在自己還勉強跟得上戲。
坐下來後海軍將軍道：「我們請年輕、睿智的阮奇中校大隊長，給大家介紹行動思路。細節就不要贅述了，反正是你們去具體實施，這方面我們完全信任，除開在坐誰也做不了這事。
另外我強調一下、憲兵給我出去，抱著個菸灰缸跑那麼快幹嘛？有的人就是該拍，自己沒本事嘴還臭，再給我這裡多放幾個菸灰缸。
我看阮中校就比你們強，大有前途，不排除可以成為我們蛙人特戰旅長的後備人選。」全場拍馬屁的軍官，又是一陣熱烈掌聲。
阮奇做春風得意飄飄狀，不停示意道謝，然後坐下繼續說事：「尊敬的將軍、尊敬的各位軍官，承蒙厚愛、在此一併感謝。
在下以為：只要準備充分，蛙人雖然沒有鯊魚多，但鯊魚也沒有子彈多。特別是我們使用爆炸彈，一發就可以將整條鯊魚打得粉碎。
為了確保項目儘快完成，我們要敢與發揮『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精神，傾巢出動我們的蛙人精銳，對每一個水下勘測點建立鐵桶一般的防護帶，殺得敢於近身觸線的鯊魚片甲不留。
實際上我們還是可以儘量少殺鯊魚，以免在國際上造成不好影響。只對面前的開火，要不了多少時間，圈內保護的施工隊員就完工了，馬上就轉場到下一個工作點。
這還要感謝M國的先進技術和設備，為我們的成功奠定了基礎。這次行動也是過去沒做過，缺乏經驗。次戰之後，我們行動大隊要加強這方面的訓練，擴大業務能力範圍，為國家建設發揮軍地兩用的貢獻……」
阮奇一陣胡侃亂吹，把將軍和在場軍官搞暈啦。說完後很長時間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就這麼簡單？確實沒有之前想的那麼複雜。這小子還真有才……
將軍更是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幾乎進入假戲真做的狀態。沒事，項目完成之後下來好好套一下近乎，拉入自己人圈子來；這種瞎貓碰到死耗子的好事，不多見的。
「各位，我想說兩句……」著冷靜的聲音和現場很不協調，是從情報局長口中發出的。
這無疑是在給大家潑冷水，但級別和自己差不多，海軍將軍也只得忍著，板著臉請他講，項目進行過程中還必須要三軍情報局配合，否則也做不成。
阮局長清清嗓門，也開始做戲：「總的思路還是可以，我們情報支援也沒問題。但是年輕人做事還是要儘量想得周全一點，有些細節還是要反覆琢磨才好……」
之前海軍將軍已說過不討論細節了，這老特務不是故意挑刺嗎？我們椰林國軍隊上層就是有這個毛病，相互制肘難做成大事。這不是故意為難嗎？
見年輕的中校面露尬色看著他，道：「局長大人想知道什麼細節，中校可以儘管告訴他。」意思是不要怕，我們海軍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萬事有我撐著。
局長問少年得志、意外鴻福的中校道：「你們傾巢出動、又是爆炸子彈，搞那麼大動靜，想過是在別人地盤上做事嗎？」
這個問題挑刺在點子上，換個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阮奇中校身上。但誰也沒想到，這是灰刃給的腳本。
阮奇中校靜靜想了想，兩腮發紅有幾分為難道：「局長大人，我們是蛙人，特長只有在水下那麼一點。當然我們也清楚知道，這個項目肯定是在別人地盤上做，這是個大前提，否則也不需要我們蛙人了。
說是別人的地盤，實際上離我們邊境也很近，不用像上次那麼複雜、牽涉到兩邊漁民百姓，還不好做保密工作；就我們蛙人潛涉的能力直接過去就行了。
再者夜深人靜時，就算對方有艦艇巡邏，我們在水下他們也很難發現不是？可能有什麼動靜？
再說我們的水下攻擊武器，都是經過很專業的特殊改造，肯定不同於陸軍作戰的那些。爆炸子彈使用時，在深水下面想把聲音傳出水面也不可能呀，這是個物理學關於聲音傳播的複雜問題，在這裡請允許在下不方便一一展開了。
最後，我們椰林國蛙人的作戰能力是全世界軍隊中數一數二的，如果連這些基本常識性的細節都不會處理，都沒有自信，豈不是名不副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