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這樣更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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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兆郡,晁天山。

  輕王權領旨後,此事也就交託給了輕王權。

  「范深侄兒,朕已安排王權負責你的事情,侄兒要不要進宮和弘治叔叔敘敘舊?」上官弘治微笑道。

  「我還有拒絕的權力嗎?」范深彎腰撿起地上的方天畫戟。

  范深這一舉動,讓上官弘治身後八位身披鎧甲的將領紛紛警惕起來。

  「別緊張,這戟可是神兵利器,放在地上肯定會被拿走,哪位好心的將軍替我帶回圖國公府?」范深單臂橫出,將長戟遞向前方。

  一名身高一丈一的將軍走上前,欲單手接住,范深一鬆手,長戟掉在那名將軍手上,那名將軍手一沉,連忙發力,才沒有出洋相。

  范深走向上官弘治,經過輕王權身邊,嘴角咧起:「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懂我的意思?」

  范深說完,走到上官弘治身邊,坐上帝輦,離開了晁天山。

  輕王權不太明白范深想表達什麼,但在這時候,范深沒有理由嘲諷他,那只有可能是關心了。

  希望他當個禍害,活久點。

  當然,這只是輕王權的猜測,說不定這貨只是感慨自己是個禍害,可以活千年。

  原本同上官弘治一起來的八部上將,也就是站在上官弘治身後的八位將軍,留了下來,還有巡夜衛指揮使封不止。

  米項同輕王權說了句注意安全,便回了米府,同家人告個別後,他就要去南荒對付那些南蠻。

  「王權兄弟,我們又可以合作,其實可以的話,我希望我事少點,像我這種人,事如果越多,就證明這個世界越不太平。」封不止白天沒有戴著鐵面具,而是一張淺紅色面具。

  這張淺紅色面具沒有什麼特殊含義,他有強迫症,巡夜衛那套衣服,他覺得只適合在晚上穿。

  「既然有事,就儘快處理掉。」輕王權轉身走向全通。

  全通身上道袍已經破破爛爛了,頭髮也像是被狗啃了一般,頭上還有灰塵青草葉痕。

  他抱著他的右腿,因為他右腿關節以下,是由木頭構成。

  全通給他的感覺很奇怪,明明在戰鬥的時候那麼神勇,腿被砍斷,不管不顧,依舊戰鬥,怎麼戰鬥停止了,反而抱著大腿哇哇大叫。

  輕王權並沒有問全通問題,因為沒用。

  「指揮使大人,麻煩你將全通的弟子全部審問一遍,手段殘忍點無所謂,我想知道全通國師的修煉法門到底是什麼。」輕王權說道。

  「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封不止有些為難,畢竟現在全通還是國師,他們只是調查此事,不適合做的太過界。

  「指揮使大人放心,雖然我知道問不出什麼,但我想確認下是不是真的問不出。」

  輕王權現在腦海里有個想法,但需要事實來佐證。

  封不止抱拳答應了,他飛躍起來,幾個起落便離開了晁天山。

  過了三刻鐘,封不止回來了,帶了一群帶著淺紅色面具的人。

  這些戴著淺紅色面具的人審問全通的弟子。

  全通的弟子被范深和全通的戰鬥波及到,這些弟子身上多少帶了點傷,他們被審問,有的人緊張、有的人不安,有的人鎮定自若,但他們有一點是一樣,對於全通修煉法門的時閉口不言。

  無論怎麼審問,都沒有一點猶豫。

  「還真讓王權兄弟說中了,這些人真的什麼都不說。」封不止說道。

  雖然可能因為全通還沒死,身份也還是果實,他們忌憚全通,但那些弟子拒絕的時候眼神堅定,不帶絲毫猶豫。

  輕王權現在所知信息有限,而且所知的信息真假無法辨實。

  但他相信范深的話,並不是出於情感,而是對他的了解。

  當初在米府,范深被他那般捉弄,都沒有在他面前展現出實力,現在殺上國師府,不可能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

  也就是說,范深安排了一名他信任並且對他十分重要的手下假意拜入國師門下。

  昨天夜裡,全通要傳授范深那名手下修煉法門,但那名手下仿佛人間蒸發般消失了。

  結合這些信息和思路,可以得出。

  全通的修煉法門見不得光,而且凡是拜入他門下的人,應該接受了精神暗示。

  精神暗示的內容可能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透露修煉法門。

  不過這讓輕王權有些不解,他算是半個靈界的人,靈界的功法他也有所了解。

  靈界的靈術需要靈根,沒有靈根無法修煉,哪怕廣泛傳開,人界也沒有多少人可以修煉。

  全通站起身,似乎不適應木腿,一拐一瘸地走向輕王權。

  「吾厚著臉皮稱呼你為小兄弟,吾現在需要休養,如果王權小兄弟想要審問吾,等晚上來,王權小兄弟可以一個人來,也可以帶人來。

  但吾現在需要休息下,畢竟吾不是犯人,身份還是大商國師。」

  「那國師好好休息。」輕王權目前也沒有好辦法,一旦事件牽扯到靈者,就屬於非自然事件,尋常調查法根本沒用,但他現在沒有靈根,沒有掌握靈術,只有一身破壞力十足的靈功。

  是日夜晚。

  整個一天,京兆郡傳開了兩件事。

  原來京兆郡不學無術的范深是位實力極強的武人,大商國師全通都不是范深的對手。

  第二件事,先天教集齊五行旗兵,攻下了南荒五座郡城。

  范深那件事在京兆郡影響很大,范深的姐姐也就是范青鳳聽聞此事後,連忙去了皇宮。

  還有圖國公遺孀陸夫人也去了。

  京兆郡,晁天山。

  輕王權雙手背在身後,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身後是巡夜衛指揮使和八部上將。

  「突然覺得我們好像幫派尋仇」一名上將說道。

  他走在輕王權背後,看著輕王權走上石階的背影,覺得好有大佬的風範,配上今晚的夜色,有一種幫派尋仇的感覺。

  輕王權身體微微一頓,繼續邁步前進。

  他明明只是隨意走路,至於雙手背在身後和老幹部一樣,純粹是手沒地方放。

  垂放著走路顯得沒精神,擺出自由奔跑的姿勢顯得傻,就只能像老幹部一樣了。

  於是輕王權換了個姿勢,右手掌頂在刀柄上,左手放在腰後。

  「這樣更像了」那名上將說道。

  輕王權停下腳步,轉頭對那名上將說:「有勞八位將軍走在最前面。」

  之前輕王權是純粹換個姿勢,現在是他不想被人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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