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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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判到此,算是失敗了,畢竟沒有達成一致。

  米府一眾人照常生活,米太傅協助上官弘治處理政務,姬初月管理著米府,負責米府正常運作,其他人都忙著自己的事,一切回到了之前。

  玲瓏回了靈界,輕王權在醉夢鄉等了三日。

  三日後,了能從患病到康復,鮑若憶也從了能身上抽取了血液,用靈術在醉夢鄉的藥田裡種下了百合果。

  鮑若憶抽取了能的血,還希望了能在醉夢鄉調養幾日,了能拒絕得很乾脆。

  他來京兆郡是有任務的,宣講佛經,來到醉夢鄉就是覺得自己可以為京兆郡百姓出一份微薄之力,現在力出完了,他也該走了。

  鮑若憶幽怨的剜了了能一眼,勾人又駭人。

  勾人在於鮑若憶是個美人,駭人在於了能很怕鮑若憶。

  輕王權送了能離開醉夢鄉,在街道上,了能看見了聳立在皇宮裡的參天大樹。

  「施主,這棵樹?」了能問道。

  「靈跡,靈者的恩賜,對付先天教的凶獸。」輕王權按照官方說。

  這時,一輛馬車從輕王權身邊經過,坐在馬車裡的人喊了句停,馬車就停在了街道上。

  從馬車裡走出來一個人,筆直的身段,俊俏的面龐,還有那雙柔可勾人厲可攝人的丹鳳眼。

  范深從馬車上走下來,雙手背在身後,正準備喊喂,但他猶豫了下,大喊道:「輕王權。」

  范深不是傻子,他安排人調查過輕王權,清楚輕王權性格。

  輕王權是人敬他,他敬人。

  「何事?」輕王權轉身,看向范深。

  「全通那廝是不是死了?」范深問道。

  這三日,范深雖然行動受限,但他可以出入皇宮,畢竟就像他當初和上官弘治所說,如果他真想逃,京兆郡根本攔不住他。

  當然這只是表面說法,實則是先天教勢大,大商王朝禁不起內耗,上官弘治也就沒對范深做得太過分。

  「死了。」

  「他是不是有古怪?」

  「有。」

  「多謝。」

  「不用謝,並不是為你。」

  范深轉身抬步上馬車,掀開門帷,補了一句:「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後,范深進入馬車,馬夫虛晃馬鞭,馬車繼續前行。

  范深和輕王權的對話,了能是完全聽不懂,他只是問了句:「那位施主和王權施主是朋友嗎?」

  「不是。」

  得到答案的了能沒有再問,輕王權將了能送到苦陀寺寺門口。

  苦陀寺在京兆郡有著百年歷史,背靠高峰,面臨剿湖,算是比較好的地段。

  「了能大師,感謝的話王權不多說了,祝大師身體安康,違緣消滅,順緣增長,廣聞深思,勤修佛法。」輕王權雙手合十。

  「小僧只是盡微薄之力。」

  兩人客套完,輕王權先是到醉夢鄉,拜託鮑若憶好好照顧米貝。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可靠?」鮑若憶不滿道。

  「畢竟是我的娘親,小心不犯大錯。」輕王權說道。

  鮑若憶覺得在理,但覺得輕王權話裡有話,拜託她照顧米貝,也就是說輕王權要離開京兆郡。

  「你要離開京兆郡?」鮑若憶問道。

  「是的。」

  百合果已經種下,鮑若憶也承諾了沒問題,他自然要去找先天教麻煩。

  鮑若憶沒有說輕王權小心、注意安全之類,不冷不熱同輕王權說了句再見,便轉身回到木屋裡。

  輕王權運起輕功,飛向京兆郡城門口,他並沒有直接飛出,先是落在城門附近,穿過城門口,再運起輕功,朝著南面飛去。

  先天教在南荒一帶攻下了半數郡城,先去南荒將那些先天教的人全殺了。

  而且米項還在南荒。

  京兆郡,苦陀寺。

  苦陀寺香菸裊裊,前來拜寺的百姓絡繹不絕。

  進入苦陀寺的山門,便可以看到精美的建築,沿著山門直走,有一樽三足兩耳的鼎,鼎內插著臂粗六尺高的香燭。

  經過三座殿堂,便是藏經閣。

  藏經閣,存放著苦陀寺的經書,還有其他文化、哲學方面的參考書。

  一名年紀不大,穿著青灰色僧衣的小和尚面朝了能,雙手合十,語氣帶著敬意:「了能師傅,奘璽殿有兩位施主求見。」

  了能正在看佛經,對於不懂的地方,佛經旁有苦陀寺長老、方丈注釋,供閱佛經之人理解。

  「有勞小師傅為小僧帶路。」了能合上經書,將經書放回書架對應的位置。

  來到奘璽殿,小和尚將了能帶到兩位男子面前。

  這兩位男子,身高七尺左右,一位眉目清秀,氣質溫和,一位豹眼大嘴,凶神惡煞。

  小和尚將了能帶到這,便告退了。

  了能雙手合十,微笑問道:「兩位施主找小僧有何事?」

  「了能大師可否借一步說話。」眉目清秀的男人側過身,右手作請的姿勢,四指指向大殿內一處比較偏僻的位置。

  了能頷首,同兩位男子到了之前所指的位置。

  「兩位」了能話還未說完,便看見那位眉目清秀的男人從懷裡拿出一枚吊墜。

  了能看著那枚吊墜,神情呆滯,瞳孔失焦,一個場景逐漸在記憶里浮現。

  「季兒,戴上這吊墜!快些離開!西漠鐵騎就要殺來了!」

  四周都是物體倒塌的聲音,還有宮女太監的尖叫聲。

  在了能眼前,一位梳著朝天髻的美貌女子對他說著這番話,同時還將一枚吊墜戴在他脖子上。

  美貌女子手靠在他肩膀上,咬牙用力一推,將他推了下去。

  過了幾息,瞳孔聚焦。

  這麼幾息的功夫,了能的氣質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了能之前給人的感覺是單純、溫和、笑容乾淨。

  現在就是陰冷、威厲。

  「原來施主們想讓我去修復經文,待小僧看看那些經文。」了能接過吊墜,開口說道。

  之後,了能同苦陀寺方丈交代了聲,說是兩位施主麻煩他去修復經文,便離開了苦陀寺。

  在苦陀寺到主街道上,都是兩位男人在前,了能在後,一路上認識了能的百姓,對著了能熱情打招呼,了能微笑頷首當做回應,只不過眼眸沒有笑意。

  等到拐進一條偏僻無人的巷子時,兩位走在前的男人弓著身子,腳步放慢,了能放下合十的雙手,雙手背在身後。

  走到巷子盡頭,進入一間民房裡。

  民房是普通的民房,但是在睡房裡,有一張羅漢床。

  了能扭動羅漢床的床柱,羅漢床自動向右移動,羅漢床下是一條朝下的石階。

  了能沿著石階而下,到達石階盡頭,是一間有著基本家具的小房間。

  「皇子。」

  眉目清秀的男人和豹眼大嘴的男人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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