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只要你不羞愧，羞愧的就是別人
「你們聽說了嘛？」
長安城的酒樓，一個年輕人對著旁邊的人說道：「昨天程大公子抱著一大罈子桑葚酒回家了。」
「哦？」
這時候旁邊的人頓時來了興致，然後說道：「什麼情況？你細細的講來。」
「這程大公子回到家的時候，就正好被宿國公給撞了個正著啊！」
「然後啊，宿國公直接將這罈子酒給搶了。」
「狂飲三大碗之後，徑直的去了平康坊！」
「叫了十數個姑娘啊！那場面，嘖嘖嘖！」
這個人說到這裡，然後看向了周圍的人，然後說道：「結果呢？你們知道怎麼了嗎？」
「怎麼了啊？」
旁邊的人，都期待著對方能夠說出什麼東西。
然而這個人卻故作深沉，拍了拍桌子。
就是不肯說。
這個時候，一個人明白了這人的意思，然後說道：「小二，這桌酒錢，記在我的帳上！」
這人看了一眼這個結帳的人，遞給了他一個善意的笑容，然後說道：「今天早上，這些女人可都沒有起床呢！宿國公還照常上朝了。」
「這麼厲害？」
整個酒館裡面的人頓時就沸騰了起來。
一時間，這個桑葚酒的藥效都被眾人認可了。
只不過現在這個桑葚酒還沒有出來，大家都買不到這個酒。
也只能幹著急。
這樣的流言在長安城的大街小巷中流傳了起來。
很快就變成了程咬金狂飲十八大碗，干翻了平康坊的一家店，上至老鴇，下至龜公，全部都干翻了。
當這個消息傳回了程府之後。
程咬金被崔氏拿著菜刀追著砍了一個時辰，最後崔氏氣喘吁吁的對程咬金說道：「你這個混不吝，我不讓你納妾了嗎？
啊？去平康坊？啊？
現在大街小巷之中都知道你的事情了，你說我這臉往哪兒擱？」
「夫人，冤枉啊！」
程咬金立刻就求饒了起來，對崔氏說道：「我昨天確實喝了桑葚酒，可是那個酒太烈了，我喝了兩碗就醉了，趴在地上睡了一宿，我也不知道這些消息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啊！」
「你還不承認了？」
崔氏彪悍的拿起了菜刀，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說道：「反正我是沒有臉見人了，不如死了算了！」
「別啊，夫人，你若是不信，我有辦法證明的！」
程咬金頓時就急中生智，對崔氏說道：「我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請夫人到內室一查便知。」
半刻鐘之後。
崔氏和程咬金從內室出來了。
兩人的頭髮稍顯凌亂，但是可以看得出，這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得到了緩和。
崔氏對程咬金說道：「夫君，你說這個消息是誰傳出來的？」
程咬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是那個挨千刀的說的，不要讓我逮到他！讓我逮到了，肯定要把他給狠狠的打一頓！」
程咬金心中那叫一個氣啊。
這麼點破事，已經傳得長安城大街小巷之中了，婦孺皆知的程度了。
可想而知，明日早朝自己該怎麼辦啊？
裝病吧？
不去的話，別人一定會說，看吧，程咬金昨天肯定是強行挺著精神來上朝的。
今天就病了，那個事情一定是真的。
但是去的話，肯定要被別人嘲諷的。
這個事情怎麼辦啊！
「夫人啊！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程咬金看著自己的夫人，問了一句，「為夫現在沒臉見人了啊！」
「為何？」
崔氏看向了程咬金，然後說道：「這對於你來說又不是什麼醜事，你想想啊，現在的傳言是什麼？
你老程厲害啊！你不僅要去上朝，還要傲氣一點，只要你自己不羞愧，到時候羞愧的就是他們！」
「誒？」
程咬金一聽崔氏的話之後，頓時就愣住了。
沒錯啊！
這雖然說得難聽了點，但是這個傳言都是說自己的好話的。
男人嘛？
還怕別人說自己厲害嘛？
沒錯啊！
只要我不羞愧，那麼羞愧的就是別人啊！
程咬金頓時就不覺得怎麼樣了。
………………
次日。
秦珝起了個大早，將家中最先釀製的桑葚酒打包好了。
直接就全部運到了新宮的門口。
這新宮就在秦珝家的旁邊，雖說這邊還未實行宵禁，但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來這個地方的。
但是秦珝是一個例外。
這附近的地全都是秦珝的地，所以秦珝來到這裡，鎮守這邊的禁軍也都是視而不見的。
他搬了這麼多酒過來，李君羨也象徵似的跑過來詢問了一下。
「秦珝，你這搬這麼多酒罈過來幹什麼的？」
李君羨對秦珝說道：「這個地方現在已經是新宮了，你注意一點啊。」
「沒啥，我就是過來賣酒的，放心好了，不用擔心的。」
秦珝淡定的對李君羨說道：「到時候您只需要和陛下說，這些酒，我跟長樂公主五五分成的，陛下會批准的。」
「……」
李君羨聽了秦珝的這個話之後，頓時就不管了。
因為秦珝的這話說了出來，李君羨作為最了解李世民的人。
覺得李世民一定會同意秦珝賣酒的這個事情的。
因為這個有長樂公主的一半。
長樂公主的不就是陛下的嘛。
索性他就不管這個事情了。
秦珝就算起得早，但是這個時候，朝會已經開始開了起來。
「陛下，臣要彈劾宿國公！」
一個御史站了出來，直接就彈劾程咬金了。
把昨天流傳在長安城街頭巷尾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程咬金鄙夷的看了這御史一眼，然後對李世民說道：「陛下，這傢伙就是嫉妒俺老程持久，這種人的話，不可信的。」
程咬金這話一說出口，頓時那個御史就滿臉通紅：「宿國公，請你說話注意點！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丟了大唐的臉！」
「我丟臉了？」
程咬金翻了個白眼，然後對這個御史說道：「我明明是長臉了好不好？我沒有跟陛下要賞賜已經很不錯了！
我一個人，提高了這朝堂之上所有人的平均持久力，我這是給你們長臉啊，你們居然還要彈劾我？
你們知道嗎？我這裡痛！」
程咬金完全不顧臉面，對著自己的心臟猛戳一頓，唾沫星子直接噴了這個御史一臉。
「閉嘴！」
李世民惡狠狠的瞪了程咬金一眼，然後說道：「此事朕已經查實過了，宿國公昨夜並未夜宿平康坊，這坊間流言不實，此事到此為止！」
李世民昨天就聽說了這個事情，立刻就派人去查了一下，結果這程咬金昨天根本就沒有去平康坊。
這流言根本就是假的！
程咬金立刻就反駁了起來：「陛下，那是真的啊！昨天我喝了兩碗桑葚酒……」
「程知節！你給朕閉嘴！」
李世民直接就打斷了程咬金的話語，然後說道：「朕說了，這個事情不准再說了！爾等將朕的朝堂當成了什麼地方了？」
長安城的酒樓，一個年輕人對著旁邊的人說道：「昨天程大公子抱著一大罈子桑葚酒回家了。」
「哦？」
這時候旁邊的人頓時來了興致，然後說道：「什麼情況？你細細的講來。」
「這程大公子回到家的時候，就正好被宿國公給撞了個正著啊！」
「然後啊，宿國公直接將這罈子酒給搶了。」
「狂飲三大碗之後，徑直的去了平康坊！」
「叫了十數個姑娘啊！那場面，嘖嘖嘖！」
這個人說到這裡，然後看向了周圍的人，然後說道：「結果呢？你們知道怎麼了嗎？」
「怎麼了啊？」
旁邊的人，都期待著對方能夠說出什麼東西。
然而這個人卻故作深沉，拍了拍桌子。
就是不肯說。
這個時候，一個人明白了這人的意思，然後說道：「小二，這桌酒錢，記在我的帳上！」
這人看了一眼這個結帳的人，遞給了他一個善意的笑容，然後說道：「今天早上，這些女人可都沒有起床呢！宿國公還照常上朝了。」
「這麼厲害？」
整個酒館裡面的人頓時就沸騰了起來。
一時間，這個桑葚酒的藥效都被眾人認可了。
只不過現在這個桑葚酒還沒有出來，大家都買不到這個酒。
也只能幹著急。
這樣的流言在長安城的大街小巷中流傳了起來。
很快就變成了程咬金狂飲十八大碗，干翻了平康坊的一家店，上至老鴇，下至龜公，全部都干翻了。
當這個消息傳回了程府之後。
程咬金被崔氏拿著菜刀追著砍了一個時辰，最後崔氏氣喘吁吁的對程咬金說道：「你這個混不吝，我不讓你納妾了嗎？
啊？去平康坊？啊？
現在大街小巷之中都知道你的事情了，你說我這臉往哪兒擱？」
「夫人，冤枉啊！」
程咬金立刻就求饒了起來，對崔氏說道：「我昨天確實喝了桑葚酒，可是那個酒太烈了，我喝了兩碗就醉了，趴在地上睡了一宿，我也不知道這些消息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啊！」
「你還不承認了？」
崔氏彪悍的拿起了菜刀，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說道：「反正我是沒有臉見人了，不如死了算了！」
「別啊，夫人，你若是不信，我有辦法證明的！」
程咬金頓時就急中生智，對崔氏說道：「我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請夫人到內室一查便知。」
半刻鐘之後。
崔氏和程咬金從內室出來了。
兩人的頭髮稍顯凌亂，但是可以看得出，這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得到了緩和。
崔氏對程咬金說道：「夫君，你說這個消息是誰傳出來的？」
程咬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是那個挨千刀的說的，不要讓我逮到他！讓我逮到了，肯定要把他給狠狠的打一頓！」
程咬金心中那叫一個氣啊。
這麼點破事，已經傳得長安城大街小巷之中了，婦孺皆知的程度了。
可想而知，明日早朝自己該怎麼辦啊？
裝病吧？
不去的話，別人一定會說，看吧，程咬金昨天肯定是強行挺著精神來上朝的。
今天就病了，那個事情一定是真的。
但是去的話，肯定要被別人嘲諷的。
這個事情怎麼辦啊！
「夫人啊！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程咬金看著自己的夫人，問了一句，「為夫現在沒臉見人了啊！」
「為何？」
崔氏看向了程咬金，然後說道：「這對於你來說又不是什麼醜事，你想想啊，現在的傳言是什麼？
你老程厲害啊！你不僅要去上朝，還要傲氣一點，只要你自己不羞愧，到時候羞愧的就是他們！」
「誒？」
程咬金一聽崔氏的話之後，頓時就愣住了。
沒錯啊！
這雖然說得難聽了點，但是這個傳言都是說自己的好話的。
男人嘛？
還怕別人說自己厲害嘛？
沒錯啊！
只要我不羞愧，那麼羞愧的就是別人啊！
程咬金頓時就不覺得怎麼樣了。
………………
次日。
秦珝起了個大早，將家中最先釀製的桑葚酒打包好了。
直接就全部運到了新宮的門口。
這新宮就在秦珝家的旁邊，雖說這邊還未實行宵禁，但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來這個地方的。
但是秦珝是一個例外。
這附近的地全都是秦珝的地，所以秦珝來到這裡，鎮守這邊的禁軍也都是視而不見的。
他搬了這麼多酒過來，李君羨也象徵似的跑過來詢問了一下。
「秦珝，你這搬這麼多酒罈過來幹什麼的？」
李君羨對秦珝說道：「這個地方現在已經是新宮了，你注意一點啊。」
「沒啥，我就是過來賣酒的，放心好了，不用擔心的。」
秦珝淡定的對李君羨說道：「到時候您只需要和陛下說，這些酒，我跟長樂公主五五分成的，陛下會批准的。」
「……」
李君羨聽了秦珝的這個話之後，頓時就不管了。
因為秦珝的這話說了出來，李君羨作為最了解李世民的人。
覺得李世民一定會同意秦珝賣酒的這個事情的。
因為這個有長樂公主的一半。
長樂公主的不就是陛下的嘛。
索性他就不管這個事情了。
秦珝就算起得早，但是這個時候，朝會已經開始開了起來。
「陛下，臣要彈劾宿國公！」
一個御史站了出來，直接就彈劾程咬金了。
把昨天流傳在長安城街頭巷尾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程咬金鄙夷的看了這御史一眼，然後對李世民說道：「陛下，這傢伙就是嫉妒俺老程持久，這種人的話，不可信的。」
程咬金這話一說出口，頓時那個御史就滿臉通紅：「宿國公，請你說話注意點！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丟了大唐的臉！」
「我丟臉了？」
程咬金翻了個白眼，然後對這個御史說道：「我明明是長臉了好不好？我沒有跟陛下要賞賜已經很不錯了！
我一個人，提高了這朝堂之上所有人的平均持久力，我這是給你們長臉啊，你們居然還要彈劾我？
你們知道嗎？我這裡痛！」
程咬金完全不顧臉面，對著自己的心臟猛戳一頓，唾沫星子直接噴了這個御史一臉。
「閉嘴！」
李世民惡狠狠的瞪了程咬金一眼，然後說道：「此事朕已經查實過了，宿國公昨夜並未夜宿平康坊，這坊間流言不實，此事到此為止！」
李世民昨天就聽說了這個事情，立刻就派人去查了一下，結果這程咬金昨天根本就沒有去平康坊。
這流言根本就是假的！
程咬金立刻就反駁了起來：「陛下，那是真的啊！昨天我喝了兩碗桑葚酒……」
「程知節！你給朕閉嘴！」
李世民直接就打斷了程咬金的話語，然後說道：「朕說了，這個事情不准再說了！爾等將朕的朝堂當成了什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