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申屠蘭vs夜鳩,李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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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

  惠能看著自己已經成破布條的衣服,而扎西多吉還好,畢竟人家還有放在一旁的寬厚的袍子,

  「吶!王長生,那不打了?」

  惠能呆呆的轉頭看向王長生

  「打個錘子,你倆準備打到明天嗎!累不累?餓不餓?」

  王長生朝著惠能翻了個白眼

  「餓!」

  惠能老老實實的說道

  「那不就行了,扎西多吉,你要不要一起?咱仨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嗯!可以!」

  扎西多吉想了想,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去拿起地上的袍子,抖了抖上面的泥土,開始穿了起來。

  而惠能自覺的走到了王長生的邊上,眼中的火熱也開始到了淡了下來。

  「走吧!」

  王長生雙手抱頭懶懶散散的轉身帶著兩人就走出了爛尾樓,至於去哪,其實王長生也不知道,畢竟也不熟,但是起碼找個飯店還是可以的。

  王長生這裡也已經結束了戰鬥,而李恆那裡也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呼呼!」

  李恆此時喘著粗氣,雙拳緊握,擺出一個八極拳的架子,已經棄槍而戰,身上的黑衣也已經被戳出了好幾個破洞,連喉嚨的位置都有一些血痕。

  足已表明剛才戰鬥的兇險!

  對面一身紅衣的申屠蘭也紅衣凌亂,臉頰也擦破了一些皮,單手持槍,一雙桃花眼也變得陰狠凌厲起來。

  「踏!踏!踏!」

  而樹林中的戰鬥,在此時也已經結束,英姿颯爽齊耳短短髮的夜鳩,氣息不亂,單手抓著已經昏迷的馬心如,走了出來。

  「噗通!」

  隨手把馬心如扔在一旁的草地上,夜鳩隨意拍了拍手,

  「怎麼?還沒打完!真是廢物!」

  夜鳩冷聲對著李恆說道

  「呵呵!」

  李恆苦笑一聲,沒有言語。

  「咯咯!沒想到你這個女人下手也挺狠的,看你的裝扮氣質,應該是軍旅中人吧?」

  申屠蘭瞅了一眼被夜鳩扔在草地上面,鼻青臉腫的馬心如一眼,桃花眼一眯,陰陽怪氣的對著夜鳩笑道

  「你真的讓人很討厭!」

  夜鳩眉頭一皺,心頭不喜,比武不是切磋,能不打死對方,只是打敗昏迷已經很不容易了,

  「咯咯!我讓人討厭?哈哈哈哈……」

  申屠蘭突然開始大笑起來,連手中的陰符槍都差點脫手而出,眼睛都笑出了眼淚來,

  看著申屠蘭病態的笑容,李恆和夜鳩都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個傢伙,完全就是神經病!

  「怎麼?覺得我是神經病?呵呵!如果你們有我的經歷,我想你們能有我一半的善良,就謝天謝地了!」

  申屠蘭停止了大笑,對著夜鳩和李恆說道

  「我自幼被拐賣,無父無母,因長相原因,自幼受盡折磨,在十二歲那年,我跑了出去,遇見恩師!學習陰符經,五年大成!最後報仇!但是……」

  申屠蘭說著眼神中充滿了灰暗,

  「心靈的黑暗是洗不掉的!你們能生在這麼好的家庭,擁有者別人羨慕的環境,這個世界真的不公平啊!」

  說著申屠蘭握緊陰符槍,一身的紅衣開始嘩啦啦的作響,氣息變得陰柔詭異起來。

  「你到底想幹嘛?」

  李恆看著申屠蘭,大喝一聲,問道

  「你還看不出來嗎?」

  夜鳩好像看白痴一樣,掃了一眼李恆

  「他是活膩歪了,不想活了!不是世界拋棄了他,而是他拋棄了這個世界,他已經沒有了目標,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對於現在得他而言,這個肉身,只是一個軀殼!」

  「………」

  李恆無言,默默的看了一眼申屠蘭,對於這種人,真的不好去判斷什麼,沒有對錯,只有立場不同

  「咯咯!少廢話,看招!」

  申屠蘭陰符槍一抖,如同一條烏黑蟒蛇,在空中花圓,把李恆和夜鳩都同時籠罩。

  準備一挑二,

  「哼!不自量力」

  「亂箭打!」

  李恆雙臂一陣,勁力氣血猛然一提,胳膊青筋暴起,手臂鼓脹粗了一大圈,崩勢如暴風驟雨,一個踏步,

  劈頭蓋臉的朝著申屠蘭打去。

  「哼!」

  夜鳩同樣冷哼一聲,眼中紅芒殺機一閃,雙手胸前畫圓,如同懷抱陰陽,如同推磨,也瞬間一個奔襲,

  後者居上,雙拳一合,「砰」的一聲,

  在一堆殘影中,精準的夾住了申屠蘭的陰符槍的槍頭,

  申屠蘭陰柔暗勁一震槍身,但是夜鳩紋絲不動。

  電光火石間,李恆的亂箭打到了。

  如同雨打芭蕉,暴風驟雨,在申屠蘭面前打出一片拳影,

  「好拳法!好八極!」

  申屠蘭眼中閃過病態般的火熱,沒有絲毫的懼怕,好似根本不在乎一般。

  直接撒手陰符槍,雙臂仿佛沒有骨頭般,一甩「啪啪!」

  兩聲脆響,身形如同鬼魅,一身紅衣飄飄般,飄向李恆。

  「鞭撻!」

  「啪!」

  一聲鞭響,直接把李恆的胳膊抽的衣袖破碎,而下面直接皮開肉綻,雖然只是皮膚被抽掉了一大塊,並沒有傷筋動骨,

  但是那種痛入骨髓的次啦灼燒感覺,也讓李恆不僅悶了一聲,腦門瞬間一片冷汗,肌肉條件反射的一個緊繃

  動作遲緩,亂箭打也一個停頓,露出了一個破綻,

  隨即申屠蘭,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準備再次抽向李恆,

  「轟!」

  一個氣浪伴隨著一個殘影,衝擊而來,夜鳩雙臂環抱,中間空氣都開始被暗勁震顫。

  電光火石之間,夜鳩殺到,軍旅出身的夜鳩,下手毫不留情,出手就是絕招。

  申屠蘭被夜鳩拳意一衝,頓時頭皮發麻,汗毛豎起,如果被環抱到,肯定落得筋骨碎裂的地步,

  常年遊走生死邊緣的申屠蘭,相信自己的感覺,順著鞭撻的勁力,

  沖向李恆,用李恆當做擋箭牌,錯開了夜鳩的殺招!

  「廢物!」

  夜鳩看著面前的李恆,心頭惱火,眼中寒氣更盛,

  抬起修長的大腿,一個側踢,

  「砰!」

  一腳把眼中充滿驚愕的李恆,直接踹飛,

  「噗通!」

  李恆在草地上面翻滾了幾下,然後單手一按,直接卸力跳了起來,感受了一下還在刺疼的手臂,皺著眉頭

  「夜鳩,你幹嘛?」

  「幹嘛?廢物!打不過就別礙事!」

  夜鳩也不打算追擊申屠蘭,轉頭對著李恆冷聲說道

  「大男人,一點疼痛都忍受不了,算什麼漢子,別練拳了!」

  「你!……」

  李恆有些無語,這鞭撻誰挨誰知道,傷倒是不重,但是疼是真的疼,如果不是自己忍著,普通人估計早就痛的死去活來了。

  「咯咯!你們不打了嗎?那我可走了啊!」

  申屠蘭在邊上咯咯直笑,一雙桃花眼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還想走?」

  剛才跟馬心如沒有打盡興的夜鳩,腳下一踏,瞬間就竄了出去。

  申屠蘭拔起地上的陰符槍,陰柔一笑,轉身就跑。

  帶出一道紅色的殘影,

  「哼!」

  空氣中留著夜鳩的冷哼,夜鳩也跟了上去,幾秒鐘不到,兩人就消失在李恆的視野中。

  本來李恆準備抬腿追擊,可是看到昏迷的馬心如,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

  默默的扛起了馬心如,拿起自己的大槍,慢慢悠悠的走了走了出去。

  打算先把馬心如,安置給王長生的師傅志和他們再說。

  「喂!王長生,我好餓啊,還沒找到飯店嗎?」

  路上惠能呆呆的對著王長生嘟囔道

  「………………額,快到了」

  王長生並不想說自己其實並不熟悉這裡,強裝淡定,開始與扎西多吉聊天,以轉移話題。

  「扎西多吉,你們大雪山密宗,到底是啥樣的啊?可以給我們講講嗎?」

  走在最後的扎西多吉,黝黑的臉龐,在黑夜中幾乎看不清表情,但是一雙大呲牙,倒是很亮眼。

  「其實也沒啥,我們密宗現在得人並不多,甚至可以說都是單傳,所以並不出來走動,而我們護法一脈,就相對多一些,自由一些!」

  「很少嗎?」

  王長生好奇的轉頭看向扎西多吉,惠能也是同樣一臉好奇,而忘記了飢餓。

  「是的,每一代只有一位活佛,而現在是十三世了,也就是十三世活佛!」

  扎西多吉說道

  「那他們沒有名字嗎?」

  王長生問道

  「沒有?只要接受傳承,那麼就沒有名字了!只有名號!」

  扎西多吉回答

  「好吧!」

  王長生與扎西多吉一問一答,讓王長生也了解了不少大雪山的情況。

  比如風俗,比如功法特徵,活佛練虛化神,而護法一脈則是龍象般若功,以及一些密宗獨有的大手印。

  「也不知道李恆他們怎麼樣了?」

  惠能聽的也是津津有味,但也突然說出一句話來,

  「李恆嗎?呸!舔狗!被打死了拉倒!」

  王長生狠狠的吐了口吐沫。

  然後繼續說道

  「至於其他人,各安天命吧!都是暗勁,都還是很有手段的。你要相信他們,

  而且每個人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驕傲,能走到今天的境界,都是有屬於自己的傲氣的,我們如果故意因為擔憂去尋找他們,估計只能適得其反。」

  王長生對著惠能耐心說道

  「嗯!」

  惠能點了點頭,

  正好前方也有一個飯店,幾人一喜,先去吃飯再說,順便給惠能找身衣服,現在跟個叫花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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