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一章 滴水穿石,這人功夫練成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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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事輝剛說完。

  頓時從別處隱秘的地方,「刷刷刷」竄出十道身影。

  直接將涼亭圍了起來,正是王長生一進門,就用精神力探查出的埋伏的十位暗勁高手。

  而帶頭的,正是被王長生打敗過的伊夫力·胡佛。

  「你想找死?」

  王長生穩穩坐在涼亭中,抬頭看了一眼莊事輝,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頓時莊事輝渾身如同墮入冰窖一般,冷的嚇人。

  「咕咚!好恐怖的殺意!」

  莊事輝直接被王長生,一個眼神就給鎮住了,根本不敢下令,因為他的第六感在瘋狂的給自己提示,如果來打頭一個死的就會是自己,而且非常的快。

  頓時氣氛也開始僵持了下來。

  「咯咯!王先生不要這樣火藥味這重嘛,年輕人誰沒有個傲氣勁兒,都消消氣,退下退下!」

  這時候袁姍姍咯咯一笑,頓時百媚叢生,人比花美,打破氣氛,對著王長生說道,然後揮了揮手,讓伊夫力·胡佛帶人退了下去。

  「呼!」

  季方文頓時呼出一口氣來,太嚇人了。

  十幾個暗勁高手的包圍啊,如果打起來,王長生會不會有事不知道,但是他自己肯定第一個掛。

  不單單是季方文,連同莊事輝其他三個人,也是心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我本來以為王先生你只是一個拳法厲害的高手,但是觀剛才王先生的一番話來,卻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是個眼光高明的領導人呢。」

  袁姍姍開口繼續對著王長生說道,同時也用眼神狠狠的警告了一番莊事輝。

  「那當然。不知袁姍姍小姐能不能真正做主?不能做主的話,還是請你身後地人出來比較好。我是誠心實意的想快了結這方面的問題,免得有心人有機可乘。」

  王長生說道。

  「咯咯!那要看你準備怎麼談了,如果是小事情我能做主,但是如果是你們想要掌控整個緬甸,甚至是擴散整個東南亞,那我說的話就不那麼夠管用了,王長生你果然好霸氣,不愧是華國第一人,王無敵!」

  袁姍姍半硬半軟的對著王長生說道,然後還眨了眨眼。

  已經查了自己的低了嗎?但是也不意外!

  王長生聽見袁姍姍這麼說話,沉默了一會。

  然後突然抬頭,此刻袁姍姍正在把玩手中的茶杯,王長生伸手便奪。

  「嗯?」

  袁姍姍先是露出一個意外的眼神,然後眼睛一眯,手掌一彎,扣住茶杯,用手背撞向王長生的手掌。

  「砰!」

  兩人手心對手背,瞬間交手,但是茶水卻沒有絲毫的晃出來。

  王長生瞬間右手食指一個輕彈,彈在袁姍姍的手背大筋上面。

  袁姍姍手掌一麻,被子瞬間脫手,而王長生手掌一滑,繞過袁姍姍的手掌,從地準備托住茶杯。

  「休想!」

  袁姍姍也反應了過來,手掌瞬間下拍,拍在王長生的手腕。

  「嗖!」

  茶杯被震了起來,王長生也瞬間縮手,兩個人雙手相互手背靠手背。

  搭手!

  「嗷!」

  一陣虎豹雷音的轟鳴。

  瞬間一剎那,兩人開始勁力迸發。

  「轟!」

  袁姍姍坐下的石凳直接炸開了,然後騰騰騰,連連倒退在涼亭的邊緣來。

  「你……」

  袁姍姍眼睛瞪大,驚駭的看著王長生,誘人的嘴巴張大,頓時也說不出話來。

  可怕!

  這個傢伙瞬間就破了自己的勁力,要知道自己可是領悟了虎豹雷音的暗勁巔峰高手,如果可以這樣輕描淡寫的破了自己勁力的人,那只能是………

  化勁宗師!

  怎麼可能!這個傢伙才剛20歲好吧!

  兩年前打遍華國暗勁無敵手,成為王無敵,心高氣傲,腦袋發熱直接去大雪山找尊者單挑,然後被打的直接閉關回家養傷兩年。

  化勁哪有這麼容易突破的,袁姍姍頓時有些難以接受!

  自己爺爺就是化勁宗師,她從小被帶身邊培養,化勁宗師,她也天天對練的好吧!

  而王長生手掌一翻,接住了掉落的茶杯,茶杯中的茶水,一滴都沒有灑落。

  手掌握著茶杯,突然輕輕一旋,一粒珍珠似滾圓地水珠被旋轉了出來,滴溜溜的轉得歡。

  王長生很快,但卻給人一種輕柔無比感覺地伸出指甲,翹起蘭花指,接住了這團小水珠,在指甲上一連顛簸了三下。

  這粒水珠接觸到王長生的指甲後,居然好像球一樣被顛簸起來,聚而不散,仿佛他的手指甲是荷葉皮。

  顛簸三下之後,王長生閃電般屈指一彈團小水珠被送了出去,好像出鏜的子彈,一下打在莊事輝前面的茶杯上。

  「啪!」

  打出一聲清脆的瓷器敲擊聲。隨後,小小的瓷器茶杯上面出現了很多細碎地裂痕。

  王長生把軟綿地拳勁柔和功夫把控到了極致,這一下竟然彈出水滴,擊裂磁杯!

  這一下的手法,別說是莊事輝和身邊的一女一男,就是袁姍姍都看得目瞪口呆,剛閉合的嘴巴再次輕輕張開了嘴巴。

  「袁姍姍小姐,我這一手小巧地功夫,不知道常邦有沒有人能夠做到?如果有人能做到,我願意做主,讓出緬甸控制權。袁姍姍小姐可以和你身後能做主的家長商量一下。」

  這些個常邦的新秀,拳法雖然不是一流和絕頂,但心思卻一個比一個細膩,很是難纏。

  王長生早就感覺出來了,他們從小就接觸爾虞我詐,這種人討論起來最是難纏,並不是王長生不想動心思,而是自己本身就非常牴觸這一套。

  還不如自己直接亮出來,打的對方不能開口,就是直來直去,有本事用武者的規矩,打敗我再來談。

  「哈哈!今日一見,果然世界很大,我更加期待以後的旅程了,我等你的消息,告辭!這個玫瑰莊園很好,我等有機會,也弄一個享受享受。」

  王長生說完之後,哈哈一笑,一甩馬尾,瀟灑轉身離去了。

  季方文也連忙跟了上去。

  「滴水之力,可以穿石……這樣水滴石穿的功夫……」

  當天晚上,王長生顯露的這一手滴水穿石的功夫,就已經傳遍了常邦上層的耳朵裡面。

  袁姍姍站在一個身穿薄薄褂子的中年人身邊,這個中年人背膀極寬,而且透過衣服,肋骨好像是一塊平板。

  並不像普通人根根分明,這是功夫練到了極致,骨骼壯大撐寬,形成「板肋」的模樣。

  這個人,也用指甲添起一滴水,彈了起來,手上的力量輕柔得像棉花雲,居然能學王長生把水滴顛簸起來!只可惜,顛簸之後,力一彈,這團水珠就散亂了,並不凝聚,打不到杯子上去,更別提擊穿杯子了。

  一連試了十多次,這個人終於停下來,嘆了口氣,嘴裡蹦出八個字:「這人功夫練成仙了。」

  「難道這個王長生的功夫就這樣厲害,叔叔都奈何不了他麼?他既然放出話來,我們常邦人才濟濟,尤其是不缺乏功夫好的高手,難道就真的沒有人能做到這手水滴石穿的功夫?」

  聽到自己的叔叔嘣出一句失驚的話,袁姍姍的眼睛都糾結起來,顯示出出離的震驚,王長生的名頭雖然大是不錯,但那也只是在華國,整個常邦最不缺乏的高手,袁姍姍就不相信找不出一個比他還高的來。

  要知道常邦向來是以身手著稱,要不然也不會在七十年代到現在才三十年的時間就飛崛起,橫掃整個東南亞,拉攏吞併數十國家的地下勢力,甚至還和西方國家的黑手黨,美國教父等地下勢力分庭抗禮。

  而且的高手很多,每年的地下擂台,都為常邦培育了一大批不怕死的高手,風格更驍勇善戰,武鬥之風橫行。

  這個中年人閉上眼睛靜靜的聽著,隨後搖搖頭:「這手水滴石穿的功夫可不是一般的簡單,運用手的柔勁把水滴顛簸起來,這樣至柔的功夫,本身就非常不簡單了。但更厲害的是在柔的一剎那,突然轉為剛,將水滴送出去,擊裂茶杯,那是至剛至猛到極點的手段。這樣剛柔轉換在彈指之間,實在不是人力能達到的。哎……….」

  「至剛至柔的轉換,在彈指之間,這樣的勁力用來比武,那就太恐怖了!恐怖啊!無限恐怖啊。」

  中年人一連說了三個恐怖,長嘆一口氣。

  袁姍姍眼睛由糾結瞪得圓圓的,這個中年人是他的二爺爺袁聖龍,常邦老一輩地高手。

  近十年來已經不再出手。高高在上指揮運作,但是誰也不會認為他就此老了。

  一年前義大利黑手黨派了七十多人的精銳殺手,把他包圍在墨西哥的移動大樓上,結果被他一人之力,利用環境,全部斬殺。

  一個都活口都沒有留下,至此之後,人們都知道,袁聖龍不但沒有老,反而是修養得更加凌厲,更加深不可測了。

  就連袁姍姍都在猜測自己的二爺爺,是不是已經突破到達了化勁宗師的境界。

  但是就連這樣一位常邦的頂尖高手,居然被王長生隨便一手功夫就震懾得連說了三個恐怖,甘拜下風。

  袁姍姍實在是想不到王長生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厲害到了什麼程度?

  「那…那連我爺爺難道也做不到嗎?」

  袁姍姍急忙好奇的問道。

  袁聖龍搖搖頭說道:「做到又如何,做不到又如何,能做到只能說這個人功夫極高,甚至高到了常人難以揣測的地步,但是做不到不代表打不過!真正的高手的分高下,都是打了才知道!」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對付王長生呢?」

  袁姍姍開口說道。

  「一切與我們常邦的利益為重,就算他功夫再強,那也是人,我就不信我們常邦還殺不了一個人!」

  說完袁聖龍一頓,語氣一變繼續說道:「當然目前我們與王長生還沒有利益上的衝突,甚至以後還有更大的合作可能,關係先別搞僵,我觀他在華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武道,對於這種東西並沒有太多的野心,他想要的我們常邦正好可以給他!」

  最終,袁聖龍放出了話:「小姍。你聯繫一下其它的老傢伙,說我的意見是三天之類,和王長生見面談一談。」

  這句話一表態,就已經說明了關係,袁聖龍沒有和王長生為難的意思。

  「呼!你今天要嚇死我了啊!王老弟!」

  且不說王長生顯露的這一手「水滴石穿」的功夫在常邦的上層造成了多大地影響。

  當天晚上王長生跟季方文回到住所,季方文就急忙摸了摸腦門的冷汗,連背後都被濕透了,跟王長生抱怨道。

  「哈哈!季老哥!你這樣可不行啊,我們要走這條路,遇到的高手肯定只會更多,要有心理準備才行啊!」

  王長生哈哈一笑,對著季方文說道。

  而季方文白了一眼王長生。

  「那是你的事,別帶上我,我現在只是一個商人,而且你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你讓十幾個比你更強的高手包圍,你會是什麼反應!我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好吧!」

  「如果是在談生意,我會搞得他爹媽都不認識!」

  王長生聽完再次一笑,對著季方文說道:「季老哥想錯了,今晚遇到的這四個人可不一樣,我們國內有國內的規矩,而他們從小接觸的環境比你更加殘酷!」

  「我敢保證,如果你上去跟他們講理,他們會跟你講拳頭,他們可不是傻子!」

  「所以你才露一手震懾他們!然後讓他們有所顧忌,主動來跟我們講理?」

  季方文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然後對著王長生說道。

  「昂!在雙方還沒有真正的利益衝突的時候,我想他們會比我們更加的克制,畢竟他們家大業大,而我們則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如果鬧僵了,他們比我們更慌!」

  王長生悠哉悠哉的說道:「所以,他們肯定會先以震懾,拉攏我們合作為主,我們的肌肉已經亮過了,等他們亮一次肌肉,我想雙方就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那你的意思是,接下來幾天,他們會有所行動,甚至是主動來邀請我們?」

  季方文問道。

  「肯定了!我們咋邀請他們啊!等著吧!他們肯定會來的!」

  王長生眼神中充滿肯定的說道。

  說完王長生站起身來,背著雙手,隔著玻璃窗,玻璃上倒影著王長生帥氣的臉龐,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今天除了那個袁姍姍的女子,其他人都不算怎麼出色,我也需要更強的對手!」

  說完眼中炸出一道精光。

  季方文哈哈笑了一聲,「王老弟,你的眼光太高了。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一百年才出一個,要是這個世界上,個個年輕人都是你這樣地高手,那整個世界不亂套了?不過你不要為這個就看清了,論起這個我可是比你更加看的透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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