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支招救殷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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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煥收腳,轉身把岑蔚然扶起來:「媳婦兒痛不痛?我帶你去看醫生……」

  說實話,看到岑朵兒挨打,秦蓉被踢飛,岑蔚然心裡有那麼瞬間是爽的!

  特別爽!

  可反應過來,又覺得後怕,尤其是岑朵兒已經打電話報警,她只能催殷煥趕緊離開。

  林琴也被眼前陣仗嚇得不輕,「然然……」

  「媽,你別哭,不會有事的。」

  但事與願違,殷煥還是被抓了,罪名是故意傷人。

  「……熙熙,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幫忙救殷煥出來?」

  談熙聽完,眉頭越擰越緊,「他進去多久了?」

  「大概十三個小時。」

  「警察局那邊怎麼說?」

  「在做筆錄。追究與否要看那邊的態度。」

  談熙搖頭,殷煥還是太衝動了。

  「熙熙,現在怎麼辦?」岑蔚然雖然竭力控制情緒,談熙還是聽出了其中無措與慌亂。

  「你別急,讓我想想……」

  她已經不眠不休奔波了一天,但凡有丁點兒辦法,也不會向談熙開這個口。

  「你說岑朵兒踢你了?」

  「嗯。」

  「傷在哪裡?重不重?」

  「小腹。有點悶疼。」

  「你馬上到醫院驗傷,務必拿到醫生開具的證明,然後去監控室把錄像拷貝下來,一起帶上到警局去。」

  「到警局?做什麼?」

  「報警。」

  岑蔚然掛了電話直奔醫院,照談熙說的一步一步完成,最後拿著一個u盤和一張醫院證明往警察同志面前一丟。

  「說了好幾遍,審問期間不允許探視!」

  這次,岑蔚然沒有像之前那樣伏低做小、好話說盡,而是姿態端得高高,丟下一記驚雷——

  「我要報警。」

  「什麼?!」

  兩位警察同志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請她坐下慢慢說,另一個拿出筆錄簿。

  岑蔚然深吸口氣,她心裡很慌,可無論如何都必須繃住,否則殷煥只有坐牢。

  「小姐,你慢慢說。」

  而同一時間,被扣押在審訊室的殷煥面對一男一女兩個面色嚴正的警察,突然笑出聲。

  女警眸光微閃,這人長相太妖孽,笑起來更是讓人難以招架。

  尤其,她還是個資深顏控,如果不是職責在身,她恐怕已經湊上去拿著手機求合影了。

  「你笑什麼?!」男警則嚴肅很多,說話也帶著炮筒子一樣的怒喘。

  顯然對殷煥這樣的小痞子無甚好感,白瞎了那張好看的臉。

  「笑你們耳背嘍!一個問題翻來覆去問他媽幾十遍,煩不煩?老子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少給我拽你那些三字經!」

  殷煥目露不屑,若不是兩手銬著,他鐵定豎中指給這個人看。

  麻痹的!

  「我再問你,是不是動手打了秦蓉和岑朵兒兩位女士?」

  「沒錯,我確實動手了。」

  「人家告你故意傷害,你認不認?!」

  「故意傷害?不該是那啥正……正當防衛嗎?」

  「狡辯!」

  「誒,警察同志,我能問你個問題不?」

  「什麼問題?」眼底狐疑之色頓生。

  「如果某天,你老婆被人莫名其妙揍了,你會怎麼辦?」

  「當然是……報警!」

  殷煥兩手一攤,「看來還是我比較疼媳婦。畢竟,在警察趕來的這段時間,我必須保證她不受傷害。」

  「那你也不該隨便打人!」

  「誰說我隨便了?」殷煥瞪眼,「俺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走在街上看見有人挨揍都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更何況那人是我媳婦兒?!不出手就不是老爺們兒!他媽的慫逼!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媳婦兒被兩條瘋狗咬吧?」

  「呵呵……說起來,你們警隊是不是該給我發一面錦旗,上面就寫——天下第一宰狗匠!」

  噗——

  女警察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說實話,她要是有這麼個男朋友,睡著都該笑醒了。

  「咳咳!」男警察輕咳以示提醒。

  女警收笑,看向殷煥的眼神倒是多了幾分欣賞。

  雖然這個男人的做法不可取,在法律層面也不值得提倡,但他把一個男人的血性和擔當詮釋得淋漓盡致。

  女朋友挨打,男朋友束手束腳站在一邊看戲,特麼逗我玩兒呢?

  反正,女警察的心是偏了。

  「你還有什麼說的?」

  「這句話應該我問吧?警察同志,你還有什麼要問的?來來來,重複幾百遍我都奉陪。」

  「你!」拍桌而起,面色憤然,「簡直不思悔改!留在這裡好好反省吧……」

  兩人推門而出,留下反手被縛的殷煥在空蕩蕩的審訊室內,嘴角始終揚起嘲諷的蔑笑。

  室外監控屏前,男警面色鐵青,「這簡直就是個小流氓!」

  女警笑笑沒說話。

  「筆錄給我看看。」

  她遞過去。

  「始終拖著也不是個事兒,得想辦法讓他儘快認罪。」

  「林浩,你不覺得太小題大做嗎?」

  「陳婕,你是個警務人員,應該知道事實說話!別看那小痞子長得好看,你就替他說話。」

  女警被他高屋建瓴訓話式做派氣笑了。

  「他打人是事實,可為了救女朋友也是事實。而且,我不認為我的職業操守有問題,這跟犯人好不好看沒有必然聯繫!」

  「你!」

  「林浩,趁早放人吧,沒必要鬧得這麼大。」

  「不行!」

  「你怎麼了?以前類似的案子也不見你如此上心,難道……對方給你什麼好處了?」

  男人面色微變,強自鎮定下來,「別胡說。」

  「那我就實在想不出你為難裡面那個人的理由。」

  「陳婕,犯罪就是犯罪,沒有大小之分。」

  呵……

  女人嘲諷地勾起唇角。

  這時,另一個警察推門進來。

  「小郭?你不是值班嗎?怎麼有空過這邊?」

  「有個女的帶著驗傷證明和錄像來報案。」

  陳婕目光微閃,倏地勾起唇角,「該不會是裡面那個人嘴裡口口聲聲念叨的媳婦兒吧?」

  「咳,真叫你給猜中了!」

  陳婕嘆了口氣,幸好這兩口子都不是蠢人……

  「朵兒,咱們先換藥好不好?」秦蓉端著藥盤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兒目露心疼。

  岑朵兒幽幽轉醒,正想說話,卻因牽扯到面部肌肉疼得哇哇大叫。

  「好朵兒,調整呼吸,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秦蓉邊勸邊抹眼淚,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岑朵兒眼底迸射出狠毒的冷光,雙手攥著床單緩緩收緊。

  「媽,一定不能放過那個人!」

  「你放心,警察局那邊已經打點過了,不會有問題。」

  「你找了關係?」

  「沒有。出警的是城東派出所,我們在那邊沒有認識的人,直接塞了錢。」

  「保險嗎?萬一那邊有關係……」

  「傻女兒,別把那對母女想得太複雜,不過是鄉巴佬進城,能有什麼關係?那個男的,流里流氣,一看就是個小混混,你還怕治不服他?」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對了,爸的情況如何?」

  「已經脫離危險,在醫院住著。」秦蓉臉上閃過一抹極其不自然的神色。

  恩愛了三十年的老公,竟然還惦記著初戀情人,就像飯吃到一半,突然發現了死蒼蠅,讓她倒盡胃口,食慾全無!

  「媽,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朵兒,你……」

  「爸想分遺產給那對母女,你就眼睜睜看著兩個不要臉的*瓜分這些年你和爸的心血?」

  「不可能!」

  「現在還不是和爸鬧僵攤牌的時候,你一定要哄著他把遺囑改過來!」

  「我知道怎麼做了,你好好養傷。」

  「媽,我臉上好疼……」

  「乖女兒,再忍忍,王醫生在路上了。」

  這時,秦蓉的手機突然響鈴。

  「餵?……我是,您好……什麼?!他們倒打一耙,顛倒是非……錄像?什麼錄像?那東西肯定是偽造的……走一趟?!你們什麼意思?!這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是她先動手……」

  等通話結束,秦蓉保養得宜的臉上因憤怒而扭曲,氣得全身顫抖。

  「媽?怎麼了?」岑朵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私生女帶著驗傷證明和錄像告我們故意傷人。」

  「什麼?!啊……」岑朵兒火辣腫脹的臉上因表情太誇張而牽扯到肌肉。

  「朵兒,你別亂動!」

  「現在怎麼辦?」

  「警察局的意思是讓你過去一趟,做筆錄。」

  「不去!我這副鬼樣子怎麼見人?」

  「不去不去,我已經推了。」秦蓉忙不迭解釋,她真的很怕小女兒做出什麼偏激的事。

  「媽,你快想辦法啊!我才不願意這麼輕易就放過那對賤男女!」

  「我們家在城北分局沒有人脈,一時半會不容易攀關係……」秦蓉有些為難,但也絞盡腦汁在想辦法,她也不願放過那個私生女!

  「給姐姐打電話!讓秦家出手,他們跟京都每個警局都有不淺的關係!」

  「好。」

  ……

  談熙再次接到岑蔚然的電話已經是晚上半點一刻。

  「事情解決了嗎?」

  「還是不肯放人。」

  談熙眉心一緊:「怎麼回事?你有沒有按我說的做?」

  「做了!本來警察局這邊的態度已經有所鬆動,答應九點放人,沒想到突然又強硬起來。」

  「你現在在哪兒?」

  「警局門口。」

  「能不能聯繫到殷煥?」

  岑蔚然搖頭,才意識到對方看不見,遂開口:「沒辦法。」

  談熙皺眉,好像有點麻煩……(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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