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玩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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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征早就被她勾得心神蕩漾,順嘴一聲「親愛的」,根本沒經過大腦就這麼脫口而出。

  換來談熙一陣嬌笑,俯身低頭,咬住男人鼻尖,親昵溢於言表。

  這男人,賊可愛……

  「過來。」男人目光深邃,猶如千年古井。

  女孩兒挑眉,甩著繩兒踱步至床邊,睥睨的眼神兒,不可一世。

  「再近些。」

  談熙坐到床沿,當著男人的面開始寬衣解帶,伴隨著一粒粒衣扣鬆開,男人的呼吸也愈漸沉濁,胸膛起伏不定。

  當白皙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精緻的鎖骨展露眼前,男人目光微凜,下意識伸手,不料腕口一緊,被一股力道回拽。

  繩子的功勞。

  「勸你別動。不過,動也動不了?」挑眉一笑,得意洋洋。

  男人眸光一緊,頓生寒意。

  素手纖纖,游曳而下,所到之處掠起一片滾燙。

  「熙熙……」

  「噓!別說話。」食指貼唇,媚眼如絲。

  「別鬧了……」

  「下午你明明答應的。」

  「……」

  這算不算挖坑給自己跳?

  談熙爬到床上,兩手叉腰,笑得肆意張狂。

  筆直勻稱的長腿在燈光下白得炫目,刺得男人眼神發緊,喉頭乾涸。

  接下來的小半個鐘里。某妞兒花式撩火,極盡挑逗之能事,並不時伴隨著下列對話——

  妞兒:「呀,你怎麼了?」

  回應她的,是男人咬牙的聲音。

  妞兒:「我摸摸,是不是發燒了?」

  磨牙嚯嚯。

  二爺:「繩子解開。」

  妞兒:「我不!」

  二爺:「談、熙!」隱忍至爆發邊緣。

  妞兒:「叫姑奶奶也沒用~」吐吐舌頭,有恃無恐。

  二爺:「熙熙,你乖……」硬的不行軟語相勸。

  妞兒:「我一點也不乖。」

  二爺:「狗東西,你別後悔!」

  妞兒:「哼!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

  繩一甩,雖不及鞭好使,卻依舊在男人胸膛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痕。

  陸征倒抽涼氣,被繩子甩過的地方不疼,反而生出酥麻的癢意。

  「你再甩一次試試?」眯眼,沉聲,暗含惱怒。

  談熙就看不得老東西身上這股不可一世的拗勁兒,她還愣就不信這個邪!

  抬手一揮,接連三鞭,每一下都把空氣呼得嗚啦啦作響。

  男人沉吟,臉上痛並快樂的表情讓談熙頓時警覺。

  「你……」

  「要不要再來幾鞭?」男人眼底湧起幽暗之色。

  「好啊!陸征,你故意的!」談熙怒,丫的受虐狂!

  「最後一遍,把繩子解開,不然後果自負!」

  「你想得美!自個兒待著吧,姑奶奶恕不奉陪!」眼看就要撂挑子不幹了,一隻腳邁下床,還沒踏上實地便聽啪嗒兩聲——

  綁在床頭一左一右的繩子像煮熟的麵條,就這麼……斷、斷了?!

  媽呀!

  撒腿,開跑,邁不到兩步被攔腰截下,眼前天旋地轉,下一秒直接被男人扛上肩頭。

  「你個混蛋!」

  啪——

  「老實點!」

  「放我下來!」

  「火是你撩起來的,就該由你來滅。」

  「混蛋!你作弊!」

  「主意是你出的,繩子是你綁的,我怎麼作弊?」把她摔到床上,男人咧嘴笑開,冷光測測。

  談熙推他,觸手肌理勻稱,灼燙逼人。

  「你把繩子弄壞了,就是犯規。」咬牙強辯。

  「我才警告過你。」男人半眯眼,危險之色一掠而過,額際覆上細密冷汗。

  腮幫僵硬如鐵,眸色猩紅如血。

  談熙被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嚇到,手腳並用開始掙扎。

  「再動,老子馬上就辦了你!」

  全身一僵,「阿征,阿征,我不是故意的,我認錯……」

  「晚了!」

  「救……唔……」命!

  今夜註定不平靜。

  時璟和陸征通話後,怎麼也坐不住了。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撥了個號碼,就在他準備掛斷的時候,通了?

  「你好。」

  時璟眼前一亮:「小陳,我時璟,能不能讓葛老聽電話?」

  「抱歉,首長沒空。」

  「少騙我!你們是不是到津市了?!」小陳是葛老的貼身警衛員,可以說形影不離。

  通常,小陳在,葛老也應該在。

  「電話給我。」渾厚蒼老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時璟不自覺屏住呼吸。

  「你想說什麼?」

  糟糕!這語氣明顯不善,果然——

  「你今天要不說出個一二三來,就別回特戰隊。無組織,無紀律,膽大妄為,還能指望你在年末考核中有什麼突出表現?!趁早滾蛋——」

  「葛老,您彆氣啊,好歹聽我把話說完。」

  那頭,沉寂半晌。

  「講。」

  時璟這才鬆口氣,把他目前掌握的資料大概說了一遍。

  「……您看,我住院都沒閒著,時刻不忘黨和人民。」邀功意味涉甚濃。

  「看來醫院是個好地方,不如你再多躺幾個月?」

  「……」有您這麼坑手下的嗎?啊?

  他是有多命苦,才遇上這麼個不好對付的老爺子……

  「咳咳!」輕咳兩聲,「那個……我還有件事要匯報。」

  葛老氣已經消了,他就是惱這孩子不知輕重,明明有傷在身,偏要逞能!

  都已經准假讓他好好休養,非不聽,三天兩頭玩「越院」,害得主治醫生老往辦公室打電話告狀。

  簡直氣死個人!

  「行了,有什麼事情直說,少賣關子。」

  「我懷疑失蹤的yan……」牙關一咬,「可能是我姑姑的孩子!」

  「……」

  「葛老?」

  「……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

  這回,換時璟沉默了。

  「你自己也無法確定yan到底有沒有參與洗錢吧?」

  「她沒有。」

  否則,不會逃,也不會讓天爵集團費盡周章派人追殺。

  「現在為什麼又說出來?」

  時璟眼珠一溜,「我早就想說了,你看,老陸就知道。」

  關鍵時刻,不忘拉陸征下水,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還是極好的。

  「哼!你那點心思,別以為我老眼昏花看不穿!就算讓你找到人,但凡有一點可能,也會不遺餘力替她脫罪,是不是?!」

  「嘿嘿……還是老爺子你了解我。」

  「別給我嬉皮笑臉!」

  立時收聲。

  「具體情況,明天見面再談。」

  時璟在心裡比了個yes!

  那廂,警衛員小陳剛收好電話,便聽首長一聲冷哼,咬牙切齒罵了句「兔崽子!」

  小陳只當沒聽見,淡定的功夫已然練就爐火純青。

  「你說,他怎麼就不省心?」

  「……」

  「也怪我,當初被眼屎糊了眼才會從大批精英里獨獨挑揀了這麼個狗犢子!簡直氣死人了!」

  小陳忍笑:「首長,您這話已經說了不下十遍。」

  「是嗎?才十遍?哼!就是說他一百遍都不為過!」

  小陳忙不迭點頭:「是是是……」您老說什麼都對。

  「唉,我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要為狗崽子那點兒破事操心!這回年末考核要是不把錦旗給我摘回來,看我不扒了他那身臭皮!」

  小陳連連應是,心裡卻腹誹:真到了那天,您老捨得?平時護得跟眼珠子一樣……

  這個夜晚,有人歡喜,有人哀。

  無疑,陸征是歡喜的那個——吃飽喝足,肆意馳騁。

  臨了,還非得讓談熙拿繩子往他身上抽,力氣小了還不成,得使勁兒。

  害她不僅腿酸腰酸,最後連手都抬不起來,全身像被拆開重組,能活著已然萬幸。

  中途,她委屈得嚎啕大哭,陸二爺安撫了幾句,好話說盡。

  不過,男人在這種時候說的話,通常都等於放屁!

  事畢,陸征靠在床頭,吞雲吐霧,嘴角些微翹起,顯然心情很好。

  談熙累趴在床上,後背紅痕斑駁。

  抽完,按滅在床頭柜上的菸灰缸里,伸手來抱她。

  某妞兒嚇得直往裡縮,「不玩了,好累……」

  男人心下一軟,這麼嬌嬌軟軟的一團半蜷著,見他靠近,眼底儘是慌亂,看來確實把人折騰狠了。

  「乖,我不動你。」

  將信將疑。

  陸征伸手搭上女孩兒側腰,「累了?」

  「嗯。」濃重的鼻音,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委屈,無端惹人心疼。

  「先洗澡。」

  「我累,不想動。」

  「抱你過去。」

  「不要……」某妞兒死拽著床單不放,「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陸征被她氣笑了,反問:「你說我能安什麼心?」

  談熙哼唧兩聲,不理他。

  「乖,別鬧,洗完再睡會舒服點。」

  聽完這話,某妞兒登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個壞蛋!就知道欺負我!讓你壞!嗚嗚……」

  說著開始撒金豆兒,又抬手抹眼淚,小模樣特委屈。

  陸征心裡突地塌掉一塊,又癢又軟:「別哭了,我下次輕點……」

  「你還想有下次?!」

  「好好好,沒下次……」陸征只能順著她說。

  「你道歉!」

  「好,我道歉。」

  「你走開!」

  男人又好氣又好笑:「你想讓我走去哪兒?」

  談熙半鼓著腮幫,滿眼控訴。

  陸征心疼她,俯身吻了吻,動作柔到不可思議。

  「好了,別賭氣。」

  談熙這回讓他抱了,雙手圈住脖頸,側臉貼上胸膛,小聲咕噥道:「不准再欺負我……」

  「明明是你想玩。」

  「你不配合!」

  陸征抱著她進浴室,單手扯了張浴巾鋪在洗手台上,拍拍屁股:「坐好。」

  「腿酸。」小嘴一癟,好似又要灑金豆。

  談熙後悔了,悔得腸子發青,她是玩火**才去招惹一匹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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