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岑朵兒的噩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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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岑朵兒也不好過。

  雖說接手了岑氏,可根基不穩,羽翼未豐,難免壓不住場。

  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公司,連穿衣打扮都不如以往精細。

  好不容易得了空,逛個商場,沒想到秦蓉的奪命連環call又來了。

  岑朵兒簡直頭大!

  深呼吸,按捺住心裡翻湧的怒意,「媽。」

  「朵兒,你在哪裡?」

  「外面。」

  「我去見律師,能不能陪媽一起?」

  「沒空。」

  「小姐,您要的衣服包好了……」售貨小姐突然出聲,雖然及時住口,還是被對面的秦蓉捕捉到。

  「你居然在逛商場?!」聲音陡然尖銳起來。

  岑朵兒心裡一陣煩躁,接過紙袋,推門而出。

  「朵兒,你有在聽嗎?!」

  「嗯。」淡淡回應,明顯不耐。

  「我讓你陪我去見律師!」

  「媽,你鬧夠了沒有?」她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面色倏地冷沉,「我還是那句話,岑蔚然的東西你別動。」動也動不了。

  「憑什麼不能動?!那個孽種憑什麼拿著岑家的錢揮霍?!」

  「媽,別忘了,她也姓岑。」女人唇畔乍現一絲冷笑。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

  「當初,我讓你趁爸還活著的時候改遺囑,你偏不信,現在木已成舟,才來反悔?媽,法院不是你開的。」

  無可否認,岑朵兒心裡確實解氣。

  當初,一個個嫌她咄咄逼人,還把爸的死扣在她頭上,現在知道後果想挽回?

  遲了!

  她一心為人籌謀,到頭來反不被理解,岑朵兒心寒。

  反正她不是什麼好人,即便對方是親生母親,她也照樣置身事外權當笑話看。

  這就叫不聽人言,吃虧眼前!

  她早就料到有這天,可沒人相信,既然如此,那就索性丟開不管!

  想起那時孤立無援的悲涼,她就覺得活該!

  「朵兒,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你想要的拿到手了,就不管媽的死活?!」

  「呵……媽媽,當初是誰不讓我管的?還狠心給了我一巴掌。」

  那頭啜泣,「是媽媽的錯,我真的錯了,乖女兒,你別不管媽呀!」

  岑朵兒心下一軟,緩和了語調:「媽,不是我不幫你。遺囑經過律師公證,又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宣布,你現在做的這些還有意義嗎?」

  「怎麼沒有意義?!我諮詢過律師,只要法院判定遺囑造假,岑蔚然吞進去的東西就會原封不動吐出來!江州那麼大的產業,媽也是為你們姐妹二人著想啊!」

  「哦,那你找姐姐陪吧。」

  秦蓉氣得說不出話。

  「媽,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等等!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岑朵兒沒吭聲。

  「朵兒,媽知道錯了,你能不能……」

  「媽!」她開口打斷,「聽我一句勸,別再鬧了,她岑蔚然是塊破瓦,咱們犯不著用手上的玉去砸。」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幫我?!」秦蓉突然強勢起來。

  岑朵兒眉心一緊,聲音也淡了:「我沒那個能力。」

  「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直接掛斷。

  冷笑勾唇,將手機放回包里,她現在自顧不暇,沒空陪那個拎不清的老媽瞎攪和!

  岑朵兒不眼紅嗎?

  誰都喜歡錢,她也不例外!更何況,岑蔚然手裡的東西抵得上大半個岑氏。

  可她有什麼辦法?

  江豫鐵了心要橫插一腳,爸死之前把什麼都算計好了,替那個私生女鋪就一條康莊大道。

  如何不嫉妒?

  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全面接管公司!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收拾她!

  正準備離開,突然後頸一痛,眼前發黑。

  岑朵兒醒來的時候,眼底閃過片刻怔忪,驀地反應過來,才發現棉被下的身體一絲不掛。

  「醒了?」身穿浴袍的男人站在浴室門口,含笑看著眼前因驚恐面無血色的女人。

  「刀、疤?!」兩個字像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岑二小姐記性真好。」

  「你想做什麼?」下意識攥緊棉被。

  「請你喝杯酒,再聊聊天。」刀疤取出一個喝水的玻璃杯,往裡面倒二鍋頭。

  白色的酒液入杯之際,發出咕嚕輕響,嗆人的酒精味開始在空氣中彌散。

  岑朵兒目露警惕,「你……唔……」

  不等她說完,男人反身行至窗邊,直接掰開女人的嘴,把整整一杯白酒灌進去。

  「唔——」岑朵兒瘋狂搖頭,可是男人手勁大得駭人,她根本躲不開,酒液順著鼻孔倒流嗆得她滿臉通紅。

  刀疤收手,將人甩開,玻璃杯也隨之見底。

  岑朵兒趴在床上,掐著脖頸似要把胃也吐出來。

  「味道如何?」刀疤冷笑,驀地目光一狠,反手就是一個耳光,「賤貨!過河拆橋,還拿假錢誆老子!」

  岑朵兒本就頭暈眼花,冷不防這麼一下,耳朵也開始嗡嗡作響。

  嘴裡嘗到鐵鏽味,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可見刀疤那一下有多狠!

  「呵……你居然還活著?」岑朵兒恨恨抬眼。

  「想老子死?」刀痕狠笑兩聲,掐住女人下巴,「讓岑二小姐失望了。」

  「滾開——」

  「死到臨頭還嘴硬!」刀痕就勢一掀,棉被落地,露出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因醉酒而泛起淺淺酡紅色。

  男人眼裡邪光大盛。

  岑朵兒抱頭尖叫,肯定是岑蔚然故意放了他!

  啪——

  「閉嘴!」刀疤將dv安置在正對大床的櫃面上。

  「你做什麼?!」岑朵兒急叱出聲,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腦海成形。

  「一個洗完澡的男人和一個光溜溜的女人你覺得還能做什麼?老子上過那麼多女人,還沒有哪個是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今天補齊了!」言罷,猙獰大笑。

  岑朵兒嚇得全身發抖,縮在床上,蜷成一團。

  「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放了我!」她竭力鎮定。

  刀疤嗤笑一聲:「老子信你鬼話?!」

  「我可以馬上開支票!」

  「支票?你打發乞丐啊?哦,還沒恭喜岑二小姐當上總裁,現在整個岑氏集團都歸你管,想來身價不菲。」刀疤咧開嘴,笑得扭曲,「如果能拿到岑總的醜聞視頻,那錢應該也不會少吧?」

  「卑鄙!」

  「乖,老子先讓你爽……」

  「滾開——我一定會報警,告你強姦!」

  「呵,你確定?那就先奸後殺。」刀疤扯掉身上的浴巾。

  岑朵兒全身發抖,嘴唇哆嗦,「我不會放過你的!」

  啪——

  「賤人!」

  「岑蔚然給你多少錢?我付雙倍!」

  「錢的事稍後再說,現在嘛……」男人邪笑兩聲,猛撲上來。

  岑朵兒想逃,可手腳發軟,眼前一片眩暈。

  刀疤手長腳長,直接扣住腳踝把人拖到面前。

  女人目露絕望。

  「讓老子好好疼你……」

  卻說秦蓉,在二女兒跟前沒討到好,轉手就撥給大女兒。

  「媽?」

  「雲兒,你現在忙嗎?」

  她回頭看了眼陸卉,壓低聲音:「在spa會館。」

  「馬上回來一趟。」

  「我現在……可能走不開。」岑雲兒目露難色。

  「呵,我這個當媽的已經叫不動你們了是不是?!」

  「媽,我沒……」

  「朵兒這樣,你也這樣。我辛辛苦苦把生養你們,現在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話說得太難聽,岑雲兒下意識擰眉,「我現在真的有事,你打電話給朵兒吧。」

  說完,匆匆掛斷。

  那頭陸卉正叫她。

  「媽,怎麼了?」她湊到婆婆跟前,傾身詢問。

  「沒事,還以為你要先走。」

  「接個電話。」

  「天奇打來的?」

  「不是。」頓了頓,在陸卉探究的眼神下,訥訥開口,「是我媽……」

  「親家母?」陸卉從榻上坐起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爸走了之後,我媽一個人挺寂寞的……」

  「嗯,那你可要抽空多陪陪她。」眼下卻不提放人的事,「另外,我好像聽說,你媽要打官司?」

  岑雲兒面色狼狽。

  這種事捅出來,只會給岑家抹黑,淪為茶餘飯後的談資,連帶她這個嫁出去的女兒也顏面無光。

  「多勸勸你媽,讓她想開點。」

  秦蓉擺明了就是傻!一開始不鬧,非得當眾宣布了遺囑才開始發力,這也夠遲鈍的!

  陸卉心下不屑,面上卻不顯分毫。

  「我知道了。」岑雲兒低低回應。

  陸卉面色緩和,目露滿意:「把我手機拿來,給天霖打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岑雲兒撥通之後,再遞過去。

  「什麼事?」聲音有點冷,帶著硬。

  陸卉微微一愣,「天霖,你怎麼了?」

  「……沒事。」

  陸卉知道他的脾氣,不喜人囉嗦,遂開門見山:「什麼時候到家?我好吩咐廚房做菜。」

  「明天。」

  「酒會不是昨晚就結束了嗎?你還留在津市做什麼?」

  那頭沒應。

  陸卉心思急轉,猛然想起什麼,聲音頓時冷沉:「你是不是去找談熙了?」

  「……嗯。」

  「你找她做什麼?」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嚴厲,近乎質問的語氣。

  t大校門前,秦天霖驀地蹙了眉頭:「這事你別管。」

  「天霖,媽已經跟你分析過利害關係了,反正遲早都是要……你又何必多花心思?」

  ------題外話------

  晚點有二更噠,麼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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