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殘酷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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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屋中,許安和鱗瀧相對而坐,這是兩人第二次像現在這樣坐著。

  不過,上一次許安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不過一年時間,已經成長成了可以和柱較量的存在。

  鱗瀧頗為感慨。

  「說吧,什麼事?」

  「怎麼,來看看你不行?」

  鱗瀧瞥了他一眼,眼神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許安翻了個白眼,捧著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輕吐出一口氣:「別不信,還真是,這次任務離這近,本來打算任務結束順道來看看,不過...出意外了。」

  鱗瀧皺起了眉,等待著他的下文。

  「怎麼說呢,這次任務算是失敗了吧。」

  鱗瀧沉吟片刻,「對手的實力很強?」

  許安搖了搖頭,放下杯子道:「正主沒見到,跑了,留下三兩個雜兵,我到的時候......」

  講到這,許安微微頓了一下,才道:「整的鎮子的人都被殺掉了。」

  屋子裡的氣氛凝滯了一瞬。

  許安抬起頭,看著鱗瀧的眼睛,道:那個鎮子你知道,就是我們第一次見到時那個鎮子。」

  鱗瀧猛地一拍桌子。

  「你說什麼!?混帳!他們......怎麼敢......!?」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打顫,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怒火。

  他顫聲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前天晚上。」

  鱗瀧死死地捏緊拳頭,但接著,他攥緊的拳頭又鬆了開來,眼中滿是悔恨。

  「我就不該離開!如果...如果我在這......」

  「你在這也沒用。」許安冷冷的打斷了他。

  「你沒有得到任何情報,就連我得到的情報也只是以為有幾隻小鬼在山中作亂,而這裡和小鎮間隔至少有七八座山,即使你在這,也不可能察覺到那邊的動靜,就算得到情報再趕過去也來不及了。」

  鱗瀧頹然的坐了下來。

  「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自責的。」

  「我已經把情報傳回了總部,關於這些鬼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明目張胆,我已經讓總部查了,這件事我也會繼續追查,一旦有線索,我會讓那些傢伙付出代價。」

  許安的聲音中透著刺骨的寒意。

  鱗瀧沉默了片刻,道:「說吧,需要老夫做什麼?」

  聞言,許安看了看木屋外,道:「那幾個孩子是我從鎮子上找到的倖存者,以他們的狀況已經不可能再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所以......」

  「可以,他們就交給我照顧吧。」

  鱗瀧打斷了他的話,沒有一絲猶豫的說道。

  「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許安微微怔了怔,隨後緩緩搖了搖頭。

  ......

  為了觀察這些孩子的適應情況,許安在山裡多留了幾天。

  大部分孩子的適應都不錯,雖然依然沉悶,但在那些同樣遭遇的孩子們的鼓勵下,他們逐漸走了出來。

  鱗瀧將他們打散到孩子們中,一併教授他們劍道的修煉方法。

  許安偶爾也會客串一下指導老師。

  因為認識到了自己的弱小,又在當日看到了許安和鱗瀧之間的戰鬥,這些孩子學起劍道來異常賣力。

  然而,劍道雖然不完全依靠天賦,但的確有那麼些人並不適合這條道路。

  在一群孩子中,一個小女孩吃力的揮舞著手中的木刀,小小的手掌甚至連刀柄都握不全。

  然而,她卻是所有孩子中最賣力地那個,僅僅幾天時間手掌就磨出了大量血泡。

  無一郎站在她旁邊指正她的動作。

  一刀,兩刀,三刀......

  很快,撫子的額頭上便蓄滿了汗水,十歲的她不過是個孩子,再加上是個女孩,體力根本比不上其他孩子。

  隨著揮刀次數的增加,她握著刀柄的手愈發顫抖,直到最後一揮,木刀忽然脫手,啪地掉落在地上。

  她怔了怔。

  隨即彎下腰,嘗試將刀撿起來,然而肌肉疲勞讓她的雙手已經無法握緊。

  但她還是一次又一次嘗試去撿起來。

  「夠了哦。」

  無一郎忽然抓住她的手,開口說道。

  「不要你管!」

  撫子抬起頭,眼中不知何時蓄滿了淚水,以及憤怒。

  那股憤怒不是對無一郎的,而是......對她自己的。

  無一郎看著她的模樣微微一怔。

  撫子低下了頭。

  「對不起。」

  她做出了道歉,她知道自己不該吼他,但她,只是控制不住心裡的那團怒火......

  撫子忽然甩開無一郎的手,向林子裡走去。

  無一郎見狀也打算跟上去,卻被撫子喝止了。

  「別過來!......讓我......一個人靜靜......」

  無一郎愣在了原地,而撫子則徑直走進了林子中。

  走在林中,撫子陷入了不斷的自我否定之中。

  腦海里不斷浮現出父母慘死的畫面。

  「爸爸...媽媽...我該怎麼辦...撫子該怎麼辦......」

  眼眶中噙著淚水,撫子哽咽著喃喃自語。

  「我好沒用,沒有男孩子的力氣,沒有他們那樣的體力,明明這是唯一一個能親手為你們報仇的方法她在,我卻連刀都握不住!」

  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茫然的走出了訓練的竹林,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那個木屋邊上。

  裡面坐著的是教導他們那個老人,還有另一個把她救出來的少年。

  她其實還記得那個他,以前父親曾經帶他來過家裡,爸爸叫他小安,自己還叫過他哥哥,是個很溫柔的人。

  然而直到現在,自己似乎還沒跟他說聲謝謝。

  父親雖然是個普通的老百姓,但也曾叫過她要學會感恩。

  撫子想了想,決定去跟他道個謝。

  靠近的時候,撫子忽然聽到兩人的談話似乎和自己等人有關。

  於是腳步微微一頓。

  ......

  許安:「我在這也呆的夠久了,最近鬼鬧騰的有點厲害,總部已經有點焦頭爛額,我需要回去支援,那些孩子就給你了。」

  鱗瀧:「放心,老夫雖已身老,但也會盡我所能做好該做的事,如果到了危機時刻,動用我這一介殘軀也無妨。」

  許安:「你還是教好你的徒弟吧,戰鬥的事我們來就行,對了,那群孩子你看有沒有好苗子。」

  鱗瀧:「雖然很努力,但資質都很普通,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成為劍士的才能。」

  許安:「那倒也是。」

  沉默了一會。

  許安:」撫子她......」

  鱗瀧:「你說的是那個最努力的小女孩吧?說實話,她是老夫培育過的孩子之中,最努力、最認真的孩子之一......可惜...我想你也看出來了吧......」

  許安嘆了口氣。

  鱗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她......並沒有劍道方面的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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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問我說什麼兩個柱級的人為啥沒發現門外偷聽的撫子。

  問就是劇情需要,就跟海賊里索隆師傅這麼個隱藏大boss沒發現她女兒在門外偷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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