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曜哉
眾人被分發了愈史郎用血鬼術畫的符咒，貼在身上可以隨時共享視野。
夜色如墨、風聲若唳。
鬼殺隊總部的邊緣突然走出了一個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的男子，瓔珞般猩紅的眼眸，瞳孔像是貓一樣。
眾人的視線中同時出現了這個男子的身影，強烈的直感告訴著他們，這就是無慘！
他們不由同時握緊了拳，有些人已經按耐不住，開始坐立不安起來，不是害怕，而是激動，因為殺意而起的激動，終於見到最大的宿敵，他們怎能不激動呢？
不過都被許安壓了下來。
在無慘的身後，跟著五道身影。
六眼的武士——上弦之壹，黑死牟！
極樂教的教主，看起來無憂無慮，臉上始終帶著虛假笑容的青年——上弦之貳，童磨！
身上布滿了藍白色鬼紋的拳師——上弦之叄，猗窩座！
身體與壺相連，黃眼綠唇，眼睛像是魚眼般的異形——上弦之伍，玉壺。
以及新上任的上弦之陸，鬼殺隊數百年間唯一的叛徒——鳴柱的弟子，獪岳。
看到獪岳的那一刻，我妻善逸眼神一下子充滿了驚人的殺氣，和平時唯唯諾諾的狀態判若兩人，雙拳緊握，指骨像是要捏碎了一般！
一行人像是幽靈一般穿行在鬼殺隊的巷道上，直奔後山的位置，那裡是主公府邸，也是這一次引誘的最終目的地。
將禰豆子藏身於最重要的主公府邸，顯得合情合理。
很快，無慘等人便到達了偽裝成的主公府邸之處。
一旁的愈史郎額頭冒著冷汗，面對無慘和這麼多的上弦，他需要精細的操控裡面虛擬出來的每一樣東西，以免被看出破綻。
無慘帶著眾人走進了府邸的庭院中。
「我......等你許久了呢...鬼舞辻...無慘......」
庭院旁的廂房敞開著，一道虛弱的聲音從其中傳出。
在隱秘房間內的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是主公！計劃里沒有這個！怎麼回事！？」
「快，快去主公的房間看看！」
就在這時，門口出現了許安的身影，他擋住了想要離開這個房間的人。
「都停下，給我好好看著！」許安冷冷的說道。
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眾人，只能故作冰冷的外殼偽裝起來。
「許安！你想幹什麼！告訴我，為什麼主公會出現在那！！！？」
「我說了，給我好好看，現在不是你們離開的時候，如果你們要動手的話我也奉陪，前提是你們想讓曜哉的計劃白費。」
「你！」
眾人中資歷最高的岩柱伸手攔住了要動手的眾人，他走到眾人身前，看向許安，道：「許安施主，還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許安頓了頓，眼神緩緩掃過眾人，才終於開口道：「如果不想你們主公的心血白費的話，就好好看完他最後一面吧。」
說完，許安便堵在門口，不再說話。
行冥和尚看著許安的眼睛，仿佛明白了些什麼，如果說柱之中誰最了解曜哉此時的狀況，那便是他了。
「是主公的決定嗎？」
許安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看出了曜哉的意圖。
許安想起了曜哉前不久才說過的「他們會理解我的」，內心不禁感嘆，曜哉啊，該說不愧是你嗎。
他看著行冥，默然點了點頭。
行冥不再說話，只是阻止了眾人再出去的意圖，將視線轉移到另一邊，他...想看到他的最後一面。
......
無慘帶人走到近前，只見房間中，曜哉在天音夫人的照顧下從一塊臥榻上坐起了身，禰豆子就坐在他身邊。
看著曜哉此時的模樣，無慘眼中露出一絲嫌惡。
他抬手阻止了一眾上弦躍躍欲試的舉動，一個人走進廂房坐了下來。
「你終究還是來了，無慘，此時此刻，近在眼前......天音......他...是何模樣......？」
天音將曜哉的一隻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用自己的身體撐起了他的身體，她看向曜哉，眼神平淡，就像他的丈夫一般毫無懼色。
「年齡在二十五到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眼眸是紅梅色，瞳孔像貓一樣細長。」天音充當了曜哉的眼睛，為他解釋道。
「是嗎......這就是無慘的模樣啊...無慘，我知道，你......一定很厭惡我和產屋敷一族吧......」
「夠了，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興趣，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千年間不斷阻撓我的一族之長落得這番地步，真是咎由自取，
醜陋，醜陋至極！
你的身體已經開始散發出屍臭了，產屋敷。」
無慘澹淡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嗬...嗬...是嗎...咎由自取...醜陋嗎......你可知道，這都是拜你所賜啊......」
「因為一族之中出了你這樣的敗類，我們一族被詛咒，誕生的孩子全都變得體弱多病，並很快死去......」
「就在一族的血脈快要斷絕的時候......」
「我們......收到了神主的建議......」
「因為一族之中出現了身為鬼，你們必須傾注心血全力打敗他......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一族的血脈不至於斷絕......」
「神主是如此跟我們說的，此後，我們代代都從神官一族中迎娶夫人，這樣生下來的孩子才沒那麼容易死去......」
「但即便如此，我們之中也沒有人......能活過三十歲......」
曜哉艱難的敘述完了一大段話。
「真是可笑，你的病已經到了腦子了嗎，將你們的病怪到我頭上，毫無道理可言。」無慘嗤笑一聲。
「事實是，不論我殺了百人、千人還是萬人，我自始至終都活的好好的，沒有受到任何神罰。」
「是嗎......你是這樣想的啊......我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偏偏是你這個最該下地獄的傢伙還活著......後來...我想明白了......」
「這個世界沒有地獄。」無慘澹淡的道。
「沒錯......這個世界沒有地獄......所以......我打算為你造一個地獄......」
無慘毫不在意他這充滿殺意的發言，嘲笑道：「你沒機會了，因為今晚你就會被我殺死。」
「......不...今晚我會死...你...也會死......」
無慘皺了皺眉，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妥。
「...我本身並沒有多麼重要，即使我死了，還會有人接替我的位子繼續走上這條道路，」
「但我的死至少不算毫無意義......」
「很幸運...鬼殺隊......特別是柱那些孩子對我很是敬仰...換言之...我的死...會極大的激發他們的士氣...將其拔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
房間裡的眾人通過唇語讀出了這句話。
幾乎所有柱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在他們眼中，曜哉真的是如同父親一般的存在。
然而，現在的他們卻在眼睜睜的看著這位父親走向犧牲。
......
「哀兵必勝？這就是你最後要說的話了嗎？」
「...是的...很感謝你能聽我說這麼多話...謝謝你...無慘......」
「禰豆子...來我身邊......」曜哉向一旁的禰豆子招了招手，禰豆子乖巧的坐近了一些。
曜哉微笑著輕輕摸了摸禰豆子的頭髮，對無慘說道：「這就是你這次來最重要的目的吧...你說...如果我把她毀了你會不會瘋呢......」
無慘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殺意瘋狂跳動：「你什麼意思？」
「...嗬...你緊張了...要是我告訴你下方埋設了足以炸毀這個女孩的炸藥...你又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聽到這句話，無慘的心頓時瘋狂跳動起來，瞳孔縮成了一根細針，千年的夙願近在咫尺，他怎麼能容忍就這麼被毀掉！！
來不及多做思考，他瞬間沖向了曜哉身邊的禰豆子，將她抱住，想要融入身體！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曜哉卻微不可查的露出一絲微笑，他向著空中用唇語默念出了最後一句話：「孩子們，我的責任做完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下一刻，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一股熾烈的火光沖天而起，滾滾濃煙如同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一般高高騰空！
......
隱秘房間距離主公府邸並不遠，從這裡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爆炸的餘波帶來的劇烈震盪，看到被火光燒紅的天空。
許安已經讓開了大門。
岩柱轉過身，向許安作揖行了一禮，眼淚不自覺從雙眼滾落。
許安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眾人紛紛從房間湧出，就像一群被激怒的龍虎從盤踞的洞穴走出，惹怒他們的人必將付出該有的代價！！
夜色如墨、風聲若唳。
鬼殺隊總部的邊緣突然走出了一個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的男子，瓔珞般猩紅的眼眸，瞳孔像是貓一樣。
眾人的視線中同時出現了這個男子的身影，強烈的直感告訴著他們，這就是無慘！
他們不由同時握緊了拳，有些人已經按耐不住，開始坐立不安起來，不是害怕，而是激動，因為殺意而起的激動，終於見到最大的宿敵，他們怎能不激動呢？
不過都被許安壓了下來。
在無慘的身後，跟著五道身影。
六眼的武士——上弦之壹，黑死牟！
極樂教的教主，看起來無憂無慮，臉上始終帶著虛假笑容的青年——上弦之貳，童磨！
身上布滿了藍白色鬼紋的拳師——上弦之叄，猗窩座！
身體與壺相連，黃眼綠唇，眼睛像是魚眼般的異形——上弦之伍，玉壺。
以及新上任的上弦之陸，鬼殺隊數百年間唯一的叛徒——鳴柱的弟子，獪岳。
看到獪岳的那一刻，我妻善逸眼神一下子充滿了驚人的殺氣，和平時唯唯諾諾的狀態判若兩人，雙拳緊握，指骨像是要捏碎了一般！
一行人像是幽靈一般穿行在鬼殺隊的巷道上，直奔後山的位置，那裡是主公府邸，也是這一次引誘的最終目的地。
將禰豆子藏身於最重要的主公府邸，顯得合情合理。
很快，無慘等人便到達了偽裝成的主公府邸之處。
一旁的愈史郎額頭冒著冷汗，面對無慘和這麼多的上弦，他需要精細的操控裡面虛擬出來的每一樣東西，以免被看出破綻。
無慘帶著眾人走進了府邸的庭院中。
「我......等你許久了呢...鬼舞辻...無慘......」
庭院旁的廂房敞開著，一道虛弱的聲音從其中傳出。
在隱秘房間內的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是主公！計劃里沒有這個！怎麼回事！？」
「快，快去主公的房間看看！」
就在這時，門口出現了許安的身影，他擋住了想要離開這個房間的人。
「都停下，給我好好看著！」許安冷冷的說道。
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眾人，只能故作冰冷的外殼偽裝起來。
「許安！你想幹什麼！告訴我，為什麼主公會出現在那！！！？」
「我說了，給我好好看，現在不是你們離開的時候，如果你們要動手的話我也奉陪，前提是你們想讓曜哉的計劃白費。」
「你！」
眾人中資歷最高的岩柱伸手攔住了要動手的眾人，他走到眾人身前，看向許安，道：「許安施主，還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許安頓了頓，眼神緩緩掃過眾人，才終於開口道：「如果不想你們主公的心血白費的話，就好好看完他最後一面吧。」
說完，許安便堵在門口，不再說話。
行冥和尚看著許安的眼睛，仿佛明白了些什麼，如果說柱之中誰最了解曜哉此時的狀況，那便是他了。
「是主公的決定嗎？」
許安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看出了曜哉的意圖。
許安想起了曜哉前不久才說過的「他們會理解我的」，內心不禁感嘆，曜哉啊，該說不愧是你嗎。
他看著行冥，默然點了點頭。
行冥不再說話，只是阻止了眾人再出去的意圖，將視線轉移到另一邊，他...想看到他的最後一面。
......
無慘帶人走到近前，只見房間中，曜哉在天音夫人的照顧下從一塊臥榻上坐起了身，禰豆子就坐在他身邊。
看著曜哉此時的模樣，無慘眼中露出一絲嫌惡。
他抬手阻止了一眾上弦躍躍欲試的舉動，一個人走進廂房坐了下來。
「你終究還是來了，無慘，此時此刻，近在眼前......天音......他...是何模樣......？」
天音將曜哉的一隻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用自己的身體撐起了他的身體，她看向曜哉，眼神平淡，就像他的丈夫一般毫無懼色。
「年齡在二十五到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眼眸是紅梅色，瞳孔像貓一樣細長。」天音充當了曜哉的眼睛，為他解釋道。
「是嗎......這就是無慘的模樣啊...無慘，我知道，你......一定很厭惡我和產屋敷一族吧......」
「夠了，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興趣，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千年間不斷阻撓我的一族之長落得這番地步，真是咎由自取，
醜陋，醜陋至極！
你的身體已經開始散發出屍臭了，產屋敷。」
無慘澹淡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嗬...嗬...是嗎...咎由自取...醜陋嗎......你可知道，這都是拜你所賜啊......」
「因為一族之中出了你這樣的敗類，我們一族被詛咒，誕生的孩子全都變得體弱多病，並很快死去......」
「就在一族的血脈快要斷絕的時候......」
「我們......收到了神主的建議......」
「因為一族之中出現了身為鬼，你們必須傾注心血全力打敗他......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一族的血脈不至於斷絕......」
「神主是如此跟我們說的，此後，我們代代都從神官一族中迎娶夫人，這樣生下來的孩子才沒那麼容易死去......」
「但即便如此，我們之中也沒有人......能活過三十歲......」
曜哉艱難的敘述完了一大段話。
「真是可笑，你的病已經到了腦子了嗎，將你們的病怪到我頭上，毫無道理可言。」無慘嗤笑一聲。
「事實是，不論我殺了百人、千人還是萬人，我自始至終都活的好好的，沒有受到任何神罰。」
「是嗎......你是這樣想的啊......我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偏偏是你這個最該下地獄的傢伙還活著......後來...我想明白了......」
「這個世界沒有地獄。」無慘澹淡的道。
「沒錯......這個世界沒有地獄......所以......我打算為你造一個地獄......」
無慘毫不在意他這充滿殺意的發言，嘲笑道：「你沒機會了，因為今晚你就會被我殺死。」
「......不...今晚我會死...你...也會死......」
無慘皺了皺眉，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妥。
「...我本身並沒有多麼重要，即使我死了，還會有人接替我的位子繼續走上這條道路，」
「但我的死至少不算毫無意義......」
「很幸運...鬼殺隊......特別是柱那些孩子對我很是敬仰...換言之...我的死...會極大的激發他們的士氣...將其拔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
房間裡的眾人通過唇語讀出了這句話。
幾乎所有柱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在他們眼中，曜哉真的是如同父親一般的存在。
然而，現在的他們卻在眼睜睜的看著這位父親走向犧牲。
......
「哀兵必勝？這就是你最後要說的話了嗎？」
「...是的...很感謝你能聽我說這麼多話...謝謝你...無慘......」
「禰豆子...來我身邊......」曜哉向一旁的禰豆子招了招手，禰豆子乖巧的坐近了一些。
曜哉微笑著輕輕摸了摸禰豆子的頭髮，對無慘說道：「這就是你這次來最重要的目的吧...你說...如果我把她毀了你會不會瘋呢......」
無慘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殺意瘋狂跳動：「你什麼意思？」
「...嗬...你緊張了...要是我告訴你下方埋設了足以炸毀這個女孩的炸藥...你又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聽到這句話，無慘的心頓時瘋狂跳動起來，瞳孔縮成了一根細針，千年的夙願近在咫尺，他怎麼能容忍就這麼被毀掉！！
來不及多做思考，他瞬間沖向了曜哉身邊的禰豆子，將她抱住，想要融入身體！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曜哉卻微不可查的露出一絲微笑，他向著空中用唇語默念出了最後一句話：「孩子們，我的責任做完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下一刻，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一股熾烈的火光沖天而起，滾滾濃煙如同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一般高高騰空！
......
隱秘房間距離主公府邸並不遠，從這裡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爆炸的餘波帶來的劇烈震盪，看到被火光燒紅的天空。
許安已經讓開了大門。
岩柱轉過身，向許安作揖行了一禮，眼淚不自覺從雙眼滾落。
許安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眾人紛紛從房間湧出，就像一群被激怒的龍虎從盤踞的洞穴走出，惹怒他們的人必將付出該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