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名偵探江戶川柯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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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怎麼說呢?」

  聽到花火的問題,景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選擇隱瞞。

  「暫時先保密,等以後到了可以告訴你的時候,不需要你問,為師也會主動告訴你的!」

  「師傅……」

  被景行這麼一說,花火的心裡卻是更加好奇了起來,當下也顧不上修煉了,直接站起身來跑到了景行身邊,抱著他的胳膊就晃了起來。

  「我可是你最疼愛的徒弟啊,拜託你就告訴我吧,好不好嘛?」

  「暫時真的不行!」

  伸出另一隻手揉了揉花火的小腦袋,景行的態度很是堅定。

  「等日後時機到了,我再告訴你原因!」

  「師傅你不愛我了!」

  花火很是幽怨的看著景行,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個負心漢一樣。

  「明明昨天還說過我是這個世界上和你關係最親密的人,今天卻又連一個小秘密都不願意告訴我,書上說的果然沒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唉呀……」

  「你師傅我都快被你給說成一個欺騙感情的負心漢了都!」

  沒好氣的抬手戳了下花火的額頭,看著對方仍舊是一臉被欺騙了感情的模樣,景行也只能是無奈的開口解釋了一句。

  「我現在不告訴你,不是因為為師不愛你了,而是因為你還太小了,心理還不成熟,我怕你知道真相之後,心靈會承受不住衝擊!」

  「太小了……」

  伸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再看看景行那一臉沒得商量的表情,花火雖然仍舊很想知道那個所謂的真相,但卻也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只是幽怨的輕哼一聲之後,這才重新坐回去修煉。

  笑著搖了搖頭,景行自己也是坐到了距離花火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拿著一個記錄本,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計算了起來。

  卡卡西每天帶著再不斬和白去波之國正在建造的大橋那裡鎮守,當吉祥物,嗯,天天小黃書不離手的吉祥物,而鳴人三人則是每天跟著景行的木分身一起,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修煉。

  三人的基礎都是屬於比較薄弱的類型,因此,這些天的修煉也都是從最基礎的爬樹踩水開始,然後一點點的步入正題。

  對於修煉這件事情,三人都是非常熱衷的,畢竟忍者嘛,除了少數的那麼一些人,剩下的所有人都是渴望著變得更強的!

  只是……

  「鳴人,你這幾天是遇到什麼想不通的問題了嗎?」

  午休時間,看著眉頭微蹙的鳴人,小櫻的心中有些疑惑。

  自從那天正式開始修煉之後,一連好幾天,鳴人大部分時候都總是會露出這麼一副蹙眉深思的表情,好像是心裡壓著什麼事情一樣。

  「小櫻,佐助,你們說,究竟需要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兩個人的關係變成深仇大恨呢?」

  看了看周圍,發現這片寂靜的小森林中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時候,鳴人這才對著兩人說出了自己這些天一直也沒想明白的問題。

  「深仇大恨?你為什麼會想到這個問題?!」

  佐助很是不解的問道,鳴人這是和誰結仇了嗎?還是說他和誰鬧翻了?準備重新評估一下雙方之間的關係是好是壞了?!

  「事情是這樣的……」

  鳴人把當時和景行之間的對話重複了一遍,而後說道:「我現在就是實在想不明白,景大叔和我父親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才能讓景大叔說出他和我父親有深仇大恨這句話!」

  「唔,深仇大恨,深仇大恨,難道說……」

  小櫻仔仔細細的把鳴人說的話給整理了一下,腦子裡突然蹦出了一個有些驚悚的猜測。

  「你想到什麼了?」

  看到小櫻的這個反應,佐助和鳴人頓時都是把目光轉了過去。

  「能夠讓兩個人的關係變成深仇大恨的事情無非也就是那麼幾種,而最常見的兩個就是傳說中的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了,以景大叔的實力和他對鳴人的態度來看,殺父之仇應該是不可能的……」

  小櫻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而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之後,剩下的即使再怎麼難以置信,也一定是真相,所以說,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景大叔和鳴人的父親應該是情敵的關係,只不過鳴人的母親最終選擇了鳴人的父親,所以景大叔才會說自己和鳴人的父親有深仇大恨,這種相當於奪妻之恨的事情,可不就是深仇大恨嘛!」

  「這,不…不可能吧?!」

  鳴人搖了搖頭,事情怎麼可能會這麼的狗血呢?

  「怎麼不可能?你聽我仔細跟你分析……」

  小櫻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給鳴人分析了起來。

  「首先,根據景大叔的說法,他和鳴人的父親母親應該都是相識的朋友,而且和鳴人母親之間的關係比和鳴人父親之間的關係更好,其次,就是景大叔一直以來對鳴人的態度了……」

  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小櫻感覺自己已經看透了一切的真相。

  「在整個木葉幾乎所有人都在對鳴人惡語相向之時,景大叔主動的站出來給鳴人提供了一份工作,讓鳴人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在鳴人想要通過惡作劇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時,景大叔又主動的提供了惡作劇的靈感和搞惡作劇所需要的東西……」

  「現在畢業了,景大叔也是裝備和忍術一樣不落的送了過來,如果景大叔和鳴人父親之間的深仇大恨真的是類似於殺父之仇的那種,那麼,景大叔怎麼可能會對仇人的兒子這麼好?」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景大叔說的是自己和鳴人父親有深仇大恨,卻並沒有提到鳴人的母親,這就說明景大叔和鳴人母親的關係依舊是非常好的朋友,如果景大叔和鳴人父親之間是殺父之仇那種類型的仇恨,他怎麼可能會在仇視鳴人父親的同時,還和鳴人母親保持著好友的關係?」

  小櫻的雙眼之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智慧的光芒,右手下意識的碰了下左手手腕,總感覺那裡好像缺了點兒什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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