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陳永仁對C區監獄的觀察
「這些傢伙在做什麼？」陳永仁靠著鐵欄杆，看著前方跪成幾排不停磕頭祈禱的一群人，有些好奇的問身邊的埃米爾?羅特梅爾。
埃米爾?羅特梅爾抬手指了指被密封的頭頂：「你知道的，這個該死的地方每天都沒有日出，也沒有日落。所以，這種方式能讓他們尋找到心中的太陽和月亮。
對了，如果沒必要的話, 你可別招惹他們這夥人，他們的老大傑維德可不是好惹的。」
指著那群人中最前面的戴了帽子的傑維德，埃米爾?羅特梅爾提醒道。
陳永仁擺了擺手，認真的盯著前方態度虔誠的一群人：「放心吧，我這個人從來不主動招惹麻煩。不過，這個儀式還挺有意思的。」
「我可沒從你臉上看出有意思，」看著陳永仁臉上的無所謂，埃米爾?羅特梅爾雙手抱在胸前, 同時輕輕搖了搖頭：「你看起來可不是那種會對這些事情感興趣的人。對了，你以前坐過牢嗎？」
「當然，我剛離開學校的時候，接受的真正意義上的高等教育就是在監獄中完成的。」
「哈哈哈哈，」聽了陳永仁的描述，埃米爾?羅特梅爾頓時被逗樂了：「這樣啊，那你可真幸運，監獄可是一個培養人才的好地方。」
「沒錯，這話我很認同。」陳永仁笑著點了點頭。
看出了陳永仁的不以為然，想到自己了解到的一些情報，埃米爾?羅特梅爾看了看周圍，然後湊近了低聲說道：「其實，我知道你真正感興趣的地方在哪裡？」
「你知道。」陳永仁一臉的懷疑。
「是的，我知道。」埃米爾?羅特梅爾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我在本德沃德監獄中認識的人遠比你想你的還要多，所以我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消息。當然了，最重要的是，我有錢。所以我知道，你以前是一家安保公司的安防測試專家。
而你這次之所以被關進本德沃德監獄, 是因為你為了一大筆錢參與了一次非法活動。結果行動失敗，你被FBI那群混蛋送到了這處監獄。怎麼樣，我說的對不對？」
陳.影帝.永仁『詫異』的看了埃米爾?羅特梅爾一眼，然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你的情報網絡比我想的還要厲害。」
「哈哈哈哈，那是當然。」埃米爾?羅特梅爾得意的笑了起來，下一刻，他就收斂了笑容：「陳先生，從你進來後，我就發現你一直在觀察，我很好奇，你到底在觀察什麼？」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想離開這裡，這才是你真正感興趣的地方，」看著陳永仁似笑非笑的表情，埃米爾?羅特梅爾認真說道：「身為一名安保公司的安防測試專家，我可不覺得你會甘心呆在這麼一個該死的監獄裡過一輩子。」
「有意思，你就不怕我殺你滅口？還是你覺得，我一個人殺不了你。」
「不、不、不，」埃米爾?羅特梅爾搖了搖頭：「你的實力我已經見識過了，雖然我身邊有不少幫手，但是我知道如果你真的決定對我出手，他們肯定保護不了我。
只不過，我們是朋友，不是嗎？而且，我認為你需要我這位朋友的幫助。」
看著態度非常誠懇的埃米爾?羅特梅爾，陳永仁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需要你的幫助。」
「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了嗎？」埃米爾?羅特梅爾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起來，或者說，他真的快要無法忍受這個暗無天日的監獄了。
「埃米爾，你要明白，越獄最重要的是三個條件。首先就是監獄布局，其次就是掌握監獄的日常動作規律，還有就是我們需要裡應外合的協作。」
指著周圍的鋼筋結構，陳.專家.永仁認真的向對方『展示』自己的專業：「知道監獄布局就很容易發現突破點，找到突破點後後就可以……。
到時候，我們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掌握獄警的日常規律，多長時間休息，多長時間抽菸……。
當這些基本的情況都掌控後，我們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挑個好日子，策劃裡應外合的行動然後離開監獄……」
聽完了陳永仁的專業介紹，埃米爾?羅特梅爾眨了眨眼，越發確定自己這次沒有找錯合作對象：「夥計，我希望你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時候，能把我帶上。」
陳永仁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只是淡淡問道：「你能給我什麼？」
「錢，很多很多錢，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個東西。」
「哈哈，這個世界上又有誰不喜歡錢呢。」
「沒錯，沒有人能拒絕金錢。」
雙方握手，然後鬆開。
陳永仁指著周圍低聲說道：「根據我這幾天了解的情況，禁閉箱下面有東西，可能是水管。」
「你打算怎麼做？」
陳永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被囚禁的人，思維方式與其他人不同，看事物的角度不同。據我觀察，整個監獄的建築是垂直結構，牢房區、休息操場、禁閉箱、食堂都是巨大的垂直分隔空間。
垂直結構中，禁閉箱下面的東西70%是向上的，如果我能進去，跟著它，就能離開這個該死的監獄。」
這些東西一方面是陳永仁通過數據解析技能看到的，一方面也有哈利·塔斯克爾提供的情報。
看著侃侃而談的陳永仁，埃米爾?羅特梅爾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踩了踩腳下地板：「假設你的思路是對的，那麼你打算怎麼切開這個金屬地板？」
陳永仁搖了搖頭：「不用切開，建築這裡的人使用的是鋁鉚釘固定鑲板，但他們用的卻是鋼釘。你要知道，鋼釘很容易生鏽。
所以，我們可以利用這點，把熱量集中在鋼釘上，鋼釘受熱會膨脹鬆脫。」
當然了，這只是說給對方聽的。真到了那一天，陳永仁會用儲物空間裡的切割機來切開金屬地板。
「集中力量？」看著陳永仁，埃米爾?羅特梅爾微微皺了皺眉。
「沒錯，我們只需要把牙膏的金屬面擦亮，然後放在高溫燈下，就可以把熱量給集中起來。
谷錦
100攝氏度高溫下，鋼釘會膨脹0.03立方厘米。這些鋼釘會變得鬆動……」
聽完了陳永仁的解釋，埃米爾?羅特梅爾點了點頭。
下一刻，似乎想到什麼，埃米爾?羅特梅爾跟著問道：「你知道這個該死的本德沃德監獄在哪裡嗎？我進來的時候，一直蒙著臉。」
「根據我的了解，我只知道是在美墨邊鏡，德克薩斯州韋斯拉科市，至於其他的消息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大部分監獄都建在小鎮附近。本德沃德監獄如此危險，就更是如此了。但是無論是在哪，他們都不能遠離城市。否則的話，食物的補給會變得非常困難。
當然，我相信這並不是什麼問題。只要我們制定好了行動計劃，肯定能知道這裡的具體位置。」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想到自己在本德沃德監獄中收買的情報網絡，埃米爾?羅特梅爾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我需要你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製造騷亂，再加上你外面安排的手下，我們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沒問題，」埃米爾?羅特梅爾比了個手勢，然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跟著問道：「對了，你掌握這些獄警的日常規律了嗎？」
「當然，」陳永仁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他們會打亂警衛的班次，所以每次都不一樣，但是他們沒法改變警衛自己的習慣。我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開始上班，但是我們卻可以知道他們的習慣。」
指著一個正走下樓的獄警，陳永仁說道：「看到那個下樓的傢伙沒有，他走路是內八字。」
順著陳永仁手指的方向，埃米爾·羅特梅爾嘴角微微翹起：「有意思，我以前還真沒有注意，這傢伙走路就好像一隻鴨子一樣。」
「沒錯，這位走路像鴨子的傢伙總是和那個喜歡撓脖子的傢伙一起。」
「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好像的確是這樣的，」埃米爾?羅特梅爾也發現了這樣的細節：「那傢伙，或許得了麻疹。」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就稱呼他為麻疹好了。我發現這兩個傢伙值班時，總是會不定時巡邏。
不管什麼時候，他們總是在第128步時繞完一圈。然後分開，你看，」
隨著陳永仁的提醒，埃米爾?羅特梅爾也發現原本不時交談的『鴨子』和『麻疹』各走一邊，開始了各處的巡邏。
埃米爾?羅特梅爾的耳邊，繼續傳來陳永仁很有條理的觀察和分析：「『鴨子』會走63步，『麻疹』那傢伙會走65步。然後，他們會在上面會合。
至於二人下面那個有些胖的警衛，他很少走動，我想這就是他肥胖的原因吧。除此之外，我覺得這傢伙可能在這裡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已經成為了一根老油條。所以，他才懶得再繼續走動。」
看著身材肥胖的獄警，埃米爾?羅特梅爾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出聲說道：「路易莎。」
「路易莎？」陳永仁有些不解的看著埃米爾?羅特梅爾，不知道這個人名有什麼意義。
又或者說，埃米爾?羅特梅爾認識這個胖子。
「哦，這傢伙的體型讓我想起我的初戀女友。」
「好吧，看來你的口味很特別。」仔細看了看這名警衛肥胖的體型，陳永仁笑著調侃了一句，然後繼續指著周圍的獄警說道：「邊上那個警衛是個麻煩，他一直在東張西望。」
「膽小鬼罷了。」埃米爾?羅特梅爾不屑的搖了搖頭。
「沒錯，我猜他是新來的，幹什麼都是按部就班。」陳永仁點了點頭：「也正因為這一點，他才會成為我們的麻煩。」
「你是怎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開始換班的？」如果不是陳永仁提醒，埃米爾?羅特梅爾從來都沒有注意到這點。
陳永仁指了指那位身材肥胖的獄警：「每天這個時候，你的『女朋友路易莎』都會看表，應該是午飯時間。」
說到這裡的時候，身材肥胖的獄警正好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
看見這一幕，埃米爾?羅特梅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很敏銳的觀察力。」
笑了笑，陳永仁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工作習慣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裡應外合了。」
說到這裡，陳永仁看著埃米爾?羅特梅爾：「如果你沒有撒謊騙我的話，那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聯繫外面。否則的話，我不得不懷疑你之前說的那些事情是真是假。」
埃米爾?羅特梅爾明白陳永仁話里的意思，正所謂財能通神。
如果埃米爾?羅特梅爾真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有一個很信任他也很有錢的老闆，那麼對方肯定有路子聯繫外面。
「你知道的，我年紀大了，身體就不是很好，經常會去治療室接受醫生的治療。有意思的是，治療室的醫生叫埃米爾·凱科夫，和我是同一個名字。
一來二去的，我們也就認識了。只是以往沒有很好的行動計劃，我才一直沒有聯繫外面的人。」
看著恍然大悟的陳永仁，埃米爾?羅特梅爾笑著攤開雙手：「所以，我隨時可以通知外面的人開始動手。」
「很好，現在看來所有的準備工作都沒什麼問題了。那麼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開始在監獄中製造騷亂了。」
事情的準備工作出乎陳永仁意料的順利，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離開監獄了。
「放心吧，我保證明天整個C區監獄一定會亂起來。」
埃米爾·羅特梅爾笑著拍了拍陳永仁的胳膊，然後向前方磕頭祈禱的那群人走了過去。
看埃米爾·羅特梅爾走向的目標，正是他口中不好惹的傑維德。
想到埃米爾·羅特梅爾之前的提醒，陳永仁已經知道對方打算如何在明天製造騷亂了。
埃米爾?羅特梅爾抬手指了指被密封的頭頂：「你知道的，這個該死的地方每天都沒有日出，也沒有日落。所以，這種方式能讓他們尋找到心中的太陽和月亮。
對了，如果沒必要的話, 你可別招惹他們這夥人，他們的老大傑維德可不是好惹的。」
指著那群人中最前面的戴了帽子的傑維德，埃米爾?羅特梅爾提醒道。
陳永仁擺了擺手，認真的盯著前方態度虔誠的一群人：「放心吧，我這個人從來不主動招惹麻煩。不過，這個儀式還挺有意思的。」
「我可沒從你臉上看出有意思，」看著陳永仁臉上的無所謂，埃米爾?羅特梅爾雙手抱在胸前, 同時輕輕搖了搖頭：「你看起來可不是那種會對這些事情感興趣的人。對了，你以前坐過牢嗎？」
「當然，我剛離開學校的時候，接受的真正意義上的高等教育就是在監獄中完成的。」
「哈哈哈哈，」聽了陳永仁的描述，埃米爾?羅特梅爾頓時被逗樂了：「這樣啊，那你可真幸運，監獄可是一個培養人才的好地方。」
「沒錯，這話我很認同。」陳永仁笑著點了點頭。
看出了陳永仁的不以為然，想到自己了解到的一些情報，埃米爾?羅特梅爾看了看周圍，然後湊近了低聲說道：「其實，我知道你真正感興趣的地方在哪裡？」
「你知道。」陳永仁一臉的懷疑。
「是的，我知道。」埃米爾?羅特梅爾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我在本德沃德監獄中認識的人遠比你想你的還要多，所以我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消息。當然了，最重要的是，我有錢。所以我知道，你以前是一家安保公司的安防測試專家。
而你這次之所以被關進本德沃德監獄, 是因為你為了一大筆錢參與了一次非法活動。結果行動失敗，你被FBI那群混蛋送到了這處監獄。怎麼樣，我說的對不對？」
陳.影帝.永仁『詫異』的看了埃米爾?羅特梅爾一眼，然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你的情報網絡比我想的還要厲害。」
「哈哈哈哈，那是當然。」埃米爾?羅特梅爾得意的笑了起來，下一刻，他就收斂了笑容：「陳先生，從你進來後，我就發現你一直在觀察，我很好奇，你到底在觀察什麼？」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想離開這裡，這才是你真正感興趣的地方，」看著陳永仁似笑非笑的表情，埃米爾?羅特梅爾認真說道：「身為一名安保公司的安防測試專家，我可不覺得你會甘心呆在這麼一個該死的監獄裡過一輩子。」
「有意思，你就不怕我殺你滅口？還是你覺得，我一個人殺不了你。」
「不、不、不，」埃米爾?羅特梅爾搖了搖頭：「你的實力我已經見識過了，雖然我身邊有不少幫手，但是我知道如果你真的決定對我出手，他們肯定保護不了我。
只不過，我們是朋友，不是嗎？而且，我認為你需要我這位朋友的幫助。」
看著態度非常誠懇的埃米爾?羅特梅爾，陳永仁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需要你的幫助。」
「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了嗎？」埃米爾?羅特梅爾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起來，或者說，他真的快要無法忍受這個暗無天日的監獄了。
「埃米爾，你要明白，越獄最重要的是三個條件。首先就是監獄布局，其次就是掌握監獄的日常動作規律，還有就是我們需要裡應外合的協作。」
指著周圍的鋼筋結構，陳.專家.永仁認真的向對方『展示』自己的專業：「知道監獄布局就很容易發現突破點，找到突破點後後就可以……。
到時候，我們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掌握獄警的日常規律，多長時間休息，多長時間抽菸……。
當這些基本的情況都掌控後，我們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挑個好日子，策劃裡應外合的行動然後離開監獄……」
聽完了陳永仁的專業介紹，埃米爾?羅特梅爾眨了眨眼，越發確定自己這次沒有找錯合作對象：「夥計，我希望你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時候，能把我帶上。」
陳永仁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只是淡淡問道：「你能給我什麼？」
「錢，很多很多錢，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個東西。」
「哈哈，這個世界上又有誰不喜歡錢呢。」
「沒錯，沒有人能拒絕金錢。」
雙方握手，然後鬆開。
陳永仁指著周圍低聲說道：「根據我這幾天了解的情況，禁閉箱下面有東西，可能是水管。」
「你打算怎麼做？」
陳永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被囚禁的人，思維方式與其他人不同，看事物的角度不同。據我觀察，整個監獄的建築是垂直結構，牢房區、休息操場、禁閉箱、食堂都是巨大的垂直分隔空間。
垂直結構中，禁閉箱下面的東西70%是向上的，如果我能進去，跟著它，就能離開這個該死的監獄。」
這些東西一方面是陳永仁通過數據解析技能看到的，一方面也有哈利·塔斯克爾提供的情報。
看著侃侃而談的陳永仁，埃米爾?羅特梅爾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踩了踩腳下地板：「假設你的思路是對的，那麼你打算怎麼切開這個金屬地板？」
陳永仁搖了搖頭：「不用切開，建築這裡的人使用的是鋁鉚釘固定鑲板，但他們用的卻是鋼釘。你要知道，鋼釘很容易生鏽。
所以，我們可以利用這點，把熱量集中在鋼釘上，鋼釘受熱會膨脹鬆脫。」
當然了，這只是說給對方聽的。真到了那一天，陳永仁會用儲物空間裡的切割機來切開金屬地板。
「集中力量？」看著陳永仁，埃米爾?羅特梅爾微微皺了皺眉。
「沒錯，我們只需要把牙膏的金屬面擦亮，然後放在高溫燈下，就可以把熱量給集中起來。
谷錦
100攝氏度高溫下，鋼釘會膨脹0.03立方厘米。這些鋼釘會變得鬆動……」
聽完了陳永仁的解釋，埃米爾?羅特梅爾點了點頭。
下一刻，似乎想到什麼，埃米爾?羅特梅爾跟著問道：「你知道這個該死的本德沃德監獄在哪裡嗎？我進來的時候，一直蒙著臉。」
「根據我的了解，我只知道是在美墨邊鏡，德克薩斯州韋斯拉科市，至於其他的消息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大部分監獄都建在小鎮附近。本德沃德監獄如此危險，就更是如此了。但是無論是在哪，他們都不能遠離城市。否則的話，食物的補給會變得非常困難。
當然，我相信這並不是什麼問題。只要我們制定好了行動計劃，肯定能知道這裡的具體位置。」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想到自己在本德沃德監獄中收買的情報網絡，埃米爾?羅特梅爾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我需要你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製造騷亂，再加上你外面安排的手下，我們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沒問題，」埃米爾?羅特梅爾比了個手勢，然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跟著問道：「對了，你掌握這些獄警的日常規律了嗎？」
「當然，」陳永仁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他們會打亂警衛的班次，所以每次都不一樣，但是他們沒法改變警衛自己的習慣。我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開始上班，但是我們卻可以知道他們的習慣。」
指著一個正走下樓的獄警，陳永仁說道：「看到那個下樓的傢伙沒有，他走路是內八字。」
順著陳永仁手指的方向，埃米爾·羅特梅爾嘴角微微翹起：「有意思，我以前還真沒有注意，這傢伙走路就好像一隻鴨子一樣。」
「沒錯，這位走路像鴨子的傢伙總是和那個喜歡撓脖子的傢伙一起。」
「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好像的確是這樣的，」埃米爾?羅特梅爾也發現了這樣的細節：「那傢伙，或許得了麻疹。」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就稱呼他為麻疹好了。我發現這兩個傢伙值班時，總是會不定時巡邏。
不管什麼時候，他們總是在第128步時繞完一圈。然後分開，你看，」
隨著陳永仁的提醒，埃米爾?羅特梅爾也發現原本不時交談的『鴨子』和『麻疹』各走一邊，開始了各處的巡邏。
埃米爾?羅特梅爾的耳邊，繼續傳來陳永仁很有條理的觀察和分析：「『鴨子』會走63步，『麻疹』那傢伙會走65步。然後，他們會在上面會合。
至於二人下面那個有些胖的警衛，他很少走動，我想這就是他肥胖的原因吧。除此之外，我覺得這傢伙可能在這裡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已經成為了一根老油條。所以，他才懶得再繼續走動。」
看著身材肥胖的獄警，埃米爾?羅特梅爾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出聲說道：「路易莎。」
「路易莎？」陳永仁有些不解的看著埃米爾?羅特梅爾，不知道這個人名有什麼意義。
又或者說，埃米爾?羅特梅爾認識這個胖子。
「哦，這傢伙的體型讓我想起我的初戀女友。」
「好吧，看來你的口味很特別。」仔細看了看這名警衛肥胖的體型，陳永仁笑著調侃了一句，然後繼續指著周圍的獄警說道：「邊上那個警衛是個麻煩，他一直在東張西望。」
「膽小鬼罷了。」埃米爾?羅特梅爾不屑的搖了搖頭。
「沒錯，我猜他是新來的，幹什麼都是按部就班。」陳永仁點了點頭：「也正因為這一點，他才會成為我們的麻煩。」
「你是怎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開始換班的？」如果不是陳永仁提醒，埃米爾?羅特梅爾從來都沒有注意到這點。
陳永仁指了指那位身材肥胖的獄警：「每天這個時候，你的『女朋友路易莎』都會看表，應該是午飯時間。」
說到這裡的時候，身材肥胖的獄警正好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
看見這一幕，埃米爾?羅特梅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很敏銳的觀察力。」
笑了笑，陳永仁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工作習慣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裡應外合了。」
說到這裡，陳永仁看著埃米爾?羅特梅爾：「如果你沒有撒謊騙我的話，那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聯繫外面。否則的話，我不得不懷疑你之前說的那些事情是真是假。」
埃米爾?羅特梅爾明白陳永仁話里的意思，正所謂財能通神。
如果埃米爾?羅特梅爾真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有一個很信任他也很有錢的老闆，那麼對方肯定有路子聯繫外面。
「你知道的，我年紀大了，身體就不是很好，經常會去治療室接受醫生的治療。有意思的是，治療室的醫生叫埃米爾·凱科夫，和我是同一個名字。
一來二去的，我們也就認識了。只是以往沒有很好的行動計劃，我才一直沒有聯繫外面的人。」
看著恍然大悟的陳永仁，埃米爾?羅特梅爾笑著攤開雙手：「所以，我隨時可以通知外面的人開始動手。」
「很好，現在看來所有的準備工作都沒什麼問題了。那麼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開始在監獄中製造騷亂了。」
事情的準備工作出乎陳永仁意料的順利，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離開監獄了。
「放心吧，我保證明天整個C區監獄一定會亂起來。」
埃米爾·羅特梅爾笑著拍了拍陳永仁的胳膊，然後向前方磕頭祈禱的那群人走了過去。
看埃米爾·羅特梅爾走向的目標，正是他口中不好惹的傑維德。
想到埃米爾·羅特梅爾之前的提醒，陳永仁已經知道對方打算如何在明天製造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