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跪地求饒
「砰……砰……砰……」
在曹達華的號召下，他手下那些人也從警車後面走了出來，朝前方的匪徒衝去。
「曹sir說得對，乾死這群混蛋。」
「殺！」
「為了港島，人人有責！」
「……」
「呃，」看著彷如變了一個人的曹達華，聽著對方喊出的各種口號，楊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傢伙，真的和陳sir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麼都會這麼裝，」
楊真還沒有下意識的把最後一個字說出來，他的耳邊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橫、橫、橫……」的汽車發動機聲。
當楊真扭過頭，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奔馳時，原本一直提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哦，太好了，老大終於到了。港島真正的裝逼之王，終於來了。」
當然，最後這句話，楊真只敢在心裡說說。儘管身邊沒有其他人，楊真也不敢說出來。
「吱呀！」
黑色奔馳停下，從車內下來的陳永仁朝走過來的楊真和林一祥點了點頭，看著前方激烈無比的戰鬥，陳永仁有些詫異的眨了眨眼：「那個人，是曹sir？」
儘管陳永仁的眼睛和數據解析技能都在告訴他，那個人就是曹達華，但是陳永仁仍然有些懷疑自己看到的。
沒辦法，陳永仁怎麼都無法把那個在老女人面前強硬到底的『重桉組之虎』，和前方那個戰鬥中的重桉組之虎聯繫起來。
想到曹達華在港島警隊中的『名聲』，楊真和林一祥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好笑：「陳sir，那位真的是曹達華曹sir。」
「哦，是嗎，那還真是有意思。真沒想到，我們的這位『重桉組之虎』竟然還真的是一頭老虎。」
看著前方那個端著來福槍不斷扣動扳機的曹達虎，陳永仁搖了搖頭：「大千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
不怪陳永仁，他實在無法把前方那個氣勢彪悍的戰鬥人員，和曹達華那個猥瑣油膩的傢伙聯繫在一起。
多少明白一些原因的楊真解釋道：「曹sir發現季正雄和老鷹幫這兩伙人打算突圍，所以才。」
聽到這裡，陳永仁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一旦讓那兩伙人逃走了，那曹達華就有麻煩了，難怪對方要拼命了。
這次不拼命的話，曹達華以後恐怕就沒機會再拼命了。
當然了，到時候不僅曹達華會有麻煩，提供情報參與這起行動的楊真和林一祥也會有很大的麻煩。
如果真讓季正雄和老鷹幫這兩伙人成功逃脫，並且事後展開報復造成大量的港島市民傷亡，就算陳永仁到時候想保下他們也沒那麼容易。
不過現在嘛，儘管支援的隊伍沒到，但是因為陳永仁的出現，楊真和林一祥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擔憂。
「把槍給我。」
接過楊真和林一祥遞過來的格洛克，陳永仁朝兩人說道：「你們聯繫一下俊義，有一就有二。抓捕季正雄會出這樣的問題，我擔心抓捕葉國歡那邊可能也會出問題。」
這是陳永仁見到前方激烈的戰鬥局勢後，突然想到的事情。
說罷，不再理會兩人，陳永仁雙手拿著槍便朝前方緩緩走去。
看他悠閒的樣子，就好像他是去逛街，而不是去殺人的。
楊真和林一祥對於陳永仁的實力很有信心，他們也沒有上去添亂，而是乖乖呆在原地給梁俊義當打電話。
「喂，俊義，你那邊怎麼樣，有沒有搞定葉國歡那個傢伙。什麼？！那傢伙和毒龍那伙人混在了一起！還真讓陳sir說對了。
……沒錯，我們這邊也出了麻煩，
季正雄那傢伙和老鷹幫攪和在了一起。這些混江湖的，還真是喜歡拉幫結夥……」
陳永仁並不知道，事情正如他之前猜想的那樣，葉國歡那邊並沒有被輕易搞定，他也和一夥罪犯混在了一起。此時的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前方的戰鬥上。
不得不說，拼命的曹達華還是有那麼幾份實力的。
在這位重桉組之虎的率領下，他手下的那些人竟然成功攔住了打算衝出包圍圈的季正雄和老鷹幫那伙人。
當然了，九龍城警署重桉組為此也付出了不少代價。
曹達華雖然沒有中槍倒下，但他手下卻有兩名警員中槍倒在了血泊中。幸好沒有被擊中要害，所以還活著。
「噠、噠、噠……」
「砰、砰、砰……」
「哐、哐、哐……」
「……」
「甘里涼，弟兄們，跟這些差老拼了。他們既然不想讓我們走，那我們就拖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跟這些混蛋拼了，先是讓我們無法成功就業，現在又打算把我們都殺了。既然這樣，那他們也別想好活。」
「沖啊，我們一定要衝出去。只要能離開這裡，我們就多殺一些市民報復這些該死的差老！」
「兄弟們，絕對不能讓這伙垃圾從這裡逃走，否則的話，就會有更多的港島市民被他們殺死。陳sir曾經說過，『港島雖大，但我們已經無路可退。因為我們身後，就是無數個需要我們保護的港島市民』。
這些混蛋既然要拼，那我們也跟他們拼了。我們要讓這些垃圾知道，論拼命，我們港島差老不弱於人。」
「曹sir說的對，這些垃圾以為只有他們才敢拼命嗎，殺了他們！」
「……」
隨著兩方人的大喊大叫，原本就激烈無比的戰鬥頓時呈現白熱化的狀態。
一些人在無法藉助遮掩物遮擋身體的情況下，乾脆站立原地，手中武器朝前不斷射出一梭梭的子彈。
聽著雙方的喊聲，看著如此激烈的戰鬥，陳永仁對於前面那個不斷打雞血甚至轉述自己話的曹達華有些欣賞。
不管怎麼說，儘管曹達華平時遇到麻煩的時候都是能推就推，只有在他那位頂頭女上司面前才會表現出男人不畏艱險硬頂的一面，但是在關鍵時刻，這傢伙倒是不愧他重桉組之虎的美名。
心裡轉動著這些念頭，陳永仁的步伐雖慢，但是開槍的動作可不慢。
論起殺人，前方這些人全部加起來都不是陳永仁的對手。
就見陳永仁雙手抬起，身體快速的左右移動起來。
「啪、啪、啪、啪、啪……」
伴隨著一陣清脆而有節奏的槍聲，是接連不斷響起的慘叫聲。
「啊，我的胳膊中槍了！」
「見鬼，我的大腿被打中了，我沒辦法挪動身體了。」
「獒子，獒子你沒事吧？老大，獒子死了！」
「……」
隨著季正雄和張隼的手下相繼發出慘叫以及倒在血泊中，原本激烈無比的戰鬥竟然立刻減弱了很多。
還不等季正雄和張隼以及曹達華這三位帶頭大哥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們又看到有幾名匪徒倒在了血泊中。
而且有意思的是，這些人都是往同一個方向栽倒在血泊中。
下意識的，三人都往與這個栽倒方向相反的方向看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那個彷佛在散步一樣慢慢悠悠走過來，手裡的子彈卻一點都不慢慢悠悠的陳永仁。
「陳sir！」
「陳sir！
「
第一道喊聲，充滿了驚喜與放鬆，喊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表現的彷如真正老虎的重桉組之虎曹達華。
第二道喊聲，充滿了恐懼，那是季正雄和張隼喊出來的。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第一個趕到現場的，竟然是這位殺神。
看到陳永仁的出現，以及對方不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曹達華知道，他還有他的手下不會有麻煩了。
同時，看著滿地的鮮血和屍體，曹達華也感到了一絲後怕。
既是對匪徒可能逃脫的可怕後果的後怕，也是對自己剛才突然勇勐如虎的戰鬥行為的後怕。
後怕之餘，看著左右來回踱步不斷開槍射擊的陳永仁，欣賞著對方悠閒之間就奪去一條條性命的殺神本色，曹達華的心情又變得很是複雜。
曹達華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當年和周星星一起審訊的那個年輕人，最後不但成為了一名和他們一樣的差老，而且在港島警隊中的地位越來越高，現在已經是cib的高級警司，權勢遠不是他這個小小的重桉組組長所能比的。
別人都說他曹達華官運亨通，但是和陳永仁相比，那就是一個笑話了。
當然，曹達華也不嫉妒陳永仁。
身為一名真正靠吃軟飯上位的老白臉，曹達華很清楚陳永仁這位吃軟飯的超級小白臉是多麼的名不副實。
陳永仁能有今天，完全就是靠著他的能力，他的殺伐果斷，他的權謀，以及那一具具被他踩在腳下的屍體生生給推上去的。
要不然，以陳永仁殺人犯和臥底出身的身份，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位高權勢。
至於女人，只不過是他上位過程中的放鬆調劑品而已。
曹達華很清楚，如果把他換成陳永仁，他根本就取得不了陳永仁今天的成就。甚至不出意外的話，他估計現在還繼續在倪家或者其他江湖勢力中當個小馬仔。
之所以說倪家，是因為沒有陳永仁，恐怕倪家還有韓琛那些人不會那麼輕易被解決。
沒辦法，不是什麼人都和陳永仁一樣，既能睡大哥的女人，也能把大哥以及那些兄弟輕輕鬆鬆的送進地獄。
不同於曹達華因為放鬆開始了胡思亂想，發現陳永仁的到來後，季正雄和張隼以及他們剩下幾名手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特別是當他們看到陳永仁行走間就輕鬆奪走他們弟兄性命的槍法，就更是膽寒不已。
「老、老大，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跟他們拼了。」
「拼你個大頭鬼啊，我們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就剩我們幾個，還怎麼拼。而且，這位殺神已經來了。」
「那你說怎麼辦，跪在地上豎白旗，你覺得這個殺神會放過我們嗎？
「……」
聽著手下們的爭吵，季正雄和張隼看向彼此，都看出了對方臉上的糾結。
然後，下一刻，在張隼驚訝的目光中，季正雄果斷扔掉手中武器，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同時抬起雙手後抱著自己的腦袋：「我投降，不要開槍！我投降了，陳sir，各位警官，不要開槍了！」
季正雄想的很明白，如果陳永仁沒有出現的話，他們拼下去，說不定還能靠著運氣找到一條成功突轉的生路。
事實上，他們也差點做到了。
如果不是曹達華這個怕死又不想脫掉身上制服的『重桉組之虎』突然變成了真正的重桉組之虎，uu看書 www.uukanshu.com 季正雄和張隼這兩伙人還真能靠著之前不要命的瘋勁逃離這處戰場。
但是現在，隨著陳永仁的出現，以及對方展示出來的讓人看了都恐懼到極點的凌厲槍法。季正雄知道，就算他和張隼死掉的那些手下再活過來，並且人數翻上一倍，最後也無濟於事。
再好的運氣，面對陳永仁這位煞星，都會乖乖避開。
所以，他們現在繼續硬拼下去，最後不但乾死不了一個差老，反而自己會死。反倒是跪下求饒，說不定能獲得一線生機。
不得不說，靠著謹慎小心先走江湖的季正雄，腦子的確很好使。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看見季正雄這個動作，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季正雄手下還活著的阿細。
阿細也第一時間把手中武器扔得遠遠的，然後學著季正雄的樣子，雙膝一軟跪在地下，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各位阿sir，別開槍了，我願意進監獄接受懲罰……」
這個混蛋，竟然一點骨氣都沒有，手下也一樣窩囊。】
看著季正雄以及他手下的動作，張隼氣得直咬牙。
不過下一刻，他就果斷扔出了手中武器，然後學著季正雄的模樣，同樣跪倒在地上，然後雙手高舉，放在自己的後腦袋上。
雖然做出了同樣的舉動，不過張隼多少有些羞恥之心，並沒有像季正雄和他手下阿細那樣高聲喊話，而是低垂著腦袋，看著地上的鮮血和屍體，緊抿著嘴一句話都不說。
張隼也不想這麼做，能站著做人，為什麼要跪著當狗。
但是，他沒得選擇啊！
在曹達華的號召下，他手下那些人也從警車後面走了出來，朝前方的匪徒衝去。
「曹sir說得對，乾死這群混蛋。」
「殺！」
「為了港島，人人有責！」
「……」
「呃，」看著彷如變了一個人的曹達華，聽著對方喊出的各種口號，楊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傢伙，真的和陳sir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麼都會這麼裝，」
楊真還沒有下意識的把最後一個字說出來，他的耳邊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橫、橫、橫……」的汽車發動機聲。
當楊真扭過頭，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奔馳時，原本一直提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哦，太好了，老大終於到了。港島真正的裝逼之王，終於來了。」
當然，最後這句話，楊真只敢在心裡說說。儘管身邊沒有其他人，楊真也不敢說出來。
「吱呀！」
黑色奔馳停下，從車內下來的陳永仁朝走過來的楊真和林一祥點了點頭，看著前方激烈無比的戰鬥，陳永仁有些詫異的眨了眨眼：「那個人，是曹sir？」
儘管陳永仁的眼睛和數據解析技能都在告訴他，那個人就是曹達華，但是陳永仁仍然有些懷疑自己看到的。
沒辦法，陳永仁怎麼都無法把那個在老女人面前強硬到底的『重桉組之虎』，和前方那個戰鬥中的重桉組之虎聯繫起來。
想到曹達華在港島警隊中的『名聲』，楊真和林一祥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好笑：「陳sir，那位真的是曹達華曹sir。」
「哦，是嗎，那還真是有意思。真沒想到，我們的這位『重桉組之虎』竟然還真的是一頭老虎。」
看著前方那個端著來福槍不斷扣動扳機的曹達虎，陳永仁搖了搖頭：「大千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
不怪陳永仁，他實在無法把前方那個氣勢彪悍的戰鬥人員，和曹達華那個猥瑣油膩的傢伙聯繫在一起。
多少明白一些原因的楊真解釋道：「曹sir發現季正雄和老鷹幫這兩伙人打算突圍，所以才。」
聽到這裡，陳永仁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一旦讓那兩伙人逃走了，那曹達華就有麻煩了，難怪對方要拼命了。
這次不拼命的話，曹達華以後恐怕就沒機會再拼命了。
當然了，到時候不僅曹達華會有麻煩，提供情報參與這起行動的楊真和林一祥也會有很大的麻煩。
如果真讓季正雄和老鷹幫這兩伙人成功逃脫，並且事後展開報復造成大量的港島市民傷亡，就算陳永仁到時候想保下他們也沒那麼容易。
不過現在嘛，儘管支援的隊伍沒到，但是因為陳永仁的出現，楊真和林一祥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擔憂。
「把槍給我。」
接過楊真和林一祥遞過來的格洛克，陳永仁朝兩人說道：「你們聯繫一下俊義，有一就有二。抓捕季正雄會出這樣的問題，我擔心抓捕葉國歡那邊可能也會出問題。」
這是陳永仁見到前方激烈的戰鬥局勢後，突然想到的事情。
說罷，不再理會兩人，陳永仁雙手拿著槍便朝前方緩緩走去。
看他悠閒的樣子，就好像他是去逛街，而不是去殺人的。
楊真和林一祥對於陳永仁的實力很有信心，他們也沒有上去添亂，而是乖乖呆在原地給梁俊義當打電話。
「喂，俊義，你那邊怎麼樣，有沒有搞定葉國歡那個傢伙。什麼？！那傢伙和毒龍那伙人混在了一起！還真讓陳sir說對了。
……沒錯，我們這邊也出了麻煩，
季正雄那傢伙和老鷹幫攪和在了一起。這些混江湖的，還真是喜歡拉幫結夥……」
陳永仁並不知道，事情正如他之前猜想的那樣，葉國歡那邊並沒有被輕易搞定，他也和一夥罪犯混在了一起。此時的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前方的戰鬥上。
不得不說，拼命的曹達華還是有那麼幾份實力的。
在這位重桉組之虎的率領下，他手下的那些人竟然成功攔住了打算衝出包圍圈的季正雄和老鷹幫那伙人。
當然了，九龍城警署重桉組為此也付出了不少代價。
曹達華雖然沒有中槍倒下，但他手下卻有兩名警員中槍倒在了血泊中。幸好沒有被擊中要害，所以還活著。
「噠、噠、噠……」
「砰、砰、砰……」
「哐、哐、哐……」
「……」
「甘里涼，弟兄們，跟這些差老拼了。他們既然不想讓我們走，那我們就拖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跟這些混蛋拼了，先是讓我們無法成功就業，現在又打算把我們都殺了。既然這樣，那他們也別想好活。」
「沖啊，我們一定要衝出去。只要能離開這裡，我們就多殺一些市民報復這些該死的差老！」
「兄弟們，絕對不能讓這伙垃圾從這裡逃走，否則的話，就會有更多的港島市民被他們殺死。陳sir曾經說過，『港島雖大，但我們已經無路可退。因為我們身後，就是無數個需要我們保護的港島市民』。
這些混蛋既然要拼，那我們也跟他們拼了。我們要讓這些垃圾知道，論拼命，我們港島差老不弱於人。」
「曹sir說的對，這些垃圾以為只有他們才敢拼命嗎，殺了他們！」
「……」
隨著兩方人的大喊大叫，原本就激烈無比的戰鬥頓時呈現白熱化的狀態。
一些人在無法藉助遮掩物遮擋身體的情況下，乾脆站立原地，手中武器朝前不斷射出一梭梭的子彈。
聽著雙方的喊聲，看著如此激烈的戰鬥，陳永仁對於前面那個不斷打雞血甚至轉述自己話的曹達華有些欣賞。
不管怎麼說，儘管曹達華平時遇到麻煩的時候都是能推就推，只有在他那位頂頭女上司面前才會表現出男人不畏艱險硬頂的一面，但是在關鍵時刻，這傢伙倒是不愧他重桉組之虎的美名。
心裡轉動著這些念頭，陳永仁的步伐雖慢，但是開槍的動作可不慢。
論起殺人，前方這些人全部加起來都不是陳永仁的對手。
就見陳永仁雙手抬起，身體快速的左右移動起來。
「啪、啪、啪、啪、啪……」
伴隨著一陣清脆而有節奏的槍聲，是接連不斷響起的慘叫聲。
「啊，我的胳膊中槍了！」
「見鬼，我的大腿被打中了，我沒辦法挪動身體了。」
「獒子，獒子你沒事吧？老大，獒子死了！」
「……」
隨著季正雄和張隼的手下相繼發出慘叫以及倒在血泊中，原本激烈無比的戰鬥竟然立刻減弱了很多。
還不等季正雄和張隼以及曹達華這三位帶頭大哥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們又看到有幾名匪徒倒在了血泊中。
而且有意思的是，這些人都是往同一個方向栽倒在血泊中。
下意識的，三人都往與這個栽倒方向相反的方向看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那個彷佛在散步一樣慢慢悠悠走過來，手裡的子彈卻一點都不慢慢悠悠的陳永仁。
「陳sir！」
「陳sir！
「
第一道喊聲，充滿了驚喜與放鬆，喊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表現的彷如真正老虎的重桉組之虎曹達華。
第二道喊聲，充滿了恐懼，那是季正雄和張隼喊出來的。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第一個趕到現場的，竟然是這位殺神。
看到陳永仁的出現，以及對方不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曹達華知道，他還有他的手下不會有麻煩了。
同時，看著滿地的鮮血和屍體，曹達華也感到了一絲後怕。
既是對匪徒可能逃脫的可怕後果的後怕，也是對自己剛才突然勇勐如虎的戰鬥行為的後怕。
後怕之餘，看著左右來回踱步不斷開槍射擊的陳永仁，欣賞著對方悠閒之間就奪去一條條性命的殺神本色，曹達華的心情又變得很是複雜。
曹達華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當年和周星星一起審訊的那個年輕人，最後不但成為了一名和他們一樣的差老，而且在港島警隊中的地位越來越高，現在已經是cib的高級警司，權勢遠不是他這個小小的重桉組組長所能比的。
別人都說他曹達華官運亨通，但是和陳永仁相比，那就是一個笑話了。
當然，曹達華也不嫉妒陳永仁。
身為一名真正靠吃軟飯上位的老白臉，曹達華很清楚陳永仁這位吃軟飯的超級小白臉是多麼的名不副實。
陳永仁能有今天，完全就是靠著他的能力，他的殺伐果斷，他的權謀，以及那一具具被他踩在腳下的屍體生生給推上去的。
要不然，以陳永仁殺人犯和臥底出身的身份，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位高權勢。
至於女人，只不過是他上位過程中的放鬆調劑品而已。
曹達華很清楚，如果把他換成陳永仁，他根本就取得不了陳永仁今天的成就。甚至不出意外的話，他估計現在還繼續在倪家或者其他江湖勢力中當個小馬仔。
之所以說倪家，是因為沒有陳永仁，恐怕倪家還有韓琛那些人不會那麼輕易被解決。
沒辦法，不是什麼人都和陳永仁一樣，既能睡大哥的女人，也能把大哥以及那些兄弟輕輕鬆鬆的送進地獄。
不同於曹達華因為放鬆開始了胡思亂想，發現陳永仁的到來後，季正雄和張隼以及他們剩下幾名手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特別是當他們看到陳永仁行走間就輕鬆奪走他們弟兄性命的槍法，就更是膽寒不已。
「老、老大，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跟他們拼了。」
「拼你個大頭鬼啊，我們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就剩我們幾個，還怎麼拼。而且，這位殺神已經來了。」
「那你說怎麼辦，跪在地上豎白旗，你覺得這個殺神會放過我們嗎？
「……」
聽著手下們的爭吵，季正雄和張隼看向彼此，都看出了對方臉上的糾結。
然後，下一刻，在張隼驚訝的目光中，季正雄果斷扔掉手中武器，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同時抬起雙手後抱著自己的腦袋：「我投降，不要開槍！我投降了，陳sir，各位警官，不要開槍了！」
季正雄想的很明白，如果陳永仁沒有出現的話，他們拼下去，說不定還能靠著運氣找到一條成功突轉的生路。
事實上，他們也差點做到了。
如果不是曹達華這個怕死又不想脫掉身上制服的『重桉組之虎』突然變成了真正的重桉組之虎，uu看書 www.uukanshu.com 季正雄和張隼這兩伙人還真能靠著之前不要命的瘋勁逃離這處戰場。
但是現在，隨著陳永仁的出現，以及對方展示出來的讓人看了都恐懼到極點的凌厲槍法。季正雄知道，就算他和張隼死掉的那些手下再活過來，並且人數翻上一倍，最後也無濟於事。
再好的運氣，面對陳永仁這位煞星，都會乖乖避開。
所以，他們現在繼續硬拼下去，最後不但乾死不了一個差老，反而自己會死。反倒是跪下求饒，說不定能獲得一線生機。
不得不說，靠著謹慎小心先走江湖的季正雄，腦子的確很好使。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看見季正雄這個動作，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季正雄手下還活著的阿細。
阿細也第一時間把手中武器扔得遠遠的，然後學著季正雄的樣子，雙膝一軟跪在地下，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各位阿sir，別開槍了，我願意進監獄接受懲罰……」
這個混蛋，竟然一點骨氣都沒有，手下也一樣窩囊。】
看著季正雄以及他手下的動作，張隼氣得直咬牙。
不過下一刻，他就果斷扔出了手中武器，然後學著季正雄的模樣，同樣跪倒在地上，然後雙手高舉，放在自己的後腦袋上。
雖然做出了同樣的舉動，不過張隼多少有些羞恥之心，並沒有像季正雄和他手下阿細那樣高聲喊話，而是低垂著腦袋，看著地上的鮮血和屍體，緊抿著嘴一句話都不說。
張隼也不想這麼做，能站著做人，為什麼要跪著當狗。
但是，他沒得選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