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意外和巧合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動盪的星輝在皎月的幕後此起彼伏，如同巨獸開闔的巨眼。
白天留下的爆炸依舊讓鬱金香街道籠罩在戒備恐慌的氣氛之中，每一棟建築的魔法護罩都亮了起來，散發著朦朧的光芒。
一道漆黑的身影走過車水馬龍的主道，越過被執法者圈起的界限，停在了魔藥店的小院前。
高瘦的身體在夜色中如同幽靈一般。
他追隨自己的氣息而來。
對面，依舊停留在現場，卻無人注意的勞雷爾突然向這邊投來了目光。
「嗯？瘟疫的氣息？」勞雷爾眼前一亮，「這股力量……是瘟疫醫生？」
一位傳奇醫生的稀有度比李斯特的認知要重要得多。
至少［火與野薔薇］就缺少一位傳奇醫生，之前她看上的那位整座城市唯一的女性傳奇醫生已經被天空之影挖走，這些年陸續進階的傳奇醫生也被各個勢力迅速瓜分，她們小隊的醫療單位只能從醫院抽調，這就導致了她們小隊這幾年的戰損率一直居高不下。
雖然瘟疫醫生的名聲不怎麼好，但是作為一位傳奇醫生的素質絕對是足夠的，為了減少隊員的更替，她也不得不考慮收下一位男性傳奇醫生的可能。
最好是擁有獨特序列的傳奇醫生，瘟疫醫生就在她的考慮範圍。
只是眼下這位瘟疫醫生的出現似乎有些過於突兀了，而且看上去來者不善。
勞雷爾不動聲色地在旁觀察，以她的能階和實力，這裡沒有任何人能夠發現她。
而在另一邊，正坐在陽台上計算今天收入的李斯特也看到了站在門前的那位瘟疫醫生。
「不請我進去嗎？」喬納爾摘下了自己的高帽，露出了虛偽的善意笑容，「我帶來了好消息。」
李斯特收起只有一份記錄的帳本，靠在椅子上：「很晚了，恐怕不是很方便，而且，我這裡並不歡迎你，喬納爾先生。」
對於今天白天發生的衝突，李斯特可沒有忘記。
「可是你終究會出來的，不是嗎？」喬納爾保持著微笑。
李斯特的食指摩挲著水杯。
門外的喬納爾耐心地等待著。
「……雪鏡伯爵的詛咒，你解除了？」李斯特突然問了一句。
喬納爾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你應該明白，醫生不一定擅長詛咒。」
「哦豁，白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李斯特諷刺了一句。
「你很在意那位伯爵？是因為那位美麗的小姐？」喬納爾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唔，你知道你的笑容很討厭嗎？」李斯特的肩膀上，火焰蜥蜴突然弓起了身體，火星圍繞在它的身邊。
「看來我們需要換個聊天方式。」喬納爾看著面前阻止自己的魔法護罩，對他來說強行進入不難，但是……那會讓他暴露。
相比之下……
「銀霜城堡的防護罩可不會防備我。」喬納爾的聲音不大，但是李斯特聽得異常清晰。
「那就去吧，一個女人而已。」李斯特毫不在意地道，樓下，黑眷古老者已經隱入陰影之中，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
「哼。」喬納爾看著李斯特，「那就讓我看看……呃……」
突然被打斷的聲音讓李斯特投去了錯愕的目光，一隻雪白潔淨的手掌，帶著美與力量的曲線，從喬納爾的背後扼住了他的喉嚨。
修長飽滿的身軀，冷漠理智的眼神，還有和白天不同，披散的頭髮讓勞雷爾顯得更加動人，貼身的衣服在豐滿的身軀上如同皮膚一般，美艷動人。
只是現在這道美麗的身影卻輕而易舉地將一位傳奇強者的生命握在手中。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你們似乎在將一位可憐的女孩的當成交易的砝碼？」勞雷爾冰冷的語氣讓空氣都近乎凝固了起來。
她的目光望向李斯特：「需要我進去請你嗎，格沃爾先生？」
……
砰！！！
搖晃的鐵門在李斯特的視線中狠狠搖晃了幾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冰冷的鐵柵欄隔開了他和兩位女士。
手上特製的禁魔手銬讓他這張卡牌無法動用任何超常規的力量。
「你們執法隊辦案都這麼暴力？我已經說了我是受害者，是這位瘟疫醫生想害我，我身上的魔力印記就是證據。」李斯特看著一臉寒霜的勞雷爾，辯解道。
「可是那位瘟疫醫生還有……昆塔納小姐等人的敘述，跟你的可完全不同。」勞雷爾盯著李斯特，「嗯哼，你甚至不叫格沃爾，對嗎？」
李斯特：「……我可以解釋。」
「這就是我在這裡的原因。」
李斯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被昆塔納聯合那位瘟疫醫生給坑了，不用說，昆塔納因為雪鏡伯爵的原因，只要那位瘟疫醫生釋放一定的善意就足夠讓這一切發生了。
至於自己的身份問題，整條船知道的應該只有莎娜和愛麗兒起疑，而且沒有任何證據，昆塔納很可能是暗中得知的消息，難怪自己感覺她對自己始終無法信任。
這些因素在這種時候會讓執法者主觀上將他放在犯罪者的角度。
「我坦白，首先，我現在的確叫格沃爾，而且是從諾德蘭來的，根據異鄉人保護法，我的過往隱私會受到真理的保護，所以他們說我不是格沃爾，只是想降低你們對我的感官。」
「他們成功了。」
李斯特：「……」
屏蔽勞雷爾的扎心話語，李斯特繼續辯解：「自從我來到新大陸，我的每一個時間節點都有充分的人證物證，我偽裝的身份對這座城市並沒有造成任何不利影響，我可以立下契約。」
「……的確。」如果不是這樣，勞雷爾也不會來見李斯特。
「所以真相是那位瘟疫醫生想從我身上得到……」李斯特嘆了口氣，「你讓我陷入了大麻煩，勞雷爾隊長，本來只需要解決一位瘟疫醫生，現在我的秘密會源源不斷為我帶來麻煩，拜你所賜。」
勞雷爾皺起眉頭：「你在懷疑我和我的隊員？」
「是的。」李斯特異常乾脆道，「但我更為我的一時心軟感到了深切的後悔，我就不該救那位雪鏡伯爵。」
「這裡是審訊室，不是懺悔屋。」勞雷爾打量著李斯特，「你不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提出質疑的人，不過其他人現在依舊活得好好的。」
「活得好好的可不是我的追求。」李斯特刺了勞雷爾一句，「你和我一樣，都會為今天的多管閒事而感到後悔。」
「砰！」
「我可以向你保證，參與這次事件的人不會泄露你的任何秘密。」勞雷爾感覺自己面對的簡直不是個男人，不僅婆婆媽媽還患得患失。
「行吧，我信了。」
勞雷爾：「……」
「這裡還有一條關於你的指證，這位瘟疫醫生說你盜竊了他的研究成果，關於維持靈體與軀體生機的藥劑成分。」勞雷爾懶得繼續和李斯特磨嘰。
「好，我知道……嗯？」
李斯特臉色微變：「他真這麼說？」
勞雷爾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難道還有更嚴重的？」
「不。」李斯特立刻坐直了身體，腦海中卻在不斷思考，他以為這位瘟疫醫生這麼大張旗鼓地找上門，是因為知道了綠蘿果的秘密，結果……就這？
他可不會以為這位瘟疫醫生是在說謊，因為沒有任何必要，他上門威脅李斯特是不容辯駁的事實，除非李斯特本人不追究，否則他會受到嚴厲的懲罰，這就是新大陸的生態，絕對的武力在某個限度下會屈從於秩序。
所以這位瘟疫醫生肯定會想法設法讓李斯特先死。
永生寶藏代表的綠蘿果絕對可以打破秩序，如果瘟疫醫生知道，沒有道理不利用。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也不知道，只是自己饞自己能夠維持雪鏡伯爵靈體於身軀的「藥劑」？
雖說盜竊他人勞動成果也算重罪，但是……
「笑話，他說是他的就是他的？你知道嗎，要這麼說幾十年前我和還拜師一位聖者，我的天賦比他還強，我們的師傅答應將他的傳承留給我，但是他在我晉升傳奇的時候不講武德，突然偷襲我，讓我晉升失敗，還偷走了我的晉升藥劑，我被他放逐於大海，多年之後我才回來，陰差陽錯地找到了他，正準備用師傅留下的傳承將他引出來殺之而後快，結果就被你們抓住了……」
李斯特正說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抬頭看去，兩位負責審訊他的女士看他目光變得有些怪異。
見他不再說，勞雷爾才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你說的秘密就是這個，那這位瘟疫醫生的確該死，可是我們也不能聽信你的一家之言，你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李斯特：what？
「等等，你們信了我說的？」李斯特看著兩位女士，面目猙獰。
勞雷爾和安吉爾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默契地搖了搖頭：「你放心，我說了不會泄露就不會泄露，這是你的秘密，我們什麼我不知道，對吧，安吉拉。」
一邊的安吉拉抬起頭，知性的面龐上閃過疑惑的神色：「知道什麼？」
勞雷爾給了李斯特一個放心的眼神。
李斯特：「……」
我覺得你在套娃我。
「啊這……這年頭說謊才有人信嗎？」李斯特雙手被拷住，摸不著頭腦。
「他們對你的指證一時半會兒得不到證明，但是那位喬納爾對你實施人身威脅卻是事實，我們會對他進行處理。」
「什麼處理？」
「驅逐出城。」
李斯特：「……你們能不給我搗亂嗎？」
被你們驅逐出城，那我不是還要出去滿世界找他消滅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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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留下的爆炸依舊讓鬱金香街道籠罩在戒備恐慌的氣氛之中，每一棟建築的魔法護罩都亮了起來，散發著朦朧的光芒。
一道漆黑的身影走過車水馬龍的主道，越過被執法者圈起的界限，停在了魔藥店的小院前。
高瘦的身體在夜色中如同幽靈一般。
他追隨自己的氣息而來。
對面，依舊停留在現場，卻無人注意的勞雷爾突然向這邊投來了目光。
「嗯？瘟疫的氣息？」勞雷爾眼前一亮，「這股力量……是瘟疫醫生？」
一位傳奇醫生的稀有度比李斯特的認知要重要得多。
至少［火與野薔薇］就缺少一位傳奇醫生，之前她看上的那位整座城市唯一的女性傳奇醫生已經被天空之影挖走，這些年陸續進階的傳奇醫生也被各個勢力迅速瓜分，她們小隊的醫療單位只能從醫院抽調，這就導致了她們小隊這幾年的戰損率一直居高不下。
雖然瘟疫醫生的名聲不怎麼好，但是作為一位傳奇醫生的素質絕對是足夠的，為了減少隊員的更替，她也不得不考慮收下一位男性傳奇醫生的可能。
最好是擁有獨特序列的傳奇醫生，瘟疫醫生就在她的考慮範圍。
只是眼下這位瘟疫醫生的出現似乎有些過於突兀了，而且看上去來者不善。
勞雷爾不動聲色地在旁觀察，以她的能階和實力，這裡沒有任何人能夠發現她。
而在另一邊，正坐在陽台上計算今天收入的李斯特也看到了站在門前的那位瘟疫醫生。
「不請我進去嗎？」喬納爾摘下了自己的高帽，露出了虛偽的善意笑容，「我帶來了好消息。」
李斯特收起只有一份記錄的帳本，靠在椅子上：「很晚了，恐怕不是很方便，而且，我這裡並不歡迎你，喬納爾先生。」
對於今天白天發生的衝突，李斯特可沒有忘記。
「可是你終究會出來的，不是嗎？」喬納爾保持著微笑。
李斯特的食指摩挲著水杯。
門外的喬納爾耐心地等待著。
「……雪鏡伯爵的詛咒，你解除了？」李斯特突然問了一句。
喬納爾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你應該明白，醫生不一定擅長詛咒。」
「哦豁，白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李斯特諷刺了一句。
「你很在意那位伯爵？是因為那位美麗的小姐？」喬納爾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唔，你知道你的笑容很討厭嗎？」李斯特的肩膀上，火焰蜥蜴突然弓起了身體，火星圍繞在它的身邊。
「看來我們需要換個聊天方式。」喬納爾看著面前阻止自己的魔法護罩，對他來說強行進入不難，但是……那會讓他暴露。
相比之下……
「銀霜城堡的防護罩可不會防備我。」喬納爾的聲音不大，但是李斯特聽得異常清晰。
「那就去吧，一個女人而已。」李斯特毫不在意地道，樓下，黑眷古老者已經隱入陰影之中，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
「哼。」喬納爾看著李斯特，「那就讓我看看……呃……」
突然被打斷的聲音讓李斯特投去了錯愕的目光，一隻雪白潔淨的手掌，帶著美與力量的曲線，從喬納爾的背後扼住了他的喉嚨。
修長飽滿的身軀，冷漠理智的眼神，還有和白天不同，披散的頭髮讓勞雷爾顯得更加動人，貼身的衣服在豐滿的身軀上如同皮膚一般，美艷動人。
只是現在這道美麗的身影卻輕而易舉地將一位傳奇強者的生命握在手中。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你們似乎在將一位可憐的女孩的當成交易的砝碼？」勞雷爾冰冷的語氣讓空氣都近乎凝固了起來。
她的目光望向李斯特：「需要我進去請你嗎，格沃爾先生？」
……
砰！！！
搖晃的鐵門在李斯特的視線中狠狠搖晃了幾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冰冷的鐵柵欄隔開了他和兩位女士。
手上特製的禁魔手銬讓他這張卡牌無法動用任何超常規的力量。
「你們執法隊辦案都這麼暴力？我已經說了我是受害者，是這位瘟疫醫生想害我，我身上的魔力印記就是證據。」李斯特看著一臉寒霜的勞雷爾，辯解道。
「可是那位瘟疫醫生還有……昆塔納小姐等人的敘述，跟你的可完全不同。」勞雷爾盯著李斯特，「嗯哼，你甚至不叫格沃爾，對嗎？」
李斯特：「……我可以解釋。」
「這就是我在這裡的原因。」
李斯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被昆塔納聯合那位瘟疫醫生給坑了，不用說，昆塔納因為雪鏡伯爵的原因，只要那位瘟疫醫生釋放一定的善意就足夠讓這一切發生了。
至於自己的身份問題，整條船知道的應該只有莎娜和愛麗兒起疑，而且沒有任何證據，昆塔納很可能是暗中得知的消息，難怪自己感覺她對自己始終無法信任。
這些因素在這種時候會讓執法者主觀上將他放在犯罪者的角度。
「我坦白，首先，我現在的確叫格沃爾，而且是從諾德蘭來的，根據異鄉人保護法，我的過往隱私會受到真理的保護，所以他們說我不是格沃爾，只是想降低你們對我的感官。」
「他們成功了。」
李斯特：「……」
屏蔽勞雷爾的扎心話語，李斯特繼續辯解：「自從我來到新大陸，我的每一個時間節點都有充分的人證物證，我偽裝的身份對這座城市並沒有造成任何不利影響，我可以立下契約。」
「……的確。」如果不是這樣，勞雷爾也不會來見李斯特。
「所以真相是那位瘟疫醫生想從我身上得到……」李斯特嘆了口氣，「你讓我陷入了大麻煩，勞雷爾隊長，本來只需要解決一位瘟疫醫生，現在我的秘密會源源不斷為我帶來麻煩，拜你所賜。」
勞雷爾皺起眉頭：「你在懷疑我和我的隊員？」
「是的。」李斯特異常乾脆道，「但我更為我的一時心軟感到了深切的後悔，我就不該救那位雪鏡伯爵。」
「這裡是審訊室，不是懺悔屋。」勞雷爾打量著李斯特，「你不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提出質疑的人，不過其他人現在依舊活得好好的。」
「活得好好的可不是我的追求。」李斯特刺了勞雷爾一句，「你和我一樣，都會為今天的多管閒事而感到後悔。」
「砰！」
「我可以向你保證，參與這次事件的人不會泄露你的任何秘密。」勞雷爾感覺自己面對的簡直不是個男人，不僅婆婆媽媽還患得患失。
「行吧，我信了。」
勞雷爾：「……」
「這裡還有一條關於你的指證，這位瘟疫醫生說你盜竊了他的研究成果，關於維持靈體與軀體生機的藥劑成分。」勞雷爾懶得繼續和李斯特磨嘰。
「好，我知道……嗯？」
李斯特臉色微變：「他真這麼說？」
勞雷爾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難道還有更嚴重的？」
「不。」李斯特立刻坐直了身體，腦海中卻在不斷思考，他以為這位瘟疫醫生這麼大張旗鼓地找上門，是因為知道了綠蘿果的秘密，結果……就這？
他可不會以為這位瘟疫醫生是在說謊，因為沒有任何必要，他上門威脅李斯特是不容辯駁的事實，除非李斯特本人不追究，否則他會受到嚴厲的懲罰，這就是新大陸的生態，絕對的武力在某個限度下會屈從於秩序。
所以這位瘟疫醫生肯定會想法設法讓李斯特先死。
永生寶藏代表的綠蘿果絕對可以打破秩序，如果瘟疫醫生知道，沒有道理不利用。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也不知道，只是自己饞自己能夠維持雪鏡伯爵靈體於身軀的「藥劑」？
雖說盜竊他人勞動成果也算重罪，但是……
「笑話，他說是他的就是他的？你知道嗎，要這麼說幾十年前我和還拜師一位聖者，我的天賦比他還強，我們的師傅答應將他的傳承留給我，但是他在我晉升傳奇的時候不講武德，突然偷襲我，讓我晉升失敗，還偷走了我的晉升藥劑，我被他放逐於大海，多年之後我才回來，陰差陽錯地找到了他，正準備用師傅留下的傳承將他引出來殺之而後快，結果就被你們抓住了……」
李斯特正說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抬頭看去，兩位負責審訊他的女士看他目光變得有些怪異。
見他不再說，勞雷爾才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你說的秘密就是這個，那這位瘟疫醫生的確該死，可是我們也不能聽信你的一家之言，你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李斯特：what？
「等等，你們信了我說的？」李斯特看著兩位女士，面目猙獰。
勞雷爾和安吉爾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默契地搖了搖頭：「你放心，我說了不會泄露就不會泄露，這是你的秘密，我們什麼我不知道，對吧，安吉拉。」
一邊的安吉拉抬起頭，知性的面龐上閃過疑惑的神色：「知道什麼？」
勞雷爾給了李斯特一個放心的眼神。
李斯特：「……」
我覺得你在套娃我。
「啊這……這年頭說謊才有人信嗎？」李斯特雙手被拷住，摸不著頭腦。
「他們對你的指證一時半會兒得不到證明，但是那位喬納爾對你實施人身威脅卻是事實，我們會對他進行處理。」
「什麼處理？」
「驅逐出城。」
李斯特：「……你們能不給我搗亂嗎？」
被你們驅逐出城，那我不是還要出去滿世界找他消滅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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