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雙面
聖所代表的含義和帝國調查局差不多，但是這裡可沒有神權和聖堂分權，而且無論是實力還機構制度，聖所都遠遠超過了調查局。
在帝國中，一座主城的調查局負責人一般也只有五階的實力，聖堂才會要求一位傳奇坐鎮。
而在這裡，十二位奇蹟者才能各自負責一片區域。
勞雷爾作為片區主要負責人，面對的威脅一般來自外城區的空間波動點和城區的一些突發性惡劣事件，水晶結社爆炸案其實還驚動不了她，她只是恰逢其會。
不過在此過程中，卻發生了讓她始料未及的後續，一位她的隊伍急需的傳奇醫師，可惜是個男人，如果是女人，瘟疫醫生的職業完全可以當成一位主戰成員，不過即便是男人，只要發揮他應有的能力，一些小缺陷她也能忍受。
但是事情的發展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個讓她罕見地做出了利益抉擇的傳奇醫師居然在她面前死了，死因很簡單，被人在體內植入了特殊火焰，將他的內臟和靈體瞬間摧毀，讓她都沒有反應的時間。
這種手段並不高明，但是她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她可以肯定，在此之前，喬納爾的身體中絕對沒有這種威力巨大的東西，觀測結果也證明，喬納爾身體數據的異常變化是從審訊室後半部分時間開始的。
但是在這個時間段，根本沒有任何人靠近過喬納爾。
也就是說，他們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但是她們想到了和喬納爾相關的幾個人員，根據調查，喬納爾的交際關係很簡單，甚至在前幾天是處於真空的狀態。
因為他是從不久前的一個異世界中被收納進來的異界來客，這種人的數量比異鄉人更多，他們來自外城區，一般也會在那裡定居，只有達到一定的條件才能進入主城區。
而嫌疑最大的，就是格沃爾。
或者說，操控格沃爾的那個人，安吉拉的序列很特殊，她能夠看出那個格沃爾根本沒有靈體，如同傀儡。
但是即便她親自出手，也無法察覺到李斯特的真身所在，而且即便找到了，她也沒有證據，因為聖堂沒有檢測到任何陌生人出入的氣息，格沃爾也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再加上……隨著水晶爆炸案的調查，居然牽扯到了之前剛剛遞交給她手下一支隊伍的玫瑰大道下毒案。
「多事之秋。」勞雷爾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他們還沒走？」
一邊的安吉拉走了過來：「還在外面等，他們應該對這份序列希望很大。」
「問題是，我們從來沒有對外說過，他身上帶著傳奇序列。」勞雷爾看著安吉拉。
安吉拉擺了擺手：「誰知道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是啊，小秘密，那就告訴他們，10萬財富金幣，不二價。」
安吉拉點了點頭，走出房間，然後過了片刻又走了回來。
「我覺得我們定的價格可能低了。」她將一張財富卡擺在了勞雷爾的面前。
勞雷爾也有些驚訝：「沒有砍價？」
「難得的乾脆。」
「……嗯哼，讓莉莉絲盯緊點那位醫生，我有預感，這會是一條大魚。」勞雷爾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張黑白照，照片上，一位英俊沉穩的年輕人行走在清晨的薄霧之中，正是改換容貌的李斯特。
……
天色再度黯淡，銀霜城堡依舊保持著令人心悸的沉寂，偶爾從二樓升騰的元素光芒在不久之前已經徹底平息，但是昆塔納依舊坐在走廊盡頭的沙發上，緊張地期待著。
對她來說，兩天一夜不休息並沒有什麼困難。
在她身邊，莫林筆挺地站著。
木門被柔和的力量推開，幾乎沒什麼變化的李斯特從裡面走了出來，伴隨著一股細微的腥臭，不過不是從他身上，而是從身後的房間裡蔓延而出的。
柔媚動人的軀體迎了上來，讓李斯特三十小時左右的工作得到了慰藉。
「……」昆塔納看著李斯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李斯特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伯爵很快就能甦醒，手術……很成功。」
「哼～」和衝進臥室的莫林爵士不同，昆塔納朝著李斯特送上了最激烈的深吻。
李斯特的手掌划過她身上錐形的曲線，然後輕易反客為主，將她的烈焰紅唇徹底占據。
兩人再次進了房間。
直到後來坎森和阿明頓來到房間之後，昆塔納才分開了李斯特，來到雪鏡伯爵的窗前。
伯爵全身涌動著翠綠色的生命氣息，氣血渾厚，臉色紅潤，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眼皮在微微顫動。
「父親他什麼時候能醒？」
「一天之內。」李斯特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由於詛咒的原因，雪鏡伯爵在剛復甦的時間內可能會有一些輕微的不良症狀，處理不好可能會影響伯爵之後的實力。」
「我們可以信任你，格沃爾先生，同時，我想我們和伯爵都需要你。」莫林走到李斯特身邊，伸出了右手。
「李斯特。」李斯特伸手以握，這是他新改的名字，算是一個新的起點和懷念方式。
「李斯特……先生，我也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莫林爵士……現在應該叫管家，看向了昆塔納。
嫵媚多姿的伯爵之女今天仿佛擁有了釋放不完的驚人魅力，她動情地看著李斯特，抿了抿飽滿深厚的嘴唇：「你要的瘟疫醫生序列，我們拿到手了。」
「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他起身抱住了再度投懷送抱的美人。
「不過我只能複述一次，你確定要現在嗎？」
李斯特撫摸過她柔順的長髮，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下去：「你應該知道我住在哪裡。」
「那裡太遠了。」昆塔納目光中的情意甚至明顯到了讓李斯特覺得如果就這麼拋下她會出事的地步。
「我已經曠工一天了，昆娜。」李斯特看著昆塔納的目光中帶上了幾分寒意，冰霜巨龍的氣息將她的瘋狂稍微澆滅了一絲，「我要先去我的兩位僱主那邊交代清楚，然後，過來接你。」
「我等你……」昆塔納看著李斯特，「我要一個足夠大的衣櫃，在你的臥室里，一人一半，但都是我的。」
李斯特神色不變：「你今晚就能看到它，我保證，不過你確定不留下來嗎，你父親甦醒的第一時間？」
「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昆塔納目光灼熱，「沒人敢在他虛弱的時候靠近他，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我的父親。」
李斯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雪鏡伯爵，然後點頭：「我會在天黑之前帶走你。」
高山城堡。
明亮的書房中，李斯特放下了聽診器，看著夾著雪茄的曼達爾伯爵：「你的身體狀態依舊不容樂觀，曼達爾先生，我的提議依舊是穩固你的序列藥劑。」
「只有這個。」曼達爾看著李斯特，「你和蘭森的建議出現了分歧，他建議我服用上位序列藥劑。」
「你的身體狀態不允許這麼做，曼達爾先生，如果是低階藥劑，你的身體還能堅持，但是六階……這不可能，除非你願意花費大代價。」
曼達爾眼光閃爍：「什麼大代價？」
「赫爾藥劑，生命之母的饋贈，它能讓你的身軀重煥新春，恕我直言，曼達爾先生，這不現實，這種程度的藥劑是聖者也為之瘋狂的神物，而且你恐怕也等不了那麼久了，你必須在身體狀態衰弱之前決定你的想法。」李斯特建議道。
曼達爾伯爵沉默片刻：「我還有多少時間，我的身體還能保持多久你說的平衡狀態？」
「在我的護理下，可以從三年延伸到五年。」
「三年……」這個數字和蘭森說的一樣，但是五年，他看了一眼李斯特，「這就是我更信任你的原因，格沃……李斯特，我們都是有秘密的人，總有別人無法理解的東西和手段。」
李斯特並不接話：「五年內突破傳奇，你不僅需要一位專業的頂尖藥劑師幫你分析你的序列缺陷，還需要準備一大筆資金用於購買和你適應性最大的序列魔藥，還要留出時間做大量的適應性訓練，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情況，伯爵先生，除非你願意用剩下的這五十年時間享受一下人生，不去管其他的，我可以讓你健康地活到五十年之後。」
「五十年……」曼達爾伯爵吐出一口煙霧，「對普通人來說足夠久了，可是對我來說……你也看到了，我的新生才剛剛起步，李斯特，我要你盡全力幫我，作為回報，我會滿足你一切要求。」
「職責所在。」李斯特起身告辭，「不過得稍微推遲幾天，這幾天雪鏡伯爵那邊還有一些首尾。」
「你治好了雪鏡伯爵？」
「運氣使然。」
「這可真是……」曼達爾伯爵讚嘆地看著李斯特，「這下我對你更有信心了。」
「我也能感覺到自己醫術的精進，說不定下次再上門，我已經先伯爵一步了。」
「如果真是這樣，也是我的幸運。」
兩人分別後，李斯特又分別給格森和莎曼夫人做了一些檢查，後者表現得很淡然，但是小二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李斯特，昨天一天，他沒有出現，讓莎曼夫人十分不忿。
離開高山城堡後，李斯特又前往了莎娜小姐的住所，不過她並不在家，留守的一位傭人告訴李斯特莎娜小姐去參加一個宴會了，並告訴他明天也不用來了。
這是個好消息，尤其是今晚對他來說一定是個不眠之夜的情況下。
然後，他接到了今晚最大的禮物，昆塔納。
在帝國中，一座主城的調查局負責人一般也只有五階的實力，聖堂才會要求一位傳奇坐鎮。
而在這裡，十二位奇蹟者才能各自負責一片區域。
勞雷爾作為片區主要負責人，面對的威脅一般來自外城區的空間波動點和城區的一些突發性惡劣事件，水晶結社爆炸案其實還驚動不了她，她只是恰逢其會。
不過在此過程中，卻發生了讓她始料未及的後續，一位她的隊伍急需的傳奇醫師，可惜是個男人，如果是女人，瘟疫醫生的職業完全可以當成一位主戰成員，不過即便是男人，只要發揮他應有的能力，一些小缺陷她也能忍受。
但是事情的發展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個讓她罕見地做出了利益抉擇的傳奇醫師居然在她面前死了，死因很簡單，被人在體內植入了特殊火焰，將他的內臟和靈體瞬間摧毀，讓她都沒有反應的時間。
這種手段並不高明，但是她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她可以肯定，在此之前，喬納爾的身體中絕對沒有這種威力巨大的東西，觀測結果也證明，喬納爾身體數據的異常變化是從審訊室後半部分時間開始的。
但是在這個時間段，根本沒有任何人靠近過喬納爾。
也就是說，他們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但是她們想到了和喬納爾相關的幾個人員，根據調查，喬納爾的交際關係很簡單，甚至在前幾天是處於真空的狀態。
因為他是從不久前的一個異世界中被收納進來的異界來客，這種人的數量比異鄉人更多，他們來自外城區，一般也會在那裡定居，只有達到一定的條件才能進入主城區。
而嫌疑最大的，就是格沃爾。
或者說，操控格沃爾的那個人，安吉拉的序列很特殊，她能夠看出那個格沃爾根本沒有靈體，如同傀儡。
但是即便她親自出手，也無法察覺到李斯特的真身所在，而且即便找到了，她也沒有證據，因為聖堂沒有檢測到任何陌生人出入的氣息，格沃爾也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再加上……隨著水晶爆炸案的調查，居然牽扯到了之前剛剛遞交給她手下一支隊伍的玫瑰大道下毒案。
「多事之秋。」勞雷爾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他們還沒走？」
一邊的安吉拉走了過來：「還在外面等，他們應該對這份序列希望很大。」
「問題是，我們從來沒有對外說過，他身上帶著傳奇序列。」勞雷爾看著安吉拉。
安吉拉擺了擺手：「誰知道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是啊，小秘密，那就告訴他們，10萬財富金幣，不二價。」
安吉拉點了點頭，走出房間，然後過了片刻又走了回來。
「我覺得我們定的價格可能低了。」她將一張財富卡擺在了勞雷爾的面前。
勞雷爾也有些驚訝：「沒有砍價？」
「難得的乾脆。」
「……嗯哼，讓莉莉絲盯緊點那位醫生，我有預感，這會是一條大魚。」勞雷爾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張黑白照，照片上，一位英俊沉穩的年輕人行走在清晨的薄霧之中，正是改換容貌的李斯特。
……
天色再度黯淡，銀霜城堡依舊保持著令人心悸的沉寂，偶爾從二樓升騰的元素光芒在不久之前已經徹底平息，但是昆塔納依舊坐在走廊盡頭的沙發上，緊張地期待著。
對她來說，兩天一夜不休息並沒有什麼困難。
在她身邊，莫林筆挺地站著。
木門被柔和的力量推開，幾乎沒什麼變化的李斯特從裡面走了出來，伴隨著一股細微的腥臭，不過不是從他身上，而是從身後的房間裡蔓延而出的。
柔媚動人的軀體迎了上來，讓李斯特三十小時左右的工作得到了慰藉。
「……」昆塔納看著李斯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李斯特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伯爵很快就能甦醒，手術……很成功。」
「哼～」和衝進臥室的莫林爵士不同，昆塔納朝著李斯特送上了最激烈的深吻。
李斯特的手掌划過她身上錐形的曲線，然後輕易反客為主，將她的烈焰紅唇徹底占據。
兩人再次進了房間。
直到後來坎森和阿明頓來到房間之後，昆塔納才分開了李斯特，來到雪鏡伯爵的窗前。
伯爵全身涌動著翠綠色的生命氣息，氣血渾厚，臉色紅潤，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眼皮在微微顫動。
「父親他什麼時候能醒？」
「一天之內。」李斯特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由於詛咒的原因，雪鏡伯爵在剛復甦的時間內可能會有一些輕微的不良症狀，處理不好可能會影響伯爵之後的實力。」
「我們可以信任你，格沃爾先生，同時，我想我們和伯爵都需要你。」莫林走到李斯特身邊，伸出了右手。
「李斯特。」李斯特伸手以握，這是他新改的名字，算是一個新的起點和懷念方式。
「李斯特……先生，我也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莫林爵士……現在應該叫管家，看向了昆塔納。
嫵媚多姿的伯爵之女今天仿佛擁有了釋放不完的驚人魅力，她動情地看著李斯特，抿了抿飽滿深厚的嘴唇：「你要的瘟疫醫生序列，我們拿到手了。」
「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他起身抱住了再度投懷送抱的美人。
「不過我只能複述一次，你確定要現在嗎？」
李斯特撫摸過她柔順的長髮，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下去：「你應該知道我住在哪裡。」
「那裡太遠了。」昆塔納目光中的情意甚至明顯到了讓李斯特覺得如果就這麼拋下她會出事的地步。
「我已經曠工一天了，昆娜。」李斯特看著昆塔納的目光中帶上了幾分寒意，冰霜巨龍的氣息將她的瘋狂稍微澆滅了一絲，「我要先去我的兩位僱主那邊交代清楚，然後，過來接你。」
「我等你……」昆塔納看著李斯特，「我要一個足夠大的衣櫃，在你的臥室里，一人一半，但都是我的。」
李斯特神色不變：「你今晚就能看到它，我保證，不過你確定不留下來嗎，你父親甦醒的第一時間？」
「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昆塔納目光灼熱，「沒人敢在他虛弱的時候靠近他，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我的父親。」
李斯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雪鏡伯爵，然後點頭：「我會在天黑之前帶走你。」
高山城堡。
明亮的書房中，李斯特放下了聽診器，看著夾著雪茄的曼達爾伯爵：「你的身體狀態依舊不容樂觀，曼達爾先生，我的提議依舊是穩固你的序列藥劑。」
「只有這個。」曼達爾看著李斯特，「你和蘭森的建議出現了分歧，他建議我服用上位序列藥劑。」
「你的身體狀態不允許這麼做，曼達爾先生，如果是低階藥劑，你的身體還能堅持，但是六階……這不可能，除非你願意花費大代價。」
曼達爾眼光閃爍：「什麼大代價？」
「赫爾藥劑，生命之母的饋贈，它能讓你的身軀重煥新春，恕我直言，曼達爾先生，這不現實，這種程度的藥劑是聖者也為之瘋狂的神物，而且你恐怕也等不了那麼久了，你必須在身體狀態衰弱之前決定你的想法。」李斯特建議道。
曼達爾伯爵沉默片刻：「我還有多少時間，我的身體還能保持多久你說的平衡狀態？」
「在我的護理下，可以從三年延伸到五年。」
「三年……」這個數字和蘭森說的一樣，但是五年，他看了一眼李斯特，「這就是我更信任你的原因，格沃……李斯特，我們都是有秘密的人，總有別人無法理解的東西和手段。」
李斯特並不接話：「五年內突破傳奇，你不僅需要一位專業的頂尖藥劑師幫你分析你的序列缺陷，還需要準備一大筆資金用於購買和你適應性最大的序列魔藥，還要留出時間做大量的適應性訓練，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情況，伯爵先生，除非你願意用剩下的這五十年時間享受一下人生，不去管其他的，我可以讓你健康地活到五十年之後。」
「五十年……」曼達爾伯爵吐出一口煙霧，「對普通人來說足夠久了，可是對我來說……你也看到了，我的新生才剛剛起步，李斯特，我要你盡全力幫我，作為回報，我會滿足你一切要求。」
「職責所在。」李斯特起身告辭，「不過得稍微推遲幾天，這幾天雪鏡伯爵那邊還有一些首尾。」
「你治好了雪鏡伯爵？」
「運氣使然。」
「這可真是……」曼達爾伯爵讚嘆地看著李斯特，「這下我對你更有信心了。」
「我也能感覺到自己醫術的精進，說不定下次再上門，我已經先伯爵一步了。」
「如果真是這樣，也是我的幸運。」
兩人分別後，李斯特又分別給格森和莎曼夫人做了一些檢查，後者表現得很淡然，但是小二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李斯特，昨天一天，他沒有出現，讓莎曼夫人十分不忿。
離開高山城堡後，李斯特又前往了莎娜小姐的住所，不過她並不在家，留守的一位傭人告訴李斯特莎娜小姐去參加一個宴會了，並告訴他明天也不用來了。
這是個好消息，尤其是今晚對他來說一定是個不眠之夜的情況下。
然後，他接到了今晚最大的禮物，昆塔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