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魔鏡
夜幕再次降臨，體內翻湧的魔力讓李斯特的身體逐漸膨脹，只是很快又重新恢復成-狼人的形象。
這件事也是麻煩，女巫的詛咒，每一個字都不容小覷。
如果這一路上，他變成被人看到，那就糟糕了，哪怕是羅伯特幾人，他也不想被他們看到自己成為魔物的一面。
「嗷嗚-」
站到窗口，對著月光嘆了一口氣，結果卻變成了一聲狼嚎。
「殿下……」
「我沒事。」打發走前來關心的羅伯特，李斯特有些煩躁地盯著自己的人物牌。
森林狼人這個身份，在平時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即便是夜晚，李斯特裝備這張人物牌，一樣顯示的是自己白天的模樣，但是一到月圓之夜或者魔力強盛的夜晚，他就會變成真正的狼人，也就是現在這副模樣。
萬聖節前後，他估計自己每天晚上都是非人狀態，而且作為內核的巨龍，已經兩天沒有進食了，雖然今天他幾乎吃光了城堡的庫存，但是也收穫了羅伯特他們變得奇怪的眼神。
如果以後去了薔薇帝國，這也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餓肚子這件事，是不分什麼身份牌的。
而且肚子餓到一個臨界點後，會主動對神志進行判定，失敗下降一點神志，這讓李斯特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有鬆懈過。
按照羅伯特的說法，從這裡前往薔薇帝國並不遙遠，在北方，原本應該屬於維多利亞的天空之城，如今就是薔薇帝國的領土，如果是乘坐石像鬼拉的馬車，大概只有兩天的路程。
只是這麼一來，他就沒什麼機會解決自己身體的問題了，得想個辦法去那位女巫提過的地方才行。
李斯特的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位女巫對自己說，在這片荊棘之中，遺落著一塊魔鏡，魔鏡擁有無法想像的魔力，來自一位遠古女巫，據說可以做到所有的事，只要可以正確應用它。
他身上已經沒有了詛咒，但是羅伯特他們身上還有，而且讓自己在夜晚維持著人類的形態，應該……大概不難吧？
只是女巫也不知道魔鏡散落的具體位置，只知道應該就在城堡這一片區域。
這也是魔鏡至今沒有被找到的原因，因為除了城堡中的人，沒有人可以找到城堡，這是精靈的魔法。
這也證實了李斯特之前的猜測--沒有外人可以接近薔薇花。
只是他上輩子不是刑偵出身，這一世的腦海中也沒有相關經驗，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現在的重點，還是在今晚之內將魔鏡找到。
這樣，到達薔薇帝國之後，不用擔心身份的問題。
他會在黑夜中變成巨龍的事，還僅限於羅伯特和那幾位王公貴族之間的秘密，當初的女巫詛咒的細節，也並沒有廣泛流傳。
夜晚，星輝覆蓋。
李斯特擺了擺自己健壯的身軀，相較於白天那副有些羸弱的人類身體，夜晚的他，更能感受到自己的強大。
嗯，無論哪方面。
過個潛伏。
陰影蔓延出了城堡，在其中，李斯特的身體變得若隱若現。
他走到城堡外的一片薔薇花前，嘆了口氣。
蒼天為證，他是真沒打算就那麼殺了那個女巫。
還有好多問題沒來得及細問的李斯特在昨晚抓住女巫之後，想將她帶到城堡關押起來，只是在經過薔薇花叢時，巨大的花瓣如同黑夜中的死神一般，將他手上的女巫一口吞噬。
然後吐出了一卷打不開的羊皮卷。
要不是在森林中他自己得到了自己迫切的幾個問題的答案，他都想……
好好培育一下這些忠心護主的薔薇花了。
收斂了心神，這些薔薇和女巫這些神秘人物不能靠近城堡應該有很大的關係，但是作為城堡的主人，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在這裡尋找魔鏡。
如果不是昨天女巫被猝不及防地吃了，魔鏡早就被他找到了。
薔薇叢中褐色的土壤中，一截截枝幹如同長蛇一般，上穿下潛，縱橫交錯，偶爾露出的幾根白骨，讓本就陰冷的夜幕更加陰森。
薔薇嬌艷奇異的花瓣上，散發著詭異的清香，這種香味比一般的薔薇更幽遠。
這是魔力混雜在花香之中的味道，李斯特猜測這可能也是魔鏡出現在自己城堡中的原因。
只是找遍了外圍的花叢，他也沒有發現任何有關魔鏡的蹤跡。
除開女巫說謊的可能，李斯特認真回憶了女巫說的線索。
魔鏡在城堡的範圍內，這自然包括了城堡中，只是城堡中的危險，連他這個算是半個主人的也是一知半解，那張銀色史詩卡以他如今的情況也只能啟動最低級的場景。
如果魔鏡在薔薇花叢的話，他還有幾分把握找得到，因為別人避如蛇蠍的花叢，對他來說卻沒有什麼威懾力，但如果是城堡的話……
黑暗中，哥德式的城堡東西兩邊佇立著兩座尖頂塔樓。
「殿下，西塔樓不能去，精靈們將剝離的詛咒之力全部封印在那裡，就連石像鬼也不敢靠近。」
羅伯特的告誡迴響在他耳邊。
至於東塔樓，當初為了孤注一擲，前身倒是去過一次，但也只有直接前往塔頂的路線記憶。
夜色中，不合時宜的鳥鳴再次響起。
李斯特抖動著已經掛上水珠的毛髮，上面傳來的沁涼讓他幾乎忘了自己這是偽裝狼人。
銀月下，一頭直立的黑狼抬起頭，看著陰森雄偉的東塔樓，周圍還開著黑色輪廓的薔薇。
……
另一邊，已經交接好任務，得到手下匯報的伊莉莎白皺著好看的眉頭，看著面前矮胖的謝頂男人，語氣有些不善：「一位來歷不明殘月級別的女巫，還是殺害我外婆的兇手依舊毫無消息，在這個時間，你居然讓我前往薔薇帝國，法特爾，你在開什麼玩笑。」
法特爾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似乎想讓自己接下來的說得更有說服力一些，他拿出了一張印著薔薇藤蔓的鉑金信紙：「這是來自聖堂的調令。」
「聖堂？」伊莉莎白的氣勢猛然一滯。
……
「光芒灼燒著心臟，我的秘密隱於黑夜，陰影窮追不捨。」
東塔樓的走廊上，一串用古老的秘魯文字混雜著金漿寫下的文字在黑夜中清晰地印在李斯特的眼中。
他的耳邊仿佛傳來了如同祭祀一般宏達而荒謬的聲音……
「進入特殊場景，觸發事件--龍骨之塔，強制進行一次神志判定。
龍骨之塔：由於相近的血脈，你受到了古老的注視，你將進行一次以神志為主的判定。
點數［4，+∞），你將隨機覺醒一項血脈能力
點數（0，4），你將被剝奪一部分純淨血脈用於對方的復甦。」
李斯特的腦海中，骰子不受他控制地旋轉了起來。
他的神志是22，所以可以投三顆骰子，最大點數應該是6。
看到懲罰，李斯特莫名覺得如果點數在4以下，自己好像也不虧？
骰子停下。
李斯特心中微微有些緊張，四點血賺，零點不虧。
萬一能出個隱藏身份的能力呢？
就在糾結中，點數出來了。
0，2，2。
「你獲得凜冬法印--寒冰。
寒冰：冰凍遲緩敵人，並在速度判定上追加一顆骰子。（人類形態可用）」
血賺……一點也不強行。
李斯特忍住激動的心情，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來這的主要目的。
越靠近東塔樓，他對這個地方的記憶就越混亂，神志判定都已經進行了三次，除了第一次是因為自身的血脈，其餘兩次……
「神志判定通過，精神污染程度-1，當前精神污染度-2。」
精神污染度？
李斯特來不及多想，就看到走廊盡頭，一座如同鐘乳石一般的柱子。
石柱上有一個顯眼的正方體凹痕，李斯特只是微微一想，就想起這正是放著那本黑巫書的「供台」。
這座供台也阻斷了路口，後面黑黢黢的塔樓只能透過一些縫隙往外散發著一些陰冷的神色。
但在供台上方，原本被李斯特忽略的豎柱上，一面荊棘紋飾的水銀鏡，帶著華麗寶石的鏡柄鑲嵌在裡面。
這麼顯眼的鏡子，為什麼上次「自己」沒有注意？
不過李斯特作為一個從小「錦衣玉食」，對這麼一副尋常的鏡子無動於衷也是正常的。
夜色中，黯淡無光的鏡子在他的黑暗之瞳中閃過慘白之色。
「進入物品牌收容區域，觸動物品牌事件--魔鏡。
魔鏡（銀色史詩）：被女巫種下魔力種子的高級容器，每個月可以免費向它提問三個能力所及的問題，第四個會根據問題的難度進行神志判定。
你遇到了魔鏡，它清晰地感受到了你對它的覬覦，你受到了一次力量判定，你需要投出30點的點數才能得到魔鏡。」
得到確認的李斯特心中有些激動，於是扔出了加強版的骰子。
32。
李斯特滿意地笑了，今晚是屬於他來到「歐位」的高光時刻。
只是在他以為自己可以直接拿到魔鏡時，魔鏡面前瀰漫出了一股黑霧，一個陰冷的身影出現在了走廊之中，冷漠地看著李斯特。
「這次的力量判定是來自這個投影嗎？」李斯特打量著這個只有黑色輪廓的怪異生物。
害怕？
李斯特有些囂張地調出了對方的數據判定，力量和速度比自己的兩頭石像鬼高了一些，但是，和自己超過兩百的力量一比。
不用多說，身份牌變化，狼人褪去，一頭頭角崢嶸的巨龍擠在走廊中，一口突襲加寒冰直接帶走了魔鏡投影。
「哐當。」魔鏡似乎失去了支撐，倒在地上。
李斯特變回狼人形態，看了看被自己擠的有些裂開的牆縫，撿起了魔鏡，翻到正面。
這件事也是麻煩，女巫的詛咒，每一個字都不容小覷。
如果這一路上，他變成被人看到，那就糟糕了，哪怕是羅伯特幾人，他也不想被他們看到自己成為魔物的一面。
「嗷嗚-」
站到窗口，對著月光嘆了一口氣，結果卻變成了一聲狼嚎。
「殿下……」
「我沒事。」打發走前來關心的羅伯特，李斯特有些煩躁地盯著自己的人物牌。
森林狼人這個身份，在平時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即便是夜晚，李斯特裝備這張人物牌，一樣顯示的是自己白天的模樣，但是一到月圓之夜或者魔力強盛的夜晚，他就會變成真正的狼人，也就是現在這副模樣。
萬聖節前後，他估計自己每天晚上都是非人狀態，而且作為內核的巨龍，已經兩天沒有進食了，雖然今天他幾乎吃光了城堡的庫存，但是也收穫了羅伯特他們變得奇怪的眼神。
如果以後去了薔薇帝國，這也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餓肚子這件事，是不分什麼身份牌的。
而且肚子餓到一個臨界點後，會主動對神志進行判定，失敗下降一點神志，這讓李斯特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有鬆懈過。
按照羅伯特的說法，從這裡前往薔薇帝國並不遙遠，在北方，原本應該屬於維多利亞的天空之城，如今就是薔薇帝國的領土，如果是乘坐石像鬼拉的馬車，大概只有兩天的路程。
只是這麼一來，他就沒什麼機會解決自己身體的問題了，得想個辦法去那位女巫提過的地方才行。
李斯特的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位女巫對自己說，在這片荊棘之中，遺落著一塊魔鏡，魔鏡擁有無法想像的魔力，來自一位遠古女巫，據說可以做到所有的事，只要可以正確應用它。
他身上已經沒有了詛咒，但是羅伯特他們身上還有，而且讓自己在夜晚維持著人類的形態，應該……大概不難吧？
只是女巫也不知道魔鏡散落的具體位置，只知道應該就在城堡這一片區域。
這也是魔鏡至今沒有被找到的原因，因為除了城堡中的人，沒有人可以找到城堡，這是精靈的魔法。
這也證實了李斯特之前的猜測--沒有外人可以接近薔薇花。
只是他上輩子不是刑偵出身，這一世的腦海中也沒有相關經驗，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現在的重點，還是在今晚之內將魔鏡找到。
這樣，到達薔薇帝國之後，不用擔心身份的問題。
他會在黑夜中變成巨龍的事，還僅限於羅伯特和那幾位王公貴族之間的秘密，當初的女巫詛咒的細節，也並沒有廣泛流傳。
夜晚，星輝覆蓋。
李斯特擺了擺自己健壯的身軀，相較於白天那副有些羸弱的人類身體，夜晚的他，更能感受到自己的強大。
嗯，無論哪方面。
過個潛伏。
陰影蔓延出了城堡，在其中，李斯特的身體變得若隱若現。
他走到城堡外的一片薔薇花前，嘆了口氣。
蒼天為證，他是真沒打算就那麼殺了那個女巫。
還有好多問題沒來得及細問的李斯特在昨晚抓住女巫之後，想將她帶到城堡關押起來，只是在經過薔薇花叢時，巨大的花瓣如同黑夜中的死神一般，將他手上的女巫一口吞噬。
然後吐出了一卷打不開的羊皮卷。
要不是在森林中他自己得到了自己迫切的幾個問題的答案，他都想……
好好培育一下這些忠心護主的薔薇花了。
收斂了心神，這些薔薇和女巫這些神秘人物不能靠近城堡應該有很大的關係，但是作為城堡的主人，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在這裡尋找魔鏡。
如果不是昨天女巫被猝不及防地吃了，魔鏡早就被他找到了。
薔薇叢中褐色的土壤中，一截截枝幹如同長蛇一般，上穿下潛，縱橫交錯，偶爾露出的幾根白骨，讓本就陰冷的夜幕更加陰森。
薔薇嬌艷奇異的花瓣上，散發著詭異的清香，這種香味比一般的薔薇更幽遠。
這是魔力混雜在花香之中的味道，李斯特猜測這可能也是魔鏡出現在自己城堡中的原因。
只是找遍了外圍的花叢，他也沒有發現任何有關魔鏡的蹤跡。
除開女巫說謊的可能，李斯特認真回憶了女巫說的線索。
魔鏡在城堡的範圍內，這自然包括了城堡中，只是城堡中的危險，連他這個算是半個主人的也是一知半解，那張銀色史詩卡以他如今的情況也只能啟動最低級的場景。
如果魔鏡在薔薇花叢的話，他還有幾分把握找得到，因為別人避如蛇蠍的花叢，對他來說卻沒有什麼威懾力，但如果是城堡的話……
黑暗中，哥德式的城堡東西兩邊佇立著兩座尖頂塔樓。
「殿下，西塔樓不能去，精靈們將剝離的詛咒之力全部封印在那裡，就連石像鬼也不敢靠近。」
羅伯特的告誡迴響在他耳邊。
至於東塔樓，當初為了孤注一擲，前身倒是去過一次，但也只有直接前往塔頂的路線記憶。
夜色中，不合時宜的鳥鳴再次響起。
李斯特抖動著已經掛上水珠的毛髮，上面傳來的沁涼讓他幾乎忘了自己這是偽裝狼人。
銀月下，一頭直立的黑狼抬起頭，看著陰森雄偉的東塔樓，周圍還開著黑色輪廓的薔薇。
……
另一邊，已經交接好任務，得到手下匯報的伊莉莎白皺著好看的眉頭，看著面前矮胖的謝頂男人，語氣有些不善：「一位來歷不明殘月級別的女巫，還是殺害我外婆的兇手依舊毫無消息，在這個時間，你居然讓我前往薔薇帝國，法特爾，你在開什麼玩笑。」
法特爾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似乎想讓自己接下來的說得更有說服力一些，他拿出了一張印著薔薇藤蔓的鉑金信紙：「這是來自聖堂的調令。」
「聖堂？」伊莉莎白的氣勢猛然一滯。
……
「光芒灼燒著心臟，我的秘密隱於黑夜，陰影窮追不捨。」
東塔樓的走廊上，一串用古老的秘魯文字混雜著金漿寫下的文字在黑夜中清晰地印在李斯特的眼中。
他的耳邊仿佛傳來了如同祭祀一般宏達而荒謬的聲音……
「進入特殊場景，觸發事件--龍骨之塔，強制進行一次神志判定。
龍骨之塔：由於相近的血脈，你受到了古老的注視，你將進行一次以神志為主的判定。
點數［4，+∞），你將隨機覺醒一項血脈能力
點數（0，4），你將被剝奪一部分純淨血脈用於對方的復甦。」
李斯特的腦海中，骰子不受他控制地旋轉了起來。
他的神志是22，所以可以投三顆骰子，最大點數應該是6。
看到懲罰，李斯特莫名覺得如果點數在4以下，自己好像也不虧？
骰子停下。
李斯特心中微微有些緊張，四點血賺，零點不虧。
萬一能出個隱藏身份的能力呢？
就在糾結中，點數出來了。
0，2，2。
「你獲得凜冬法印--寒冰。
寒冰：冰凍遲緩敵人，並在速度判定上追加一顆骰子。（人類形態可用）」
血賺……一點也不強行。
李斯特忍住激動的心情，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來這的主要目的。
越靠近東塔樓，他對這個地方的記憶就越混亂，神志判定都已經進行了三次，除了第一次是因為自身的血脈，其餘兩次……
「神志判定通過，精神污染程度-1，當前精神污染度-2。」
精神污染度？
李斯特來不及多想，就看到走廊盡頭，一座如同鐘乳石一般的柱子。
石柱上有一個顯眼的正方體凹痕，李斯特只是微微一想，就想起這正是放著那本黑巫書的「供台」。
這座供台也阻斷了路口，後面黑黢黢的塔樓只能透過一些縫隙往外散發著一些陰冷的神色。
但在供台上方，原本被李斯特忽略的豎柱上，一面荊棘紋飾的水銀鏡，帶著華麗寶石的鏡柄鑲嵌在裡面。
這麼顯眼的鏡子，為什麼上次「自己」沒有注意？
不過李斯特作為一個從小「錦衣玉食」，對這麼一副尋常的鏡子無動於衷也是正常的。
夜色中，黯淡無光的鏡子在他的黑暗之瞳中閃過慘白之色。
「進入物品牌收容區域，觸動物品牌事件--魔鏡。
魔鏡（銀色史詩）：被女巫種下魔力種子的高級容器，每個月可以免費向它提問三個能力所及的問題，第四個會根據問題的難度進行神志判定。
你遇到了魔鏡，它清晰地感受到了你對它的覬覦，你受到了一次力量判定，你需要投出30點的點數才能得到魔鏡。」
得到確認的李斯特心中有些激動，於是扔出了加強版的骰子。
32。
李斯特滿意地笑了，今晚是屬於他來到「歐位」的高光時刻。
只是在他以為自己可以直接拿到魔鏡時，魔鏡面前瀰漫出了一股黑霧，一個陰冷的身影出現在了走廊之中，冷漠地看著李斯特。
「這次的力量判定是來自這個投影嗎？」李斯特打量著這個只有黑色輪廓的怪異生物。
害怕？
李斯特有些囂張地調出了對方的數據判定，力量和速度比自己的兩頭石像鬼高了一些，但是，和自己超過兩百的力量一比。
不用多說，身份牌變化，狼人褪去，一頭頭角崢嶸的巨龍擠在走廊中，一口突襲加寒冰直接帶走了魔鏡投影。
「哐當。」魔鏡似乎失去了支撐，倒在地上。
李斯特變回狼人形態，看了看被自己擠的有些裂開的牆縫，撿起了魔鏡，翻到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