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第一單
除了一道小小的影子透過門洞，有些焦急地望著巷口之外，鼠瘟街重新恢復了平靜。
野貓翠綠的眼珠重新盯上了鬼鬼祟祟的老鼠。
「噠噠噠！」
然而，一連串強勁的踩地聲讓野貓原本舒緩的心情再次炸毛。
不能再忍了。
我攤牌了！
它弓起背，前肢伸展，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下一刻……
算了算了，我還不餓。
炸毛的野貓拍了拍自己的嘴，表示已經困了，然後飛躍上牆頭，蹲在了屋檐上，狠狠看著這隻冬天依舊出來找食的怪老鼠。
而路中央，一身大紅色裹住整個身體，打扮時尚的女人在左右五個身穿鐵甲的魁梧大漢簇擁下，走進了街道。
最終，他們停在了「菲爾偵探所」門前。
「歡迎……」
「滾開！」一位大漢不等安琪把話說完，就要將她推開闖入。
安琪被這突如其來的暴行嚇得愣在了原地。
看體型，如果被推開，安琪應該會直了砸到牆上，這可不是動畫片，正常人被這麼一砸，腦震盪還算好的，安琪這具已經嚴重營養不良的身體要這麼一弄，那絕對沒了半條命。
不過就在最後一刻，李斯特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大漢面前，並不寬厚的手掌攔住了大漢推搡的力道。
「來者是客，有話好好說，何必對一個孩子下手呢？」李斯特危險地將安琪拉到身後，然後送來了大漢的手。
高手。
那位大漢的眼神雖然依舊兇悍，卻多了一份凝重。
身後，那位穿著紅色皮毛大衣，看上去風情十足的女人擰開嘴裡的香菸，吐出一口在李斯特聞起來還十分劣質的煙霧，有些低沉地道：「來者是客？我們可不是你的客人。」
意識到這幾位來者不善的李斯特也收起了笑容：「那幾位是？」
那紅衣女人臉色微微一變，往後伸了伸手：「拿來！」
一名大漢拿過一張傳單。
李斯特看到正是自己讓暗鴉發的那張。
「這是你的吧？」女人揚了揚手上的傳單。
「是。」李斯特沒有否認，儘管他心中已經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測。
「那就行，給我把這間破店給砸了！」
四位鐵甲大漢聞聲而動，揚起了手中如同警棍一樣的武器。
「等等！」李斯特連忙上前，解釋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在他的探測中，這幾位大漢的力量都在15點到18點，在一般人中算得上強大了，但不至於讓他害怕，而且他也不想自己過於引人注目。
「誤會？」紅衣女人上前一步，把衣服一甩，露出了後肩上一道還沒處理過的痕跡，黑白混雜，固液共存。
「這是……」李斯特嘴巴微微一抽，「鳥……？」
「怪就怪你運氣不好，這東西淋到我，平時我還真不好發火，可它偏偏和這張傳單一起，你說，我會不會把火放你身上？」
李斯特：……
「這麼看來，這架是非打不可了？」李斯特心中嘆了口氣，對暗鴉的行事方式有了新的認識。
「不然你說呢，你賠償我的損失？」女人鄙夷地看了一眼李斯特所在的偵探所，「因為你……不，因為這東西，我現在無法去赴藍禮的約，這讓我損失了一份價值150金龍的訂單，而且我還要去安倫偵探所見一位重要的客人，再單說這件衣服，就花了我10個金龍，你怎麼賠，你拿什麼賠？」
「敗家。」李斯特心中只能這麼評論。
身後的安琪卻是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一件衣服10個金龍。她得工作多久啊。
「你們還在等什麼，給我砸！」
「看來沒得談了。」李斯特聳了聳肩，身體一晃，三根手指輕鬆地扣進鐵甲，觸摸到了對方脖子上因為驟然變冷和身體本能反應起的一塊肌肉疙瘩。
正在進攻的幾人看到這一幕，整齊地如同踩了剎車一樣，呆呆地看著李斯特那三根修長無害的手指。
連那位高傲的夫人也暫時收起了倨傲的神色，下意識地退後一步。
這些大漢穿戴的並不是什麼百鍊鐵，以目前的工業水準，民間普用的鐵的硬度比石頭要高得多，她的手下這些鐵甲就是用民間那些鐵料二次加工打造的，不算厚，但50銀狼一件的加工費也足夠抵擋一般百米之內的弓箭了。
可她現在看到了什麼，手指？
騙人的吧。
冷汗從進退兩難的護衛額頭冒了下來。
那個扣住蘭德的男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們在害怕的同時也在思考退路，至於為那個女人賣命，他們並沒有那個想法，因為他們還在服役，只是臨時接了個任務。
死在因為鳥……引起的誤會中？
別開玩笑了。
「看來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李斯特滿意地鬆開手中的大漢。
如果單純只是血族的力量，他當然不可能做到這麼舉重若輕。
但是別忘了現在的時間，天幕已經拉下，這是屬於邪惡的時間。
淡淡而又如同實質一般的威壓籠罩在每個人的心上，這一刻的李斯特，優雅如高傲的狩獵者。
那位頗有風情的女人看到這一幕，卻是情不自禁……
「當然。」蘭德後退了幾步，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鐵甲破損嗯地方，然後站在了其他的身邊。
「我覺得，一切只是個誤會。」蕾切爾夫人款款走了上來。
「不錯。」李斯特看了一眼智商忽然在線的女人。
也許對方的智商一直在線，只是懶得對自己表露？
但無論如何，這次的烏龍事件應該……
「不過，菲爾先生，你這裡是偵探所？」
正準備轉身的李斯特忽然愣了一下，然後揚起嘴角：「當然，我是一名合格的偵探，擅長以德服人。」
偵探和以德服人有什麼關係？
無視了這位強大的偵探的一些奇怪的話，那位夫人脫下那件紅色的外衣，露出了裡面貼身的中衣，還有那些讓人看了或許會掉san值的曲線。
安琪非常有眼力地將剛燒好的水泡了一杯咖啡，然後端了上來。
「抱歉，簡陋了一些。」李斯特坐在因為發霉還有些異味的皮墊上，而蕾切爾不得不再次用她的大衣墊在下面。
由於裡面的空間或許狹小，所以那幾位大漢中，只有蘭德跟了進來，可即使如此，也已經占了幾乎全部的空間，也只有安琪這樣的體格還能自由地來回走動。
蕾切爾本來想嘗嘗咖啡，然後誇讚幾句好拉近兩者之間的關係，但茶杯中黑白色調的咖啡讓她回憶起了一些不那麼愉快的東西，所以最終還是決定單刀直入。
「菲爾先生……」蕾切爾斟酌著語氣，「調查一位男爵的私生活，在你這裡的價位是多少？」
聽了顧客的要求，李斯特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心中卻是有些開心，看來這會是一個大單子。
他掏出了一張紙，又從內襯拿出一支筆：「這需要看您的要求，是要一個結果，還是需要一段特定時期的行程。」
蕾切爾聽了李斯特的話，眼睛一亮，之前她去找的那些私家偵探，聽到是貴族之後，都有些為難，因為貴族允許自帶槍械，還有領地保護權，也就是說，如果進入對方的領地調查，被打死都不用賠償。
這只是貴族的特權之一。
「如果，我都要呢？」她的目光微微繞到了李斯特因為剛剛拿出鋼筆現出的健康膚色，不由舔了舔嘴唇。
「都要的話。」李斯特在紙上寫下了一個數字。
50金龍，定金付一半。
「很公道的價格。」蕾切爾移回了目光，然後從腰間的皮包中抽出了兩張面額10加隆的紙幣和一張5加隆的。
因為金加隆是全大陸流通的貨幣，所以它的發行量和交易量已經到了必須需要紙幣來流通的程度，但是金龍卻沒有。
「您可以提出具體的要求了。」李斯特的語氣和善了不少。
一邊的安琪雖然不認識紙幣，但她知道50金龍的一半是多少，這只是一個「委託」？
她的世界觀受到了嚴峻的挑戰。
而這也是李斯特選擇偵探這個行業的理由。
這個時代和歷史上的工業革命時期類似，卻更加混亂無序，正在滋生無數的罪惡，但在表面上，它依舊歌唱著王子和公主的美好愛情。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偵探這個職業遊走在灰色地帶，有利於他的發揮。
50金龍多嗎，好吧，的確多了，一般來說黑市中一個奴隸的價格是十個銀狼。
也就是說，命不值錢。
而這個價格，是李斯特剛才展現的實力配得上的。
對於蕾切爾這種僱主來說，他們要的只是一個符合心意的結果，10金龍還是50金龍，大多一樣。
簡單點來說，他們就是屬於遇到對的人就人傻錢多的那種。
「這是你的調查對象。」蕾切爾拿出了一張黑白照片遞給李斯特，然後道，「也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我懷疑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最好是還有其他的一些罪名。」
李斯特接過了照片，上面是一位看上去面相普丑的中年人，戴著一頂很有標識性的翹檐帽，身材肥胖，留著八字須。
「罪名是指？」
蕾切爾端起茶杯，隨意地晃了晃，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狠厲：「三年起步，最高火刑。」
火刑是教會處理異端的行刑手法，殘忍至極，李斯特略微從樹上看到一點皮毛，教會的行刑者會用聖水符文激活行刑者的生命力，讓其自愈能力飛速上升，然後綁在專門量身定做對應肌肉部位的木釘十字架上，火焰會透過特殊處理的刺入身體的木釘自內而外地燃燒。
他覺得自己可能小看了這位夫人。
「如果是這樣，我提議您可以用刺殺的方式……」
「不，這樣太便宜他了，我要他在活著的時候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貴族榮譽離他遠去，然後在痛苦中死去。」蕾切爾面容上洋溢著一股狂熱的情緒。
李斯特微微皺眉，他還沒法對此保證什麼：「我會儘量，一旦發現他有情人或者其他的證據，我會及時通知你，任務期限一般是一個月之內。」
「當然。」蕾切爾眼神迷離地看著李斯特，「黑夜契約見證。」
「黑夜契約見證。」李斯特回了一句，偵探在見到僱主之後，都會簽訂黑夜契約，這是為了防止僱主的情報泄露，但其實也是為偵探行業提供了生存空間。
李斯特並不在意這點，他在意的是50金加隆。
雖然現在只有25。
野貓翠綠的眼珠重新盯上了鬼鬼祟祟的老鼠。
「噠噠噠！」
然而，一連串強勁的踩地聲讓野貓原本舒緩的心情再次炸毛。
不能再忍了。
我攤牌了！
它弓起背，前肢伸展，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下一刻……
算了算了，我還不餓。
炸毛的野貓拍了拍自己的嘴，表示已經困了，然後飛躍上牆頭，蹲在了屋檐上，狠狠看著這隻冬天依舊出來找食的怪老鼠。
而路中央，一身大紅色裹住整個身體，打扮時尚的女人在左右五個身穿鐵甲的魁梧大漢簇擁下，走進了街道。
最終，他們停在了「菲爾偵探所」門前。
「歡迎……」
「滾開！」一位大漢不等安琪把話說完，就要將她推開闖入。
安琪被這突如其來的暴行嚇得愣在了原地。
看體型，如果被推開，安琪應該會直了砸到牆上，這可不是動畫片，正常人被這麼一砸，腦震盪還算好的，安琪這具已經嚴重營養不良的身體要這麼一弄，那絕對沒了半條命。
不過就在最後一刻，李斯特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大漢面前，並不寬厚的手掌攔住了大漢推搡的力道。
「來者是客，有話好好說，何必對一個孩子下手呢？」李斯特危險地將安琪拉到身後，然後送來了大漢的手。
高手。
那位大漢的眼神雖然依舊兇悍，卻多了一份凝重。
身後，那位穿著紅色皮毛大衣，看上去風情十足的女人擰開嘴裡的香菸，吐出一口在李斯特聞起來還十分劣質的煙霧，有些低沉地道：「來者是客？我們可不是你的客人。」
意識到這幾位來者不善的李斯特也收起了笑容：「那幾位是？」
那紅衣女人臉色微微一變，往後伸了伸手：「拿來！」
一名大漢拿過一張傳單。
李斯特看到正是自己讓暗鴉發的那張。
「這是你的吧？」女人揚了揚手上的傳單。
「是。」李斯特沒有否認，儘管他心中已經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測。
「那就行，給我把這間破店給砸了！」
四位鐵甲大漢聞聲而動，揚起了手中如同警棍一樣的武器。
「等等！」李斯特連忙上前，解釋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在他的探測中，這幾位大漢的力量都在15點到18點，在一般人中算得上強大了，但不至於讓他害怕，而且他也不想自己過於引人注目。
「誤會？」紅衣女人上前一步，把衣服一甩，露出了後肩上一道還沒處理過的痕跡，黑白混雜，固液共存。
「這是……」李斯特嘴巴微微一抽，「鳥……？」
「怪就怪你運氣不好，這東西淋到我，平時我還真不好發火，可它偏偏和這張傳單一起，你說，我會不會把火放你身上？」
李斯特：……
「這麼看來，這架是非打不可了？」李斯特心中嘆了口氣，對暗鴉的行事方式有了新的認識。
「不然你說呢，你賠償我的損失？」女人鄙夷地看了一眼李斯特所在的偵探所，「因為你……不，因為這東西，我現在無法去赴藍禮的約，這讓我損失了一份價值150金龍的訂單，而且我還要去安倫偵探所見一位重要的客人，再單說這件衣服，就花了我10個金龍，你怎麼賠，你拿什麼賠？」
「敗家。」李斯特心中只能這麼評論。
身後的安琪卻是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一件衣服10個金龍。她得工作多久啊。
「你們還在等什麼，給我砸！」
「看來沒得談了。」李斯特聳了聳肩，身體一晃，三根手指輕鬆地扣進鐵甲，觸摸到了對方脖子上因為驟然變冷和身體本能反應起的一塊肌肉疙瘩。
正在進攻的幾人看到這一幕，整齊地如同踩了剎車一樣，呆呆地看著李斯特那三根修長無害的手指。
連那位高傲的夫人也暫時收起了倨傲的神色，下意識地退後一步。
這些大漢穿戴的並不是什麼百鍊鐵，以目前的工業水準，民間普用的鐵的硬度比石頭要高得多，她的手下這些鐵甲就是用民間那些鐵料二次加工打造的，不算厚，但50銀狼一件的加工費也足夠抵擋一般百米之內的弓箭了。
可她現在看到了什麼，手指？
騙人的吧。
冷汗從進退兩難的護衛額頭冒了下來。
那個扣住蘭德的男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們在害怕的同時也在思考退路，至於為那個女人賣命，他們並沒有那個想法，因為他們還在服役，只是臨時接了個任務。
死在因為鳥……引起的誤會中？
別開玩笑了。
「看來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李斯特滿意地鬆開手中的大漢。
如果單純只是血族的力量，他當然不可能做到這麼舉重若輕。
但是別忘了現在的時間，天幕已經拉下，這是屬於邪惡的時間。
淡淡而又如同實質一般的威壓籠罩在每個人的心上，這一刻的李斯特，優雅如高傲的狩獵者。
那位頗有風情的女人看到這一幕，卻是情不自禁……
「當然。」蘭德後退了幾步，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鐵甲破損嗯地方，然後站在了其他的身邊。
「我覺得，一切只是個誤會。」蕾切爾夫人款款走了上來。
「不錯。」李斯特看了一眼智商忽然在線的女人。
也許對方的智商一直在線，只是懶得對自己表露？
但無論如何，這次的烏龍事件應該……
「不過，菲爾先生，你這裡是偵探所？」
正準備轉身的李斯特忽然愣了一下，然後揚起嘴角：「當然，我是一名合格的偵探，擅長以德服人。」
偵探和以德服人有什麼關係？
無視了這位強大的偵探的一些奇怪的話，那位夫人脫下那件紅色的外衣，露出了裡面貼身的中衣，還有那些讓人看了或許會掉san值的曲線。
安琪非常有眼力地將剛燒好的水泡了一杯咖啡，然後端了上來。
「抱歉，簡陋了一些。」李斯特坐在因為發霉還有些異味的皮墊上，而蕾切爾不得不再次用她的大衣墊在下面。
由於裡面的空間或許狹小，所以那幾位大漢中，只有蘭德跟了進來，可即使如此，也已經占了幾乎全部的空間，也只有安琪這樣的體格還能自由地來回走動。
蕾切爾本來想嘗嘗咖啡，然後誇讚幾句好拉近兩者之間的關係，但茶杯中黑白色調的咖啡讓她回憶起了一些不那麼愉快的東西，所以最終還是決定單刀直入。
「菲爾先生……」蕾切爾斟酌著語氣，「調查一位男爵的私生活，在你這裡的價位是多少？」
聽了顧客的要求，李斯特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心中卻是有些開心，看來這會是一個大單子。
他掏出了一張紙，又從內襯拿出一支筆：「這需要看您的要求，是要一個結果，還是需要一段特定時期的行程。」
蕾切爾聽了李斯特的話，眼睛一亮，之前她去找的那些私家偵探，聽到是貴族之後，都有些為難，因為貴族允許自帶槍械，還有領地保護權，也就是說，如果進入對方的領地調查，被打死都不用賠償。
這只是貴族的特權之一。
「如果，我都要呢？」她的目光微微繞到了李斯特因為剛剛拿出鋼筆現出的健康膚色，不由舔了舔嘴唇。
「都要的話。」李斯特在紙上寫下了一個數字。
50金龍，定金付一半。
「很公道的價格。」蕾切爾移回了目光，然後從腰間的皮包中抽出了兩張面額10加隆的紙幣和一張5加隆的。
因為金加隆是全大陸流通的貨幣，所以它的發行量和交易量已經到了必須需要紙幣來流通的程度，但是金龍卻沒有。
「您可以提出具體的要求了。」李斯特的語氣和善了不少。
一邊的安琪雖然不認識紙幣，但她知道50金龍的一半是多少，這只是一個「委託」？
她的世界觀受到了嚴峻的挑戰。
而這也是李斯特選擇偵探這個行業的理由。
這個時代和歷史上的工業革命時期類似，卻更加混亂無序，正在滋生無數的罪惡，但在表面上，它依舊歌唱著王子和公主的美好愛情。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偵探這個職業遊走在灰色地帶，有利於他的發揮。
50金龍多嗎，好吧，的確多了，一般來說黑市中一個奴隸的價格是十個銀狼。
也就是說，命不值錢。
而這個價格，是李斯特剛才展現的實力配得上的。
對於蕾切爾這種僱主來說，他們要的只是一個符合心意的結果，10金龍還是50金龍，大多一樣。
簡單點來說，他們就是屬於遇到對的人就人傻錢多的那種。
「這是你的調查對象。」蕾切爾拿出了一張黑白照片遞給李斯特，然後道，「也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我懷疑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最好是還有其他的一些罪名。」
李斯特接過了照片，上面是一位看上去面相普丑的中年人，戴著一頂很有標識性的翹檐帽，身材肥胖，留著八字須。
「罪名是指？」
蕾切爾端起茶杯，隨意地晃了晃，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狠厲：「三年起步，最高火刑。」
火刑是教會處理異端的行刑手法，殘忍至極，李斯特略微從樹上看到一點皮毛，教會的行刑者會用聖水符文激活行刑者的生命力，讓其自愈能力飛速上升，然後綁在專門量身定做對應肌肉部位的木釘十字架上，火焰會透過特殊處理的刺入身體的木釘自內而外地燃燒。
他覺得自己可能小看了這位夫人。
「如果是這樣，我提議您可以用刺殺的方式……」
「不，這樣太便宜他了，我要他在活著的時候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貴族榮譽離他遠去，然後在痛苦中死去。」蕾切爾面容上洋溢著一股狂熱的情緒。
李斯特微微皺眉，他還沒法對此保證什麼：「我會儘量，一旦發現他有情人或者其他的證據，我會及時通知你，任務期限一般是一個月之內。」
「當然。」蕾切爾眼神迷離地看著李斯特，「黑夜契約見證。」
「黑夜契約見證。」李斯特回了一句，偵探在見到僱主之後，都會簽訂黑夜契約，這是為了防止僱主的情報泄露，但其實也是為偵探行業提供了生存空間。
李斯特並不在意這點，他在意的是50金加隆。
雖然現在只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