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秘密
黑夜流逝，白晝降臨。
「咔嚓……」
堅不可摧的魔王塔發出了戰慄的嗡鳴，在某個瞬間，一道黑色的裂紋由上而下，由內而外擴散而出。
「轟……嘩啦啦……」
崩裂的冰塊還有散落的物品在龐大的壓力下射向遠方、地面。
天空上，金白熾熱的光芒懸掛高空。
一道身影靜靜懸浮。
黑色的圓輪漸漸膨脹，如同黑色的瞳孔擴散，瀰漫眼眶。
巨大的陰影籠罩地面，深邃的旋渦中，恐怖的力量在逐漸孕育。
意識之海中，靜止的水銀之蛇驚恐地看著身份牌上突然出現的畫面。
一尊和自己此刻完全相同的身影躺在廢墟之中，黑與暗交織在天空，神父，僧侶……還有平民拖著殘廢的身軀，或跪或躺地分布在廢墟上。
即便是畫面，也讓李斯特感覺到了無力與絕望的氣息。
天空上，無法名狀的身軀，不可直視的位格毀天滅地。
貫穿世界的力量下，所有匍匐在地上的人如同被玩弄的螻蟻。
生即死，死復生。
無法名狀的怪物隨意玩弄著生死的界限。
怒吼和光明在天空之上碰撞……
李斯特的意識中，一股又一股的信息不斷傳來，他怔怔地看著無力地躺在廢墟中的那個「人」。
「不可能……」他呢喃地偏過頭。
世界破碎成了塵埃，生死輪替的生命卻隨同不朽的存在在不斷地掙扎。
信徒們的臉上，逐漸瀰漫上了一層又一層癲狂和崩潰的神色。
信仰在崩塌。
神靈在［降落］。
無邊的國度化作齏粉，李斯特突然明白了這是哪裡。
物質穩定性的最高成就，號稱無法摧毀的［神國］。
他的意識變得渾噩，直到畫面中，出現了一隻伸向［自己］眼睛的手。
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完美無瑕的造物。
如同神諭般的話語跨越時空，響徹在李斯特的耳邊。
【唯一的變數】
轟然爆發的記憶洪流湧入李斯特的腦海之中。
作為一名王子的［詛咒人生］，作為一名黑夜女神信徒的［虔誠人生］，還有記憶在［指環］戛然而止的普通生活。
他想起了另外的一個身份，也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在冥冥之中選擇了【重生】這個類型的權柄。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只是自己在幫自己負重前行而已。
他似乎是愉悅，又帶著幾分沉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自己能來到這個世界，應該也是因為那隻手吧？
唯一的變數？
指的是什麼？是記憶中自己本來應該延續的［王子變信徒］還是那場發生在未來的大戰？
自己的闖入已經阻斷了這具身體的［未來］，身份牌又是怎麼出現的，和那隻手有什麼關係？
李斯特的內心有些迷亂。
但是逐漸飽和的力量已經完成了蛻變。
……
遠處，鑽出地表的黑色霧氣遲疑地望著天空，神殿的光輝突破天際，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天空。
巨大的黑影遮蓋了太陽的輪廓，天地寂暗。
萬物具靜之中，翠綠的枝條從土地之中生長而出，粗壯的枝幹上掛滿了果實，它溫柔而有力地刺入了黑色的輪廓中，在白晝的光輝中托起新的太陽。
黯淡的火球被枝條染紅，墮落進了黑色的旋渦。
青翠的枝條擺動著豐滿的主幹。
地下，黑色的霧氣被綠色的絲線包裹著，塞入祭壇。
「他居然能溝通您，這不科學，您聽我解釋，不是您看到的這樣，我的選擇才是正確的，您不能因為他是那些傢伙的後裔就偏心，我也是……」
徒勞無奈地語氣被堵在虛空之外，鬱鬱蔥蔥的生命在荒野上孕育，流逝。
李斯特恢復知覺的同時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排斥出了世界。
神殿中，枯朽的老人跪在迤邐的身影之前，精緻而瑰麗的寒冰之刃掛在古樸的權杖之上，勾勒出權柄的輪廓。
祭壇上，一株翠綠的幼苗搖曳著輕盈的生機。
［月芹］。
……
［唔。］
將近在咫尺的面具蠻橫地推開之後，李斯特轉頭看向了其他方向。
［真是不友好的見面禮］換了個男高音的面具男發出聒噪的笑聲，［不過這次居然活下來了三個人，真是讓人驚訝啊，介意說說過程嗎，我很好奇］
沒人理睬面具男。
李斯特略微恢復了一下複雜的心情，此刻，他的內心已經沒有之前的迷茫，相反，在了解到一些真實之後，他感覺自己也開始變得更加［真實］。
他開始看向其他的［同事］們。
火熱的橄欖樹變得理智而溫柔，詭異的月桂樹維持著神秘感。
李斯特在月桂樹身上停留了許久才重新移開目光，因為這時的面具男已經說到了［報酬］的問題。
［相信經歷過一次世界任務的你們也發現了，世界之中沒有既定的『命運』，一切都在變化，而我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預測不僅有限，還會誤導你們（我這麼圓謊應該沒人會覺得我菜……吧？）］
［所以世界任務其實很危險，不過這次你們完成得很不錯，尤其是我們親愛的『橡樹』］
面具男發出了一聲歡呼。
［他的存在推動了一條隱匿的世界線，還擊殺了相關的敵對人員，所以我決定對『橡樹』進行額外的嘉獎］
月桂樹和橄欖樹沒有任何意見。
［那麼我們可愛的橄欖樹小姐，這次你的任務完成度非常……平庸，但是做到了一個平庸者的極限，那麼，一百枚財富金幣，我還可以幫你轉化一件這個世界的神之武。］
橄欖樹微微點頭。
［月桂樹小姐的世界，財富女神同樣眷顧有加呢，我的條件和橄欖樹小姐一樣，怎麼樣？］
月桂樹同樣沒有反駁。
面具男輕輕舒了口氣：［我可沒有剝削你們，事實上這個任務並不困難，我出這個價錢都虧本了的……不過橡樹先生不用擔心，你不一樣……］
面具男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了一些李斯特。
［完整而獨特的傳奇之路，不可思議的想法，你們的價值……一萬枚財富金幣，我相信你不會蠢到用它們去兌換金幣，一萬枚財富金幣在財富教會那些人那裡可以購買一年壽命哦，還有很多其他的珍貴物品。
如果你們想去消費，記得說是阿米撒介紹來的，我們和財富教會有相當多的業務往來，你們可以從他們那裡購買到很多稀奇古怪又實用的東西，前提是你們得有足夠的財富金幣。］
［好吧，除了這些，我可以送給你一塊『幻想寶石』，你的那根魔杖材質很不錯，不過鍛造的人顯然沒有想到你能成長這麼快，你該給它升個級了。］
面具男說完，身體在漩渦中一扭，直接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下次見面我還會打招呼的，這次就先這樣吧］
三人面面相覷。
就這？
怎麼感覺這個「大佬」不怎麼靠譜的樣子？
不過李斯特的注意力大多在對方說「他們」和財富教會有業務往來。
也就是說，這些傢伙很可能在其他的世界有明面上的身份，而且根本不加以掩飾？
阿米撒是這個面具男的名字？
財富教會，李斯特也知道，這個教會相當……獨特。
在迷失大陸，每個國家的領土中只會承認一個教會的存在，比如薔薇帝國，就是黑夜教會。
這是先祖之王和其他正神的神諭，寫進了教義之中。
但是這其中卻有一個教會除外。
那就是財富教會。
這個教會信奉著財富女神，以收斂財富為教會的第一教義，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建立教堂，也不組裝軍隊。
迷失大陸上，最大的商團——［幻想商團］就是財富教會的總教堂，沒錯，他們的總教堂就是一個可以隨時移動的商團。
正是因為如此獨特的風格，這些隸屬於財富教會的商團會出現在任何一個國家的領土中而且不會被排斥。
不過隨著十神正統的確立，財富教會在近年也發生了一些分歧，不過這些和李斯特沒有什麼大的關係。
……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
瀰漫的混亂之霧中，李斯特的身影重新出現。
仔細感受了一下時間的流逝，的確就像面具男說的，在克洛伊一年多的時間，這裡只是過去了短短瞬間。
世界所在的時空是單獨分裂的？
李斯特之前還以為是因為個人力量的緣故，但是這並不合理。
應該是某種更高維度的坐標將「時間」概念平面化了吧。
這就是那些「傢伙」所在的高度。
微微搖頭，沒有繼續去想這些對自己來說還是太過遙遠的話題。
周圍的霧氣中，新生的牛頭人揮舞著巨大的狼牙棒，直接朝著李斯特沖了過來。
鳴蛇魔杖出現在李斯特的手中，但並沒有任何魔法波動。
牛頭人的狼牙棒也是能量凝結的產物。
「嗯，硬度應該比鋼鐵稍遜幾分。」
李斯特看著砸在自己身上，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狼牙棒和神志被徹底剝奪，只剩下鬥爭和繁衍本能的牛頭人。
「350的力量，還是太弱了。」李斯特看了看牛頭人身上的裝備，彎起手指，輕輕一彈。
「砰！」
清脆的爆炸聲傳開。
李斯特在地上踩了踩，突然面色微變：「這個時候……」
【中立的李斯特】
種族：人類／天使（墮落）--神聖之後的灰燼是孕育邪惡的溫床，善良妄圖在黑暗之中尋找折斷的羽翼。
年齡：17
序列：昳日巫師
傳說度：魔鬼撒旦（1）（龍之使魔（1），死而復生（3）——第五境戰役）
天賦：善惡之心
領域：地獄（未開啟）
眷顧：……
力量：1500
速度：1400
神志：1850
知識：1200
靈值：250000
hp：350000
「咔嚓……」
堅不可摧的魔王塔發出了戰慄的嗡鳴，在某個瞬間，一道黑色的裂紋由上而下，由內而外擴散而出。
「轟……嘩啦啦……」
崩裂的冰塊還有散落的物品在龐大的壓力下射向遠方、地面。
天空上，金白熾熱的光芒懸掛高空。
一道身影靜靜懸浮。
黑色的圓輪漸漸膨脹，如同黑色的瞳孔擴散，瀰漫眼眶。
巨大的陰影籠罩地面，深邃的旋渦中，恐怖的力量在逐漸孕育。
意識之海中，靜止的水銀之蛇驚恐地看著身份牌上突然出現的畫面。
一尊和自己此刻完全相同的身影躺在廢墟之中，黑與暗交織在天空，神父，僧侶……還有平民拖著殘廢的身軀，或跪或躺地分布在廢墟上。
即便是畫面，也讓李斯特感覺到了無力與絕望的氣息。
天空上，無法名狀的身軀，不可直視的位格毀天滅地。
貫穿世界的力量下，所有匍匐在地上的人如同被玩弄的螻蟻。
生即死，死復生。
無法名狀的怪物隨意玩弄著生死的界限。
怒吼和光明在天空之上碰撞……
李斯特的意識中，一股又一股的信息不斷傳來，他怔怔地看著無力地躺在廢墟中的那個「人」。
「不可能……」他呢喃地偏過頭。
世界破碎成了塵埃，生死輪替的生命卻隨同不朽的存在在不斷地掙扎。
信徒們的臉上，逐漸瀰漫上了一層又一層癲狂和崩潰的神色。
信仰在崩塌。
神靈在［降落］。
無邊的國度化作齏粉，李斯特突然明白了這是哪裡。
物質穩定性的最高成就，號稱無法摧毀的［神國］。
他的意識變得渾噩，直到畫面中，出現了一隻伸向［自己］眼睛的手。
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完美無瑕的造物。
如同神諭般的話語跨越時空，響徹在李斯特的耳邊。
【唯一的變數】
轟然爆發的記憶洪流湧入李斯特的腦海之中。
作為一名王子的［詛咒人生］，作為一名黑夜女神信徒的［虔誠人生］，還有記憶在［指環］戛然而止的普通生活。
他想起了另外的一個身份，也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在冥冥之中選擇了【重生】這個類型的權柄。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只是自己在幫自己負重前行而已。
他似乎是愉悅，又帶著幾分沉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自己能來到這個世界，應該也是因為那隻手吧？
唯一的變數？
指的是什麼？是記憶中自己本來應該延續的［王子變信徒］還是那場發生在未來的大戰？
自己的闖入已經阻斷了這具身體的［未來］，身份牌又是怎麼出現的，和那隻手有什麼關係？
李斯特的內心有些迷亂。
但是逐漸飽和的力量已經完成了蛻變。
……
遠處，鑽出地表的黑色霧氣遲疑地望著天空，神殿的光輝突破天際，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天空。
巨大的黑影遮蓋了太陽的輪廓，天地寂暗。
萬物具靜之中，翠綠的枝條從土地之中生長而出，粗壯的枝幹上掛滿了果實，它溫柔而有力地刺入了黑色的輪廓中，在白晝的光輝中托起新的太陽。
黯淡的火球被枝條染紅，墮落進了黑色的旋渦。
青翠的枝條擺動著豐滿的主幹。
地下，黑色的霧氣被綠色的絲線包裹著，塞入祭壇。
「他居然能溝通您，這不科學，您聽我解釋，不是您看到的這樣，我的選擇才是正確的，您不能因為他是那些傢伙的後裔就偏心，我也是……」
徒勞無奈地語氣被堵在虛空之外，鬱鬱蔥蔥的生命在荒野上孕育，流逝。
李斯特恢復知覺的同時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排斥出了世界。
神殿中，枯朽的老人跪在迤邐的身影之前，精緻而瑰麗的寒冰之刃掛在古樸的權杖之上，勾勒出權柄的輪廓。
祭壇上，一株翠綠的幼苗搖曳著輕盈的生機。
［月芹］。
……
［唔。］
將近在咫尺的面具蠻橫地推開之後，李斯特轉頭看向了其他方向。
［真是不友好的見面禮］換了個男高音的面具男發出聒噪的笑聲，［不過這次居然活下來了三個人，真是讓人驚訝啊，介意說說過程嗎，我很好奇］
沒人理睬面具男。
李斯特略微恢復了一下複雜的心情，此刻，他的內心已經沒有之前的迷茫，相反，在了解到一些真實之後，他感覺自己也開始變得更加［真實］。
他開始看向其他的［同事］們。
火熱的橄欖樹變得理智而溫柔，詭異的月桂樹維持著神秘感。
李斯特在月桂樹身上停留了許久才重新移開目光，因為這時的面具男已經說到了［報酬］的問題。
［相信經歷過一次世界任務的你們也發現了，世界之中沒有既定的『命運』，一切都在變化，而我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預測不僅有限，還會誤導你們（我這麼圓謊應該沒人會覺得我菜……吧？）］
［所以世界任務其實很危險，不過這次你們完成得很不錯，尤其是我們親愛的『橡樹』］
面具男發出了一聲歡呼。
［他的存在推動了一條隱匿的世界線，還擊殺了相關的敵對人員，所以我決定對『橡樹』進行額外的嘉獎］
月桂樹和橄欖樹沒有任何意見。
［那麼我們可愛的橄欖樹小姐，這次你的任務完成度非常……平庸，但是做到了一個平庸者的極限，那麼，一百枚財富金幣，我還可以幫你轉化一件這個世界的神之武。］
橄欖樹微微點頭。
［月桂樹小姐的世界，財富女神同樣眷顧有加呢，我的條件和橄欖樹小姐一樣，怎麼樣？］
月桂樹同樣沒有反駁。
面具男輕輕舒了口氣：［我可沒有剝削你們，事實上這個任務並不困難，我出這個價錢都虧本了的……不過橡樹先生不用擔心，你不一樣……］
面具男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了一些李斯特。
［完整而獨特的傳奇之路，不可思議的想法，你們的價值……一萬枚財富金幣，我相信你不會蠢到用它們去兌換金幣，一萬枚財富金幣在財富教會那些人那裡可以購買一年壽命哦，還有很多其他的珍貴物品。
如果你們想去消費，記得說是阿米撒介紹來的，我們和財富教會有相當多的業務往來，你們可以從他們那裡購買到很多稀奇古怪又實用的東西，前提是你們得有足夠的財富金幣。］
［好吧，除了這些，我可以送給你一塊『幻想寶石』，你的那根魔杖材質很不錯，不過鍛造的人顯然沒有想到你能成長這麼快，你該給它升個級了。］
面具男說完，身體在漩渦中一扭，直接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下次見面我還會打招呼的，這次就先這樣吧］
三人面面相覷。
就這？
怎麼感覺這個「大佬」不怎麼靠譜的樣子？
不過李斯特的注意力大多在對方說「他們」和財富教會有業務往來。
也就是說，這些傢伙很可能在其他的世界有明面上的身份，而且根本不加以掩飾？
阿米撒是這個面具男的名字？
財富教會，李斯特也知道，這個教會相當……獨特。
在迷失大陸，每個國家的領土中只會承認一個教會的存在，比如薔薇帝國，就是黑夜教會。
這是先祖之王和其他正神的神諭，寫進了教義之中。
但是這其中卻有一個教會除外。
那就是財富教會。
這個教會信奉著財富女神，以收斂財富為教會的第一教義，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建立教堂，也不組裝軍隊。
迷失大陸上，最大的商團——［幻想商團］就是財富教會的總教堂，沒錯，他們的總教堂就是一個可以隨時移動的商團。
正是因為如此獨特的風格，這些隸屬於財富教會的商團會出現在任何一個國家的領土中而且不會被排斥。
不過隨著十神正統的確立，財富教會在近年也發生了一些分歧，不過這些和李斯特沒有什麼大的關係。
……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
瀰漫的混亂之霧中，李斯特的身影重新出現。
仔細感受了一下時間的流逝，的確就像面具男說的，在克洛伊一年多的時間，這裡只是過去了短短瞬間。
世界所在的時空是單獨分裂的？
李斯特之前還以為是因為個人力量的緣故，但是這並不合理。
應該是某種更高維度的坐標將「時間」概念平面化了吧。
這就是那些「傢伙」所在的高度。
微微搖頭，沒有繼續去想這些對自己來說還是太過遙遠的話題。
周圍的霧氣中，新生的牛頭人揮舞著巨大的狼牙棒，直接朝著李斯特沖了過來。
鳴蛇魔杖出現在李斯特的手中，但並沒有任何魔法波動。
牛頭人的狼牙棒也是能量凝結的產物。
「嗯，硬度應該比鋼鐵稍遜幾分。」
李斯特看著砸在自己身上，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狼牙棒和神志被徹底剝奪，只剩下鬥爭和繁衍本能的牛頭人。
「350的力量，還是太弱了。」李斯特看了看牛頭人身上的裝備，彎起手指，輕輕一彈。
「砰！」
清脆的爆炸聲傳開。
李斯特在地上踩了踩，突然面色微變：「這個時候……」
【中立的李斯特】
種族：人類／天使（墮落）--神聖之後的灰燼是孕育邪惡的溫床，善良妄圖在黑暗之中尋找折斷的羽翼。
年齡：17
序列：昳日巫師
傳說度：魔鬼撒旦（1）（龍之使魔（1），死而復生（3）——第五境戰役）
天賦：善惡之心
領域：地獄（未開啟）
眷顧：……
力量：1500
速度：1400
神志：1850
知識：1200
靈值：250000
hp：35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