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9.駁斥
日子一天天過去，三天後。
夏洛克總算是打起精神了，因為墨菲終於確定了對手的位置了。
果然，墨菲開始集結兵力，並且派出了先遣部隊先行進攻，主力緊隨其後。
然後夏洛克就那麼看著，看著墨菲的部隊走著，走著······
四個小時以後，夏洛克發現他們還在行軍。
「這行軍速度也太慢了吧。」
夏洛克抱怨著，這跟他想像的策略遊戲不一樣啊。
「沒辦法，場地這麼大，他們又不會飛，只能這樣了。」
艾克攤了攤手，很理解夏洛克抓狂的心態。
在座的各位誰不是這麼過來的啊，包括裁判和評委組的人，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
所以夏洛克只能堅持了。
一天之後，夏洛克強行打起精神，墨菲的先遣部隊已經和對手交火了。
但只是試探性的進攻，然後便拿出了夏洛克發明的輕型火炮，也就是迫擊炮和擲彈筒，對著對方的堡壘進行轟擊。
「這就是學院冶金系的學生新發明的火炮嗎？看上去挺不錯的。」
夏洛克聽到了評委組有人說話了。
之前他們一直沉默著，眼睛也是眯著，不知道有沒有在看，沒想到這會兒居然有人說話了。
「據說叫迫擊炮，射程不是很遠，但是勝在便於攜帶，而且射擊無死角，炮彈曲線為曲形，可以有效殺傷在掩體內的士兵。」
裁判看起來很了解這迫擊炮，還專門為評委組解釋了一番。
「是嗎？」
評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麼他們已經用幾十門迫擊炮轟擊半個小時了，我們該給多少傷亡呢？」
有一個評委說道。
夏洛克聽到這話心中一動，正準備叫昏昏沉沉的艾克，卻不想艾克居然立刻從桌子上爬了起來，眼睛注視著對面的「律師團」。
「果然是墨菲請來的專業人士，身經百戰啊。」
夏洛克不由再次感嘆艾克的專業，以及墨菲的識人之明。
果然沒有所託非人啊。
評委們對於現場雙方的變化貌似沒有任何的察覺，自顧自道:「那就算傷亡百分之二吧，所有堡壘頂端防守的人。」
評委最後強調了一下。
裁判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下面坐著的兩方人。
艾克聽了之後將目光集中到了對手的身上，對方有些人看似有些異動，但是卻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
裁判看到了無人說話，就宣布了結果。
「真沒趣，好不容易醒來，有點事情都沒有。」
艾克見狀伸了伸懶腰，對著夏洛克笑道。
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夏洛克心想，但是卻沒有拆穿。
虛榮心這東西每個人都有。
喜歡裝B又不是罪過。
理解一下就好了。
恩，理解萬歲。
夏洛克打起精神繼續看著全息投影，他覺得既然先遣部隊已經和對手交火了，那麼自己就應該有事情做了。
但結果依舊讓夏洛克失望，先遣部隊只是對堡壘進行炮決，並沒有派部隊強攻的意思，夏洛克對此可以理解，但是卻也免不了失望。
這意味著他還要遭受折磨。
「這該死的戰鬥什麼時候才可以結束啊。」
夏洛克哀怨的想著。
但還是盡心盡力地關注著戰鬥，因為他決定不管怎麼樣，先遣隊都和己方交手了。
那麼他們就隨時可能工作，為了不能耽誤正事，他決定還是認真觀察。
夏洛克想的的確沒錯，因為先遣隊的炮擊評委組又開始商量戰損的問題，結果和上次一樣，還是百分之二的戰損，只限於正在防守的軍隊，對方的「律師團」沒有什麼異議，夏洛克這一方自然更不會有什麼異議了。
畢竟迫擊炮只是一門輕型炮而已，如果不是那刁鑽的曲型彈道，夏洛克甚至懷疑評委會在墨菲的先遣隊炮轟堡壘一個多小時才會商量戰損的問題。
再過了半個小時，評委組又開始商量了，但這一次商量的結果卻不同了，聽到商議的結果後，夏洛克頓時打起精神，半眯著眼睛的艾克也睜開了眼睛。
因為評委組給出的結果是戰損百分之四，這比前兩次的高了二倍，也是前兩次的百分比之和。
而且夏洛克還看到因為炮擊的緣故，對方有些不安，派了更多的人手上了堡壘防守，換而言之，一旦判決成立，實際上這一次的傷亡人數其實遠遠比前兩次之和還要多。
對方應該會反駁吧。
夏洛克心想。
「我抗議。」
對方果然站出了一個人，並對評委組提出了抗議，請求評委酌情處理。
「我反對。」
夏洛克轉身剛準備問問艾克要怎麼辦的時候，艾克也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駁斥了回去。
「炮火轟擊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防禦工事已經不比之前，肯定有所損毀，並且對方增派了兵力，防禦工事內的人均密度增加，死亡增多並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完全符合規則。」
艾克不緊不慢地陳述著自己的論點，看那樣子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不知道幹過多少次這樣的事情了。
可謂熟練至極。
「同意。」
評委組的人點頭道。
「合理。」
裁判也確認道，然後裁判看向了對方的「律師團」，示意對方還有話說嗎？
那位站起來的人先是一滯，然後還準備說些什麼，但卻被人拉住了。
艾克見此笑了笑，然後坐下來。
「看不出來啊，你幹這事情還挺熟練的。」
夏洛克誇讚了一下。
「那是，除了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我打了醬油，後面的幾次我可都是主力，不然墨菲殿下也不會請我來這裡。」
艾克毫不謙虛道。
「我看那人還準備狡辯一番，在，怎麼對方忽然慫了啊？」
夏洛克好奇的問了一句。
「慫？那怎麼能叫做慫呢？那叫做從心啊。」
艾克開玩笑地說了一句，然後才較為認真地向夏洛克科普。
「雖然理論上大家都可以胡攪蠻纏為自己的隊伍爭取利益，但是你要明白這畢竟不是法庭，我們也不是律師，那些評委們和裁判也不是沒有背景的法官，誰會聽著你胡攪蠻纏，侮辱自己的智商啊，那只會惹怒評委組和裁判，得不償失啊。」
「也對啊，評委組合裁判可都是帝國學院中的大佬，誰有那個膽子找他們的不痛快。」
夏洛克理解性地點了點頭。
「豈止如此，要是真讓這些人不痛快了，就算當面不會那你怎麼樣，演習結束了之後，嘿嘿，希望你可以順利領到畢業證書。」
艾克湊到夏洛克身邊，低聲道。
「這麼誇張的嗎？原來我們幹的這事還是高危職業啊。」
夏洛克算是大開眼界了。
「那倒不至於，只要你不過分作死，那麼你什麼事情都沒有，就像我剛才那樣。而且不要因此就畏縮不前，不敢發言，這些人都是大佬，只要你說的有道理，他們反而會很欣賞你的。」
艾克解釋道，然後又對著夏洛克眨了眨眼睛。
「說不定會被看重，然後一步登天呢。」
夏洛克心知，這是艾克暗示自己表現得好有可能被大佬收為徒弟。
不過這都是小概率的事情，而且夏洛克也對此沒有什麼期待感。
夏洛克再看著全息投影，發現先遣隊已經開始修建營地了。
「看起來今天是沒有什麼好戲看了。」
夏洛克伸了一個懶腰道。
「的確如此。」
艾克贊同的點了點頭。
蒸汽朋克世界以前的戰爭就充滿著前世春秋時代的貴族氣息，講究規矩和禮儀。
夏洛克之前在學院中也基本上沒有看到過夜襲之類的戰例。
所以他不認為對方會在晚上偷襲墨菲。
因此就去房間休息了。
當然了，之所以不夜襲，除了一些主觀原因，還有相當一部分是客觀原因。
在沒有工業革命之前，生產力不足，能夠參加軍隊賣命的都是亡命徒和活不下去的可憐人，很多人因為營養不良的緣故，大多數都有夜盲症，夜晚什麼都看不見，跟一個瞎子一樣。
根本不具備作戰能力，因此也不會有人幹這種事情。
太傻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帶著這樣的一群人夜襲，半路上有人摔了一跤，或者被自己的人誤傷到，半路上大喊一聲，搞不好整支軍隊都有可能混亂，甚至出現炸營的現象。
或者乾脆不夜襲，只是帶著軍隊在晚上圍著營地轉一圈，搞不好都有不少人迷路消失的。
這可不是瞎說。
這個世界的森林還是比較多的。
在郊外，就算是白天走丟都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何況晚上。
「就看明天，墨菲的進攻了。」
帶著這樣的念頭，夏洛克回到房間睡著了。
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
墨菲的軍隊終於趕到了目的地，成功地和先遣隊會和，但墨菲並沒有著急，她先讓軍隊在先遣隊搭建好的營地中休息。
「肉戲怎麼還不來啊，我要看進攻啊。」
夏洛克大清早就會被艾克叫醒了，朦朧的睡眼裡面充斥著淚水。
夏洛克總算是打起精神了，因為墨菲終於確定了對手的位置了。
果然，墨菲開始集結兵力，並且派出了先遣部隊先行進攻，主力緊隨其後。
然後夏洛克就那麼看著，看著墨菲的部隊走著，走著······
四個小時以後，夏洛克發現他們還在行軍。
「這行軍速度也太慢了吧。」
夏洛克抱怨著，這跟他想像的策略遊戲不一樣啊。
「沒辦法，場地這麼大，他們又不會飛，只能這樣了。」
艾克攤了攤手，很理解夏洛克抓狂的心態。
在座的各位誰不是這麼過來的啊，包括裁判和評委組的人，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
所以夏洛克只能堅持了。
一天之後，夏洛克強行打起精神，墨菲的先遣部隊已經和對手交火了。
但只是試探性的進攻，然後便拿出了夏洛克發明的輕型火炮，也就是迫擊炮和擲彈筒，對著對方的堡壘進行轟擊。
「這就是學院冶金系的學生新發明的火炮嗎？看上去挺不錯的。」
夏洛克聽到了評委組有人說話了。
之前他們一直沉默著，眼睛也是眯著，不知道有沒有在看，沒想到這會兒居然有人說話了。
「據說叫迫擊炮，射程不是很遠，但是勝在便於攜帶，而且射擊無死角，炮彈曲線為曲形，可以有效殺傷在掩體內的士兵。」
裁判看起來很了解這迫擊炮，還專門為評委組解釋了一番。
「是嗎？」
評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麼他們已經用幾十門迫擊炮轟擊半個小時了，我們該給多少傷亡呢？」
有一個評委說道。
夏洛克聽到這話心中一動，正準備叫昏昏沉沉的艾克，卻不想艾克居然立刻從桌子上爬了起來，眼睛注視著對面的「律師團」。
「果然是墨菲請來的專業人士，身經百戰啊。」
夏洛克不由再次感嘆艾克的專業，以及墨菲的識人之明。
果然沒有所託非人啊。
評委們對於現場雙方的變化貌似沒有任何的察覺，自顧自道:「那就算傷亡百分之二吧，所有堡壘頂端防守的人。」
評委最後強調了一下。
裁判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下面坐著的兩方人。
艾克聽了之後將目光集中到了對手的身上，對方有些人看似有些異動，但是卻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
裁判看到了無人說話，就宣布了結果。
「真沒趣，好不容易醒來，有點事情都沒有。」
艾克見狀伸了伸懶腰，對著夏洛克笑道。
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夏洛克心想，但是卻沒有拆穿。
虛榮心這東西每個人都有。
喜歡裝B又不是罪過。
理解一下就好了。
恩，理解萬歲。
夏洛克打起精神繼續看著全息投影，他覺得既然先遣部隊已經和對手交火了，那麼自己就應該有事情做了。
但結果依舊讓夏洛克失望，先遣部隊只是對堡壘進行炮決，並沒有派部隊強攻的意思，夏洛克對此可以理解，但是卻也免不了失望。
這意味著他還要遭受折磨。
「這該死的戰鬥什麼時候才可以結束啊。」
夏洛克哀怨的想著。
但還是盡心盡力地關注著戰鬥，因為他決定不管怎麼樣，先遣隊都和己方交手了。
那麼他們就隨時可能工作，為了不能耽誤正事，他決定還是認真觀察。
夏洛克想的的確沒錯，因為先遣隊的炮擊評委組又開始商量戰損的問題，結果和上次一樣，還是百分之二的戰損，只限於正在防守的軍隊，對方的「律師團」沒有什麼異議，夏洛克這一方自然更不會有什麼異議了。
畢竟迫擊炮只是一門輕型炮而已，如果不是那刁鑽的曲型彈道，夏洛克甚至懷疑評委會在墨菲的先遣隊炮轟堡壘一個多小時才會商量戰損的問題。
再過了半個小時，評委組又開始商量了，但這一次商量的結果卻不同了，聽到商議的結果後，夏洛克頓時打起精神，半眯著眼睛的艾克也睜開了眼睛。
因為評委組給出的結果是戰損百分之四，這比前兩次的高了二倍，也是前兩次的百分比之和。
而且夏洛克還看到因為炮擊的緣故，對方有些不安，派了更多的人手上了堡壘防守，換而言之，一旦判決成立，實際上這一次的傷亡人數其實遠遠比前兩次之和還要多。
對方應該會反駁吧。
夏洛克心想。
「我抗議。」
對方果然站出了一個人，並對評委組提出了抗議，請求評委酌情處理。
「我反對。」
夏洛克轉身剛準備問問艾克要怎麼辦的時候，艾克也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駁斥了回去。
「炮火轟擊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防禦工事已經不比之前，肯定有所損毀，並且對方增派了兵力，防禦工事內的人均密度增加，死亡增多並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完全符合規則。」
艾克不緊不慢地陳述著自己的論點，看那樣子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不知道幹過多少次這樣的事情了。
可謂熟練至極。
「同意。」
評委組的人點頭道。
「合理。」
裁判也確認道，然後裁判看向了對方的「律師團」，示意對方還有話說嗎？
那位站起來的人先是一滯，然後還準備說些什麼，但卻被人拉住了。
艾克見此笑了笑，然後坐下來。
「看不出來啊，你幹這事情還挺熟練的。」
夏洛克誇讚了一下。
「那是，除了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我打了醬油，後面的幾次我可都是主力，不然墨菲殿下也不會請我來這裡。」
艾克毫不謙虛道。
「我看那人還準備狡辯一番，在，怎麼對方忽然慫了啊？」
夏洛克好奇的問了一句。
「慫？那怎麼能叫做慫呢？那叫做從心啊。」
艾克開玩笑地說了一句，然後才較為認真地向夏洛克科普。
「雖然理論上大家都可以胡攪蠻纏為自己的隊伍爭取利益，但是你要明白這畢竟不是法庭，我們也不是律師，那些評委們和裁判也不是沒有背景的法官，誰會聽著你胡攪蠻纏，侮辱自己的智商啊，那只會惹怒評委組和裁判，得不償失啊。」
「也對啊，評委組合裁判可都是帝國學院中的大佬，誰有那個膽子找他們的不痛快。」
夏洛克理解性地點了點頭。
「豈止如此，要是真讓這些人不痛快了，就算當面不會那你怎麼樣，演習結束了之後，嘿嘿，希望你可以順利領到畢業證書。」
艾克湊到夏洛克身邊，低聲道。
「這麼誇張的嗎？原來我們幹的這事還是高危職業啊。」
夏洛克算是大開眼界了。
「那倒不至於，只要你不過分作死，那麼你什麼事情都沒有，就像我剛才那樣。而且不要因此就畏縮不前，不敢發言，這些人都是大佬，只要你說的有道理，他們反而會很欣賞你的。」
艾克解釋道，然後又對著夏洛克眨了眨眼睛。
「說不定會被看重，然後一步登天呢。」
夏洛克心知，這是艾克暗示自己表現得好有可能被大佬收為徒弟。
不過這都是小概率的事情，而且夏洛克也對此沒有什麼期待感。
夏洛克再看著全息投影，發現先遣隊已經開始修建營地了。
「看起來今天是沒有什麼好戲看了。」
夏洛克伸了一個懶腰道。
「的確如此。」
艾克贊同的點了點頭。
蒸汽朋克世界以前的戰爭就充滿著前世春秋時代的貴族氣息，講究規矩和禮儀。
夏洛克之前在學院中也基本上沒有看到過夜襲之類的戰例。
所以他不認為對方會在晚上偷襲墨菲。
因此就去房間休息了。
當然了，之所以不夜襲，除了一些主觀原因，還有相當一部分是客觀原因。
在沒有工業革命之前，生產力不足，能夠參加軍隊賣命的都是亡命徒和活不下去的可憐人，很多人因為營養不良的緣故，大多數都有夜盲症，夜晚什麼都看不見，跟一個瞎子一樣。
根本不具備作戰能力，因此也不會有人幹這種事情。
太傻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帶著這樣的一群人夜襲，半路上有人摔了一跤，或者被自己的人誤傷到，半路上大喊一聲，搞不好整支軍隊都有可能混亂，甚至出現炸營的現象。
或者乾脆不夜襲，只是帶著軍隊在晚上圍著營地轉一圈，搞不好都有不少人迷路消失的。
這可不是瞎說。
這個世界的森林還是比較多的。
在郊外，就算是白天走丟都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何況晚上。
「就看明天，墨菲的進攻了。」
帶著這樣的念頭，夏洛克回到房間睡著了。
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
墨菲的軍隊終於趕到了目的地，成功地和先遣隊會和，但墨菲並沒有著急，她先讓軍隊在先遣隊搭建好的營地中休息。
「肉戲怎麼還不來啊，我要看進攻啊。」
夏洛克大清早就會被艾克叫醒了，朦朧的睡眼裡面充斥著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