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打工仔和他的老闆
四月一日君尋，是一名今年才上高一的普通高中生。
好吧，他得承認，通常在心裡做出這般自我介紹的人，在一些漫畫作品中，總會擁有著不同尋常的設定。
他也一樣，他其實能看見許多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那大概是被叫做妖怪的生物，他有著吸引它們的體質。
從小到大，他的身邊就總會出現這些怪誕存在，一直困擾著他的生活。
直到在三個月前，他進入了這家有些奇怪、號稱能實現他人願望的店中，許下了解決自身被怪異之物困擾的願望。
而所付出的代價，便是他得在這家店內，白打一段他也不知道期限是多長時間的工。
什麼，你問在一家能實現他人願望的店中，他這個連被怪異之物糾纏都搞不定的高中生具體能做什麼？
那當然是打雜了，買菜做飯收拾衛生，還負責給院子裡的花草澆水之類的。
他想，自己之所以會被這家像是捕蟲草的店給引誘進來的原因，大概就是這家店的店主太懶，需要一個日常干打雜、還不需要付薪水的傭人。
現在想想看，他就像是個被忽悠著免費幹活的傻瓜，但隨遇而安的性格，卻讓他接受了這一事實，如今卻也已經習慣了打掃、做飯、照顧別人的這種日常。
「嘩啦！」身後，廚房門突然被拉開。
「四月一日~」拉長的女音在門口處，有些慵懶地喊道。
裹著圍裙、頭戴布巾，打扮得跟個家政婦似的高中生少年，頭也不回地詢問道：「有啥事啊，侑子小姐？」
「今晚，我想吃壽司大餐。」身著一襲素白長裙、漂亮而又高挑的女人，像是只午後睡醒的貓咪，開始指揮起鏟屎官那般，朝著廚房裡的少年，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握著撈麵長筷的手微微發力，長筷子就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四月一日回過頭面帶微笑道：「侑子小姐，你莫非忘了，是你今天中午時，說要在晚餐吃烏冬拉麵和玉子燒的。」
侑子小姐左手上纖細的食指，點在了自己的唇邊，似乎是已經想起了中午是有這麼回事，就有些撒嬌地這般說道：「人家改變主意了不行麼？」
「不行。」四月一日沒有遲疑直接拒絕道：「面已經在煮了，玉子燒的材料也備好了。」
「那就烏冬拉麵、玉子燒和壽司大餐一起吃，正好我可以喝多點酒。」侑子小姐稍微有些苦惱，但隨即就想出了更好的辦法，高興地提議道。
「還請不要任性，冰箱裡可沒有做壽司的材料，而且酒一天最多也只能喝兩瓶。」四月一日吼著，一副化身老媽子的姿態，並不對這家店的女主人，壹原侑子留有多少客氣。
實在是對方日常的舉動，沒有讓他客氣或者說是產生敬意的地方。
行為舉止懶散邋遢，日常總是抽菸喝酒，除了不蹦迪燙頭外，大概也就只有那美麗的外表、以及那不知道有多少衣服的衣櫃，值得讓人稱道一番了。
而他四月一日，在學校里已有暗戀喜歡的女孩，可不慣著這樣的成年女性。
「四月一日還真沒用，連壽司大餐都做不出來。」一隻黑乎乎猶如抱枕一樣的生物，從廚房門口邊緣探出了自己的腦袋，它叫摩可納，但開口就是來嘲諷他的。
壹原侑子也嘆了口氣：「話不能這麼說，做壽司還是要有很棒的廚藝的，比如刀工，又比如食材上的選擇，我們不能為難人。」
「哦，原來如此，是四月一日的廚藝不過關，害怕做出來的壽司不好吃啊。」
呵呵，像這種一唱一和、激將似的雙簧，他四月一日……
「算啦算啦，要是做出來的東西太難吃，扔掉也是浪費！」侑子小姐大聲地對著摩可納說道。
「混帳，我這就買食材去！」
別人可以質疑他這個人，但卻不能質疑他引以為傲的廚藝，像是挑選食材這種事，四月一日敢保證自己的眼光絕不比一些飯店的大廚差。
而這時間段，要買新鮮的魚材，就只能跑到一些大飯店的後廚去溝通了，價錢大概會比一般海鮮市場貴一些，但卻不至於不賣。
想好要去哪裡購買食材，四月一日就拎著菜籃子出了門。
「耶，壽司大餐到手。」侑子小姐和摩可納互望一眼，摩可納跳起來與其擊掌，兩者皆是露出了算計傻白甜少年成功的得意表情。
「我回來了。」七點三十五分，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淡，從大飯店後廚買回新鮮三文魚、金槍魚、魷魚、大蝦等海鮮材料的四月一日，終於是提著菜籃氣喘吁吁地回到了店內。
「四月一日，你總算回來了，主人都快餓死了，你趕緊去做飯。」兩名少女從店內跑到玄關口迎接，猶如餓死鬼般帶來她們主人侑子小姐的催促。
「跑了這麼長的路，至少讓我脫掉鞋子歇一歇，咦，這有一雙新鞋子，不過尺碼有點小，是有新客人上門了麼？」四月一日看到了玄關口放著一雙他出去買食材前，並沒有看到的越野鞋，就問向旁邊的兩名少女。
「是杜克。」
「杜克來了。」
「杜克？是誰啊，侑子小姐的熟人麼？」
四月一日有些好奇，這家店平日裡除了客人以外，可沒有其他人來拜訪，至少在他於這打白工的這段日子，是這樣子的。
「不是熟人。」
「是弟子。」
「不過，他變得比以前還小了。」
「比現在的我們還要小呢！」
一名少女比劃著名大小。
弟子？
那位懶散的侑子小姐，居然還會教導弟子？
不待四月一日再問什麼，兩名少女就推著他進屋，去往廚房的方向。
「好了好了，四月一日若還有什麼問題的話，就等做完晚飯後再自己去問主人吧。」
兩名少女異口同聲道，一個名為『小多』、一個名為『小全』，卻是侑子小姐製作出來的人偶。
除了沒有靈魂、不能踏出這家特殊店面以外，在交流上卻是與正常人類少有區別。
「侑子小姐好像有預知的能力，難道剛才讓我做壽司大餐，就是為了招待到來的熟人？」
滿懷好奇心思的四月一日，在廚房裡忙碌了起來。
與此同時，寬大主室的榻榻米房間中，侑子小姐慵懶地靠在臥榻上，手中拿著細長的煙杆，眼神眯起，有些迷濛看著面前的小男孩。
「杜克，一年不見，你越發可愛了，看起來又成長了許多，你脖子上的寵物叫什麼，挺好看的，但也怪危險的？」
杜克摸了摸肩膀上的蛇頭，介紹道：「它在它的世界裡，被人稱為『巨蛇』，但現在變小了，又是白色的，所以我管它叫『巨白』。」
好吧，他得承認，通常在心裡做出這般自我介紹的人，在一些漫畫作品中，總會擁有著不同尋常的設定。
他也一樣，他其實能看見許多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那大概是被叫做妖怪的生物，他有著吸引它們的體質。
從小到大，他的身邊就總會出現這些怪誕存在，一直困擾著他的生活。
直到在三個月前，他進入了這家有些奇怪、號稱能實現他人願望的店中，許下了解決自身被怪異之物困擾的願望。
而所付出的代價，便是他得在這家店內，白打一段他也不知道期限是多長時間的工。
什麼，你問在一家能實現他人願望的店中，他這個連被怪異之物糾纏都搞不定的高中生具體能做什麼？
那當然是打雜了，買菜做飯收拾衛生，還負責給院子裡的花草澆水之類的。
他想，自己之所以會被這家像是捕蟲草的店給引誘進來的原因，大概就是這家店的店主太懶，需要一個日常干打雜、還不需要付薪水的傭人。
現在想想看，他就像是個被忽悠著免費幹活的傻瓜，但隨遇而安的性格，卻讓他接受了這一事實，如今卻也已經習慣了打掃、做飯、照顧別人的這種日常。
「嘩啦！」身後，廚房門突然被拉開。
「四月一日~」拉長的女音在門口處，有些慵懶地喊道。
裹著圍裙、頭戴布巾，打扮得跟個家政婦似的高中生少年，頭也不回地詢問道：「有啥事啊，侑子小姐？」
「今晚，我想吃壽司大餐。」身著一襲素白長裙、漂亮而又高挑的女人，像是只午後睡醒的貓咪，開始指揮起鏟屎官那般，朝著廚房裡的少年，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握著撈麵長筷的手微微發力，長筷子就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四月一日回過頭面帶微笑道：「侑子小姐，你莫非忘了，是你今天中午時，說要在晚餐吃烏冬拉麵和玉子燒的。」
侑子小姐左手上纖細的食指，點在了自己的唇邊，似乎是已經想起了中午是有這麼回事，就有些撒嬌地這般說道：「人家改變主意了不行麼？」
「不行。」四月一日沒有遲疑直接拒絕道：「面已經在煮了，玉子燒的材料也備好了。」
「那就烏冬拉麵、玉子燒和壽司大餐一起吃，正好我可以喝多點酒。」侑子小姐稍微有些苦惱，但隨即就想出了更好的辦法，高興地提議道。
「還請不要任性，冰箱裡可沒有做壽司的材料，而且酒一天最多也只能喝兩瓶。」四月一日吼著，一副化身老媽子的姿態，並不對這家店的女主人，壹原侑子留有多少客氣。
實在是對方日常的舉動，沒有讓他客氣或者說是產生敬意的地方。
行為舉止懶散邋遢，日常總是抽菸喝酒，除了不蹦迪燙頭外，大概也就只有那美麗的外表、以及那不知道有多少衣服的衣櫃，值得讓人稱道一番了。
而他四月一日，在學校里已有暗戀喜歡的女孩，可不慣著這樣的成年女性。
「四月一日還真沒用，連壽司大餐都做不出來。」一隻黑乎乎猶如抱枕一樣的生物，從廚房門口邊緣探出了自己的腦袋，它叫摩可納，但開口就是來嘲諷他的。
壹原侑子也嘆了口氣：「話不能這麼說，做壽司還是要有很棒的廚藝的，比如刀工，又比如食材上的選擇，我們不能為難人。」
「哦，原來如此，是四月一日的廚藝不過關，害怕做出來的壽司不好吃啊。」
呵呵，像這種一唱一和、激將似的雙簧，他四月一日……
「算啦算啦，要是做出來的東西太難吃，扔掉也是浪費！」侑子小姐大聲地對著摩可納說道。
「混帳，我這就買食材去！」
別人可以質疑他這個人，但卻不能質疑他引以為傲的廚藝，像是挑選食材這種事，四月一日敢保證自己的眼光絕不比一些飯店的大廚差。
而這時間段，要買新鮮的魚材，就只能跑到一些大飯店的後廚去溝通了，價錢大概會比一般海鮮市場貴一些，但卻不至於不賣。
想好要去哪裡購買食材，四月一日就拎著菜籃子出了門。
「耶，壽司大餐到手。」侑子小姐和摩可納互望一眼，摩可納跳起來與其擊掌，兩者皆是露出了算計傻白甜少年成功的得意表情。
「我回來了。」七點三十五分，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淡，從大飯店後廚買回新鮮三文魚、金槍魚、魷魚、大蝦等海鮮材料的四月一日，終於是提著菜籃氣喘吁吁地回到了店內。
「四月一日，你總算回來了，主人都快餓死了，你趕緊去做飯。」兩名少女從店內跑到玄關口迎接，猶如餓死鬼般帶來她們主人侑子小姐的催促。
「跑了這麼長的路，至少讓我脫掉鞋子歇一歇，咦，這有一雙新鞋子，不過尺碼有點小，是有新客人上門了麼？」四月一日看到了玄關口放著一雙他出去買食材前，並沒有看到的越野鞋，就問向旁邊的兩名少女。
「是杜克。」
「杜克來了。」
「杜克？是誰啊，侑子小姐的熟人麼？」
四月一日有些好奇，這家店平日裡除了客人以外，可沒有其他人來拜訪，至少在他於這打白工的這段日子，是這樣子的。
「不是熟人。」
「是弟子。」
「不過，他變得比以前還小了。」
「比現在的我們還要小呢！」
一名少女比劃著名大小。
弟子？
那位懶散的侑子小姐，居然還會教導弟子？
不待四月一日再問什麼，兩名少女就推著他進屋，去往廚房的方向。
「好了好了，四月一日若還有什麼問題的話，就等做完晚飯後再自己去問主人吧。」
兩名少女異口同聲道，一個名為『小多』、一個名為『小全』，卻是侑子小姐製作出來的人偶。
除了沒有靈魂、不能踏出這家特殊店面以外，在交流上卻是與正常人類少有區別。
「侑子小姐好像有預知的能力，難道剛才讓我做壽司大餐，就是為了招待到來的熟人？」
滿懷好奇心思的四月一日，在廚房裡忙碌了起來。
與此同時，寬大主室的榻榻米房間中，侑子小姐慵懶地靠在臥榻上，手中拿著細長的煙杆，眼神眯起，有些迷濛看著面前的小男孩。
「杜克，一年不見，你越發可愛了，看起來又成長了許多，你脖子上的寵物叫什麼，挺好看的，但也怪危險的？」
杜克摸了摸肩膀上的蛇頭，介紹道：「它在它的世界裡，被人稱為『巨蛇』，但現在變小了，又是白色的，所以我管它叫『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