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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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青璃的操作,陳洛順利的獲得了命運之力的種子。

  雖然力量很微弱,短時間之內作用並不是很大,但未來必定能夠成長為參天大樹。

  「老婆,你真好。」陳洛握著憑藉的玉手,柔聲說道。

  「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青璃白了陳洛一眼,將漂浮在空中的黃石天書收起來:「還是先把這本書還給那個小傢伙吧!」

  「嗯,咱們走吧。」陳洛笑著點點頭,他參悟到命運之力後,這黃石天書對他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可憐的楚南公,估計到死那天也未必能發現,自己的黃石天書曾經被人借走過。

  …………

  桑海城,一如既往的繁盛,街道上人來人往,車足販夫絡繹不絕,一片欣欣向榮之像。

  有間客棧內,正在和庖丁學廚藝的天明最近很煩惱。

  他以為自己當上墨家巨子,就是真正的老大了,而小高,大鐵錘他們就是他的小弟。

  可是事實呢,這個世界終究還是沒發生改變,實力才是王道

  什麼墨家巨子。什麼墨家老大,這一切都是虛的,他們依舊只當他是小孩子。

  老大的實力不如小弟,小弟又怎麼可能聽老大的?

  在小高,雪女姐姐面前,他們倆個整天冰著臉,不苟言笑。

  他們教的琴棋書畫,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

  而在小聖賢莊裡邊讀書,更是乏味無聊,一群讀書人,整天子曰子云的。

  而且儒家的禮儀規矩實在是太多了,生生的束縛了他嚮往自由的天性。

  最終天明現,丁掌柜的有間客棧才是他真正的歸宿啊!

  又能學習做菜,吃好吃的同時,還能從做菜裡邊學習到武功,簡直太有趣了。

  「嘿嘿!丁大叔,在你這裡真的好舒服啊。」天明睜著大眼睛,忍不住說道。

  「你要是喜歡就經常來。」庖丁笑呵呵地說道,但隨後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頗為疑惑:「不對啊,天明,你不是和少羽形影不離的嗎?怎麼今天沒有看到他。」

  聞言,天明面色一滯,不禁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地說道:「嘿嘿,其實我是偷偷從小聖賢莊裡跑出來的,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難道小聖賢莊不好嗎?它可是天下所有讀書人嚮往的儒門聖地,不知多少人以在其中讀書為榮呢。」庖丁捧著大肚子,詢問道。

  「哎,丁大叔,你是不知道啊,我最不喜歡讀書了,整天子曰子曰的,實在是煩死了,而且那書上的字認識我,可是我不認識它們啊,看見它們就犯困。」天明耷拉著腦袋,很是無奈地說道。

  庖丁見此,輕輕搖搖頭,剛想說些什麼。

  「子明,背後說小聖賢莊不對可是不合禮數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人未至,聲音先至。

  來者身著一襲白色儒袍,相貌堂堂,文質彬彬,氣質脫俗,丰神如玉。

  來人正是儒家三傑之一的張良,史稱「謀聖」,可謂是算無遺策,智謀過人。

  「三師公,你怎麼來啦?」天明瞪大眼睛,充滿了疑惑,詢問道。

  「呦呵,天明小弟,一個人偷偷跑出來玩,不叫我,這讓大哥很生氣啊。」同樣身著一襲儒衫的少羽從張良身後走出,一身英武之氣,非比常人。

  「少羽小弟,你怎麼也來啦?」天明裝傻充楞,撓撓後腦勺,似乎真的很困惑。

  「子明,身為儒家子弟,偷偷跑出來玩耍,可是違反訓條的。」張良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嘿嘿,三師公,這不能怪我啊,那些聖賢書我看了就困,真的是好無聊啊。」天明滿臉委屈,不由得抱怨道。

  「子明,我們讀聖賢書的目的就是為了親近聖賢,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耳濡目染之下,漸漸了解人生的真相,提升自己的靈性。」張良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地說道:「不讀聖賢書,就不懂得為人處世的原則,就難免思想行為出現偏差。」

  「子明,你作為墨家巨子,肩膀上的擔子無比艱巨。」

  「你看,又來了,三師公,你的長篇大論,我聽得腦袋瓜子疼,像是蒼蠅在旁邊嗡嗡叫。」天明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不滿地說道。

  「唉,你啊你,性格太過頑劣。子曰:三日不讀聖賢書,言語無味,面目可憎,說的就是你。」張良搖搖頭,笑著說道。

  「可是我就是不習慣啊,三師公,要不你就別強求我讀書了,好不好?」天明站起身來,跑到張良的身前,抱著他的大腿,哀嚎道。

  「你呀你,這事我可說的不算。」張良右手輕輕點在天明的眉心,隨後說道:「你可別忘了,你大師公。」

  天明頓時語塞,臉上滿是沮喪,感覺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張良看著天明,內心不由得盤算起來。

  墨家巨子,鬼谷雙劍,水火雙神,有些難搞啊!

  桑海城外,樹林深處,小木屋內,陳洛悠悠睜開眼,眼底露出玄妙之色。

  「似乎有客人要來了!」

  陳洛透過命運之力的一角,已經看到某個在這個世界中占據著重要地位的人,即將到來。

  「那我先迴避一下?」青璃笑吟吟地問道。

  「這樣也好。」聞言,陳洛笑著點點頭。

  青璃面帶笑意,走入木屋深處,而陳洛則等待著來人。

  這時,樹林的末尾處,一名身穿白袍的青年男子緩緩走來,其後一名小廝打扮的僕人牽著一匹神駿的白馬,跟在他的身後。

  這青年相貌英俊,劍眉星目,臉上充斥著一股貴氣,想來應該是出生在富貴之家。

  尤是其那一雙璀璨的眸子,不經意間流露出一股讓人難以直視的鋒芒。

  翠綠的樹林裡吹起了一陣風,一片片落葉從天上紛落而下。

  一匹神駿靈性的白馬,一位貴氣俊俏的白袍公子,從樹林深處走來,伴隨著風中綠葉,組成一副意境悠遠的畫卷。

  這一切被陳洛看在眼裡,這貴公子眉宇之間,英氣逼人,與嬴政十分相似。

  只不過眉宇之間卻並非完全是嬴政那樣的唯吾獨尊之意,普天之下,都要按其意志運轉的那種獨裁與霸道,反而有著一股仁者之氣。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如此相似的面孔,能來桑海的也只有當今始皇帝的長子扶蘇。

  陳洛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笑意,說來也有些意思,他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面對面,看到扶蘇。

  原因很簡單,這個世界名為仙秦,扶蘇註定不會是主角,所以他也就沒關注太多。

  扶蘇已經走近他木屋的欄杆外,然後一步踏進。

  那個小廝打扮的僕人將白馬系在不遠的樹上面。

  扶蘇走到陳洛跟前,微微拱手,禮度有佳,說道:「這位先生,在下是來自咸陽的商人,此番是到桑海做生意的。」

  「我沒什麼要買的,你請回吧!」陳洛狐疑地看著扶蘇,淡淡地說道。

  「先生誤會了,在下一路周車勞頓,此次是想向先生討一碗清水喝。」扶蘇連忙解釋道:「」當然在下也會給予一些銀兩作為回報。」

  此話說完,扶蘇的眼睛裡有著一抹微不可查的疑惑。

  桑海城他並不是第一次來,每一次也都走同一條路,只是這一次卻在此地出現了一座小木屋。

  「請。」陳洛只說了一個字。

  在他身體的正前方,擺放著一張四四方方小木桌。

  桌上同樣還有一隻紫色的茶壺,以及幾隻倒放的陶瓷杯具。

  扶蘇聞言,微微躬身,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緩緩喝下。

  在水流進喉嚨的瞬間,扶蘇臉色忽變,眼睛裡露出贊色,說道:「好茶!」

  陳洛面露笑意,不由問道:「公子何以見得?這明明是杯白開水,怎麼會說是好茶。」

  「白茶水乃是萬茶之源,無色無味,平平淡淡,而又蘊含人生長態,先生能以白水為飲,想必定是境界高深的雅士。」扶蘇解釋道。

  「呵呵,這位公子倒是有趣的很。」陳洛輕笑著說道。

  扶蘇倒是毫不在意,看向簡樸的木屋,四周鬱鬱蔥蔥的樹林,接著問道:「以前在下也曾來過桑海,可是並未見到先生,此地靠近小聖賢莊,儒家聖地,不知先生是哪位高人隱居在此?」

  「高人算不上,雖然與儒家有些關係,但並非出自儒家。」陳洛笑著回答道。

  沒辦法,他的身份太過特殊,天下間幾乎所有的頂級勢力都與他「沾親帶故」。

  大秦與道家自不必說,儒家祖師孔聖也曾拜道祖為師,而陳洛與他老人家平輩。

  陰陽家、蜀山曾是道家分之,墨家墨聖也曾問道於儒家…………

  總而言之,陳洛的身份,在這個世界就如同bug一般的存在。

  「先生過謙了,在下見先生氣質非凡,定然是位不世出的大家。」扶蘇微微行禮,笑著說道。

  他身份尊貴,眼力非凡,自然能夠看出陳洛的超凡之處。

  當然,這也是因為陳洛並未多加掩飾,否則累死扶蘇也想不到。

  「呵呵,還不知公子是何身份?」陳洛笑呵呵地問道。

  「在下的身份實在特殊,請恕在下不能告之,能說的就是一個商人身份而已,希望先生勿怪。」扶蘇抱拳說道,面色誠懇。

  他此番秘密來到桑海,乃是有隱秘任務在身,不能泄露身份。

  「呵呵,這個無妨,我對周易之術略懂一二,若是公子不介意,可否讓本座猜猜?」陳洛不以為意,笑著說道。

  「周易之術?願聞其詳。」聞言,扶蘇內心一震。

  這天下懂得周易之術的修士極其稀少,他沒想到自己這麼隨意就能遇到一位。

  「我看公子衣著不凡,氣宇軒昂,面上生有一股常人難以企及的貴氣,想必應該出身一個家世顯赫的家族吧!」陳洛率先說道。

  「蒙祖上庇佑,卻是如此。」扶蘇淡淡地說道。

  「除此以外,我還從你的身上看到濃厚的氣運,那是一道至尊至貴的氣運。」陳洛接著說道。

  扶蘇心中一驚,莫非這位神秘的先生,真的看出了他的身份?

  處於木屋深處的青璃,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笑著搖搖頭。

  自家夫君又開始忽悠了,真是三句不離老本行。

  作為玄黃世界最著名的「騙術大師」,哪怕是來到仙秦世界,也絕對不能喪失本性。

  「還請先生明言。」扶蘇面色嚴肅,鄭重地說道。

  「那道氣運,我生平只在一個人身上看見過。」陳洛不慌不忙,緩緩說道。

  扶蘇陷入了沉默,不言不語,到了這一刻,他又豈會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然暴露,但他還是問道:「不知先生說的是何人?」

  「大秦之主,秦皇嬴政。」陳洛淡漠地說道。

  扶蘇面色一變,猛然站起身來,怒聲道:「大膽,你怎敢直呼秦皇之名號?」

  「坐。」陳洛輕聲道,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扶蘇按在蒲團上:「堂堂大秦公子,這就沉不住氣了。」

  「不管閣下是何人,直呼父皇之名號便是大罪。」扶蘇臉色鐵青,認真地說道。

  從這點就看得出來,扶蘇對嬴政是百分百的尊敬。

  「可是,我當著你父皇也曾這麼說過。」陳洛臉上笑意更盛。

  「你,你到底是誰?」扶蘇心中一震,他莫名的感覺這位神秘人所說的,並不是假的。

  「我就是我。」陳洛回答道。

  扶蘇臉上陰晴不定,良久方才反應過來,英俊的臉上寫滿了苦澀:「洛聖,您老人家又何必來此捉弄我。」

  「不要污衊我,我可從來沒有捉弄你。」陳洛矢口否認,他這次可是有著自己的算計的。

  否則他也不可能讓青璃暫時先藏起來。

  「洛聖,您為何會在這裡?」

  知道陳洛的身份後,扶蘇內心鬆了一口氣,不由得問道。

  「自然是等你。」陳洛的話出乎了扶蘇的意料。

  「等我?洛聖此言何意?」扶蘇神情疑惑,詢問道。

  「字面意思。」陳洛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說道:「莫要著急,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洛聖請講。」扶蘇不敢怠慢,這可是自家父皇都要稱之為老師的存在。

  自己雖然是大秦公子,但在他老人家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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