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勞燕分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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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副後扭了腰,傷筋動骨一百天,不能指望短期內生太子了。而她卻表現得十分安靜,沒事兒就在個人房間發呆,一直思索一個問題。

  那個芙蓉口中說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想不明白,但一定跟陛下有關係。鄭副後急忙忙叫來與自己使喚的那名御醫,但他含糊其辭就是不肯說實話。

  再後來,乾脆不露頭,這讓行動不便的鄭副後覺得事態越發嚴重。

  鄭副後勤奮思索,日思夜想,最後終於想明白一件事情,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或許是陛下不能生養,否則這麼多年連個公主都沒有降生。鄭副後欲哭無淚,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兒,不得已,只能再考慮其他路子。

  再說國王睡了一覺,醒來後恍然如夢,夢中與鄭副後溫存,又被人打斷了。記憶清晰起來,並不是夢,而是被撒御醫攪黃了。

  罷了,先去看看聖僧吧。

  用膳過後,國王帶著侍從又朝著陳懿所住偏殿走去,路岔口沒看到鄭副後,卻有她的侍女等待。

  「陛下,副後娘娘扭了腰,不能親自前來,還望陛下恕罪。」侍女連忙請安。

  「無妨,傷得嚴重嗎?」國王問。

  「疼得死去活來,連喝水都會吐出來呢。」

  侍女抹開了眼淚,手指縫看國王反應,她還是太不了解一國之君了,尤其是花心種。鄭副後病中,聽起來還很嚴重,肯定不能場合跳舞泡澡搓背,再去何益?

  國王叮囑多加照顧鄭副後,然後轉身走開。侍女欲哭無淚,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只能怏怏回去,等待她的將是一頓痛批。

  陳懿正閉目養神,聽說國王親自前來,也沒著急出來迎接,耐心將氣息運行穩固,這才緩步走了出來。

  國王的臉色老大不好看,天底下讓他就等的還沒有,陳懿是第一個。

  救命之恩不能忘,國王站起身,拱手道:「打擾聖僧了。」

  「陛下前來為何事?」陳懿招呼上茶以及點心。

  「病好了,當然是來道謝。」國王感慨道:「垂死之際方知生命可貴,當時小王心想,若以半壁江山換取,也是樂意的。」

  「呵呵,陛下這是肺腑之言了。」陳懿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氣氛好了不少。

  「絕無虛言!」國王又推過來一張禮品單,笑道:「不成敬意,還望聖僧笑納。」

  七妹又想跳出來,被芙蓉摁住,嘿嘿訕笑著縮回手,癢得很,習慣了。陳懿卻點點頭,吩咐道:「七妹,既然如此便收下吧,當做是你的零花。」

  「可以嗎?」七妹喜出望外。

  「當然!」

  哈哈,七妹不客氣的收起禮品單,等離開時兌換實物,嘴裡還說著:「師父,這些身外之物,還是留作以後分發給需要的人吧。」

  「不錯,有進步。」

  「嘻嘻,師父親自調-教的嘛。」

  國王那叫一個肝顫,這些禮品價值不菲,擁有者便有了富可敵國的實力,還零花!分明是嫌少!

  一則陳懿有意打壓國王囂張氣焰,另外一點,確實就是零花,他們擁有數不盡的財富,有地涌夫人在,何處寶藏找不到。

  「陛下,誠實講,你現在的病還沒有完全好。」陳懿提醒。

  「嘿嘿,已經大好,想必調養數日便可。」國王不以為然。

  「非也,你的病根未除,非得找到良藥方可。」

  哦?國王皺起眉頭,耳邊又響起鄭副後的話,這和尚不會真的是故意留下一手,進而敲詐勒索?

  「不知是何病根?又是什麼良藥?」

  「勞燕分飛,雙飛雙宿才能打開心結。至於良藥,異常珍惜,龍王之涎,天馬之溺,神猴之火,至於靈芝仙草更是需要九九八十一樣,經由仙女之手搓制,再用無根之水服下,方可痊癒。」

  呵,呵呵,國王訕笑幾聲,不是覺得藥方難配,而是認為和尚故意如此說,有意刁難,誰家的病用得著這麼多珍惜藥材,還龍王天馬神猴仙女,別說誰都沒見過,見過了能攔住,讓他們給自己製藥?

  「那個,聖僧啊,還需要多少銀兩,儘管開口。小王祖上多有積蓄,還算是殷實。」

  「陛下,不信我言?」

  「信,怎麼不信呢!」

  冷喜淡笑,國王顧左右而言他,陳懿也不解釋,繼續喝茶。

  「聖僧,愛妃扭傷了腰,可否有良藥醫治啊?」國王又問。

  「還是先治好自己的病再去管別人吧。」芙蓉不悅地插嘴。

  「我聽說,好像是你傷了鄭副後。我承認聖僧對我有恩,但家有家規,國有國法,這次拿出藥貼來,也就罷了。若是有下次……」

  「怎麼,還要捉拿我不成!」

  芙蓉登時惱了,猛地一拍身旁椅子,咔嚓嚓,碎成許多小塊,接著用腳大力一碾,碎成木屑,不是木粉。

  國王額頭冒汗,有侍衛衝進來,但豬八戒晃著膀子走過來,愣是一個也闖不進來。

  「聖僧,說實話,你的隨從也太過分了。打傷了鄭副後不說,我有意寬容她,卻是連句悔意的話都沒有。」國王打小報告。

  「芙蓉姐,究竟怎麼回事兒啊?」陳懿佯裝不知。

  芙蓉便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尤其強調,鄭副後張揚跋扈,誣陷忠臣撒御醫,將他收監。

  對於撒御醫這人,取經隊伍多有了解,聽到這樣的事情都表現的很是憤憤。

  「撒御醫衝撞我與愛妃,甚至還要舉起椅子行兇殺人,我沒有立即治他死罪便是格外開恩了。」

  「事出有因,鄭副後明知陛下身體不適,還要強行挽留,此舉不妥。撒御醫身為陛下隨身醫者,有提醒告知義務,我並不認為他做錯了。」陳懿公正道。

  「君無戲言!暫且不提這事了。」

  國王屢次被壓制,有些不耐煩,陳懿也冷下臉來,「那好,貴國的事情我們不好插手。芙蓉,將通關文牒交與陛下,咱們即刻出發。」

  是!

  芙蓉立刻取出,遞了過去,國王表現還可以雙手親自接過去,翻看兩眼,還讚嘆一番,然後放在懷中,而非是侍從接受。

  然而,也就這樣了,一連過去兩天,沒有任何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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