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原來是玉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木香自腰間掏出大錘,聚力砸向當先的兩個黑衣人,卻又有一黑衣人自背後攻擊她的後腦與後頸,木香無法前後兼顧,事情發生的又太突然,後頸受力當即便暈死過去。

  有武力的丫頭被解決,黑衣人將瘦弱的沈秋檀團團圍住,以為完全掌控了局面:「若是敢大叫,便拔了你的舌頭!」

  沈秋檀點點頭,心道我不叫,我怎麼會叫?叫來人還怎麼收拾你們?

  那黑衣人以為她被嚇住了,見她瞪大一雙杏眼連眨都不敢眨,語氣略一緩和:「今日所來,只求一物,你若老實交代,我等自然不會為難你。」

  沈秋檀下意識的點著頭,完全是一副嚇傻了慫包樣兒。

  那黑衣人心裡滿意,進而湊上前來:「說罷,那東西在哪裡?」

  「什麼……什麼東西?」沈秋檀抱著自己的帷帽,一臉驚恐。

  「你爹給你的東西!」

  「我爹在哪兒?我爹給我東西了?值錢麼?你在哪兒見到了我爹?」

  「你爹沒死?」那黑衣人一愣。

  「不是你說的麼?」沈秋檀無辜的很。

  那人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長刀橫在沈秋檀的脖子上,氣急敗壞:「竟如此胡攪蠻纏,我問你,那玉璽如今藏在哪裡?」

  「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問你,那玉璽如今藏在哪裡?」

  沈秋檀心中一震,一時說不出來話來。原來,他們要找的,竟是玉璽!據聞,天子璽以玉螭虎紐,古者尊卑共之。天子獨以印稱璽,又獨以玉,群臣莫敢用也。

  如此重器,不是應該在皇帝的手裡麼?怎麼會和爹爹扯上關係?

  沈秋檀肝膽俱震,一股涼氣從腳底漸漸爬了上來。大熱的三伏天身上滾出豆大的汗珠,全是冷汗。

  所有的疑竇次第解開,原來,蕭暘和袁賁找的,所有人要找的,都是玉璽。

  難怪了……

  她不明白爹爹怎麼會同這等重器牽扯在一起,但此事一日不塵埃落定,她和弟弟恐怕一日都難以安寧。

  「問你話呢!你若不老實交代,我便先送你的丫鬟歸西!」

  「我不知道!」沈秋檀茫然的道,連怯懦都忘記了裝。

  她到現在還想不明白,她爹既不是腦子進水,又沒有造反的意思,怎麼會和玉璽扯上關係。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另外兩個黑衣人用刀指著木香的後頸。

  「把你的刀拿開,我一見刀就緊張,一緊張就容易忘事。」

  黑衣人互看一眼,卻不預備收手,眼看那刀落向木香的脖子,沈秋檀的拳頭也落了下來。

  第一拳打爛了最近黑衣人的鼻骨,頓時鮮血直流;第二拳打掉了衝上來的黑衣人的門牙,連下巴也歪了;處理了最近的兩個,接著手掌撐著桌子一角,運力一躍,一個縱身第三拳直接招呼到黑衣人的太陽穴,那人只覺腦中嗡鳴一聲,便倒地不起;第四拳、第五拳如法炮製,專攻要害。

  轉眼幾個起落間,三個黑衣人接連到底,當場喪命,餘下兩個破了鼻子、掉了門牙的黑衣人大驚失色,沈秋檀輕輕一躍,又扣住了另外一個黑衣人的脖子,嘎嘣一聲,脖子在那人的身上轉了個圈,斷了氣。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只剩下的一個黑衣人連連後退:「你……你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喊人了啊!」

  他們習武多年,不敢說是世間數一數二的高手,卻也難逢敵手,他看著眼前這個渾身瘦的沒有二兩肉的小姑娘,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她還是人麼?

  「喊呀!『我是什麼人』?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沈秋檀轉了轉自己的脖子,發出聲聲脆響:「誰派你來的?」

  沒想到自己的體質和靈敏度竟然突飛猛進到如此地步,那位神仙姐姐留下的五彩椒可真是神奇。沈秋檀也有些覺得自己可能不是人了,又能變身又有這變態的力量,而且連殺人也不眨眼了……

  不過,就是手抖得有些厲害,心跳的也有些快。

  可如果自己不出手,木香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看著愈發逼近的沈秋檀,那人抽出腰間長刀,沈秋檀更快一步衝進了他的面前,一把攥緊了他的喉嚨:「我再問一遍,誰派你來的?」

  另一隻手揭開那人的蒙面黑巾,其下是一張普普通通毫無特質的臉,沈秋檀剛要說什麼,便見那人抽搐兩下,整個人跟著倒了下去。

  竟然服毒自盡了。

  沈秋檀懊惱的拍了拍暈過去的木香,自己還是沒什麼對敵經驗,不知這些人完不成任務便會自殺。

  木香迷迷糊糊的醒來,嘴裡喊著「姑娘」,卻見雅間裡已經躺了無具屍體。

  「姑……姑娘,這……這是你乾的?你這麼快就出師了?」木香震驚極了。

  「先離開這裡再說。」血氣直衝腦門兒,並不好受。

  兩人出了茶肆,沈旺也趕著修好的馬車回來了,沈秋檀回頭看了一眼茶肆的幌子,不大不小不新不舊的「劉記茶肆」隨風招展。

  「我先回府,你叫喬山查查這間茶肆。」

  木香領命而去,沈秋檀心事重重的回了沈府。

  …………

  「什麼!竟然無一活口留下!」尖利的聲音劃破了居室的寧靜。

  「是。」黑衣人謹慎恭敬。

  「一群廢物!可知是誰下的手?」

  黑衣人面上閃過糾結:「不知,那手法乾脆利落,幾乎是一招致命,想來並非一般高手。是屬下無能!」

  「當然是你們無能!」尖利的聲音暴跳如雷。

  「公公請息怒,我們想著不過個十歲多的女娃,應該不難抓,確實是屬下疏忽了,請公公恕罪。」一個嬌小的女子勸道,若是沈秋檀在此,定然不難發現,這便是頭一回教導她的那位林夫子。

  「不過,這也說明,這沈九身後確實有人保護。」

  「哼!慣會找藉口!明知這一回機會難得,你們還是明知故犯!」那太監瞅著林夫子:「你給她下的那藥,何時可起效?」

  沈家那一對姐弟身後當然站著人,保護他們的,是蕭家,還是如今風頭最盛的趙王,卻又叫人摸不著頭腦了。

  林夫子忙道:「藥婆的藥都是極品,只要飲了酒,其後五六年都可起效,屆時我們趁她醉酒心防鬆懈,去問話可保萬無一失,醒來後,她也只會因醉酒忘記這經歷。」

  「好!趙王不是要擺宴了,你們著人安排一下。」

  「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