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宣戰
呂芳苓趕到的時候，手術還在進行中，方寧靜靜的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眼神有些空洞。
在他旁邊坐下，呂芳苓輕輕的攬住方寧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方寧只是點頭，不說話，腦海里閃過無數的可能。
一個花一般的仙子，卻因為他即將香消玉殞。
難道這是老天爺對他重生、改變了無數人與事原本軌跡的懲罰？
前一世他與寇寧並沒有交集，不知道寇寧是否與這次一樣，會在最美的年紀凋謝。
但這一世，她是因為他啊！
如果沒有他的憑空出現，她也許會遇到那個對的人，然後平安幸福的過完這一生。
然而現在，一切都因他而改變了。
即便她能夠再次醒來，經歷了這次生與死考驗，她真的就能放下他方寧，去尋找那個原本她的命中注定？
所以無論如何，變了，一切都變了，他們都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同樣變化的還有雨婷，這個聰明機警自律又可愛的姑娘。
他該如何面對這些被他改變了的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
拋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方寧心裡剩餘最多的是悔恨。
老畢和呂芳苓都跟他說了很多次，他需要保鏢了。
可他總是認為沒那個必要，並且讓同學知道還有裝逼的嫌疑。
最後拗不過呂芳苓，給他安排了一個，但他的要求是至少在他十米之外，並且不能讓他身旁的人發現。
如果沒有這個十米的距離，今天晚上替他擋下的，也就不會是寇寧了。
所以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煞筆一樣的提出這個十米的要求？
還有就是他對齊卓太仁慈了。
對這種行事不考慮後果的腦殘，第二次挑釁時，方寧就應該直接把他廢了的，而不是把他留下來當做禍害。
正是自己的一念之慈，才釀成了今天的悲劇啊。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宿舍的人全到了，手術卻還沒有結束。
安慰一下方寧，大家便全都無聲的等待在了手術室門口。
過來錄口供的民警是董致民，方寧的把事情經過回憶了一遍。
董致民記錄完，低聲對方寧說道：
「行兇者是職大的在校學生，現在咬死是因為喝醉，認錯人了。」
「酒精檢測呢？」
「酒精含量20毫克，少量飲酒，不屬於醉酒，不至於意識模糊。」
方寧點了點頭，職大，齊卓的校友，不是齊卓派來的又會是誰？
程強靜靜的聽完，給老大交待一句：我出去透透氣，便出了醫院。
呂芳苓見大家都等在這裡也不是事，就對大家說道：
「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不要都守在這裡了，最好分成三組，這次可能需要大家輪流過來看護了。」
金琰立即就把幾個人分成了三組，她、趙瑩、崔玉成和老大第一組，其他人都回去休息，明天早上過來換班。
安排好大家，呂芳苓對方寧道，「一會結果出來了，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
方寧點點頭，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道：
「我需要正光集團所有的信息，越多越重要越快越好，有多少給我發多少。」
邵琬也在這時趕來，正好聽到方寧的電話。
見方寧掛了電話，邵琬輕聲說道：
「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誤會，齊卓他是混蛋，我也承認他可能會幹這種事，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肯定不會。我覺得你可以把他叫出來問清楚了再行動。」
方寧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重又在長椅上坐下。
陳興拉著她的雙手道，「琬琬，這事你別摻和，好不好？」
邵琬點頭，「我也討厭齊卓，我擔心的是方寧找錯了目標，白白耽誤事。」
陳興摸了摸她的腦袋，輕笑道，「放心吧，老方不是一個魯莽的人。」
這時金琰走過來對陳興他們倆個道：
「老陳你們也先回去，明天早上還得辛苦你早點過來接班。」
陳興點了點頭，拉著邵琬跟幾個人告辭離開。
……
羊城職院家屬院，突兀的一聲汽車報警聲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正心煩意亂的趴在學姐身上泄火的齊卓聽到汽車的報警聲，光著屁股拉開窗簾，窩草，是老子的大切！
顧不上沒穿衣服，齊卓拉開窗戶對著樓下喊了一聲，「艹泥媽的，誰動老子的車！」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大切的前擋風玻璃終於被敲碎。
齊卓也顧不上在樓上喊了，套了一身衣服就衝出了房間。
誰料到剛一出房間，立即就覺得眼前一黑，頭上被人套了一個袋子，還沒來得及開口叫，後腿窩就傳來了一陣劇痛，雙腿不穩，直接跪倒在地上。
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艹泥媽的，欠債不還，還有錢包大學生，兄弟們給我往死里打。」
齊卓大聲喊道，「認錯人了，你們認錯人了啊，我從來沒欠過錢。」
「艹，還不承認！給我往死里打，我看你認不認。」
半分鐘之後，身嬌肉嫩的齊卓就暈厥過去。
程強哼了一聲，「媽了隔壁的，這麼不經揍。噴上字，走人。」
……
凌晨一點，齊正國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叫醒，起床接聽。
「什麼，齊卓被人打傷了？人怎麼樣，要不要緊？」
聽到已經暈厥住院，齊正國差點沒有站住。
齊卓雖然不成器，可也是他的心頭肉，三個姑娘，只有這麼一個兒子，這要是出了個三長兩短，難不成讓他再娶個年輕媳婦續上齊家煙火？
迅速的穿了衣服，叫上司機保鏢，直奔市第一醫院。
路上，幾通電話打出去，齊正國的眉頭就越皺越緊。
正陽集團欠債是不假，可那是有最後期限的，並且他正陽集團還沒有到還不起2000萬欠債的份上，對方不可能這麼幹。
難道是齊卓自己欠了帳賴著不還？
不可能，那個混帳問他要錢，他什麼時候猶豫過？
難道是廣城國際？
可禍不及妻子，他齊正國與廣城國際素有讎隙，但那都是商業上的不對付，雙方還從來沒有在生活上相互針對過。
一時間沒有思緒，齊正國有些不耐的問向跟了他二十幾年的孫安道：
「這麼大動作，怎麼可能就沒有留下一點線索？」
孫安也皺著眉頭道，「警方還在找線索，但目前確實還沒有任何發現，田恆親自過問了，不至於是假消息。」
「找齊卓的那些個狐朋狗友問一下，他最近是不是惹上誰了。」
齊正國接著道，孫安直接開口道：
「小卓最近兩個月跟人打了十場架，其中七場是欺負別人，三場吃了點小虧，並且這三場是同一撥人。」
「誰家的公子？」齊正國插話問道。
能讓他兒子吃虧的，也只有是哪家的二代公子哥了。
孫安搖了搖頭道，「不是誰家公子，跟您一樣，是一個白手起家的拼一代，漢唐科技的董事長，方寧。」
齊正國沒有聽說過什麼漢唐科技，想必也不是什麼有頭臉的公司，只是搞不懂那方寧都是公司董事長了，怎麼還跟自家兒子打上架了？
不覺得掉價嗎？
「第一次打架純粹因為意外，小卓理虧。
第二次打架是因為一個女大學生，小卓想要追她，方寧應該也喜歡這個女學生，於是方寧的同學阻攔小卓，小卓就把這個同學揍了，差點弄瞎了一個眼。」
「你的意思是這個方寧替他同學報復？多大人了，怎麼還同學長同學短的？」
孫安搖了搖頭道，「方寧報復小卓的可能性很低，這個方寧不是那種人，如果他真的要報復，小卓就不是住院這麼簡單了。
我猜他這個被打的同學報復的可能性很大。
對了，他們都還是羊城理工大一的學生。」
「你都把我說糊塗了，這個方寧到底是學生，還是公司的董事長？」
「是大一的學生，同時也是漢唐科技的董事長。
並且，他去年下半年起起家，據我了解，到目前他的身家已經不低於老爺您了。」
齊正國呲牙，他可是拼了一輩子，才攢下上億的財富，雖然現在虧了不少，但所有資產加起來，兩個億還是有的。
而這個剛剛創業半年的大一學生，竟然都已經擁有不低於他的財富了，這特麼得是多能吸金啊？
「再安排人查一下，這件事到底跟這個方寧有沒有關係。另外，讓人把這個方寧的資料給我找一份。」
孫安的話，讓他對這個方寧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轎車很快就開到了市第一醫院，三個人上樓，兩個急救室的燈同時亮著。
幾個學生模樣的人站在其中一個的門口，也許是等了很久，也許是太著急，幾個年輕人看起來全部都很憔悴。
另外幾個又是黃毛又是燙頭的年輕人坐在另一個門口，兩個人還抽著煙，說說笑笑，一片的烏煙瘴氣。
離他們很遠的地方，還有兩個人，一個二十七八非常氣質的女人，安靜的坐著，臉上寫滿了憂愁。
年紀小一點的男生，認真的看著手中的A4紙，臉上古井無波，看不到任何的感情。
孫安看到坐在長椅上的年輕人，神情一滯，快走兩步，拉了拉齊正國的衣袖，在他的耳畔低聲道，「他就是方寧。」
齊正國一愣，什麼情況，他怎麼也在，難道真的是他讓人把小卓給揍的？
可揍了人又親自蹲在手術室門口算什麼？
幾個人很快便走了過來，那群混混模樣的人看見齊正國三人，有兩個人立即就迎了上來，哭喪著臉道：
「是齊伯伯嗎？我們是齊卓的同學，齊哥還在手術室呢。」
聽到「齊卓」兩個字，方寧忽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了頭，正好看到孫安望向自己的目光。
認識我？這是方寧的第一感覺。只是還沒來得及細想，寇寧房間「手術中」的燈突然暗了下去。
方寧扔下手中的材料，快跑到手術室門口。
孫安眉頭皺起，難道是小卓把他什麼人打傷了？
崔玉成幾個人，自動給方寧讓出位置，搶救室的門打開的一瞬間，方寧便拉住了醫生的胳膊。
醫生沒等他問話，便開口道，「命保住了。」
所有人長出了一口氣。
但醫生接著又道，「但能不能醒，什麼時候醒，我們也沒有把握。你們最好保持安靜，隨後會把病人轉移到觀察室……」
呂芳苓沒等他說完，就搶著開口問道，「醫生，她醒過來的可能性有多大？」
醫生搖了搖頭道，「這個說不準。病人顱內創傷嚴重，並且失血過多，如果明天傍晚前能醒，一切都還好。
如果沒有醒過來，那可能就很難醒過來了。」
說完，便帶著幾個護士離開。
扶住方寧，呂芳苓紅著眼道，「放心吧，一定能醒過來的，醫生肯定只會這麼說。」
正在這時，齊卓房間的「手術中」三個字也暗了下來。
醫生走出，齊正國等人迎了上去。
「你們是病人家屬吧，病人身體多處受傷，包括斷了一根肋骨、右小腿骨折、腦部輕微震盪，目前全部傷處都已經做了處理，病人病情穩定，預計休養一個月就可以出院。」
聽到最後一句話，齊正國吊著的心終於放下。
接著齊卓被護士推出，看到齊正國，帶著哭腔喊道，「爸，我差點被人打死，你得替我……」
齊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方寧那張近乎猙獰扭曲的臉。
齊正國的保鏢也注意到了方寧，立即攔住他。
方寧沒有跟他撕扯，隔了五米遠對著齊卓喊道：
「你最好祈禱寇寧可以醒過來，否則我會讓你後悔成為人。」
「寇寧？小寧怎麼了？」齊卓喊了一句，就被齊正國招呼著推去了普通病房。
齊正國沒有跟著過去，拉開保鏢，走到方寧的跟前道：
「我是齊正國，齊卓的父親。我不知道你跟齊卓有什麼恩怨，你朋友受了傷，齊卓也付出了代價，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方寧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正陽集團的死期已經到了，老東西你知道嗎？」
聽到方寧這句話，旁邊得孫安突然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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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旁邊坐下，呂芳苓輕輕的攬住方寧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方寧只是點頭，不說話，腦海里閃過無數的可能。
一個花一般的仙子，卻因為他即將香消玉殞。
難道這是老天爺對他重生、改變了無數人與事原本軌跡的懲罰？
前一世他與寇寧並沒有交集，不知道寇寧是否與這次一樣，會在最美的年紀凋謝。
但這一世，她是因為他啊！
如果沒有他的憑空出現，她也許會遇到那個對的人，然後平安幸福的過完這一生。
然而現在，一切都因他而改變了。
即便她能夠再次醒來，經歷了這次生與死考驗，她真的就能放下他方寧，去尋找那個原本她的命中注定？
所以無論如何，變了，一切都變了，他們都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同樣變化的還有雨婷，這個聰明機警自律又可愛的姑娘。
他該如何面對這些被他改變了的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
拋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方寧心裡剩餘最多的是悔恨。
老畢和呂芳苓都跟他說了很多次，他需要保鏢了。
可他總是認為沒那個必要，並且讓同學知道還有裝逼的嫌疑。
最後拗不過呂芳苓，給他安排了一個，但他的要求是至少在他十米之外，並且不能讓他身旁的人發現。
如果沒有這個十米的距離，今天晚上替他擋下的，也就不會是寇寧了。
所以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煞筆一樣的提出這個十米的要求？
還有就是他對齊卓太仁慈了。
對這種行事不考慮後果的腦殘，第二次挑釁時，方寧就應該直接把他廢了的，而不是把他留下來當做禍害。
正是自己的一念之慈，才釀成了今天的悲劇啊。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宿舍的人全到了，手術卻還沒有結束。
安慰一下方寧，大家便全都無聲的等待在了手術室門口。
過來錄口供的民警是董致民，方寧的把事情經過回憶了一遍。
董致民記錄完，低聲對方寧說道：
「行兇者是職大的在校學生，現在咬死是因為喝醉，認錯人了。」
「酒精檢測呢？」
「酒精含量20毫克，少量飲酒，不屬於醉酒，不至於意識模糊。」
方寧點了點頭，職大，齊卓的校友，不是齊卓派來的又會是誰？
程強靜靜的聽完，給老大交待一句：我出去透透氣，便出了醫院。
呂芳苓見大家都等在這裡也不是事，就對大家說道：
「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不要都守在這裡了，最好分成三組，這次可能需要大家輪流過來看護了。」
金琰立即就把幾個人分成了三組，她、趙瑩、崔玉成和老大第一組，其他人都回去休息，明天早上過來換班。
安排好大家，呂芳苓對方寧道，「一會結果出來了，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
方寧點點頭，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道：
「我需要正光集團所有的信息，越多越重要越快越好，有多少給我發多少。」
邵琬也在這時趕來，正好聽到方寧的電話。
見方寧掛了電話，邵琬輕聲說道：
「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誤會，齊卓他是混蛋，我也承認他可能會幹這種事，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肯定不會。我覺得你可以把他叫出來問清楚了再行動。」
方寧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重又在長椅上坐下。
陳興拉著她的雙手道，「琬琬，這事你別摻和，好不好？」
邵琬點頭，「我也討厭齊卓，我擔心的是方寧找錯了目標，白白耽誤事。」
陳興摸了摸她的腦袋，輕笑道，「放心吧，老方不是一個魯莽的人。」
這時金琰走過來對陳興他們倆個道：
「老陳你們也先回去，明天早上還得辛苦你早點過來接班。」
陳興點了點頭，拉著邵琬跟幾個人告辭離開。
……
羊城職院家屬院，突兀的一聲汽車報警聲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正心煩意亂的趴在學姐身上泄火的齊卓聽到汽車的報警聲，光著屁股拉開窗簾，窩草，是老子的大切！
顧不上沒穿衣服，齊卓拉開窗戶對著樓下喊了一聲，「艹泥媽的，誰動老子的車！」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大切的前擋風玻璃終於被敲碎。
齊卓也顧不上在樓上喊了，套了一身衣服就衝出了房間。
誰料到剛一出房間，立即就覺得眼前一黑，頭上被人套了一個袋子，還沒來得及開口叫，後腿窩就傳來了一陣劇痛，雙腿不穩，直接跪倒在地上。
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艹泥媽的，欠債不還，還有錢包大學生，兄弟們給我往死里打。」
齊卓大聲喊道，「認錯人了，你們認錯人了啊，我從來沒欠過錢。」
「艹，還不承認！給我往死里打，我看你認不認。」
半分鐘之後，身嬌肉嫩的齊卓就暈厥過去。
程強哼了一聲，「媽了隔壁的，這麼不經揍。噴上字，走人。」
……
凌晨一點，齊正國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叫醒，起床接聽。
「什麼，齊卓被人打傷了？人怎麼樣，要不要緊？」
聽到已經暈厥住院，齊正國差點沒有站住。
齊卓雖然不成器，可也是他的心頭肉，三個姑娘，只有這麼一個兒子，這要是出了個三長兩短，難不成讓他再娶個年輕媳婦續上齊家煙火？
迅速的穿了衣服，叫上司機保鏢，直奔市第一醫院。
路上，幾通電話打出去，齊正國的眉頭就越皺越緊。
正陽集團欠債是不假，可那是有最後期限的，並且他正陽集團還沒有到還不起2000萬欠債的份上，對方不可能這麼幹。
難道是齊卓自己欠了帳賴著不還？
不可能，那個混帳問他要錢，他什麼時候猶豫過？
難道是廣城國際？
可禍不及妻子，他齊正國與廣城國際素有讎隙，但那都是商業上的不對付，雙方還從來沒有在生活上相互針對過。
一時間沒有思緒，齊正國有些不耐的問向跟了他二十幾年的孫安道：
「這麼大動作，怎麼可能就沒有留下一點線索？」
孫安也皺著眉頭道，「警方還在找線索，但目前確實還沒有任何發現，田恆親自過問了，不至於是假消息。」
「找齊卓的那些個狐朋狗友問一下，他最近是不是惹上誰了。」
齊正國接著道，孫安直接開口道：
「小卓最近兩個月跟人打了十場架，其中七場是欺負別人，三場吃了點小虧，並且這三場是同一撥人。」
「誰家的公子？」齊正國插話問道。
能讓他兒子吃虧的，也只有是哪家的二代公子哥了。
孫安搖了搖頭道，「不是誰家公子，跟您一樣，是一個白手起家的拼一代，漢唐科技的董事長，方寧。」
齊正國沒有聽說過什麼漢唐科技，想必也不是什麼有頭臉的公司，只是搞不懂那方寧都是公司董事長了，怎麼還跟自家兒子打上架了？
不覺得掉價嗎？
「第一次打架純粹因為意外，小卓理虧。
第二次打架是因為一個女大學生，小卓想要追她，方寧應該也喜歡這個女學生，於是方寧的同學阻攔小卓，小卓就把這個同學揍了，差點弄瞎了一個眼。」
「你的意思是這個方寧替他同學報復？多大人了，怎麼還同學長同學短的？」
孫安搖了搖頭道，「方寧報復小卓的可能性很低，這個方寧不是那種人，如果他真的要報復，小卓就不是住院這麼簡單了。
我猜他這個被打的同學報復的可能性很大。
對了，他們都還是羊城理工大一的學生。」
「你都把我說糊塗了，這個方寧到底是學生，還是公司的董事長？」
「是大一的學生，同時也是漢唐科技的董事長。
並且，他去年下半年起起家，據我了解，到目前他的身家已經不低於老爺您了。」
齊正國呲牙，他可是拼了一輩子，才攢下上億的財富，雖然現在虧了不少，但所有資產加起來，兩個億還是有的。
而這個剛剛創業半年的大一學生，竟然都已經擁有不低於他的財富了，這特麼得是多能吸金啊？
「再安排人查一下，這件事到底跟這個方寧有沒有關係。另外，讓人把這個方寧的資料給我找一份。」
孫安的話，讓他對這個方寧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轎車很快就開到了市第一醫院，三個人上樓，兩個急救室的燈同時亮著。
幾個學生模樣的人站在其中一個的門口，也許是等了很久，也許是太著急，幾個年輕人看起來全部都很憔悴。
另外幾個又是黃毛又是燙頭的年輕人坐在另一個門口，兩個人還抽著煙，說說笑笑，一片的烏煙瘴氣。
離他們很遠的地方，還有兩個人，一個二十七八非常氣質的女人，安靜的坐著，臉上寫滿了憂愁。
年紀小一點的男生，認真的看著手中的A4紙，臉上古井無波，看不到任何的感情。
孫安看到坐在長椅上的年輕人，神情一滯，快走兩步，拉了拉齊正國的衣袖，在他的耳畔低聲道，「他就是方寧。」
齊正國一愣，什麼情況，他怎麼也在，難道真的是他讓人把小卓給揍的？
可揍了人又親自蹲在手術室門口算什麼？
幾個人很快便走了過來，那群混混模樣的人看見齊正國三人，有兩個人立即就迎了上來，哭喪著臉道：
「是齊伯伯嗎？我們是齊卓的同學，齊哥還在手術室呢。」
聽到「齊卓」兩個字，方寧忽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了頭，正好看到孫安望向自己的目光。
認識我？這是方寧的第一感覺。只是還沒來得及細想，寇寧房間「手術中」的燈突然暗了下去。
方寧扔下手中的材料，快跑到手術室門口。
孫安眉頭皺起，難道是小卓把他什麼人打傷了？
崔玉成幾個人，自動給方寧讓出位置，搶救室的門打開的一瞬間，方寧便拉住了醫生的胳膊。
醫生沒等他問話，便開口道，「命保住了。」
所有人長出了一口氣。
但醫生接著又道，「但能不能醒，什麼時候醒，我們也沒有把握。你們最好保持安靜，隨後會把病人轉移到觀察室……」
呂芳苓沒等他說完，就搶著開口問道，「醫生，她醒過來的可能性有多大？」
醫生搖了搖頭道，「這個說不準。病人顱內創傷嚴重，並且失血過多，如果明天傍晚前能醒，一切都還好。
如果沒有醒過來，那可能就很難醒過來了。」
說完，便帶著幾個護士離開。
扶住方寧，呂芳苓紅著眼道，「放心吧，一定能醒過來的，醫生肯定只會這麼說。」
正在這時，齊卓房間的「手術中」三個字也暗了下來。
醫生走出，齊正國等人迎了上去。
「你們是病人家屬吧，病人身體多處受傷，包括斷了一根肋骨、右小腿骨折、腦部輕微震盪，目前全部傷處都已經做了處理，病人病情穩定，預計休養一個月就可以出院。」
聽到最後一句話，齊正國吊著的心終於放下。
接著齊卓被護士推出，看到齊正國，帶著哭腔喊道，「爸，我差點被人打死，你得替我……」
齊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方寧那張近乎猙獰扭曲的臉。
齊正國的保鏢也注意到了方寧，立即攔住他。
方寧沒有跟他撕扯，隔了五米遠對著齊卓喊道：
「你最好祈禱寇寧可以醒過來，否則我會讓你後悔成為人。」
「寇寧？小寧怎麼了？」齊卓喊了一句，就被齊正國招呼著推去了普通病房。
齊正國沒有跟著過去，拉開保鏢，走到方寧的跟前道：
「我是齊正國，齊卓的父親。我不知道你跟齊卓有什麼恩怨，你朋友受了傷，齊卓也付出了代價，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方寧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正陽集團的死期已經到了，老東西你知道嗎？」
聽到方寧這句話，旁邊得孫安突然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ps.前一天晚上發的章節，第二天早上我會再精修，不僅修改了錯字，有時候內容也會有一點調整，所以大家最好第二天再看。讓盜版錯誤著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