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律師的感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真沒想到,年四這畜生居然會暗藏這種東西。呸!倒也好,讓我得來全不費工夫。」阿幼朵有些興奮地道。

  「喂!你保證這樣子做,頭領不會怪罪我們麼?」阿奴道。

  「不會吧!我兩又不是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就是拿來餵養蠱而已嘛!」

  「那幹嘛不告訴頭領,還要瞞著她?」

  「哎呀!反正,總之這東西不是甚麼好東西。何況這種養蠱的方法也是部落里老一輩蠱婆婆的傳說了,不一定可信。所以嘛,還是等見到效果了再告訴她不遲,也給她一個驚喜吧!」

  原來是年四被關入死牢後,阿幼朵意外的從年四手下得知年四帶著他們去吃酒時還帶了催情藥,是為玩女人備的。

  而部落里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老一輩的草鬼婆有偷偷拿一種特殊的催情藥煉製蠱的,據說用這種方法煉製的蠱會有「妖性」,能使中蠱者魂出竅,從而控制人的靈魂按照施蠱女巫的意志去做事,完事後還可以還魂,不至死人。

  於是阿幼朵便強迫年四手下的兵士交出了這種叫「盪魂散」的催情藥來。據說這種草藥里有被喻為「污花之王」的石楠花汁液,還有淫羊藿、菟絲子、顫聲嬌……

  用這種能令人春魂蕩漾的藥來配置蠱,那種妖性,想想都會興奮死!如果煉製成功這種妖性十足的蠱,就當是給白頭領的驚喜吧!

  二人一路走,一路說笑。

  「噯!你打開聞聞,這氣味好古怪呢!不信你聞。」阿幼朵打開瓶蓋,立時一股奇香夾雜著一絲……那種味道散發出來。

  「好奇怪的味道!好妖,香氣里還有點腥,不不,真不好說,快把瓶蓋蓋上。」阿奴捂著鼻子道。

  「嘿嘿!要說這年四也該殺,拿這種東西去誆騙女人,好污。」阿幼朵蓋上瓶蓋,邊走邊說,「噯,你最近有沒有發現阿莎有些不對勁?」

  阿奴道:「嗯,早就發現啦!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

  「對頭,你曉得是為甚麼不?」

  「不曉得,她從臥龍崗回來後就是這樣子,難不成是……有意中人了?」

  「對頭,你猜她喜歡上誰了?」

  「啊呀!不會吧!她和寶武一起去的,難道是他?」

  「不是不是,你猜錯了,阿莎呀,她可是瞧上巫——郎啦!」

  「啊?……你說甚麼?巫郎可是大頭領的人!」

  ……

  「往後,你可是我牡部落堂堂大頭領的人了,又是巫郎,在部落中一呼百應,恭喜恭喜吶!」寶蚩欣然道。

  「小梅情思敏捷,做事專注,喜怒哀樂都掛在臉上,是以心地純真。某能有緣與小梅常相伴,也不枉一生。」李崢這一番話也確是發自內心,嘆了口氣,又道,「只是這件事情可以先定下來,但卻急不得。」

  「嗯,嗯?甚麼?」寶蚩訝然道。

  李崢仰天一嘆,道:「大巫師!李某本是逃難之人,只因家父之故,楊國忠對我李家是不會放過的。

  雖說小梅已給王卜昆和吉江投了蠱,二人想必命不久矣,只是當楊國忠得知消息後,會怎樣?定是放不過我李崢的,他一日放不過我,我的日子就不得安寧,我不得安寧,部落里也就不得安寧,是以當下不是考慮這些事兒的時候。

  更何況還有喚兒呢,即便是成婚,也須是與喚兒的婚事在先。」

  寶蚩沉默不語。又是一輪半圓月,缺失了一角。絮絮暗雲繚繞,星光稀疏。見此景,令人樂不起來。

  良久,寶蚩深沉地道:「那巫郎準備如何對付楊國忠呢?」

  「這個嘛……」李崢道,「我還沒考慮成熟,還需要些時候再想想。」

  「嗯。也好。」寶蚩眸光突然一閃,「既如此,當務之急就先辦了年四和王闖一夥吧!只是老頭我恐怕要受苦嘍!」

  「受苦?大巫師要受甚麼苦?」李崢莫名地道。

  寶蚩瞥他一眼,神秘兮兮地說了句:「為了成全巫郎的威風,等著瞧吧!」

  翌日。

  紫林山呈現出一派肅殺之氣。

  山中十八個分寨的頭領和一眾巫師齊聚花溪寨。李崢指定這裡作為斬殺年四和王闖一夥兒的法場。

  年四被五花大綁在樹上,腦子裡一片空白。早些時候,當他得知白頭領有令,要將他問斬之時,他是打死都不敢相信吶!

  難道大巫師的「一言九鼎」就這麼算了?跟放屁一樣。這種不守信之事在部落里,雖然不敢說是百年罕見,最起碼也是幾十年不曾見過的。

  想著想著,年四又樂了:「不可能,估摸事情還要變數。按部落里的規矩,如果頭領或者是大巫師說話不作數的話,那可是要自罰的,而且如果是關聯到人命的承諾,要想推翻嘛,那可就要付出血的代價的。我倒要看看大巫師該怎麼對我?」

  而此時,他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不但自己被綁縛在樹上,而且還有濮夷部的王闖和他的手下均被押解在場。兩邊的郎兵手持明晃晃的大刀片子,這分明是要砍人的陣勢。

  人們都在議論著巫郎,議論著大巫師,議論著年四會不會真要死去。

  在這種氣氛中,白小梅一言不發,卻驚慌無措。寶蚩一言不發,卻有些顫抖。他二人的神情令李崢也很錯愕,看了眼陳喚兒,見她正在覷著寶蚩,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無論如何,人是一定要殺的!」李崢收回目光,咬了咬牙,起身向前踱了幾步,亢聲道:「王闖,你聽好嘍!在最終定刑前,你依然是犯罪嫌疑人,你可以為自己辯護,對你的罪行可有甚麼要說得麼?」

  王闖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一臉的痛楚。那是因為被子彈打中了肩膀,當時血流不止,能夠存活下來還是靠李崢百寶箱裡的消炎藥、破傷風藥和止血藥,並得以及時包紮才能苟活到今天。

  他一臉痛楚加茫然地盯著李崢,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不止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曉得李崢的意思,都在胡亂猜測。

  前世為律師的李崢苦笑了一下,又解釋道:「簡單的說,本巫郎今日要處死你,是因為你帶著你的人偷襲了我部落,殺了那麼多無辜,罪該當死,只是在死前,你尚有權力……呃,你尚有機會為自己找些說辭,讓我們聽聽你為何要這樣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