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高手間的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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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著跑著,獨孤蓉的腳力有些不支,漸漸落後了。上官冷月回頭道:「比輕功,你還差得遠。」便也故意減慢了速度,等獨孤蓉上來,揮刀便旋了起來。

  月牙彎刀,旋如白芒,直向獨孤蓉劈去。獨孤蓉情知對手的輕功高於自己,但依然不服氣地道:「別得意,那就比刀。」手腕一抖,日月雙刀「纏纏」地迎了上去。

  四把刀甫一接觸便纏在一起,在黑夜下,金屬與金屬碰撞的火星四濺,刀劃破風的聲音「呼呼」作響。獨孤蓉左右揮刀,戳、挑、翻、轉,直向上官冷月攻去,逼迫著上官冷月步步後退,自己的一對月牙刀又被對手的刀「纏」得發不出力來。

  「別以為我沒辦法。」上官冷月喝了聲,猛地縱步躍起,同時在空中旋轉著身子,手中雙刀便也旋轉起來,旋得更猛烈,那亮芒如纏繞在身邊的星雲鎖鏈一般,將自己緊緊保護起來,也向對手密集攻擊而去。

  這一下堪為猛烈,強勢,獨孤蓉喚了聲:「有趣。」便也揮刀劈擋,「咣咣咣……」四把刀交錯著,拼鬥起來……

  「颯——」上官冷月又是一刀相當霸道,向獨孤蓉肩頭斜劈過來,獨孤蓉輕巧地一翻腕,再一抬小臂,便要擋住這一刀攻擊,然而在刃與刃即將接觸的剎那,上官冷月那刀竟奇異地改變了形態,獨孤蓉只感到在那些微的一刻間,對手手中的刀似乎不見了,可當自己揮刀擋空的剎那間,對手的刀又如變戲法般出現在手中。

  「壞了!」獨孤蓉心頭一顫,便已感到上官冷月剛變出來的刀向自己小腹戳來……

  「告訴你我是魔。」上官冷月以為自己這一奇詭的刀法定然得手,得意得喊了聲。

  「嗒……」輕輕的一聲響,極其微弱,可卻力道十足。上官冷月一驚,自己戳向獨孤蓉的一刀竟然猛地一頓,再看時,已是被獨孤蓉二指鉗住,死死地鉗住。

  「噹啷」一聲,那是獨孤蓉棄了的刀落地的聲音,而對手的刀尖卻在接觸自己腹部的霎時間被鉗住。

  「二指禪?」上官冷月驚道。

  「小心命。」獨孤蓉二指鉗住刀,一甩手腕,便將上官冷月的刀甩了出去,毫不停頓,以二指直向對手喉嚨戳去……

  上官冷月卻已感到這招的犀利,倘若被點中喉嚨,以對手的指力便可將喉嚨戳碎。情急之下盡力向後一縱,「啊?」的驚呼一聲。

  獨孤蓉感到對手的動作確實快,本已要點重對手喉嚨,可只覺面前如風一顫,這個戴著獠牙面具的女子竟然夢幻般的閃開數步,只聽她道:「你我不分伯仲,本姑娘不想玩了!」又是一展披風,縱躍而去。

  獨孤蓉緊隨幾步,忽又停下了步伐,她心知憑自己的腳力再追也無望,只是凝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欽佩不已。

  李崢在數名郎兵的護衛下在屋內來迴轉磨,步伐時快時慢,一會兒坐下一會兒起身,焦急之態盡顯。直到獨孤蓉徐徐走了回來,進了屋,李崢卻快步迎上:「蓉妹子,怎樣?」

  獨孤蓉見他這副焦急之態,倒是心有安慰,笑道:「你問她還是我?」

  「我……當然問你有沒有受傷?然後刺客呢?」

  「我?……本姑娘豈能輕易受傷?不過還是讓她跑了!」

  「喔,沒事就好。你說她跑了?就是也沒受傷唄?」

  「她的武藝不俗,真不在我之下。」

  「是不在你之下,還是在你之上些?」

  「切!」獨孤蓉一哂,「嗯……在我之上一點點了。」

  李崢向她豎起大拇哥,笑道:「敢說真話,這才是心底敞亮的女中豪傑。」

  「誰要你誇,你還是自個小心些吧!」

  「其實我的郎兵已經看見你兩了。」

  「喔?我們那麼快,就憑你的兵也能……」獨孤蓉語氣一窒,突然明白過來,他的兵是有什麼望遠鏡和夜視儀的,又道,「看見為何不來幫我?」

  「你兩個纏鬥在一起,我的兵是不敢開槍的。」李崢笑道,「不閒扯了,說說那個刺客吧!」

  翌日一大早。

  安祿山方從醉夢中醒來,得知夜間發生的事,便匆匆趕來找李崢,說道:「哎呀兄弟,發生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叫醒我,我的親兵也不敢叫醒我,方才還被我痛罵一頓,鞭撻幾人,你沒事吧?」

  「大哥,聽兄弟一句,不要輕易鞭撻自己的兵,會吃虧的。何況你的兵很盡職了,把你的睡帳團團包圍起來,那刺客即便是水做的也潑不進來。」

  原來安祿山有個習慣,醉夢之時最討厭有人叫醒他,誰膽敢攪了他的夢,定是要挨一頓鞭撻的。所以昨夜有刺客來襲,親兵們也只敢團團圍住主帥大帳,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敢喚醒他的。

  李崢便把昨夜之事前前後後敘說了一遍,再分析道:「以此看來,那刺客倒不像是刺客,而是帶著任務來問我話的。只可惜我提早安排了獨孤蓉護衛我,所以沒給她機會把話說完,可惜可惜。」

  安祿山道:「這麼說,也不該是李娑固或是李楷落派來的。」

  「是呀,若是他們要派刺客殺我,也沒必要問我問題了。」

  「兄弟莫急,那刺客既然有話要問你,這次沒問出來,她武藝又這般高強,我估摸著她定會再來的。」

  「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只要做好必要的防範,靜候她再來便是了。」

  安祿山轉了話題:「昨夜招待了輔趚琳一夥,今兒他們要動身了,走,去送送吧!」

  李崢便和安祿山一道又將輔趚琳和二十幾個羽林軍的兵送走,再回到大營時,又有節度使兵來報,說有十幾個喬裝打扮的郎兵從黔地紫林山而來,攜來一封書信給李崢。

  李崢拆開信封看時,是白小梅寄來的一封家書……

  ……

  「喂,就你兩,站住。」一名郎兵背著步槍,無比自豪地向兩個節度使兵走去,「你們是誰的兵?在這裡作甚?」

  狄孑和白威皆是一身唐軍軍服,互視一眼,狄孑便道:「我們是尹將軍的兵,特來這裡是想打問一下,怎樣才能參選李將軍的黑狼軍?」

  郎兵頤指氣使地道:「不是都貼徵兵告示了麼?自己去看吶!這裡是李將軍起居的營帳,除過我們郎兵,其餘人等不得靠近。快走!」

  「喔,是是是,我們誤打誤撞了,抱歉抱歉。」白威急忙解釋道。便向狄孑使了眼色,二人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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