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 質帝（八）
禛悠悠暗自翻白眼，直覺這個人天生是來氣人的。
「你該不會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吧？不然你為什麼不答？」
男人聳肩，挑眉道：「我是大忙人，我的時間很珍貴。你要我答你的問題，那你就給錢！一個問題五兩銀子！」
禛悠悠瞪大美麗杏眼，咬了咬牙。
「你的白兔前前後後吃了我二十二根胡蘿蔔，一共是十五個銅板。先把銅板還清再說。」
男子嘴角一扯，道：「又不是我吃的，是兔子吃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找兔子要去啊！」
禛悠悠俏臉微紅，質問：「兔子不是你的嗎？既然是你的，我就該找你要！」
男子無辜聳肩：「兔子是我的，可胡蘿蔔不是我吃的。你捨不得胡蘿蔔，你別餵它們，不就得了？」
語罷，他繞過她便往外走，步伐又穩又快，一轉眼功夫離得好遠，消失了。
禛悠悠又氣又無奈，好半晌才調整好呼吸，轉身回屋去。
「我就不相信——明天你還能溜得了！」
隔天清晨，秋風蕭瑟，吹得四處寒氣深深。
小哥一如既往早起，背著兩個大竹筐，跟遠處守側門的侍衛聊了幾句，大步離開了。
日頭初升，大小兩隻白兔來到院子，輕車熟路跳來蹦去，等待她的胡蘿蔔。
禛悠悠鬱悶盯著它們看，許久也沒動彈。
小傢伙們蹭了蹭她的繡花鞋，親昵不已。
禛悠悠無奈，只好走去小廚房，切了幾塊蘿蔔，扔給它們吃。
見它們吃得歡快，她突然想起什麼，轉而笑了。
那天傍晚，小哥照樣走進院子來——卻撲了一個空，什麼都沒瞧見。
「禛國公主，我的兩隻兔子呢？」
禛悠悠慢吞吞悠哉踱步，頭也不抬答：「它們欠我錢，我向它們要。它們還不起錢，就以身抵押給我了。」
男人聞言，明亮的眼睛閃過一抹笑意。
「我不相信！」
禛悠悠撇過臉，道：「信不信由你，反正這就是事實。」
男子雙手抱胸，揚聲：「你讓它們出來，我要親自對質一下事實真相。」
禛悠悠精緻眉頭微蹙，睨著他看，不知道他又要出什麼招。
男子劍眉微挑：「怎麼？難道你不敢？事實如果是事實，你有證據證明它們已經屬於你，那就歸你吧！」
禛悠悠一時語塞。她哪裡有什麼證據？
「那個……它們願意留下抵債。你不必再來找了，快回吧！」
男子搖頭，道：「除非我親眼看到它們同意，不然我就不走了。」
禛悠悠為難蹙眉——他一個大男人杵在她的院子裡，眼下天色暗了，雖然這一帶很偏僻，還是不時有人過來牽馬拿繡品，萬一被人瞧見了，那可就不好了！
她無奈，只好轉身回屋，將兩隻兔子抱出來。
「它們都跟我親了，不要你了，這就是證據。」
男人俯下頭，道：「剛才你說它們願意抵債給你，麻煩你讓它們當著我這個原主子的面，再次表示它們願意。如果真是如此，我立刻走人。」
禛悠悠：「……」
男人再次擰起兔子，腳步輕快離開了。
「你該不會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吧？不然你為什麼不答？」
男人聳肩，挑眉道：「我是大忙人，我的時間很珍貴。你要我答你的問題，那你就給錢！一個問題五兩銀子！」
禛悠悠瞪大美麗杏眼，咬了咬牙。
「你的白兔前前後後吃了我二十二根胡蘿蔔，一共是十五個銅板。先把銅板還清再說。」
男子嘴角一扯，道：「又不是我吃的，是兔子吃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找兔子要去啊！」
禛悠悠俏臉微紅，質問：「兔子不是你的嗎？既然是你的，我就該找你要！」
男子無辜聳肩：「兔子是我的，可胡蘿蔔不是我吃的。你捨不得胡蘿蔔，你別餵它們，不就得了？」
語罷，他繞過她便往外走，步伐又穩又快，一轉眼功夫離得好遠，消失了。
禛悠悠又氣又無奈，好半晌才調整好呼吸，轉身回屋去。
「我就不相信——明天你還能溜得了！」
隔天清晨，秋風蕭瑟，吹得四處寒氣深深。
小哥一如既往早起，背著兩個大竹筐，跟遠處守側門的侍衛聊了幾句，大步離開了。
日頭初升，大小兩隻白兔來到院子，輕車熟路跳來蹦去，等待她的胡蘿蔔。
禛悠悠鬱悶盯著它們看，許久也沒動彈。
小傢伙們蹭了蹭她的繡花鞋，親昵不已。
禛悠悠無奈，只好走去小廚房，切了幾塊蘿蔔，扔給它們吃。
見它們吃得歡快，她突然想起什麼，轉而笑了。
那天傍晚，小哥照樣走進院子來——卻撲了一個空，什麼都沒瞧見。
「禛國公主，我的兩隻兔子呢？」
禛悠悠慢吞吞悠哉踱步，頭也不抬答：「它們欠我錢，我向它們要。它們還不起錢，就以身抵押給我了。」
男人聞言，明亮的眼睛閃過一抹笑意。
「我不相信！」
禛悠悠撇過臉，道：「信不信由你，反正這就是事實。」
男子雙手抱胸，揚聲：「你讓它們出來，我要親自對質一下事實真相。」
禛悠悠精緻眉頭微蹙，睨著他看，不知道他又要出什麼招。
男子劍眉微挑：「怎麼？難道你不敢？事實如果是事實，你有證據證明它們已經屬於你，那就歸你吧！」
禛悠悠一時語塞。她哪裡有什麼證據？
「那個……它們願意留下抵債。你不必再來找了，快回吧！」
男子搖頭，道：「除非我親眼看到它們同意，不然我就不走了。」
禛悠悠為難蹙眉——他一個大男人杵在她的院子裡，眼下天色暗了，雖然這一帶很偏僻，還是不時有人過來牽馬拿繡品，萬一被人瞧見了，那可就不好了！
她無奈，只好轉身回屋，將兩隻兔子抱出來。
「它們都跟我親了，不要你了，這就是證據。」
男人俯下頭，道：「剛才你說它們願意抵債給你，麻煩你讓它們當著我這個原主子的面，再次表示它們願意。如果真是如此，我立刻走人。」
禛悠悠：「……」
男人再次擰起兔子，腳步輕快離開了。